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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N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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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
没等方祁说话,,白淮夏按下快门,随着咔嚓声响起,方祁没看镜头的画面被逮住,白淮夏瞪着他,有些不满意。
“要不...... 重拍?可我觉得你这张特别好看,尤其是脸上的笑容。”方祁将墨镜重新戴上。
白淮夏低头看着地面的雪,两秒后又重新抬起。白淮夏反应慢,抬头看到方祁拍他也只是呆在原地。
方祁看到白淮夏摸着胃,有些担心:“胃怎么了?胃病又犯了吗?”
【早餐吃得有点多,胀气,没事的。】白淮夏强忍着不适,指着远边的小屋:【那个小屋很可爱,我们拍两张吧。】
方祁将围在雪人身上的围巾拿起来,拍掉上面的雪,揉搓了几下后给白淮夏围上,“围巾戴好,有没有觉得脖子凉?”
白淮夏摇摇头,拉着方祁就往小屋走去。小屋极具观赏性,像小朋友看的动画片里面的屋子,窗上贴了喜字,搭上屋顶冒出的烟雾,已然还有些残留的年味儿。
白淮夏表情很凶,这次拍照方祁也不敢不看镜头,只是对比起来显得白淮夏有些呆板。
毕竟方祁已经有了拍海报与MV的经验。
说不捣蛋是假的,方祁在按下快门的最后一秒,瞅准时机捏白淮夏的脸,脸上的肉被方祁堆在前面,嘴唇嘟起,在别人那可能已经成了表情包,但在白淮夏这却成了可爱。
方祁看着照片里的白淮夏,眼睛发亮,又揉了揉白淮夏的脸,趁着旁人没人注意,又偷亲了嘴唇。
“身体瘦到只能摸到骨头,脸却是肉肉的。吃多点吧,我陪你多吃点。”
方祁将手机镜头转为前置,闭着右眼往下蹲了蹲,画面实在好笑,因为白淮夏只是呆站着看镜头,甚至刚开始还不知道镜头在哪,最多也只是比耶。
“白淮夏你好呆呀,就这么直勾勾地站着吗,但是不摆也好看。”
白淮夏看着刚拍的照片,咳嗽了几下,【对不起,我不会拍照,也不会摆姿势。】
“没关系,这只是给我们两个看的没那么讲究,就这样也很可爱。”方祁摸白淮夏的头道。
白淮夏的手没有方祁的大,手套戴的是方祁多带来的,有些不合手,但还是暖洋洋的,至少手不会冷。可能是冷风吹多了还是有些凉,白淮夏把手贴在脸上,脸颊瞬间有了丝温暖。
方祁还在看照片与白淮夏说话,为了抓到好看的角度,方祁一直在按快门导致拍了好多张,他一直在滑动手机屏幕看照片,没看多久肩膀就被人拍了两下。
方祁刚回头,就见许清则挑眉看着他,神色还是如高中时那般容易令人欠揍,但可能是太久没见,神色如此,嘴倒是没那么毒了,“真巧,你们也在。”
“真难得,开场白竟然不是‘我们跟踪你’之类的。”方祁打趣道。
许清则耸了耸肩,心情看起来不错,“因为是我先叫的你,你要是先叫我我肯定这么说,跟你们后面大半天了,公众人物大庭广众和别的男人又亲又抱,成何体统。”
许清则手里拿着摄像机,跟他一起的人在逛其他摊子,看衣服着装,今天拍摄的主题大概是:中国滑雪队逛狗熊岭。
“看来是我想多了,嘴还是这么毒。”方祁学他挑眉道。
白淮夏再一次躲在方祁身后,像小猫似的探出脑袋,看到是许清则后又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用手语打了个【你好】,许清则像是看懂了,对他点头回应。
说来也巧,在聊天中方祁得知许清则来哈尔滨只是出差,他们竟能在两天里都遇到,这就是发小间的默契吗,这种事其实该让温易来。
说实话,方祁现在还挺想知道温易看见许清则的反应。
方祁叹了口气,许清则的转学,他问过许叔,但许叔不愿透露太多,只说是因为许清则母亲生病了。这些他没有告诉温易,怕给温易一种错觉,一种许清则离开是被逼的错觉。
“白淮夏是不是太瘦了?”
看着和妈妈当时一样瘦。
许清则欲言难止,白淮夏察觉到他的目光后,急忙将手从胃的地方放下。他想,许清则是不是知道了,神情瞬间没有当时放松。
【我不爱吃饭,所以瘦点。】方祁转头继续翻译给许清则。
“是得了什么病吗?高中瘦也起码有点肉,你现在就是纯骨架子,只剩脸还有点肉。”
【我衣服穿挺厚的,怎么看出来的?】
“我刚刚跟你们后面,你们自拍时我看到你手了,手腕那也看到了一点,围巾摘下来时还有脖子,还有你刚刚按着胃,衣服凹进去太多。”许清则滔滔不绝,竟真的把他的分析讲给白淮夏听。
方祁双手环胸,神色坦然,“行了,显着你的聪明才智了,胃病这么明显看不出来。”
这压根比胃病更严重!许清则有些头疼,他有点怀疑,但不是非常确定他不敢说,也只能点点头敷衍过去。
停留太久,其中一个需要被拍摄的男孩有些急性子,跑过来用撒娇的语气插入话题:“清则哥!他们是你的朋友吗,昨天也看见他们了。”
沈桓尧看见许清则点头后,脑子疯狂转动,补充说:“可清则哥你不是来实习不住这边吗?这都能这么巧遇到朋友。”男孩恢复正常语调后声音还是稍显稚嫩,外表看上去也像只有十五六岁,阳光活力,即使穿了滑雪服也少年感满满。
突然,白淮夏对沈桓尧打手语:【你真好看。】
许清则和沈桓尧看不懂手语,没等方祁翻译,就先见他开始捏白淮夏方脸批评他:“说什么呢,只能说我好看,那毛头小子看起来就只有13岁你竟然说他好看!”
“喂!别以为我不认识你,小心今晚回家我就曝光你!还有,我15了,不是13!”沈桓尧气得跺脚,但地面是雪,每一步都会陷进雪里。
没等多聊几句,只见白淮夏再次捂着肚子,不知他为何忍耐力如此强,等他找了个铺子借洗手间,才把呕吐物吐出来。
血肉模糊的,喘不上气甚至呼吸不了,只能张嘴大口吸入新鲜空气。喉咙干涸,吸入冷空气的口腔酸得难受,像窒息了半分钟。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