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户籍 从牙行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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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牙行出来后，风有些干，街上行人不多。知薇带着青禾去了官府。门口石阶被晒得发白，进出的人各有目的，多是契约、落籍、迁户之类的文书往来。轮到她时，书吏抬眼问了一句。“依哪一户？”这句话很轻，却像一道分界。青禾在一旁没有出声。知薇停了一瞬，说：“自立女户。”书吏没有多问，只是翻开册子。笔落在纸上的声音很稳，一笔一画，将名字写下去。“李知薇。”写到最后一行时，他顿了一下，照例问：“是否依旧夫家旧籍？”屋内很安静。知薇看着那一页纸，过了一会儿，说：“不依。”书吏点头，将印章落下。“已入册。”这一声不重，却很清楚。像是某种身份被正式记录下来。他把一张文牒推到桌边。“户帖五日后可取。”知薇接过，没有多看，只轻轻折好，放入袖中。
走出官府时，天色比来时更亮了一些。青禾小声道：“姑娘……这是不是就算成了？”知薇没有立刻回答。她走下台阶，才轻声说：“是。”只有一个字。没有情绪，也没有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