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七十六章 但两个人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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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某校教务部收到魏昭结束休学的申请，列位老师是有点震惊的，彼此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她真的要来上学了？军训怎么办哦？该不会搞特殊请病假吧？”
另一个哂笑说：“什么假是她请不到的？你且瞧着吧，这种纨绔子弟事儿最多了，我还宁愿她一直不要来学校比较好。来了谁知道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对隔壁同仁说，“乔姐，你家那闺女赶紧藏藏好，这个二世祖是见了略平头正脸的就要上去追求的，亵玩个三五天就丢开手，咱们的孩子可是如宝似玉的，不能让她给沾了去。”
然而仅仅是过了四五天，所有对魏大小姐抱有偏见和刻板印象的老师就都惊掉了下巴。本来以为魏昭不会参与军训，结果人家不但参加了，还把军训教官练到哭唧唧。事情起因是她迟到了，教官正要抓典型立规矩，她撞枪口上立马被质问，干什么不遵守纪律。
卫昭自然如实相告：“来学校的路上见到有老奶奶提着重物，我帮忙提回家，再回宿舍换上军训服，就迟了三分钟，抱歉。”
“抱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要教官干嘛？”威严的军士黑着脸反问，指指艳阳下似乎冒着腾腾热汽的跑道，“跑十圈。”
围观群众全都知晓她是谁，都等着看好戏，一个两个露出吃瓜的表情。大家都料定魏大小姐细皮嫩肉，身娇体贵，别说十圈了，这烈日炎炎的，只怕一圈都跑不完，就会掀桌子回家。
魏昭果然站着没动。脸上是坚毅的表情。
新生们都只恨此时此刻手里没有一把花生瓜子啥的。
教官嗤笑道：“怎么？你要违抗命令？你知不知道身为军人，最重要的就是服从！我不管你是谁，你们在军训期间，都必须以军
人的标准要求自己。”
卫昭点点头，“教官说得对。”接着就义无反顾跑了十圈。回到教官面前时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额头微微泛起汗珠，额发被汗水打湿了。
所有人都骇然，教官更是黑了脸：“你这么一副挑衅的表情，是不是不服气？再给我跑十圈！”
卫昭就又跑了十圈，回来仍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教官：“剂量不够？再跑十圈。”
这次她并没有直接开动，而是捋了捋碎发，沉声说：“人无信不立，言而无信者，不知其可也。教官到底要罚我多少？”
教官怒气值被拉满，他故意要挫挫魏昭锐气的行为其实并不完全因为眼下她迟到的几分钟，深层原因是对她素日行径久闻其名如雷贯耳，厌恶她的为人，也不想从底层拼杀上来的孩子们认为教官也好学校也好，真的对这种“特|权阶级”有什么法外开恩。偏偏这女的不像传闻中是豆腐渣工程，竟然挺牢靠，跑了二十圈，跟没事人一样，这个下马威环节已经宣告破产。
“你问什么？让你跑多少，就是多少，服从！”
卫昭摇摇头，“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您身为教官，不能随时更改处罚量，让所有人处在提心吊胆的恐惧之中，说好十圈，就该是十圈，多的十圈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您不能再继续体罚我。”
教官浓眉一挑：“你这个不可一世吊炸天的表情，是要单挑？来！”说着一招手，打算给魏家的纨绔女一个过肩摔，摔她个狗吃屎，看她还振振有词不。
卫昭并不上当，摇头：“打架斗殴没意思，我已经成年，要是伤到了教官，可是要吃官司的，我没时间处理那些，不如我们比个文雅的，教官认为怎样？如果教官赢了，今天你说我跑几圈，我便跑几圈，要是我赢了，往后军训的日子里，教官不可再随意惩处我等，若遇上情有可原的迟到，应当予以原谅。”
教官气得差点炸了肺，把帽子摘了往地上一摔，冷冷问：“怎么？你教我做事？你个黄毛丫头，口气不小，你怎么赢我？”
卫昭说：“既然教官这么喜欢跑步，那不如我与你就比赛跑步如何？让我班班长计数，跑的圈数多的胜出。”
