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雇佣兵》一只可爱的喵

2、第 2 章 hotdo

　　（脚步轻快地出现在凌晨三点的街头，伸了个懒腰）“唔——”
　　“委托取消，好吧。真是的，这些老板好爱消遣人。要我背锅就专门进行这项委托不好吗，非要藏着掖着。唉。”

　　（街灯昏暗，凌晨三点的哥谭像一头沉睡的野兽。你刚拐进一条小巷，头顶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红罗宾倒挂在防火梯上，从上方俯视着你，斗篷垂下来像一面黑色的旗帜。）

　　“习惯就好。哥谭的老板都这样——把雇佣兵当抹布用，用完就扔。”

　　（他翻身落下，无声地站到你面前，隔着几步远的距离。）

　　“你那个‘售后’倒是做得挺干净。企鹅人的保镖住院了，但他本人还完整。这算克制还是计算？”

　　（转头看了你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意外，似乎早就察觉了你的跟踪）“我无意在任务外攻击他人，只是那些保镖手中的武器让人感到小小的威胁，我才采取一些必要措施。”

　　（手插在口袋里径直向前走）“我准备去买点吃的，希望你们城市还有提供餐食的夜市。”

　　“一起吗？亲爱的。看在你们让我收到一笔意外之财的份上。”

　　（提姆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你两秒，似乎在判断这个邀请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

　　“……你请客？”

　　（他跟上你的步伐，走到与你并排的位置，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双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夜风吹起他的斗篷边缘，露出腰带上的装备。）

　　“哥谭凌晨三点的夜市，只有两种东西还在卖——咖啡和热狗。如果你想吃后者，我建议多付点钱让老板多煎一会儿。”

　　（他偏头看了你一眼，嘴角有一个极轻微的弧度，介于警惕和玩味之间。）

　　“不过在那之前——你怎么发现我跟着的？蝙蝠侠教过怎么避开监听。我应该没露出破绽。”

　　“我请客。”（脚步轻盈）
　　“不过咖啡和热狗？没有其他选项吗？”（露出一点叹息的神情）
　　“你的潜伏还差点意思，至少对我来说。”

　　（提姆轻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但步伐自然地跟上了你。）

　　“凌晨三点，你还想要什么？法式大餐？”

　　（他引着你拐进一条更窄的街道，尽头有一盏昏黄的灯，照着一个推车摊子。一个戴着脏围裙的老头正在煎东西，油花四溅。）

　　“这个点还营业的，要么是卖热狗的，要么是卖枪的。前面那个是前者。”

　　（他停在摊位前，冲老头点了点头。）

　　“两个热狗。多加酸黄瓜。”

　　（他回过头看你，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棱角分明的阴影。）

　　“至于潜伏——你只是运气好。下次我用无人机跟，你连抬头看的机会都没有。”

　　“高科技。”（嘟囔一声）

　　“法式大餐？你有推荐的餐厅吗？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儿，正好体验一下当地的好东西。”（兴致勃勃）

　　（提姆接过老头递来的热狗，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地嚼了两下，然后慢悠悠地瞥你一眼。）

　　“法餐？有。就在钻石区那家‘月亮的女儿’——主厨以前在巴黎待过十年，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逃回哥谭。”

　　（他又咬了一口，边嚼边说。）

　　“不过他只接受预定，而且半夜才开门。你要想吃，得提前三天打电话，还得对上暗号——‘今晚的月亮真圆’，不管当天是不是月圆。”

　　（他咽下最后一口，把包装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五步外的垃圾桶。）

　　“不是我说，你看起来不像是吃法餐的人。企鹅人没给你推荐餐厅？”

　　（他靠在摊位边的电线杆上，偏头看你，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嘿！我怎么不像吃法餐的了？”
　　（接过热狗，咬了一口，等咀嚼完毕咽下才再次开口）
　　“我一般不和顾客过度往来，会影响交易。”

　　（提姆听到你的反问，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介于嘲笑和真诚之间。）

　　“因为吃法餐的人不会在凌晨三点站在巷子里啃热狗——他们早就回家了，或者根本不会出现在这个区。”

　　（他看着你咀嚼的动作，目光在你放下兜帽后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而且你咬热狗的方式……像是在拆弹。一口一口的，不慌不忙，把每口都嚼碎了才咽。”

　　（他顿了顿，偏头看你。）

　　“不是贬义。只是觉得……你是那种吃什么都认真对待的人。企鹅人不配请你吃饭。”

