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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熟 孩子天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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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稚吃完饭睡了一觉起来就来了全季,还跟昨天一样是传菜员,上下楼跑,按小时收费。
夜幕降临,黑夜吞噬白昼,星光点缀黑夜。
“三号桌的酸菜鱼。”出餐口大厨将满满一盆还冒着热气的鱼呈上。
这回正好轮到舒稚。
她先是核对好账单,确认账单上有这个菜品,再将传菜用的托盘放在窗口台面上。
纯白色专门用来盛酸菜鱼的汤盆极其的大,汤汤水水的份量足,重量也是不容小觑。
她也只能一鼓作气,趁重量还来不及落到手心实处,一把端上托盘。
往三号桌去,舒稚保证手上的菜安全的同时,还要注意前方有没有障碍物和人。
“您好,先生女士楼上请。”
全季的大门再次打开,迎宾招呼三位客人上楼。
柳棠挽着顾见屿的手在前,顾怀述在后。
他从下车开始就在往里打望,找有没有舒稚的身影,没成想老天还是眷顾他的。
舒稚正端着一盆很大很重的东西走得小心翼翼,致使他忍不住的上前也忍不住想帮她。
顾见屿柳棠上到楼梯,顾怀述完美避开他们的注意,站到舒稚面前一把将她手里的东西端走,轻轻松松。
此时的舒稚注意力刚好聚焦在托盘,没发现来人也没发现自己被挡住。
倏的一下手上一轻,连菜带盘子都被人端走,疑惑的表情待看到来人的时候又瞬间呆住:
“哎,你......”
“哪里?”顾怀述看着她一脸从容。
舒稚抬手一指:“那,三号桌。”是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顾怀述接手了她的活,她留意了眼四周,无一人发现这一小插曲。
待托盘再次回到手中,她看着顾怀述,鼻间全是他特有的木质香,下意识竟连呼吸也忘了。
他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也是没想到同一个地方还会遇到他第二次。
假装不经意的错开,舒稚握紧手里的托盘转身朝出餐口走,将不熟贯彻的淋漓尽致。
顾怀述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彼此都深入了解过好多次了,怎么这丫头遇到他还是一副不认识的表情。
认识他就有这么丢人吗?
思索片刻,他上去二楼。
还是上次的包房,冷盘已经上桌,对方还没来人,现就他们一家三口。
“干嘛去了?”他一进包房柳棠就问。
她刚还在奇怪,好好的一个人跟在他们身后,怎么还能走着走着就丢了的。
“遇到个熟人,随便聊了两句。”顾怀述轻描淡写的遮掩,柳棠也没怀疑。
舒稚运气还算是好,一整晚她都在大厅,没往楼上跑过,直接避免了与顾怀述再次见面。
夜里九点,客人也都吃得差不多,店长为了少花钱让他们兼职的干完整点就下班。
舒稚向来独来独往,进去休息室换衣服。
刚系好鞋带站起来,小肚子便一阵阵的紧缩,伴随的还有一阵的头晕。
她立即将视线瞟向门外,对着全身镜反复确认自己的裤子是否还干净,幸好她干活都喜欢穿黑裤子耐脏。
细算日期,她的经期也就是这几天,要不是小肚子阵阵的感觉提醒她,她都快忘了这回事。
她拎着包就准备往楼上走,转而一想楼上顾怀述的酒局还没结束,她去不正好撞枪口上了么?
可酒店的洗手间就只有楼上才有。
从这里到她家的路程起码还要一个小时,现在不预防万一在路上......
众人的视线,调侃声,以及被被人提醒的尴尬......
这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权衡利弊下她还是决定去楼上看看,顺便垫个护垫。
这时候她也只好选择宽慰自己,不过是个男人,遇到了就遇到了,难不成他还能当众吃了她,况且她运气也没那么倒霉。
楼梯口,舒稚贴着墙壁快速往楼上蹿,洗手间与顾怀述所在包房正好是相反的位置,待到最后一节台阶结束,她心底彻底松了口气,步子也轻快了许多。
包房门从里缓缓打开。
顾怀述首先走了出来,捕捉到她欢快背影的一秒神色敛起,包房内三位长辈走出来。
“王总慢走。”
“王叔您慢走。”
送走这位粘牙的合作方,一家三口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
老总出马哪有不行的道理,货款不仅收回,就连未来一年的合同也爽快签好了。
夜色越发浓郁,路上的人也少了,阵阵凉风吹来,清醒着大脑,好似有醒酒的功效。
酒店门口,顾见屿牵着柳棠的手等司机开车来接。
“你们两个都喝了酒,现在感觉还好吗?”饭局上只有柳棠是女士,滴酒未沾。
“没事。”顾见屿摇头。
顾怀述不答。
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三人跟前,司机快速绕道后座替他们拉开车门。
柳棠顾见屿坐好,后排茶色车窗下滑,柳棠的脸露出:“我跟你爸先回去了,你没事也赶紧找个代驾回去吧。”
“趁着明天周末好好休息,也给自己放一天假。”
“知道了,妈。”
顾怀述还在原地冲着他们挥手,黑色车身汇入车流,渐行渐远。
不用柳棠说他明天也打算给自己放一天假,工作后才发现他原来上学的日子是有多爽,除了平常的课业压力其他暂无,现在不仅要管好身边人,还有一大公司的人要养。
况且他今晚可没喝酒,代驾也早已相中了人。
顾怀述站在原地紧盯着酒店的大门又等了等。
不过多时,舒稚挎着她那个帆布包从里面走了出来,看样心情不错。
舒稚出来呼吸了口新鲜空气,没注意正对面树下顾怀述锁定她的眼神。
姨妈没来虚惊一场,顾怀述所在的包房服务员撤台证明人已经走了,她逃过一劫能不高兴么。
代驾派单平台,舒稚抱着手机不停刷新,今晚心情好就算是抢不到单子她也无所谓,站久了腰疼,她索性坐在旁边的花台上。
和绝大多数女孩子一样,姨妈来临前她也会肚子疼、腰疼。
身后的顾怀述仗着身高一米八,悄默声的从她身后凑过来看她的手机。和俩人初次相遇时的一样,她在抢代驾单子。
“雨花街走不走?”
