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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喜欢 他这是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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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道门,舒稚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门外一阵窸窸窣窣,有人在门口放下了东西脚步愈来愈远,再归于平静。
小白最先从她怀里挣脱跳下沙发,埋头躬着脊背沿门缝闻,小爪子在瓷砖上再挠一挠。
舒稚好似明白了它的意思,走过去扒着门板看了眼猫眼,确认过道无人后打开了门。
门口地上赫然放着两个购物袋,她还有些谨慎,而一旁的小白率先扑上去拿头去拱外包装袋。
猫粮、西蓝花、牛排、鱼......还有其他的蔬菜肉类。
舒稚看了眼旁边盯着她的小家伙,难怪它会如此兴奋,看来是它主人一早就订好了□□。
拎着两袋东西进去,舒稚先去的储藏室投喂的小白。
储藏室该有的都有,相较于其他几个房间采光稍微差点,但不影响小白活动。
添猫粮—换水—铲猫砂,一系列事情结束,她的肚子倒先提出了抗议。
也不知顾怀述这一觉会睡到什么时候。
想想舒稚又回到了厨房,检查家里已有的食材。
全屋家电齐全,性能也都是最好的,她光是摸索就摸索了好一会儿。
冰箱里除了汽水饮料就只有鸡蛋,舒稚拿出两瓶放凉又顺手关上。
头一次给顾怀述做饭,对他的口味秉性一概不知,想想她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
一共两条鱼,她不爱喝鱼汤,那就一条清蒸,一条红烧;鸡翅她喜欢可乐味的,没有可乐就做红烧;西蓝花她不爱吃,牛排她不会做,一概丢给顾怀述自己处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褪去白天的喧嚣,整座城以另一种方式点燃。
家里的隔音效果也不错,不像她平时在家,不出门就能将楼下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顾怀述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从舒稚开始做饭一直到现在过去了起码两个小时,中途她也有悄悄观察过,可他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睡得很死。
这倒让她有些好奇,他这些天到底干了什么搞得自己这么累。
人看着虽有些不正经,但以舒稚自己的工作阅历来看,也不像是干“不正经”生意的。
菜已做好,都在蒸箱里温着,就等顾怀述醒。
舒稚再一次打开房门查看情况:“顾......”出声前她还有些犹豫,不料小白见机从门缝中钻了进去,一下跳到了床上,直直向顾怀述扑去。
“嗷~!”感受到冲击,顾怀述惊叫出声,抬起的头发现身上趴着的白色毛茸茸,以及扶着门框一脸灿然的舒稚:“活该,谁让你睡懒觉的。”
等了那么久,小家伙也算是替她报仇了。
舒稚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吐槽完关门出去,房间又恢复了刚刚的黑暗,顾怀述侧头看了眼窗帘的方向。
事发突然,这次出差时间又长事情又杂,一连几天他都在熬大夜改合同。下午江一送他回来后便一直补觉,再次醒来外面倒真的是昏天暗地了。
小白趴在顾怀述的腰部,刺刺的舌头一下下舔着他的手背,酥酥痒痒的感觉。
他再一次看到那天花店门口,仅凭一盆花就笑得灿烂的舒稚,这也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
没开灯的房间整个陷在黑暗里,顾怀述头顶一片凌乱,唇边勾起的笑引人遐想,刚刚的画面他还在不断回味。
顾怀述洗漱完出来,深灰色长裤睡衣,料子触感随动作般顺滑铺展,宽肩窄腰,身形颀长,寻常的随意中增添了几分慵懒舒适。
鸡翅、鱼、鸡蛋豆腐,还有一份例汤。
舒稚还在厨房盛饭,顾怀述等不及,坐下自顾自拿起筷子就吃。
红烧鱼,鱼腹肉入口咸香,混合着酱汁正对了他的胃口。刚还不觉得饿,现直接将他的味蕾激发。
修长白皙的手捏着黑筷穿梭于盘中,就一盘红烧鱼,伸筷、夹菜、送入口中,动作反复有律,此时此刻他的吃相实在算不上是优雅。
舒稚出来的片刻,鱼已被消灭大半。
“你慢点。”他这吃法就跟鱼没有刺一样,舒稚冷不丁出声提醒。
嘴里咸了,顾怀述接过她手中的米饭越吃越上头。
小白就坐在他身边,支棱着圆滚滚的脑袋及眼睛,看看她再看着自家主人。
瞧着它的傻样,舒稚有意调侃,冲它扬了扬下巴:“你主人跟你抢鱼吃呢!”
