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传之异世新令》玉面小青狐

11、你的名字竟然是假的？ 夏去尘的鼻

　　夏去尘的鼻尖瞬间泛红，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慌乱，连忙解释：“不是的，昭儿，我不是故意骗你。我只是怕我的身份暴露，会给你带来危险，我不想连累你。”
　　霍昭看着他急切辩解的模样，心头的怒气稍稍消散，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行了，不与你计较这些。我问你，凭你都督的职位，是不是能随随便便放走一个士兵？”
　　夏去尘的神色沉了沉，语气严肃起来：“不行。军有军规，令有军律，凡事都要按军令办事，我不能徇私枉法。”
　　“什么狗屁军令！”霍昭猛地拍桌起身，语气气急败坏，眼底满是急切与委屈，“既然如此，这二百两银子我不要了还不行吗？我丈夫被关在你的军营里，你帮我把他放出来！”
　　“你有丈夫？”
　　夏去尘和蒙裕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夏去尘的眼底，更是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温柔，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茫然，仿佛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是啊，我有丈夫。”霍昭的语气软了下来，眼底满是恳求，“我丈夫被你们抓进了军营，所以我才答应蒙大人，帮他找都督。我以为，只要找到了你，你就能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放我丈夫回来。”
　　刹那间，夏去尘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又猛地坠入冰窟，连呼吸都变得冰冷而沉重。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霍成。”霍昭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语气里满是期待，絮絮叨叨地描述着，“他高高大大的，皮肤有点黑，长得一脸憨厚老实，待人也特别好......”
　　“我没问你他长什么样。”夏去尘打断她的话，语气依旧冰冷，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与痛楚，“我会帮你的，你放心。”
　　霍昭瞬间喜上眉梢，眼睛亮得像星星，蹦蹦跳跳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里满是雀跃：“真的？这么说，你答应放我夫君回来了？”
　　夏去尘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挤出一个字：“嗯。”
　　他看着霍昭欣喜若狂的模样，仿佛又变回了初见时那个灵动鲜活的姑娘，可这份欢喜，却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反复切割，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蒙裕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霍昭姑娘，麻烦你先帮我把桌上的折子，送到书房隔间去。”
　　“好嘞。”霍昭正沉浸在夫君即将被释放的喜悦中，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拿起桌上的折子，快步走出了书房，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沉重而失望的神态。
　　待霍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书房门口，蒙裕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压低声音说道：“前线战事大败，好在有你父亲坐镇，目前北边的防线算是勉强保住了。但眼下最大的问题是，粮草告急，急需后方支援；偏偏南边的越国又趁虚来犯，我们如今腹背受敌，处境艰难啊。”
　　夏去尘的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语气严肃：“这几日我便会动身，前往前线支援。对了，有没有查到，是谁在半路埋伏我？”
　　蒙裕摇了摇头，语气凝重：“没有。对方行事极为隐秘，下手狠辣，显然是早有预谋。”
　　“能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还能调动人手半路埋伏，整个朝廷里，也没几个人有这个本事。”夏去尘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此事暂且搁置，先稳住战事，等战事结束，再慢慢彻查。”
　　“好。”蒙裕点了点头，“那你这几日便好好收拾一番，集结人马，即刻动身前往前线。”
　　沉默片刻，蒙裕看了看他，忍不住问道：“那她怎么办？你打算就这么丢下她？”
　　夏去尘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指尖的力道加重，杯沿被他摩挲得泛起微光。他垂着眼睑，声音低沉而苦涩，带着几分认命：“她有夫君，不需要我多余的照顾。”
　　蒙裕看着他落寞的模样，终究是没再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也是......”
　　另一边，霍昭送完折子，没有在蒙府多做停留，也没有等夏去尘一起回家。她心里想着，夏去尘身为都督，如今蒙裕找到了他，他定然要留在蒙府商议要事，不会再和自己回那个破旧的小院了。这般想着，她便一个人，慢慢走回了家。
　　回到家后，霍昭便系上围裙，一头扎进了厨房——她想着，等夏去尘回来，也好让他吃顿热乎的，就算他以后不在这里住了，也算是尽了一份心意。可就在她正忙着做饭，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霍昭连忙放下手中的锅铲，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快步跑去开门。门一打开，夏去尘便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眼底满是怨怼，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霍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咬紧嘴唇，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侧身让他进来，声音细若蚊蚋：“你回来了，快进来吧。”
　　她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忙碌着，身后的夏去尘也跟了进来，就那么站在厨房门口，眼神委屈得像个受了气的孩子，语气带着几分控诉：“你怎么不等我？”
　　霍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脸上露出几分悻悻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我看蒙大人那院子那么气派，以为你今天会留在那里商议要事，不会回来了，所以就先回来了。”
　　夏去尘的目光紧紧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涩与不甘：“那在你心里，我就只值二百两银子？”
　　“不是的。”霍昭连忙解释，语气急切，“我当初救你，本来就是情出自愿，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要那二百两银子，只是想当作盘缠而已。”
　　“盘缠？”夏去尘的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希冀，“你要去哪？”
　　“去找我丈夫啊。”霍昭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你只说会放他走，可他被关在军营里这么久，身无分文，就算被放出来，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得去接他。”
　　“你还要去找他？”夏去尘的声音瞬间拔高，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眼底的希冀瞬间被击碎，只剩下浓浓的酸涩与痛楚，“你对他，竟用情至深到这般地步？”
　　霍昭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坚定：“倒也不是什么用情至深。只是，我既然和他成了亲，就有义务护他周全，帮他渡过难关。”
　　夏去尘紧紧咬紧牙关，指节攥得发白，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疼痛，像是有无数根心弦被一根根割断，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霍昭认真做饭的侧脸上，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不甘，有委屈，有酸涩，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绝望，在心底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