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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照片。 “你这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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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邈耳朵连着脖子都红了，本来她把照片放在右手，往外伸远不让他抢，牧邈从她面前伸长了左胳膊去抢，两个人一下子脸对了脸。
离得太近，云思衡被定在那，没反应过来，照片被他拿走了。
牧邈也发现了两人离得太近，低咳了一声轻轻嗓子，坐回了原位。
他像是缓解尴尬一样也看起了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还是小孩的样子，爷爷奶奶也还是比较年轻的时候。
云思衡脸颊发红，缓解气氛一样问，“另一个人是你爷爷吗？”
指的是奶奶身边的人。
牧邈手指搓着照片边缘，点点头。
她从没见过她爷爷，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问别的，夸道：“你爷爷长得真正气，看着很有精神。”
照片里牧邈的爷爷站的板板正正，肩平腿直，不苟言笑。
没什么老态，是一个不是很夸张的国字脸，浓眉大眼，正面看过去就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牧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他参过军。”
她观察着牧邈的神色，也认真起来，这时候脸上的热度也已经散的七七八八，她等了一会儿，牧邈才又开口。
“这书应该是他放这的，里面才夹着这个照片，拍完之后我再没见过。”这是小时候爷爷奶奶领他出门玩儿，拍的合照，拍完了不知道谁收起来的，再就没看到，没想到今天翻出来了。
云思衡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似的拍拍他的大腿。
他笑了笑，含义很难用语言去表明，“没事，都过去多少年了。”
说完不再看，把照片揣进了口袋里。
云思衡也没了继续看书的心思，心里也想着事。
两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她轻轻开口，“我觉得人这一辈子感受过亲情有多美好就够了，有的父母即使是对待亲生骨肉，相对而立也像是仇人，感情是强求不来的缘分，至于缘分长短都是命。”
她也笑了笑，可能包含着宽慰，包含着悲伤，还包含着什么别的。
“我不知道你们感情有多深厚，你爷爷把照片夹在书里想要常常看见，就能猜到他很爱你和你奶奶了。”她眼睛没有躲闪，看着牧邈的侧脸。
他没看她，下颌骨绷了绷，点了点头。
他像是刚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回看过去。
看着云思衡的表情，从鼻腔叹了口气一般笑了声，“你这表情像是比我还难过。”
云思衡表情虽然看着认真，但是眉尾、眼尾、嘴角清一色的都是向下走，不知道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抿抿嘴，没回话。
牧邈抬手，手掌落在她脑袋上，把她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
云思衡皱眉，五官揪成一团，抬手去理自己的头发。
还没理完，牧邈从她身后过去了，经过她的时候又把手掌盖在她脑袋上一瞬，她气急的“欸！”了一声。
牧邈背对着她，脸上带着舒畅的笑，接起了一个电话，“嗯”了两声挂断了。
“饭做好了，我去取。”他转过身面对她，这时候她才看到他脸上的笑。
气也被他的笑冲散了，她点点头，“哦。”
牧邈出门了，她独自一人坐在柜台里，又翻开了手里的书。
安静的看着。
没多久有人进来买东西，她放下书不熟练的看着价签算账。
叮铃一声，门响了，牧邈拎着饭盒走进来。
看见她和顾客交谈，把饭盒放在她面前，低声说：“我来吧。”
很快重新算好价钱，“23，码在这。”
客人走了。
云思衡拉开包装拉链，是两份。
“奶奶呢？”她边打开盖子边问。
他还站在她旁边，“她在家里吃，我让她睡一会儿再来。”
云思衡点点头，自己坐到里面去。
她把另一份没打开的推到他面前，“那个，这一份有点多，我吃不完，能不能分你点？”
牧邈没说话，开了盖子推回她面前。
她分出去一少半给牧邈，拌着剩下的面。
牧邈坐到她原来的位置上，交接速度太快，凳子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体温。
他咬了咬腮肉。
神色不变的拌起了面。
面条油亮反光，是麻酱和常用调料拌的，淋了辣椒油，闻着还有麻椒油，里面拌了黄瓜丝，花生粒，还有豆芽。
很合云思衡口味。
她尝了一口，口感醇厚但不显得腻，麻酱的厚重被黄瓜的清香中和的刚好。
她安静吃着。
“咔哒”一声，面前落下一包抽纸，她看向牧邈。
牧邈抬起手，指了指嘴唇。
她嘴里还包着一口面嚼着，点点头，抽了张纸擦了擦嘴。
正吃着，手机响了。
她空着的手拿起手机，是梁珺璟。
梁珺璟：【这周末还补习吗？】
她下意识皱皱眉，咀嚼的动作都暂停了。
“怎么了？有事？”牧邈吃着自己的面，状似不经意的问。
“嗷。”她咽了嘴里的面，“没什么事，问这周还要不要补习。”
她有点为难，倒不是不想补，她猜梁珺璟就算考得再好，这两天应该也不是很好过，期中考都过去了，她不想再麻烦他。
“补习班？”
云思衡摇摇头，“不是，是我朋友，上次在医院你见过，考试之前帮我和冉冉复习来着。”
他撇撇嘴，“他帮你补，你帮我补？”
这话说的意味不明，遐想空间无限。
她暂时没想好怎么回梁珺璟，把屏幕熄了，看向他，“知识不分二手三手。”
牧邈被她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了，眉目舒展开，“你在我这，他怎么给你补。”
云思衡点点头，“今天肯定是不行。”
他看着她，嘴里冒着酸，那句“别让他补。”顶在喉咙里，被他咽下去。
提高成绩是好事，他在这方面帮不了她，也不能捣乱，况且，他没资格说这话。
她又拿起手机。
云心无我：【你爸妈又走了？冉冉怎么说？】
她好奇怎么没在群里问，但没问出口。
梁珺璟：【她说都行。】
云思衡无意识噘嘴思考，手指悬在键盘上没落下。
动作停了一会儿。
云心无我：【下周末吧，你有时间的话。】
梁珺璟：【嗯，好。】
“你什么时候给我补课？”牧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她心猛地一跳，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加速了，耳朵也被牧邈吹得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