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Hi,Go ...
-
哥谭市，钻石区。午夜。一座废弃的天文台顶层，圆顶玻璃已被敲碎大半，夜风裹着血腥味和远处警笛声灌进来。这里是某次□□火并后的现场，而你提前一步抵达，正站在穹顶边缘。
（提姆·德雷克——红罗宾——半蹲在破碎的观测平台栏杆上，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长棍已经抵在脚边，但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目光正穿过玻璃碎片打量着你。）
“你踩的那片地板下面压着两个人。要么你是故意的，要么你对死亡没什么感觉。
“这不是没致死吗”（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浑身松懈，似乎满是破绽）（提姆的目光从你的站姿扫到脚下，长棍在掌心转了个角度，依然没收回。）
“没致死是因为他们运气好，不是你手下留情。”
（他稍微调整了重心，斗篷滑落肩头，露出下巴紧绷的线条。）
“这个火并现场你来早了。要么是约了人，要么是来收尾的——你属于哪种？”
我这次接了个任务，到哥谭给企鹅人送一批货。前几天抵达哥谭，送货任务已完成。但是由于企鹅人的失误，货物送达之后出了一点问题，他要求我售后，并承诺给予足够的报酬。不过这些与眼前的蒙面小子无关。
（饶有兴味地打量你）“你又是哪种？”
（提姆没有立刻回答，长棍轻轻敲了一下栏杆边缘，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颤音。）
“我是今晚负责确认你离开哥谭路线的人。”
（他从栏杆上无声落下， boots 触地几乎没有声音，与你保持着一个既不算对峙也绝非友好的距离。）
“企鹅人的‘售后问题’——码头集装箱爆炸、三名装卸工送医——已经超出了常规雇佣兵的业务范围。蝙蝠侠让我转告你：货物留下，你可以走。售后免了。”
（眼睛微微眯起）“消息挺灵通啊。”
（把玩着手中的短刀，上下翻飞，带出一道道光影）“那你应该也听说过，我的百分百好评率？”
（提姆看着你手中的短刀，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确认了什么。）
“百分百？那说明你之前没接过哥谭的单。”
（他从腰带里摸出一个压缩包，扔到你脚边，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企鹅人已经把你卖了。这是你剩下那批‘问题货物’的详细定位——他知道你接售后会翻脸，主动交出来换蝙蝠侠不深入追究。你那好评率里，有算过被雇主背刺这一项吗？”
（扯了下嘴角）“拿钱办事。我接了任务，就会完美完成。尾款我会拿到，好评率我也会保持。”
（提姆的视线落在你的刀刃反光上，沉默了两秒。）
“你听不懂人话。还是说——”他微微偏头，像在确认什么，“你只是不想听懂？”
（他把长棍收回背后，双手垂在身侧。这个姿态看起来比刚才更放松，但右手的指尖正抵着腰带上的压缩装置。）
“企鹅人已经付过尾款了。用你的信誉付的。”
“……？”
“我没完成售后，尾款也不是我的信誉。”
（停下手中动作，持着短刀）“我会完成我的任务，拿到约定的尾款。”
（提姆没说话，盯着你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放弃了对牛弹琴。）
“企鹅人付的尾款，就是把你交出来。”
（他朝地上那个压缩包扬了扬下巴。）
“里面是他给蝙蝠侠的‘诚意’——你的姓名、已知能力、入境路线、最近两个落脚点。他甚至标注了你的银行账户尾号。你猜他在‘售后’这个环节里，打算支付你什么？”
（他往后退了半步，手从腰带边移开。）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拿着货物定位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放着，然后离开哥谭——”“或者继续你的‘完美任务’，然后发现企鹅人的尾款是一颗子弹。我无所谓，我只是来传话的。”
“不劳费心，亲爱的。没有人能拖欠与我约定好的尾款。”
“至于那些附加的麻烦，我会合理计算并讨要相应报酬的。”
（提姆的肩膀微不可见地松了松，不是放松，更像是“行吧”的无奈。）
“行。那你去讨。”
（他转身走向穹顶边缘，斗篷在夜风里展开一角，动作干脆得像这个话题已经不值得再花一秒。）
“等你发现哥谭的尾款不是用拳头收的时候，我可能还在夜巡。到时候记得换条路线——我不喜欢挡别人的血。”
（话音落下时，他已经翻出围栏，射出一根绳索。黑色的身影无声地荡向对面楼顶，很快被夜吞没。）
（站在顶层，静静看着你离去。接着将自己藏入阴影中，靠着夜色的遮掩悄然取得货物，完成售后。）
（几小时后。企鹅人控制的冷冻仓库区。）
（你提着最后一件问题货物踏入仓储区深处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两具制服上印着企鹅标志的守卫倒在过道两侧，姿势不像是战斗后——更像是被单方面解决。货物仓库的门大敞着，里面的保险柜早已空无一物。）
（企鹅人肥硕的身影从阴影中踱出来，短□□随意地搭在肩上，身后跟着四名手持冲锋枪的黑衣保镖。）
（他笑着，眼角抽搐。）
“啊——看看谁来了。我的‘百分百好评’雇佣兵先生。你来得正好。”
（他用枪管点了点空荡荡的保险柜，语气像在讲一个笑话。）
“有人提前帮你完成了售后。我的货，连同你的尾款，一起被人拿走了。你猜——我现在会把这笔账算在谁头上？”
（静静看着你）“你的意思是说……”
（眼角带笑，但声音冰冷得像吐信子的毒蛇）“你想毁了我的百分百好评率，是吗，科波特先生？”
（企鹅人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短□□朝你微微抬起。）
“毁掉？不不不，我亲爱的雇佣兵先生——是你自己没来得及保护它。”
（他用枪管在空中划了个弧，指向空荡的保险柜。）