城市的喧嚣褪尽,来往也没有熙攘的人群,此时的他突然出声,在这周围尤其空荡清晰。
“咦?”舒稚入耳的第一感觉不是熟悉的“雨花街”三个字,而是对方熟悉的声音,“怎么又是你?”
她抬头的瞬间脱口而出,紧跟着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砰的跳。
“为什么不能是我?”顾怀述见她发现,跟她一起坐在花台,“我刚还帮你忙了。”
“谁要你帮了?”真不是她说大话,就算是他没有来她也能很好的将菜端上客人的桌,就是慢了一点而已,“你喝酒了,离我远一点。”舒稚立马警惕。
“我根本就没喝酒。”顾怀述丝毫不理会她的这一套,坐着与她挨得极近,用事实向她证明他喝没喝。
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挨着,舒稚还有些不习惯,故意偏开了头不理会,等再开口时语气凉凉:“怪不得那人不乐意和你合作。”
这种商务饭局她见得多,谈生意连酒都不愿意喝的人,默认没诚意不给面。
“那又怎样。”顾怀述一脸无所谓,他单纯就是不想和那个老东西多交流,这单不成还有下一单,告状算怎么回事,没种。
“你爸妈生了你也是欠你的。”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爸妈出场给擦屁股。
活脱脱一妖孽,她惹上也是造孽。
“没时间和你说了,再不走地铁就停了。”舒稚起身就走,手心却被顾怀述抓住。
他坐着仰头看她,表情呆愣:“那我怎么办?”
“你不是没喝酒吗?”舒稚抓住这个漏洞堵他的话。
“......”前后口径忘了统一,顾怀述仅停顿了半秒,信口拈来:“其实我喝了,刚说的是胡话,你得送我回家。”
“我得回自己家。”
“你反正跟你妈说,你接了长期值班的活儿。”
“......”
板正的服装,额前几缕碎发散落,漆黑的瞳孔聚焦,眨巴了两下又散开,顾怀述一下子熏红的脸真就像喝酒了一般,偏偏皮肤还又白得很。
真是妖孽,舒稚心底再一次感叹。
上一次有幸在他家电视柜上看到他和他父母的照片。
母亲温婉大方,父亲宽厚沉稳,如此郎才女貌,怎么偏偏生出的儿子这么邪乎,让人好坏难评。
顾怀述依旧握着她的手不放,这模样这架势想来她也是逃不掉了。
舒稚翻转二人相牵的手,掌心一摊:“车钥匙。”
佳境首府。
舒稚架着顾怀述进门,猫也不知去了哪儿。
她刚把人丢到沙发上就察觉到了不对,腰间一双手死死环住不放。
“混蛋,你装晕。”舒稚抬脚就往他身上踹,顾怀述趁机将她压在自己与黑色皮质沙发中间。
这一下动弹不了丝毫舒稚不服,脚还在一下下的踢。
这一踢倒正好给了身上人机会,顾怀述一把拉住她的腿分开在身体两侧。
“顾怀述你疯了。”昨晚的那种痛还历历在目,她真不想体验第二遍。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大名,顾怀述也不恼,含着她的小脸轻轻一咬:“乖,今天不会再让你疼了。”
昨晚俩人都是第一次,业务不熟练很正常,今晚绝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令他感到挫败。
“你放开。”身体上的异样越发清晰,顾怀述不断游走的手,舒稚额间细密的汗冒出,再不挣扎她就真的又要陷进去了。
“我生理期快来了。”
顾怀述微侧过头咬着她的耳尖,情欲沙哑的声线:“那不正好,趁着没来前,好好享受享受......”
最后的杀手锏无效,彼此的感觉到了,欲望也到了。
舒稚揽上他的肩主动迎合,正如他所说的好好感享受他给她带来的一切快感。
男女间相互的取悦,她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