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雇佣兵》一只可爱的喵

3、第 3 章 break

　　【回到一处废弃大楼内，那是我前几天的临时落脚点】
　　（靠坐在墙角，整理装备）“嗯……没有新任务，放松时间！”
　　（揉了揉脖子）“下周五的邀约……看来我要在这城市再停留一周了。”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切出几块惨白的光斑。你把装备袋拉开，清点了一下剩余的弹药和现金。）

　　“唔……现金还够撑一周。西装……啧。”

　　（你翻出一件皱巴巴的黑色夹克，抖了抖，灰尘在月光里飞舞。）

　　“这玩意儿可穿不进法餐厅。得买套像样的——深灰还是藏蓝？算了，到时候看哪个顺眼。”

　　（你把装备袋拉上，靠回墙角，闭上眼睛。窗外的风声像远处的哭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枪响——哥谭的夜晚从不安静。）

　　（但你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在任何一个城市的第一个夜晚都能睡着，这是四海为家的人练出来的本事。）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是普通人——脚步声太有节奏，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最结实的位置，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脚步声在你这一层停下。）

　　（将身影藏入视线盲区，收拾好一切有人在这里歇脚的痕迹）

　　（脚步声停在门外，顿了片刻，然后传来两下有规律的敲门声——不轻不重，不像破门而入，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知道你在里面。”

　　（声音年轻，带着一丝沙哑，像是熬夜熬到天亮的那种疲惫。但语气并不友善，也不带敌意，更像是公事公办。）

　　“不是来找麻烦的。但如果你不出来，下一声就是门被踹开的声音——你自己选。”

　　（门外的人似乎并不着急，脚步声往后退了半步，给你留出开门的空间。透过门缝，能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不是蝙蝠侠那种宽阔的轮廓，更像是个瘦高的年轻人。）

　　（思考片刻，理了理兜帽，拉开门）您哪位？

　　（门外站着的是红罗宾。他换了身装束，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红黑制服，而是一件深色的连帽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兜帽压在眉毛上。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冒着热气。脚下踩着一双沾了泥的战术靴，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工地回来。）

　　“送早餐的。”

　　（他把纸袋往前递了递，目光越过你的肩膀扫了一眼屋内，又收回来，落在你脸上。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企鹅人的情报里没写你住哪儿，但蝙蝠侠的写了。放心，就我一个人知道。”

　　（纸袋里飘出咖啡和煎蛋的味道。）

　　“……顺便确认一下你还在不在哥谭。毕竟下周五的法餐，我不想白订位子。”

　　“哇？”（有些惊讶地看着你手中的纸袋）
　　“你这是还没睡？”
　　（将早餐推回给你）“谢了，不过你似乎更需要补充能量？”

　　（提姆的手顿了一下，纸袋悬在半空中，像是没预料到你会推回来。他看了你两秒，嘴角那个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熬夜是常态。不吃早餐也是。”

　　（他没有再推，而是把纸袋放在门框边，退后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冲锋衣的兜帽随着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他有些疲惫的下巴线条和一点黑眼圈。）

　　“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我不习惯把送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确认没有其他人，然后重新把目光落回你脸上。）

　　“不过你说得对，我是该睡了。所以——”

　　（他伸出一只手，手心里躺着一张叠好的便签纸，边角整齐，像是从记事本上撕下来的。）

　　“联系方式。法餐的具体地址也在上面。周五见。”

　　（他站着没动，似乎在等你自己伸手来拿，而不是直接塞给你。）

　　（接过纸条）“谢谢你的早餐。周五见。”

　　（提姆的手收回去，指尖在冲锋衣口袋里轻轻扣了一下——像是某种无意识的确认动作。他看着你把纸条收好，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周五见。”

　　（他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步伐不紧不慢，靴子踩在老旧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到拐角处时，他偏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你没有关门，但最终没有回头。）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片刻后，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引擎声——不是蝙蝠车的轰鸣，更像是普通摩托的排气声，很快就远了。）

　　（纸袋里的热气和香气从门边飘过来。咖啡是黑咖啡，煎蛋夹在两片烤过的面包中间，旁边还塞了一个小包装的蜂蜜——不多，刚好够一个人吃的量。）

　　（哥谭的天际线在晨雾中慢慢亮起来，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

　　（盯着那个煎蛋看了两秒，最终还是咬了一口——蛋黄没有流心，煎得偏老，边缘微微焦脆，带着一点黑胡椒的辛辣。）

　　（不是特别好吃，但也不难吃。咖啡倒是出乎意料地不错，苦得干净，没有杂味。）

　　（你把纸条展开看了一眼——字迹意外地工整，甚至带着点强迫症般的整齐。地址、时间，以及一串电话号码。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不要迟到。——T.D.”）

