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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22 合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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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塞那站立在门下,他这几个月将头发留长了不少,微雨总是斜着落,润得他的发尾也湿了,似乎等了有一会儿。
雨没有下大的趋势,格里安见他在等,跑了过去。
“碰见狼族了?”他们进了门,塞那才问起。
格里安正打算说起有关于莱的事,“遇见了seen学院关系很好的朋友。”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染上了狼的气味。
格里安听说过极少部分血族会极度厌恶狼群的味道,广为接受的说法是继承了始祖对异族的排斥。
其实莱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味道,在学院相处的日子里,最多会有阳光晒得毛发蓬蓬松松,或是很淡的青草味。
格里安反射性地嗅了一下手臂,他没闻出任何味道的残留,但还是说:“我去洗干净。”
格里安半披着浴巾走出来,他洗得仔细,满身都是沐浴后的香气,坐在了塞那的身旁。
塞那侧着,在他的颈间嗅闻着,激得格里安向他的方向夹了一下,“还有味道吗?”
很快格里安就知道了答案,因为他感受到塞那狠狠地舔了一下。
塞那顺着颈部一直轻吻到耳尖和唇部,湿冷的吻细密又温柔,他按照和格里安的约定,每次的动作都没有那样放肆。
浅尝辄止的感受最容易让人沉溺,格里安不知抱着怎样的想法,忽然在塞那的唇上舔了一下。
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格里安难以承受地半后仰着,舌尖和唇都被吮得发红,却没有将塞那劝止。
塞那将他搂抱在腿上,他向后退了床中央,极为安抚地揉他的后颈。
格里安的身体很敏感,动作停止后,他的眼里仍满是雾气,耳际和脸颊都因情欲染上薄红。
格里安靠在塞那的肩膀上,染上温度的唇瓣又落在他的耳后。
主动的是他自己,格里安却萌生出极为猛烈地羞意,他挣了一下,“已经足够了。”
塞那解开了衬衫顶部的纽扣,“还记得吗?今天是约定好摄入血液的日子。”
格里安的确忘的一干二净,他才从刚刚的情热中将自己剥了出来,不算很清醒,“要怎么做?”
他学着塞那的样子,拨开领口的布料,“咬这里吗?”
格里安甚至误认为塞那也会吸食他的血液。
好乖,好乖……塞那想:就这样将错就错吧。
犬牙释放的毒素能够麻痹神经,但本身并没有害处。在掌握好剂量的情况下,能让伴侣在清醒中感受到快感。
然而格里安还算只小吸血鬼,又加上有人类的血统,释放的毒素聊胜于无。
摄入血液没有什么太特殊的感受,但当塞那的犬牙刺破他的皮肤,格里安的身体便难捱地战栗了一下。
他不知道会这样强烈,对偶尔只纵情食欲的格里安来说,他在欢愉中根本难以自已,于是陡然夹紧了塞那的腰,泪也半流下来。
塞那转而去舔去他的眼泪。
格里安在这空隙间找回了岌岌可危的理智,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将手滑到塞那胸口,五指微微收拢。
他不算温柔,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手掌下骤然绷紧的肌肉变得不再柔软,格里安直直地撞进塞那睁开的眼里,听到他发出不像痛苦的闷哼。
格里安随即松开了手,塞那却牵动着,敞开了上衫,再一次将格里安的手引向了胸口。
他从不疏于锻炼,柔软又韧劲的肌肉从格里安的指缝里鼓了起来。
如同受了蛊惑般,格里安在塞那的胸侧咬了一口,他收着力,只留下一个齿痕。
他们在混乱里纠缠到雨停,身上皆浮着一层薄汗,格里安只是想到:
自己很是色情。
还有就是,又要洗一遍澡了。
然而身体因欲望产生的反应要想消退,就没有那样迅速。
格里安半睁着眼,他尝试舒展身体,放松地向前靠着,将自己沉入塞那的怀里,再度听见了难耐欢愉的低喘。
“怎么了?”格里安以为自己压得太重,又稍稍坐起身,后知后觉感到身下蛰伏着不同于血族冰冷体温,稍滚烫的东西。
“!”
格里安缺乏感情经历,他思索了一会,却不羞涩,“该怎么帮你?”