“喵~”小家伙只知回应,听不听得懂就是另一回事了。
舒稚坐到他的对面,二人头对着头,食不言寝不语。
一餐完毕,舒稚最先放下筷子,顾怀述还在战斗,碗里是他给自己添的第三碗饭,手中的碗筷还未放下,他一抬头舒稚托着下巴,小白不知何时上桌端坐在她旁边。
一人一猫,一眨一眨的眼神都向他看齐。
顾怀述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山城口味太辣,我一连喝了好几天皮蛋瘦肉粥,饿了。”用词谨慎,是饿了不是馋了,他也不想早早暴露自己的底色。
“你也不亏待自己。”舒稚神色寻常,淡淡道。
知道清淡要喝粥,还知道给自己整个顶配版的皮蛋瘦肉粥。
“喵~”小白凑热闹般。
最后一点菜也被顾怀述扫光。
舒稚看着整桌真正的光盘行动,还好她做饭不喜欢做多剩到下一顿,不然这就可能是他最后一顿晚餐。
顾怀述满不在乎,抽了张纸擦擦嘴面:“还好没做鱼汤,太腥了。”
舒稚略看了他一眼:“是啊。”这两条鱼都是他吃的。
说来也巧,她爱吃鱼不爱鱼汤也是因为觉得腥。
“你不在家这么多天,你家猫怎么办的?”舒稚无意问。
顾怀述再抬眼时眼里藏着戏谑:“谁让你不通过我好友申请的。”不提倒好,一提他反而生出了几分要逗弄她的意思。
后者微微错开了眼神,其实顾怀述送她回去的当天,她就看到了他的好友申请,单纯不想通过而已,搁着搁着申请就过期了,她也全当没看见。
他这就像是盘丝洞,而他则是里头住着的蜘蛛精,要不是还欠着他钱,她都不可能来。
“我助理会定时上门来喂。”顾怀述见好就收。这也侧面回答了小家伙刚刚的反应,原来是一早都知道。
舒稚点头应道,见他吃得差不多起身便要收碗。
顾怀述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碗筷放下,拉着她坐好:“你歇会儿,忙到现在了。”
“碗筷自有人会洗。”
有钱就是好,舒稚暗自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既然他都开口了,她也懒得折腾,顺着话头下,脱掉手套就往门口走。
顾怀述吃得发撑,站起来都很勉强,见舒稚又有动作,猛地一下挡住她的去路。
“你又要干嘛去?”
“回家啊。”她答的理所当然。
“你......”
他一时没接上话。
这么多天不见,他要她来就是为了想她陪他的,这一下要走他也确实还没想到很好的借口让她留下。
“......还没给我打扫卫生呢......”
“这么些天我不在家,家里到处都粘了灰。”
“再说了明天早上我的早饭怎么办,还有明天的午饭和晚饭......”
发散性思维,顾怀述越说底气越足,想到的借口理由也越多越正经。
舒稚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脸颊微微抽搐的同时嘴巴也配合张成一个“O”字,眼神里的不敢置信。
他这是赖上她了?
她下意识又摇了摇头:“你早上不是自己会做吗?”
“你中午不在公司吃饭吗?”
一连串的问号抛出,她就不信他是今天才需要她来给他当厨子的,以前都干什么去了?
就算她答应,晚上可以,白天也绝对不行。
顾怀述不看她:“不会,不在。”
舒稚也学着他的模样,双手交叉环在胸前理直气壮:“关我什么事,反正我白天没空。”
“那就晚上。”
话茬落下的瞬间,她回头又是一怔,意识到自己已经入了他的坑且为时已晚。
这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
“可以是可以,但我晚上必须得回家。”舒稚看着他嘴抿成一条线,满是不服。
顾怀述追着问:“你不是跟你妈说你晚上值班的吗?”