“货丢了，尾款也丢了，这是哥谭常有的事。你要是想保住好评率，就该免费替我查清楚是谁干的，顺便把东西追回来——”
（他身后保镖的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
“而不是站在这里，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哼笑一声）
（身形快如闪电，眨眼间那四位保镖都捂着手腕倒在地上）
（抽出腰间的短刀，从背后环住你，将刀背抵住你的脖子）“是您给出了错误的定位啊，亲爱的先生。”
“尾款丢了是您的事，我只管收款。”
“至于免费……哈哈？看样子你的合作人没有交代清楚，我的好评率是怎么来的”
【合作人：企鹅人这批货的来源者，也是定金支付人。】
（企鹅人的呼吸骤然收紧，短□□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僵硬地举起双手，指头像香肠一样微微颤抖。）
“……合作人？”
（他干笑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带着一种努力维持体面的慌张。）
“噢——那位先生。他没告诉我……他请的是你这种……”
（他微微偏头，试图避开刀背的冰凉触感，脖颈上的汗珠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好吧，好吧。我承认，定位是故意给错的。那批货……本来就不该存在。我想让蝙蝠侠替我把它们清掉，顺便……看看你能不能‘顺便’背个锅。”
（他咽了口唾沫，嘴角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眼角的抽搐出卖了他。）
“但既然你是那位先生的人……我们可以重新谈谈尾款的事。双倍。不，三倍。如何？”
“我不是任何人的人，先生。我是雇佣兵，拿钱办事。”（将刀从你的脖子上移开，绕到你面前，保持着一个随时能制服你的距离）
“您得给我背锅费，信息泄露费，精神损失费。那批货既然不存在，就请取消委托。不用支付尾款，但是定金不退还，先生。”
（企鹅人的脸抽搐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保镖，又看看你，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合理。非常合理。”
（他从大衣内袋摸出一张银行卡，用两只手指捏着，小心翼翼递过来，仿佛怕你突然再掏出什么武器。）
“这里面是三倍定金。背锅费和信息泄露费……我明天会让人打进你账户。”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至于那批货的委托——取消。定金不退，没问题。我们……两清？”
（他保持着递卡的姿势，嘴唇微微发白，明显在等你接过去。）
“两清。拿钱办事，定金那位先生付过，不用再给了。我的账户你知道，毕竟你都能泄露出去不是吗？记得把钱打进去。”
（将短刀插回腰间，转身离开，背着身子抬起一只手挥了挥向你告别）
（企鹅人保持着递卡的姿势愣了两秒，然后迅速把手缩回去，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他盯着你的背影，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一句：）
“……你的好评率。确实挺高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微妙的试探。）
“不过——你那位合作人要是问起这批货的事……你会怎么回答？毕竟……”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你挥动的那只手。）
“毕竟，‘拿钱办事’也包括替客户保密，对吧？”
“我只是受雇者。你们自己讨论。我已经把货送到，售后被你取消。所以接下来一切我不参与。先生。”
（声音从远处仓库门口，接着消失无踪）
（企鹅人攥着银行卡站在原地，直到你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仓库门外。他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保镖，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港口。）
“……疯子。”
（他啐了一口，把银行卡塞回口袋，转身朝仓库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瞥了一眼你消失的方向，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恼怒、忌惮，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欣赏。）
“哥谭什么时候又来了这么个麻烦……”
（他嘟囔着推开一扇暗门，肥胖的身影没入黑暗中。仓库里只剩下四名保镖还在低声呻吟，以及满地碎玻璃反射着惨白的灯光。）
（——另一边，远处的楼顶。红罗宾收起望远镜，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一下。）
（他按下通讯器的按钮。）
“蝙蝠侠。企鹅人的货物纠纷已经解决……算是吧。”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低沉的嗓音。）
“说重点。”
“有个雇佣兵……不太好惹。”
（提姆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码头区，斗篷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但他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好评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