后来薛青岩看网上网友发的描述，差点没被小卫笑死。学弟学妹们乐颠颠记载：“……跑到七十九圈的时候教官开始哭了，又高又壮的一米九的东北汉砸一边洒泪一边喊话，别跑了，姓魏的你停下吧，你特么男的女的啊，你小子半月板不要了是不是，算你狠行不行。但是魏大小姐哦，和我们教官擦肩而过的时候扭过脸，一脸‘你弱爆了’的表情，呼吸均匀，声调温和，很平静地回答‘教官要是挺不住了可以先歇歇’，最后魏大小姐就这么在学校里跑完马拉松之后还叠加了n圈，教官也不差，可惜最后中暑了，魏大小姐一下子圈粉无数，因为痛苦她一人，幸福千万家，那天下午很多本来抗拒军训的小哥哥小姐姐们都得到了赦免，坐在阴凉的地带看他俩比赛，竟混成了啦啦队，没吃什么苦，倒是吃了不少瓜，开始正式训练的这个下午，中暑的唯有廖教官一个，而且这一闹，有正当理由的请假和迟到都不再进行严格处罚，真的很不错，拉练的时候魏大小姐还救了三个昏倒的同学呢，都是一个一个从林子里背出来的哦，妹想到小魏总花心归花心，人还不错耶！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
薛青岩给卫昭打视频电话确认这事的真假，刚洗完澡披散着头发的小卫有些羞赧，脸上红晕连连，那个看到老婆就害羞的秉性还是没改，低下头说：“唔，大概，是真的。”
“你怎么这样呀，”薛青岩又是好笑，又觉得古代人好玩，“你干嘛这么较真呀，你跑完十圈直接说跑不动了，要去医务室不行吗，保管教官被你吓得半死，硬生生跑了百多圈哦。虽然问题解决了，可是你傻不傻呀。”
卫昭抬起头来，一本正经摇头：“阿妍。不可以撒谎。就像阿妍很想我，就不要骗我说不想，不然我就会伤心；谎言是很容易伤人的。”
薛青岩无语凝噎：“我没有要带坏你，教你说谎的意思哈，而且这怎么相提并论嘛。我只是心疼你的膝盖。让你要珍惜自己。腿疼不疼呀。”
卫昭的脸又肉眼可见地红了两个度，小声说：“老婆关心我。”
这不废话吗。薛青岩扶着额头，赶紧转个话题：“在妈妈家住得习惯吗？去学校是自己开车还是万叔叔接送你？生活上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卫昭说：“都有，多数时候自己开。不适应的地方，有一个。”
薛青岩心口柔软地牵动，叹口气，“哪里不适应，告诉我。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卫昭：“半夜醒来想抱老婆的时候，发现老婆不在身边。”
语调委屈得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薛青岩脑海里闪现某些片段，这下陪着对面一起把脸给红透了，“哦，那、那你忍忍吧。等放假就可以见面。”
卫昭进校学习前两个人还相处了两天，虽然碍于薛青岩生理期的缘故并没有真的那个，但两个人差不多把八辈子的吻都透支过来接完了，每天除了吃饭聊天，就是抱在一起亲亲，没亲出什么前无古人的花样，可蜜里调油也不过如此了，每天都晕晕的，空气里弥漫粉红泡泡。
其实按照小卫的意思，她原本是要继续休学泡在老婆身边，寸步不离的，是薛青岩提醒她魏大小姐休学达到上限了，再休就等于自动退学。“你知道的，魏昭好不容易考上了，咱可别辜负了她的努力。好歹念完把学位拿到吧。”
这也是借口。学位什么的，对于小卫也好，对于故去的魏昭也好，有没有根本都无所谓。
其实薛青岩不愿意小卫贴太近，是出于一种恐惧心理。她总怕太好太完满的爱情会很短暂，她不要那种黏黏糊糊形影不离了三年五载然后嘎巴一下断裂的爱，她宁愿选择涓涓细流然而天荒地老，所以在享用了亲密关系一小段时间之后就推开一点，拉开一点点距离，以此来向老天爷表示自己的谦卑：看到没有，我没有贪心，可别把我的幸福收走。
卫昭因为许下誓言要听老婆话，就真的考虑要好好读书了，可她始终觉得，这个专业也许不是她的天命所归，坚信自己的使命是要更高尚伟大一点的。
薛青岩就用自己的歪理邪说来说服她，而且是用一种非常缱绻的方式劝的，把小卫当成床垫压在下面，嘟嘟嘴说：“你知道么，你的英雄主义早实现过了，现在你要懂一个道理，所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你停止当圣人了，也许就没那么多需要你拯救的对象存在了，到底是先有大盗才有圣人，还是有了圣人才需要大盗来彰显他的伟大，这事儿的因果真不好说。普通人修行，用不着救人于水火，只需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把自己和身边人照顾好，就是爱惜苍生呀，你说自己和身边人，算不算苍生的具象化？算不算苍生的一份子？手里拿到什么剧本就扮演好自己角色就完事儿了，不要总想着突破角色，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那样大家都会很痛苦。”