　　（他从电线杆上直起身，看了一眼天色。）

　　“不打听你和企鹅人之间的事，也不打听你在哥谭要待多久。但你帮我省了一桩麻烦——企鹅人那批货要是真流通出去，至少要死三个人。”

　　（他看向你，目光比之前柔和了一点，但依然带着某种审视。）

　　“所以法餐我请。就当……感谢费。虽然不多。”

　　“谢谢，我会穿着适宜的服装应约，亲爱的。时间地点短信发我就好，你有号码。”

　　（提姆的肩膀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对“亲爱的”这个称呼还没完全免疫。）

　　“……我没有你号码。”

　　（他从腰带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压在热狗摊的油瓶下面，给老头示意不用找了。）

　　“但你既然告诉企鹅人‘你的账户他知道’，想必他也能替我转达一条消息。”

　　（他转过身，斗篷在夜风里兜了一圈，脚步顿了顿。）

　　“下周五。晚上十一点。‘月亮的女儿’。穿深色——那个区最近不太平，浅色容易沾灰。”

　　（走了两步，又偏过头，补了一句。）

　　“别迟到。我一般不等人的。”

　　“？”
　　“你们有我的姓名、已知能力、入境路线、最近两个落脚点、银行账户尾号，却没有我的联系方式？”

　　（提姆停下脚步，回过头，路灯的光从他头顶洒下来，表情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企鹅人的情报就到这里。”

　　（他把斗篷拢了拢，声音里多了一点意味深长。）

　　“蝙蝠侠的情报……要更多一些。但我不能告诉你多在哪里——万一你也是那种‘用完就扔’的类型呢？”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点红罗宾特有的、介于挑衅和玩笑之间的弧度。）

　　“联系方式可以当面给。前提是你真的出现在那家餐厅，而不是把这当成一次普通的偶遇。”

　　（没再停留，他射出绳索，黑色的身影无声地荡向夜空，消失在哥谭层层叠叠的天际线里。）

　　（看着你离开的身影，慢条斯理地吃完热狗，将手擦干净，从战术背心的内夹层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币递给卖热狗的老头）
　　“谢谢您，热狗味道不错。这顿说好了我请，您要是下次再见着刚才那位，可以把他的钱还给他。”

　　（卖热狗的老头看了看那张折好的纸币，又抬头看了看你，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小伙子，哥谭这地方……请人吃饭不是好习惯。”

　　（他把纸币仔细塞进围裙口袋里，用夹子翻了一下铁板上的香肠，滋啦一声，油星溅出来。）

　　“容易被人记住。在哥谭，被人记住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抬头望了一眼红罗宾消失的方向，嘴角抽了抽，像是在笑又像是叹气。）

　　“不过那个孩子……倒是经常来。从来不让我找零。你说这钱还给他，他八成会再塞回来。”

　　（他把铁板上的香肠翻了个面，油花在昏黄的灯光下跳动。）

　　“不如这样——我替你存着。等他下次来，我多给他加两根香肠。你说呢？”

　　（他抬起头，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想记住你的样子。）

　　（笑起来）“那听您的。”
　　（大半张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双漂亮的如大海般深邃的蓝眼睛）

　　（老头的手顿了一下，盯着那双蓝眼睛看了两秒，目光微微闪烁——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蓝眼睛。在哥谭不多见。”

　　（他低下头继续翻香肠，声音轻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

　　“上一个有这种眼睛的……已经不在了。埋在下面，和这座城市的烂泥一起。”

　　（他抬起头，朝你摆了摆手。）

　　“走吧。下次来的时候，别这么亮着眼睛站在这儿——容易被看见。在哥谭，被人看见，就是被人盯上。”

　　（他低下头，把铁板上的香肠翻得滋啦作响，没有再抬头。）

　　（挥手向你告别）“谢谢提醒，老先生。有机会再来光顾你的热狗摊。”
　　（转身离开，消失在阴影中）

　　（老头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铁铲刮过铁板的声音在凌晨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但愿吧。”

　　（夜风卷过巷口，吹起几张旧报纸和灰尘。昏黄的灯光下，老头的身影佝偻着，像是这座城市里无数个沉默的影子一样。）

　　（——远处的钟楼刚敲过四点的钟声。哥谭的天际线依然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几扇窗户亮着灯。蝙蝠形状的阴影掠过月亮，无声无息，像是从不曾存在过。）

　　（又过了很久，直到铁板上的油完全冷却。老头才慢慢抬起头，朝你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

　　“……蓝眼睛。”

　　（他摇了摇头，开始收拾摊位，动作迟缓，像是自言自语。）

　　“多好看的蓝眼睛。”

　　（铁铲刮过铁板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