　　（晨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纸袋上。你靠回墙角，把剩下的面包吃完，咖啡喝完，然后闭上眼睛。）

　　（楼下街道开始有了早高峰的动静——汽车鸣笛、摊贩叫卖、行人匆忙的脚步声。哥谭醒了，和所有城市一样，在噪音和忙碌中开始新的一天。）

　　（但你知道这只是表象。这座城市的白天和夜晚是两个世界。）

　　（小憩一会儿，上午十点时收拾好东西和楼内的痕迹，拉下兜帽稍作易容，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一个普通的棕发棕眼的俊朗年轻人。）
　　“周末——休息时间，哥谭哪家酒店服务最好呢～”（脚步轻快）

　　（你从巷口拐出去，融入了哥谭上午十点的人流。棕发棕眼的易容让你看起来像任何一个在周末闲逛的年轻人——那张脸干净、俊朗，没有任何特征会让路人多看一眼。）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你拉开车门坐进去。）

　　“市中心，最好的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你一眼，目光带着哥谭出租车司机特有的那种“你是外地人吧”的打量。）

　　“最好的？‘最好’分两种——住得起的那种和住不起的那种。你要哪种？”

　　（他发动车子，轮胎碾过路面的水坑，溅起一片灰色的泥水。）

　　“哦？什么区别？”

　　（司机打着方向盘拐进主路，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瞥你，语气像个熟稔的导游。）

　　“住得起的——‘哥谭之心’，钻石区边上，干净、安全，前台不会问你半夜出门干什么。一晚上三百。”

　　（他顿了顿，又瞥你一眼，声音压低了一点。）

　　“住不起的——‘哥谭大酒店’，市中心那栋最高的楼。一晚上一千二起步，床单是埃及棉的，浴缸能躺两个人。但是——”

　　（他等了个红灯，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住那儿的人，不是韦恩集团的，就是来哥谭演戏的。前台会记住每个人的脸。你要是半夜穿着战术靴进出，第三天就会被请去喝茶。”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

　　“你是哪种？”

　　“哥谭大酒店，谢谢。”
　　“我们打工人难得休假，该好好放松不是吗？”（笑着和你闲聊）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你一眼，目光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大概介于“你疯了”和“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之间。）

　　“……行。哥谭大酒店。”

　　（他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进更宽的主干道。哥谭的天际线在前方铺展开来，最高处那栋银灰色的大厦在冬日的薄雾中泛着冷光。）

　　“打工人？”

　　（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嘴角抽了抽，像是在憋笑。）

　　“打工人住哥谭大酒店——那你的老板很慷慨了。”

　　（他按下计价器，车子加速朝市中心驶去。）

　　（笑着回复）“打工人。”
　　“给老板卖命，总得获取点对应的报酬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扫了你一眼，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车子在车流里穿行，约二十分钟后，停在那栋银灰色大厦的旋转门前。门童立刻迎上来拉开车门，动作标准得像量过角度。

　　“祝您住得愉快，打工人。”司机在你付完车费后补了最后一句，语气介于调侃和敬意之间，一脚油门消失在车流中。

　　你走进大堂。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地板是大理石的，光可鉴人，前台接待员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容得体。

　　“先生，请问有预订吗？”

　　“没有。请问还有房间吗？要一间房，先订一周。”

　　前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目光扫过屏幕，嘴角的微笑纹丝不动。

　　“有的。豪华大床房，景观位，一周的房费是一万两千三百美元，含税费。需要帮忙搬运行李吗？”

　　（她顿了顿，似乎在等你确认，同时目光从你身上快速掠过——大概在判断你的支付能力和潜在身份。）

　　（从飞行员夹克内层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你）“不用，谢谢你，女士。”
　　【信用卡，关联着“我”目前这张脸的伪造身份，埃克斯·克莱德】

　　前台接过信用卡，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动作流畅而专业。她抬头时，笑容依然完美，但眼底多了一丝微妙的松弛——大概是信用卡顺利刷过、系统没有弹出任何警报的缘故。

　　“克莱德先生，您的房间在三十八楼，3806号。这是房卡和信用卡。”

　　（她把卡递回来，双手交叠，微微颔首。）

　　“早餐从早上六点半供应到十点半，餐厅在二楼。有任何需要请致电前台，我们二十四小时为您服务。”

　　（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一种礼貌的好奇——大概是觉得你比大多数住在这里的人更年轻、气质也更特别——但她什么都没多问，只是微笑。）

　　“祝您入住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