小卫听完，并没有责怪她仗着年长就说教，反而真的当做一种很新颖的理念来体会咂摸，半晌把老婆香喷喷的小脑瓜亲了好几口，“很有道理，我相信，如若我的天职是做某件事，不用我刻意去更改轨道，也一定能找到自己的方式。”
薛青岩露出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
刚分开的那两日，不止小卫，她本人都出现了很严重的戒断反应，薛青岩自认为铁石心肠，当时那种心被挖走一块的空虚到底是什么她无从定义，拍哭戏的时候司导说她哭得太美太情真意切，收工躺在酒店床上，明白过来了，继续流眼泪，她不敢说这都是和女朋友物理意义分开催化的。
午夜梦回也后悔过，咬着被角责怪自己：“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就让她来这边陪着我不就好了，以她的身家和她妈给她铺的路，读书到底还有什么重要的？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这种妥协，除了要延长恋爱保质期以外，还藏着薛青岩人生至此最大的心机，先让小卫有事做，可以冲淡，至少可以推迟她去考警校的想法，真让她来剧组这边陪着，那搞不好她就全职备考了，明年直接警察预备役走起。
她知道这个行业伟大，但她不愿意小卫再出生入死，为人民服务有很多种方法。
故此，先让小卫上学，从多种维度来说，都算得上是最优解。
十一小长假前一天，卫昭就请了半日假，避开交通高峰，开车去到司若雪他们组里，要和老婆团聚。老婆也说好等她，会准备好吃的欢迎她。可是，当卫昭敲开老婆的房间门，来开门的却是另一个女子。
卫昭狐疑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妻子给的房间号，莫名挠了挠头，“请问，这不是薛青岩小姐的房间吗？阁下是谁？”
那面孔艳丽的粉衣女郎点头冷笑，先小声说了句：“果然，我就知道。”随后提高了点音量扭头说，“青岩姐，你的客人到咯，要不要请进来？”
卫昭老大不愿意，这人谁啊，这话说得好像她跟她嘴里的“青岩姐”比自己这个正宫妻子还要亲密一样，挑挑眉，“我不是她的客人，我是她老婆，麻烦你让让。”
薛青岩本来从早上开始，就在等小卫大驾光临，没成想上午门铃响的时候雀跃地打开门一瞧，门外站的竟然是一脸恣睢的娇娇，一下子结巴起来：“娇、娇娇？？怎么是你？”
当时拽姐凤娇娇钻进她屋子，“怎么，青岩姐在等人哪？打扮得这么漂亮！不欢迎我？”
“娇娇怎么来了？”薛青岩讶异到极点。
“我来探班不行吗？”娇娇气愤道。
薛青岩想了一想，直说：“娇娇，你没说错，我确实在等人，在等女朋友，娇娇来看我我很感激，但这个时候有点不合适。”
凤娇娇并没有被薛青岩这句拒人千里之外的话给伤到，反而自顾自走到沙发边坐下，“青岩姐别害怕，我没那么死缠滥打，我是最近也接了个新戏，这两天趁小长假来开机，要在这边取街景拍个开头，我助理在隔壁酒店给我打扫，换上我的专用床单啥的，我一个人不知道去哪，也不喜欢逛街，就来找你说说话，这总可以吧？我们好歹也是朋友。”
她的表情实在落寞又可怜，薛青岩不忍心做得太过分，就让她在这坐会儿，为了避嫌还把同剧组今天全天没戏份的女三女四都邀过来玩游戏，屋子里四个女性玩大富翁，因点了果蔬饮料，听到敲门声，娇娇把她按在座位上坐好，说声“我去我去，我去开。”
结果门外站的却是“那个烂人”。
这是头一回如此正面地遭到迎头痛击，“青岩姐属于别人”的这个事实如此强烈而直接摊开在眼前，导致娇娇心里敌意与醋意交织，差点用视线把门外的女人烧出两个窟窿。
薛青岩赶紧跑过来，拉着小卫进屋。那两个同剧组的女演员见魏昭来了，都是知道她们在交往的，借故要离去，却被娇娇一左一右拉住，说：“诶，不许走，凡事有始有终，游戏我开的，我说结束之前，谁走谁一辈子不能红。”
这个诅咒太狠了。两个年轻的小姑娘瑟瑟发抖，对望一眼，又坐下，继续忐忑地游戏。
其实卫昭见老婆房间不是只有那艳丽女郎一人，稍微松了口气，可当她坐在旁边观看，发现这帮人一直待在这，心里慢慢地又生出轻微怨怼来。她想了辣么久的老婆，居然不能立刻亲亲抱抱，超气！
紫色地毯上，两个人并肩挨着坐的，薛青岩怕小卫心里不高兴，不时暗暗抬手轻拂她的背部，以示安抚，中途她旁敲侧击说了一次：“我有点累了，大家要不晚点再玩？”来下达逐客令。毕竟是她把无辜的同事叫来，现在要送走，当然要委婉些表达。
娇娇却用下巴看人，挑衅地说：“青岩姐是不是不想让这两位红呀？你身为前辈，也太不顾及后辈的心情了吧？不许驱赶我们！”