这样直白单纯的样子,更让人想要将他欺负得乱糟糟。
塞那没有提出任何格里安做得到的帮助方式,独自泡了好几个小时的冰水。
夜晚,这对情侣又在另一个房间相拥而眠。
昨夜还是刮风了,格里安刚到休眠室,看到内室的窗半开着,晶棺上的帷幔全部吹落在地。
格里安记得自己将窗关上了,他将窗重新推上,发现攀附在外藤蔓整齐地被割断。
而桌上摆着盒装的布丁塔和一张信条。
[坎洛斯最近很流行的甜品]是索西亚的字迹,而在格里安认识的人中,也只有他上个月去过坎洛斯。
格里安记得是为了签订一项协约。
他撕开一颗布丁塔的外壳,顺着动作,去牵落在地上的帷幔。
三代始祖的躯体躺在晶棺里。该说确实是潼南的先祖,透过模糊不清的棺盖,格里安辨认出如出一辙的银色长发。
索西亚的发丝打理得光滑柔顺,SE也应该毫不逊色。
看一看吧。
极具蛊惑感的声音更像是直接传入了格里安的大脑里,驱使他在棺前弯下了腰,底下就是SE的头部,如果他睁着眼,大概已经隔着磨砂的棺盖和格里安相望了。
见一见……我。
我们本该天生一体,本该无可分割。
[格里安,格里安,安安!!]
[你在做什么?!]
格里安的手放在晶棺边缘,楔接而成的棺盖已经被他扳开一道缝隙,接近能容纳成年男性的钻入。
他将手臂探向棺内,掌心没入SE白色的长袍,几乎要将整个人翻进去。
格里安被耳边的声音吵得不行,他皱着眉,想要将噪声驱逐出自己的大脑。
0376发出尖锐的爆鸣:
[停下!]
[停!!]
格里安被大力拖拽了回来。
索西亚将他揽在怀里,他单手暴力地推上晶棺,碰击声才让格里安蓦然回神。
他望着自己的双手,回想起冒犯了潼南的先祖,“抱歉。”
索西亚的银发垂到格里安的肩上,他往后退开,用帷幔将棺体重新盖上,“不是你的问题。”
“棺上施了诅咒。”
越蛮横的诅咒必将有更高的限制。
然而那样如潮水般将人压倒的蛊惑感,格里安只是看过一眼,就被席卷进去。
他迟疑,“没有任何限制吗?”
“有。”索西亚没有说出原因,他的目光凝滞在格里安的耳垂上。
除非是银器造成的伤口,血族都在数小时内迅速愈合。
而格里安的耳垂依旧敏感地微红着,难以察觉的齿痕依旧残留着最后一点痕迹。
能想象出门前,这处可怜的皮肤经历了怎样的厮磨。
索西亚的心攥得苦涩,又妄图知道是谁占据了格里安的心神。
也许不是呢,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于是索西亚端庄得体地噙着笑,“是找到伴侣了吗?”
格里安不明白挚友是如何发觉的,“是的,”他没有隐瞒,“才接近一个月,我正准备找个时间告诉你们。”
“怎样的人能够吸引小格?”索西亚的声音带上丝丝凉意,只要格里安再细心一点,就能发现他半垂下的眼里满是哀苦。
这个问题让他犯难,格里安担心这样说出来会让人反感,或者说,担心别人认为自己只将塞那蒙在鼓里,狠狠地玩弄感情。
如果这样的话,伴侣的立场会被描述得很是可怜。
他斟酌着,将自己的想法原封不动地阐述出来,“该到寻找伴侣的年龄。我认为塞那很合适,也很爱我。”
这样啊…这样…
竟然是这样的理由吗?
索西亚却无法感到宽慰,他喘不过气,近乎在这句话里溺死过去。
他情愿是Len。塞那这样对格里安隐瞒的人,怎么能和他站在一起,怎样能让他感到幸福。
如果能够顺利告知所有的欺瞒,或许能让格里安和塞那生出嫌隙,也不会到现在这一步。
但他怎么能以格里安作为押注,去赌诅咒是否会因无关者的涉入而畸变。
极强的自我厌弃感旋于碧湖之上,翻滚着索西亚隐秘扭曲的奢望,他的掌心被自己抠抓得血肉模糊,手背的瘢痕也渗出血迹。
既然这样,为什么他不行?
索西亚又前往了坎洛斯,格里安离开时,门口的守卫已经换过一名。
他迟迟地对系统表达了感谢。
[怎么想到来劝阻我?]
系统害羞起来,[被棺材吸引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最近看的关于盗墓题材的读物都是这样]
格里安又听它扭扭捏捏的:
“能不能给我找一本主题是异族相恋的书籍。”
异族相恋的书籍…父亲好像在这留下过几本。
格里安思考一会,[可能找不出像你这样的智能体和别族相恋的题材]
[那只要是异族都行]
回到住所,格里安从顶柜里搬下了一摞书,统共有13本,只有一本的主角不是血族和人类。
格里安突然想起:这本书是宴听留下的。题材新颖到有一名的主角甚至不是大众意义上的生命,而是一束记忆体。
0376本来选好了书籍,听格里安这样说又改了主意,[那我要那一本]
格里安按照0376的要求,用掌心触碰这本书的封面。
听见0376,[好了]接着兴致勃勃地享受自己的私统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