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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云老师。 “还是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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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理性的一抖，躲远了点。
“嗯？什么？”她没听清，被吓了一跳什么都忘了。
牧邈直起身回到原位，“你不是让他下周给你补课？”他曲着手肘支着脑袋歪头看她，整个动作透着慵懒，“你什么时候给我补？”
云思衡咬咬牙，“你怎么看我手机。”
他挑挑眉，状似无意的回答，“不小心看到的。”
脑袋都要塞到她屏幕里去了，还说是不小心的！
她没好气，“大下周。”
“嗯～”牧邈拉着长音，“那我等云老师大下周给我讲三手知识。”
她被调侃的头发都要站起来，脸上的温度居高不下。
她不理他，看到柜台隔断里放着她给小猫买的玩具，拿了一个去跟火锅玩去了。
她蹲在小猫前面，晃着玩具逗着，火锅前爪支起来去抓。
他声音又响起，“面不吃了？”
她那份没吃多少，还静静的待在原位。
她看都不看他，“不吃了，被你气饱了。”
牧邈不置可否。
收拾了碗筷，到后面去刷了。
云思衡听到他发出的响动，回头看的时候他已经没在柜台里，她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温度降下来了。
她抿抿唇，这人真的有点讨厌。
她捏了捏玩具，玩具发出“吱吱”的响声。
她专心去和火锅玩，不知道玩了多大一会儿，牧邈又出来了，没打他的游戏，在柜台里看着云思衡逗猫。
看着看着视线游移到她的裙摆上，“云老师，你裙子掉到地上了。”
云思衡闻言回头去看，荷叶边的下摆贴到地上，沾了点灰尘。
她站起来想拍掉，不知道蹲了多久腿有点麻，起身差点没站稳，晃了晃。
抚干净裙摆，再去跟火锅玩，人家不搭理了，摆着尾巴到窝里趴着去了。
她没办法，又坐回到原位。
门前“叮铃”一声，门开了，牧邈奶奶回来了。
看着是小睡了一会，脸上还有没消的睡态。
看到两人老老实实一左一右坐在柜台里，她笑着问，“小衡，面合胃口吗？”
云思衡脸上也扬起笑，“嗯，很好吃，奶奶。”
牧邈看着她的笑挑挑眉，想到她气得剩了多半碗没吃完，这会儿在这装样子，就憋不住想耍贱。
刚想开口，她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
掐的他出了声带着气音的哼哼。
他把手放在腿上想揉一揉缓解一下，碰到她刚要拿走的手指。
他顿了顿，云思衡也趁这阵儿抽走了手。
牧邈听着两人闲聊，脑袋里神游天外。
本来打定了主意少招惹她，这可倒好，见这么一面，多了个老师，关系还更近了。
算了，说不定她就是把他当朋友相处，不要太自恋。
牧邈在心里告诫自己。
支起来手机，黑色的屏幕照映出他的脸，头发长了点，该剃了。
屏幕亮了下，来了条消息。
他表情微妙的变了变，瞥了眼云思衡，看她聊的正欢没在看他，手指飞速的在键盘上点了几下，然后熄了屏。
“奶奶，那我就先走了。”牧邈只听见这么句话。
这都聊了什么。
“欸，好，你去送送小衡去。”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他站起身。
云思衡摆着手，“不用了奶奶，出去就坐上车了，不用送。”
没人应她，牧邈站在那像个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她放弃了，乖乖跟奶奶和火锅道了别就出了门。
牧邈跟在她半步的距离，走出了门外。
店门外虽然车不多，但还是有电动车经过，牧邈在靠着大路的那一侧。
两人一左一右静静的走着，只有鞋底落在地面的声音错落响起。
“你打车走？”
“嗯。”
微妙的氛围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不知道是因为两人刚才玩闹的太开心，这会儿反过来味儿觉得有点尴尬，还是因为刚刚那条消息，其中一个人提不起精神。
“好。”
牧邈抬手帮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开了后座门。
云思衡从他身边走过，往车里钻。
两人气味交融了一瞬，又分开。
刚过正午，太阳还烈着，阳光绕在他身上，云思衡透过车窗去看，他白的有点晃人。
他抬起手摆了摆，他个子高，稍微弯腰，冲着车窗里的她说话，“到家发消息。”
“嗯，好。”云思衡点点头，也朝他摆了摆手，从车窗抬眼看他，眼睛显得更大。
牧邈直起身，往后退一步，手背朝外挥了挥。
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云思衡从后视镜能看见他，车走了一段路了他也没动。
“还是学生吧？跟男朋友感情真好啊。”司机是个看着中年男人，剃着平头，面相看着倒是很外向。
“啊？”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在跟她说话。
她干巴巴笑了声，也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不想暴露太多信息给陌生人，她虽然不会套话，但她知道在社会上混迹时间长的人，两句话就能套出来很多信息，只要少说话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
好在这个司机没那个意思，估计只是爱闲聊，侃大山。
边开车边自顾自说着他女儿也是上学的时候跟女婿谈的恋爱，什么现在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说自己年纪不大已经当上姥爷了。
看起来幸福得很。
云思衡时不时应着，就当听故事了。
脑袋里想着怎么就把她和牧邈当成男女朋友了，正常的异性朋友不也这样吗？
防止出事故都得报平安吧。
帮忙开车门是牧邈奶奶教的好啊。
之前跟梁珺璟坐一辆车里也没人问谁和谁是男女朋友。
云思衡甩甩脑袋，人家随便问了一句，只是为了分享当了姥爷有多幸福，她怎么想这么多。
终于，在她当观众要当不下去的时候，到了。
她开了门，“冉冉，我回来了。”
她低头换着鞋，手机随手放在鞋柜台面上。
没听到回话，她趿拉着拖鞋挨个房间都看了看。
没人在家。
云思衡拿起手机，打了个视频过去。
没想到秦冉把电话给挂了，发了条消息过来，说她现在在外面，不方便接电话，一会儿打回来。
云思衡皱眉，平时秦冉很宅，也不愿意社交，根本没什么朋友，这会儿能跟谁在外面。
她想了想，快速打了几个字。
云心无我：【用我过去吗？】
冉冉：【没事儿，是我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