最后非但没能把房间里的人变少，反而还把娇娇的助理也叫了来，一直玩到天色擦黑，娇娇要再次叫客房服务，在这里请大家吃晚饭。被玄学恐吓震慑、拿捏了一天的薛青岩终于忍无可忍，站起身，对盘腿坐在地上的娇娇说了句：“凤娇娇，你给我出来。”说完自己先走出去。
娇娇站起来，对房间里的众人耸耸肩，跟了出去，两个人到了走廊上，薛青岩率先走到尽头的窗前，正好有一副白桌椅，坐那能看到楼下湛蓝的泳池，“你干嘛？为什么闹我？咱们难道还说得不够清楚吗？”
娇娇不看她，盯着楼下，“我想到我们离开以后，你和她会做的事情，我就受不了。我不是故意要闹的。”
薛青岩心里总对她保留一分柔软，毕竟也是生命中“君子之交淡如水”若干年的老朋友了，因此从来说不出重话，改用玄学曲径通幽地劝：“娇娇不是小孩子了，要面对现实，我学了塔罗牌，给娇娇算过，你最近马上就要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一位，真的，不是我这样的明日黄花，是新人，所以，不要再耽溺于回忆，好好往前走。不要再做幼稚鬼。快去结束游戏，别拖着她们啦，那两个小孩明天工作量大得吓死人。娇娇最好了，体谅一下她们。”
娇娇眼神有些悲伤，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青岩姐，我也就是想看看你每次还会想什么新的辙出来拒绝我。哪怕不能和我……为我费些心思也是好的。”
她不等薛青岩反应，走回去薛青岩下榻的那间房，站在门口，倚靠着门框拍了拍手，对里边的人说：“好了好了，游戏结束，这房间里住的、做客的，都长红一百年哈，改天再聚。小优，走吧。”
小优身材有点胖胖的，很可爱，五官端正，皮肤雪白，是一望而知性格很好，性子温吞的那一类人，成为顶流凤娇娇的贴身助理五年，算是各方面都磨合得很好的合作伙伴了，两个人还在电梯里，小优就跟老板介绍：“姐，咱们这次组里的女配有一个是24k纯新人诶，该不会是让姐带她吧。”
娇娇冷笑一声：“让我带我就带啊，搞笑。”
小优狂吸奶茶，呼噜呼噜：“不知道什么来头，刚毕业就能演二番。”
“资源咖呗。”娇娇冷淡地说。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刚到酒店，还没喝上水，就听见敲门声，娇娇狐疑地去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个纤细人影，背着光还没看清楚脸，先吃了一惊，恍惚间幻视十年前初见的薛青岩，揉揉眼睛，才发现并不是，只是一个穿白裙子的乌发红唇的少女，冷冷问：“有事吗？”
“娇娇姐！我是你的脑残粉！这次能合作真的非常非常非常荣幸！还请娇娇姐多多关照！”那小姑娘鞠躬再鞠躬。
娇娇冷漠地哦了一声，准备关门，却被人用手拖住了胳膊，皱皱眉问：“干嘛？有病吧。”
“娇娇姐，我叫李梧桐。”
凤娇娇愣住。她想起青岩姐说的那句“凤栖梧桐”。
“怎么办呀，娇娇姐，我的房间漏水诶，能不能拜托娇娇姐收留我一晚上呀？”李梧桐做出双手合十祷告的样子。
凤娇娇差点冷笑出声。什么幼稚招数。老娘十年前就用腻了好吗。轮得到你来套路我？她扭过头对房间里埋头整理剧本的小优说了句：“哎，小优，这位新人小姐房间漏水，把你的房间让给她，你今晚就在我这里住。”再转头对门外的人干笑了一声：“可以了没有？资本主义大小姐？”
李梧桐：“………………”随着褐色房门在眼前摔上，自己碰了一鼻子灰，李梧桐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啊咧？说好的这招百试百灵呢？求收留怎么不管用呀！明明娇娇姐说过自己最是心软了。低头闻了闻手腕喷的巴黎巴黎，不是讲这款香水旺同性桃花吗？这没旺起来呀！娇娇姐仿若未闻都！不行，看来是喷得不够多，下手太轻了。她转身离去，打算再在耳后和外衣衣摆上都补一点。
娇娇回到房间，久久驻足在窗前，朝向那个人所在的方向，心头涌上来一点点初恋的酸涩感，同时又觉得有些人很好笑，居然敢东施效颦学自己追求心上人？有些人，有些事，哪怕时光荏苒，也是永不褪色。
后来者，穿上戏服，投机取巧。
下再多苦工，也只是徒劳罢了。
因为，也许，她爱的不仅仅是特定的某个人，她爱的是围绕她展开的某种生命状态，那年一切都欣欣向荣充满希望，憧憬她的那段时光里，连天边月都是最好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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