“谎话迟早是要被拆穿的好吗?”
“那你下午得早点来。”顾怀述又后退了一步。
“看情况。”
“我给你抵债。”
“多少?”钱倒确实让她有了兴趣,舒稚问。
“50。”顾怀述答。
“......”
舒稚嘴一撇当着他的面转身握上门把手。
顾怀述暗道不好,又立马拉回牢牢握在掌心:“200!”
“松手。”早这么报价不就好了,做饭费时又费力,一天50,还不如她当代驾赚得多。
舒稚说完顾怀述立马撒开,不知觉手心出了一层汗,生怕她对这个价又不满意。
一开始他也没想太压榨,但又怕价格高了见她的次数少了,以后还得想别的理由。
何况他也喜欢看她这样,反骨,孩子气,有人性。
生意聊完,舒稚抱起猫坐回到沙发上,顾怀述跟上:“不爱吃甜的?”
“不爱。”就她刚刚从冰箱拿的两瓶不知名牌子的果汁,因为太甜喝了几口便放下。
顾怀述眼底的亮色褪去,盯着她看了会儿:“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哦。”舒稚专注撸着猫随口应道,“公猫还是母猫?”不等顾怀述的回答,抱起小白就往它的尾巴上看。
顾怀述在一旁一直留意着她的表情,赶在她看到前及时按住了她的手,一人一猫看着他。
“公猫。”
顾怀述咽了咽口水,他可不希望舒稚去看其他异性的蛋蛋,就算对方是只猫也不行。
“原来是个弟弟呀。”小白被她抱起,后退稳稳踩在她的膝盖上,舒稚像个小人一样笑着左看看右看看,“以后还得带它去做绝育。”
语出惊人。
“啊......啊?”顾怀述侧身看她。
“怎么了?”
“没事。”顾怀述摇头,摸了把小白的头,内心可怜因子上线,不用想也料到这小家伙以后的“太监”生活有多爽。
顾怀述看了眼自己,坐下自然分开的腿又合上。
好在不是要给他做绝育手术......
小白不知是感受到了什么,“蹭”一下逃出了舒稚的怀抱,奔回它的小窝储藏室。
舒稚很疑惑,但顾怀述却表示很欣慰,贼贼的往她耳边靠:“你今天晚上可以不回家了吧?”
“这里没有我的衣服。”
“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我房间。”自舒稚上次离开,他便时刻为下一次准备。
舒稚直直转头看向他,殊不知顾怀述离得实在是近,她的唇面轻擦过他的脸颊。
这正给了他可乘之机。
她的双耳也变得通红,左右不停变换躲他的吻:“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想着这事?”
前两次他给她带来的体验确实不错,但事后疼也是真疼。
而且据她所知这事儿男的做多了可没什么好的,一不小心精|尽人亡,她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就想这么干了。”
顾怀述屈起的腿趁机将她分开,随之附赠的吻也更加深沉。
这话不知他说出口是什么意思,反正舒稚听着确实是不舒服了。
难道她对于他的作用仅仅就是这个?
内心短暂的心酸过后,她又觉无所谓,这段关系大差不差一早就有了定性。
所幸顾怀述是单身她也是,他没把她当回事,同理她也可以做到一样。
日子怎么过不是过,迟早会到头的,及时享受当下他给她带来的快感就好,反正最后精|尽人亡的也不会是她。
舒稚闭上了眼接受回应,下一秒顾怀述却突然抽身,她心痒痒,心底那把火也还在燃。
“你......”
顾怀述半边身子还压在她身上,二人眼对眼,鼻对鼻的距离。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急转直下,舌尖抵着上颚稳住自己的呼吸:“这次先放过你,你等着下回,我连着今天的算利息一起要回来。”
顾怀述抽身而去的背影看似洒脱实际身体上的变化远比他嘴上来得更确切,他把她的感觉勾出来了,自己却又走了。
“有病。”
舒稚捂着自己通红发烫的脸,暗骂。
隔天,顾怀述起得比她还早,碗筷洗了,早餐他准备好了。
这次不光有他的荤素搭配,还有舒稚喜欢吃的油条,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