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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阿黄,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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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也不是没有心。
黄姓木头在晚砚楼和大伙一起吃好团年饭,有点坐不住了。穿上斗篷就往外走,遇到顾澈打算去放鞭炮。
“你去哪儿?”顾澈问。
“我去看看垚垚。”阿黄说。
“哦。”顾澈本来就话少,只哦了一声。
所以,当姚乐简正在一边喝酒一边腹诽时,阿黄来了,轻巧地落在院子里,轻得像一片飘落的木头。
暗卫本想拦下,但大虎挥挥手,让他进来了。两人互相拱了拱手,算是拜了个早年。
阿黄不想撞见叶重。谁知道人越不想来什么就来什么,便在外面踌躇了一会儿。
里面暖阁里,叶重和纪垚在卧榻上正拉拉扯扯推推搡搡。
姚乐简酒意上头,有点发懵,看不清这两人在做什么,也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却又想看清想听清这两人到底在做什么。她觉得叶重可能在对她垚垚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她垚垚不肯,所以她想看清楚,如果确实是,她得保护垚垚。
但姚乐简离得远,实在是看不清,只能问:“你俩在干嘛?”
叶重根本没理她。他也没干嘛,只是想让纪垚喂他喝酒。大年三十除夕夜,他和纪垚一起喝一口,有什么不对吗?
纪垚不肯。乐乐还在,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可是姚乐简问起来,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听到没人理她,姚乐简更确信叶重在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而且垚垚已经被制服了。
于是她又大声问:“垚垚她男人,你在干什么?!”
但她酒上了头,舌头也大了,说话含含混混的,竟然有种暧昧意味起来。
阿黄在门外本来就听见里面有些隐隐约约的动静,猛然又听见姚乐简这一声,脑子里顿时出现了无数的画面,热血上涌,不管不顾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一看屋里情景,当时他就尴尬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纪垚也尴尬,但很高兴阿黄终于还是来了,乐乐没有白等,说:“阿黄,你终于来了!”
听她这么高兴,叶重不高兴了:“怎么?你盼他盼很久了吗?”
纪垚不想回答,只是白了一眼他。
两人在卧榻上扭打一起,衣衫与头发不太整齐,眼神还纠缠来纠缠去,阿黄不知道眼睛应该往哪儿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咳一声。
姚乐简之前还不相信阿黄来了,以为纪垚在哄她,听到咳嗽声,突然福至心灵,叫:“阿黄?”
阿黄见她好好地在凳子上坐着,有点为自己刚刚脑子里的那些画面而羞惭,脸涨红了:“乐乐,你喝多了吧!”
迷迷糊糊听见阿黄的声音,姚乐简摸摸索索摇摇晃晃想要站起来,顺口就说:“你来了!阿黄,我喜欢你!”
阿黄犹如雷击,怔在当场。
“你能把她拿走吗?”叶重问,语气很不耐烦。
这一次,纪垚深以为然。
所以,阿黄就把姚乐简带走了,把门也带上了。幸亏门没落闩,没被他踢坏,还能用。他再不带走她,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来。
碍眼又碍事的人走了,叶重索性放开手脚,准备大干一场。纪垚正在畅想乐乐和阿黄,突然被他翻身压住,深深吻下来,一恍神,很自然地抓住了叶重的衣襟。
“牲口!”纪垚被他吻得缺氧,喘了口气,骂他。却发现他愈发高涨了,颇有些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意味,不管不顾起来。
“你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了吗?”纪垚低吟,呼吸凌乱,喘着气诚恳地问。
“做了再说。”叶重声音暗哑,眼尾堆满了层层叠叠的绯红情意,一副要将纪垚吃干抹尽的模样。
夜晚的烛火摇晃,影影绰绰,叶重见她脸上被酒意晕染,愈发媚态入骨,风华万千,忍不住又低头吻她,深深浅浅,一遍又一遍。
叶重终于把自己燃烧殆尽,休整了一阵,才想起别的事情来。
他起身,仔仔细细地帮她整理好衣衫,伸手去理她头发。
纪垚一点也不想动,她刚才被他烫得浑身发软。但叶重不知道为什么,硬是把她拉起来,要帮她重新挽起松散的发髻。
纪垚觉得很是新奇,便任由他摆弄。
可他从来没有干过这事,把她发髻挽得松松垮垮歪歪扭扭,自己看了一阵还甚是满意。
纪垚只好解开,自己重新再来。
“是要出去吗?”纪垚声音有点嘶哑,刚才实在是有点费嗓子。
“出去走走。”
叶重整理自己的衣袍,把衣襟叠得整整齐齐,抚平衣角的皱褶,一副清心寡欲却又亲切纯良的样子。
两人牵着手走出来。叶重好像习惯了与她十指交叉相扣,紧紧握住。他让大虎也不要跟,带着纪垚去了尚书府。
那府里无人居住,除夕夜里只剩两三人值守。
两人在府里慢慢散步,除夕没有月色,但几处灯笼下,映着积雪,映得纪垚朦朦胧胧,映得叶重心摇神荡,在廊下微光中,把纪垚紧紧按在廊柱上又要大展身手。
谁知道纪垚兴致盎然竟然也有此意,反身将他按在美人靠上跨坐了上来。
时光新旧交替之际,两人心急火燎忙乱之间,叶重心满意足地扭伤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