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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我帮你补课吧？” “礼尚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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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思衡被吊的好奇，见他不说，没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没有闪躲，慢慢开口，“谢谢。”
他虽然看着没个正形，爱逗人，但是言必行，行必果。
倒是靠谱得让人想不到。
牧邈被她正经的表情和语气弄得一怔，先一步移开视线，去看猫，耳后泛着不明显的红。
火锅睡了，姿态放松，软乎乎的像个皮冻。
她看他没回话，问了早就想问的话，“期中考你考了吗？一直没怎么见到你。”
牧邈恢复了平时的姿态，撇撇嘴，“考了，成绩很稳定。”
意思就是和平时一样差喽。
云思衡眼睛看着火锅，脑袋里想着什么，认真开口，“我之后来看火锅的时候，帮你补一补吧？”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浑身肌肉都绷了绷，“为什么？”
她抿抿唇，“礼尚往来喽，又没什么坏处。”
云思衡对牧邈是觉得有些亏欠的，从第一次见面就帮忙解了围，又答应帮忙照顾火锅，又弄董嘉鸿的事情，每一次感觉火烧眉毛了他都给浇灭了。
她就只力所能及的在医院帮忙跑跑腿，总觉得欠他的人情。
况且她一个月最多也就来两三回，成绩又不是有多么好，真不一定能帮到他多少。
牧邈听她这么说，无意识的拇指在食指上摩挲了两下，“也行，我基础很差，你小心点。”
云思衡被这话逗笑了，说得好像是什么利器一样。
她笑着回话，明眸皓齿，晃人眼睛，“好，我尽量不被你气到。”
他被闪的很想拍拍她的脑袋，没行动。
今天整整一天，医院里奶奶说的话一直在耳边绕，像是天音一样。
本身之前他帮忙的原因很纯粹，就是想帮就帮了，就是天生乐于助人。
现在弄得好像动机不纯一样，他有点恼火。
从刚才就起了一阵微风，天然的降温手段，树上的叶子被吹得沙沙响，云思衡头发被吹得往脸上糊，索性给掖到了耳后。
像瓷器，他这个念头一出来，恨不得狠狠掐自己一把，不能被那么两句话就给洗脑了。
发丝轻轻晃着，树叶轻轻晃着。
火锅伸了个懒腰，醒了，撒娇蹭着她的脚踝。
云思衡把它抱起来，揉揉耳朵，挠挠下巴，不自觉夹着嗓子，“火锅醒啦～喝不喝水～吃不吃零食～”
火锅舒服的呼噜呼噜。
她继续给火锅按摩，边说，“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都一般。”
语气平平的。
云思衡赞同的点点头，“我之前也这样，结果遇见它那天，马上生出一种它就该我养的感觉，估计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其实是母性作祟吧，她在心里自己偷偷加了一句。
“它是不是该吃饭了？”她看着牧邈，手指指着火锅。
他看看她的手指，看看她的脸，“嗯，差不多。”
她在前面抱着小猫，牧邈拎着两个马扎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回店里去了。
“外面热不热？”奶奶手机上放着戏曲，看见两人回来问道。
云思衡脸上带着笑，摇摇头，“温度正好。”
牧邈奶奶从柜台里出来，一人给了一杯水，嘴上说着，“喝点水解解渴。”
然后又把火锅喂了，忙活一通。
歇了几分钟，让牧邈坐柜台看店。
拿了钥匙，揣了手机，开口，“小衡，奶奶回家做饭去，一会儿一起吃一口嗷。”
云思衡忙说要跟着一起回去打打下手。
奶奶拦住她，“就简单做个凉拌面，用不上这么多人，中午天气热吃点凉快的，等着吃就行了。”说着拍拍她的手。
她被劝住，点点头，没再坚持。
牧邈拍拍自己旁边，“坐。”
里面有两个圆形凳子，平时只用一个，另一个推到里面去。
她也进了柜台坐在牧邈旁边。
地方不大，两人离得比在外面树底下的时候还要近。
稍微动一动腿，膝盖都能撞到一起去。
她并住腿不乱动，偏头去看牧邈。
没想到牧邈一下子偏过头过来，四目相对，吓得云思衡上半身往后退。
还不等她说话，牧邈先开腔了，“你总看我干嘛。”
这属于恶人先告状吧。
她噎了噎，她确实是看了，但也是有原因的，“我尴尬啊，你又不说话，我又没事干，总不能一直撸火锅。”
她习惯出门在外面不看手机，看也看不进去。
他点点头，像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在认同她一样。
“那你跟我一起打游戏？”他晃晃手机，手机是关着的，看来他是打算玩游戏。
云思衡摇头，“我不玩，玩不好，不喜欢。”
“那你看书？”
云思衡点头，“可以，这里有书吗？”
“我找找。”
牧邈起身，从她身后出去，不知道哪儿碰到她的背了，热热的，一闪而过。
他还真找着了，手里拎着两本书回来了。
一本是《西游记》，一本是《水浒传》。
这两本书一看就有年头了，书皮泛白破损，纸张发黄。
他又要从她身后进去，没等脑子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提前往前挪了挪。
翻了翻，两本都是半文言的，还算是好读。
她把《聊斋志异》先放台面上，翻着《西游记》看着。
一时间静下来，只有翻书声和手机里的游戏提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左手里已经捏着不薄不厚一沓了，她“哦？”了一声。
牧邈看过来一眼，眼神又回到屏幕上，这一局还没完，只“嗯？”了声，表示疑惑。
他手指还操作着，耳朵听见旁边的人声音里带着笑，“牧邈，这是你啊？”
他手指一顿，被人打死了。
手机页面灰着，正复活倒计时。
他趁着这会儿看过去，她手里夹了张照片，三个人的合照。
他小小一个站在中间，后面是奶奶和爷爷，奶奶很好认。
他看自己难看的不行，头大身子小像个萝卜一样，眼睛被太阳晒得还眯着，穿着当年流行的小男孩背心。
云思衡看见他耳朵一下子就红了，看他想抢走，夹着照片的手躲了躲，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没想到你小时候长得还挺可爱，你小时候就爱穿背心啊？”
实在没憋住，有两声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