《霍昭传之异世新令》玉面小青狐

36、我帮你染发吧 霍昭闻言，

　　霍昭闻言，周身气息骤然变冷，抬眸迎上孙东荣的目光，眼神凌厉如刃，语气带着几分诘问：“孙大人此言差矣！我不过是为了安抚军心、稳固边防，替陛下着想罢了。倒是孙大人，这般说辞，莫非是觉得陛下会忌惮我一个无名小卒手中的这点兵权？孙大人这般揣测陛下，是不是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你！你强词夺理！”孙东荣被霍昭这番话噎得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跳起来，指着霍昭的手指都在发抖，厉声呵斥，“霍昭，你放肆！竟敢在朝堂之上巧言令色、顶撞本官！”
　　“一同在朝为官，孙大人怎得如此霸道，你说错了我反驳几句就是顶撞了？”
　　一时间朝堂又乱作一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夏去尘：“孙大人，陛下都没说什么，你怎得比陛下还着急！”
　　太子：“只是看着霍将军一介女子，不想你如此劳累，怎么霍将军反倒不识好人心？”
　　祁王：“太子此言差矣，怕只怕有人贪恋霍将军手中得兵权还要说什么为霍将军好。”
　　蒙裕：“是啊，我看就依霍将军所言，反正都是归夏都督管辖，将领是谁，又有什么要紧呢？”
　　“哎呀罢了罢了，就依霍将军所言，此事非要再议，今日庆功宴，谁都不许再吵了。”皇帝坐在高台上漫不经心得就将此事盖棺定论。
　　闻言众人都强压怒火不再言语，只是气氛依旧灼热。
　　庆功宴散去时，天色已近黄昏。霍昭与夏去尘并肩走在前面，步履从容，低声说着军营与朝堂的琐事，难得有片刻的清闲。上京的街道灯火初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与战场的肃杀截然不同。
　　不知何时，祁王悄然出现在两人身后，步履匆匆，轻声唤道：“霍大人，留步！”
　　霍昭闻声回头，见来人是祁王，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祁王殿下。”夏去尘也随之转身，神色平静地颔首示意。
　　祁王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恳切：“不知霍大人和夏将军是否有空？方才在宴会上，宾客众多，一直没机会跟两位将军说得上话。今日难得二位凯旋，可否赏脸，随本王找个雅间，小酌一杯，聊表本王的敬意？”
　　霍昭心中一动，隐约察觉到祁王的用意——他今日在朝堂上为自己说话，此刻又主动邀约，定然是想拉拢自己与夏去尘。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夏去尘，两人眼神交汇，心领神会。
　　霍昭再次躬身，语气委婉却坚定：“多谢祁王殿下美意，只是今日时辰不早了，将士们刚归营，还有诸多事宜需处理，不如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殿下，再陪殿下小酌。”
　　祁王脸上的笑意未减，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稍作停顿后，也不再勉强，躬身回礼：“是本王考虑不周了，忽略了二位将军的公务繁忙。”
　　“不敢不敢，”霍昭连忙摆手，语气谦和，“只是今日确实不便，还请祁王殿下见谅。”
　　“无妨无妨，”祁王摆了摆手，笑容温和，“既然二位将军有事，那便不打扰了。下次有机会，二位可一定要赏脸。”
　　“一定一定。”霍昭与夏去尘齐声应道，目送祁王转身离去，才继续往前走。
　　待两人的身影走远，蒙裕才慢悠悠地从一旁的阴影中现身，走到祁王身边，语气带着几分了然：“殿下，我早说了，想要拉拢霍昭与夏去尘，可不是件易事。他们二人心意相通，又皆是武将出身，不会轻易被拉拢。”
　　祁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与质问：“蒙大人，本王让你在半路找机会杀了夏去尘，永绝后患，你怎么让他活着回来了？夏去尘勇武过人，又深得军心，留着他，迟早是我们的祸患。”
　　蒙裕却丝毫不慌，语气笃定：“殿下，留下他，比杀了他有用得多。只要我们能让霍昭站在我们这边，夏去尘自然会跟着站过来。到那时，我们不仅少了一个强敌，还多了一支精锐，何乐而不为？”
　　祁王闻言，眼中的不悦渐渐散去，迟疑地回身看向蒙裕：“哦？你这话，怎么说？”
　　“霍昭聪慧过人，有勇有谋，深得将士信任。”蒙裕缓缓说道，“只要霍昭归心，夏去尘自然也能被说服。”
　　祁王嘴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别有深意地说道：“是啊，只要霍昭站在我们这边，那莫太师，也会很好对付。”
　　蒙裕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连忙追问道：“莫太师？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霍昭与莫太师之间，难道有什么渊源？”
　　祁王却避而不答，摆了摆手，语气敷衍：“哦，没什么，不过是随口一说。总之，霍昭那边，就劳蒙大人多费心了，务必想办法让她站到我们这边来。”说罢，便甩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留下蒙裕一个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底反复回味着祁王刚才的话：“为什么有了霍昭，莫流就会好对付？他们之间，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另一边，霍昭与夏去尘漫步在上京的街道上。夜色渐浓，京都的繁华丝毫不减，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芒洒在青石板路上，映着两人并肩的身影。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城郊的姻缘树下，树上挂满了鲜红的绸带，随风飘摇，上面写满了世人对美好姻缘的期盼。
　　夏去尘停下脚步，转身走到树下，取下一根崭新的红绸，回头看向霍昭，眼底满是温柔：“阿昭，我们也求一个吧。”
　　霍昭看着他眼底的真挚，轻轻点了点头：“好。”
　　夏去尘低头，认认真真地在红绸上写下两人的名字，字迹遒劲有力，藏着满心的期许。霍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鬓间的霜白上，心头一阵酸涩。那
　　是父亲战死、战事惨败后，一夜之间生出的白发，平日里他总是刻意遮掩，可此刻在灯笼的光芒下，变得清晰可见。
　　“去尘，”霍昭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我帮你染发吧。”
　　夏去尘写字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诧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