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王世界里成为遗孤》浮云小猪

12、部长之间的对决 想让手冢赢

　　夏花露出了少见的阴郁的神情。回来的时候，看到越前龙马、小坂田朋香和龙崎樱乃等人来观赛，马上换上和气的微笑：“呐，越前、龙崎、小坂田和堀尾你们好。”
　　除了龙马，剩下三个人都叫了学姐好，龙马只是说了声：“江谷学姐”就忙着看比赛了。
　　日向岳人挠挠头，榊却陷入了沉思。
　　最后一球，日吉若的体力明显有些跟不上了。他喘着气，球拍的挥动幅度比之前小了一圈。桦地依旧沉默地守在他的网前，但脚步也慢了一拍。
　　桃城抓住这个机会，一记底线深球直接压向日吉的反手。日吉勉强回球，球又高又软。
　　海堂已经冲到了网前。
　　他跃起来，身体在空中绷成一条直线，球拍抡满。“咻”地一声球落在界内。砸在日吉和桦地之间。两个人都没动。
　　“比赛结束。青学组合获胜。”
　　“漂亮！”忍足服了服眼镜：“青学一年级配合得越来越好了。”
　　日吉倒没什么太大的失落，他私下里跟桦地一直在训练，只不过打配合的时间没那么长，熟练度远远赶不上对方而已。
　　这次双打，是日吉若主动要求的。
　　他咬着牙，站在迹部面前：“这次是我要求跟桦地双打的，都是我的......”
　　“好了，”迹部打断他：“我接受了你的请求，桦地和网球部的人也都同意了。所以，下一局赢回来吧！”
　　迹部看向忍足，忍足和不二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再打一局的渴望，上一次还是在练习赛里。
　　女医生给静拍了CT后，用消毒药水简单给静处理了伤口，边处理边说：“虽然流血了但是只是皮外伤，不用担心漂亮的脸破相啦！”
　　埃文再三确认之后，询问道：“静小姐，您是回神社还是回网球场？”静还没有跟夏花分享她夺冠的喜悦，那个沉甸甸的奖杯就装在她的书包里，但是夏花已经发了两条语音。静给夏花回复之后，道：“麻烦您送我回家。”
　　远山真凛无视立海大附中最出名的几个同学正在跟学生会会长片仓朋和议事，推开门走进去：“会长，我要辞职。”
　　片仓无奈道：“远山，你从昨天就开始发神经。现在学校暑假，也没什么人，这件事还是留到开学再说。更何况，团体赛还没有结束，你总得带着歌牌部把团体赛打完吧？”
　　远山真凛直挺挺地冲过来，等把话说完，才发现了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远山面无表情：“啊，那待会儿再说吧。”
　　幸村马上站起来：“远山同学，不碍事的。”
　　片仓很好脾气地指着歌牌组委会送来的奖杯：“冷泉院老师把奖杯送回来了，带回歌牌部吧。毕竟我们学校的体育比较强，难得有一个能有全国实力的□□门，虽然没能保持住四连冠，但是校长上次还特意提起......”
　　还没等片仓说完，远山真凛已经把那个奖杯丢进了垃圾桶，她把一叠资料丢在桌子上：“就让兰华暂代部长，以及社团资料。就这样，我告辞了。”
　　“远山，不要意气用事！”真田跟远山是一个班的，不由得劝阻道。
　　远山那副很有攻击性的美的眼睛扫过来，像猫，她的瞳孔颜色是很深很深的紫色，光线照进去也像被吸走了一样，没有一点反光。她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会微微眯起来，不是笑，而是像在判断你是对手还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这不是你的事，真田。”她顿了顿，“立海大网球部应该比我更在意能不能取胜。网球比赛，加油咯。”
　　片仓感叹道：“真拿远山没办法。那远山，体育委员还是要当的吧？正好暑期各大赛事比较多，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
　　片仓拉住远山真凛：“正巧，这不就有一场嘛。”
　　“远山，立海大附中的网球部近期的比赛交给你了，后勤、策划和日程安排你都来负责吧。”
　　远山看了看三巨头：“他们不是比我更靠谱吗？有真田和柳，还有，你叫什么来着？似乎也不需要我来吧。”
　　切原赤也兴冲冲跑来学生会教室，看到远山真凛这个老朋友，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立正站好：“远山，远山你.......”
　　远山一脸无语地盯着切原，拍拍他，一本正经：“你闭嘴吧。”
　　谁知切原见会长和三巨头都在，被远山一激，下意识说：“啊，听说你输给了冰帝，丢了歌牌女王的四连冠，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要引咎辞职呢！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片仓脸色变形比了个嘘的手势，脸都快被吓得变形了，连柳都被吓得睁开了眼睛。远山觉得自己倒霉，摊上某个小中二，切原浑然不觉。
　　远山随手拍了下桌子，那个放在一边的桌子顷刻之间裂成了两半。
　　远山强忍着怒气，扭头道：“对不起，我会赔偿的。”
　　片仓胆战心惊地推了推眼镜：“请你把这个碎掉的桌子做好垃圾分类，然后去网球部报道。”
　　片仓向柳莲二求助，柳道：“切原，看来你跟远山同学很熟，那就你跟她一起，顺便熟悉一下网球部环境。”
　　幸村等远山一走，皮笑肉不笑地说：“会长，我一直兼任教练，网球部不需要外人。”
　　片冈双掌合十：“幸村，你就当帮我个忙！远山同学她每和我对视一次，我都觉得要死了！立海大要求学生至少加入一个社团，别的部长们知道远山的脾气，都恨不得远远避开她！”
　　幸村无奈地说：“我会给她安排一些训练和日常维护的工作，但是女生......”
　　片冈拍了拍桌子，沉浸在恐惧中：“远山的可怕是没有性别的。”
　　幸村只跟远山真凛在学生会大会上见过，对此女没什么印象，与柳莲二相视，见真田保举，也不再反对。
　　处理完学校的风纪工作，美化工作之后，幸村三人准备回网球部训练。结果发现桑原跟丸井，柳生跟仁王都在看切原比赛。
　　真田道：“太松懈了！为什么不训练？”
　　仁王目不转睛：“歌牌部训练有这个效果，我要不要去模仿一下。”
　　柳生比吕士扶了扶眼镜，仔细观摩着：“。”
　　“不过啊，远山的打法简直……”柳不敢恭维，“像是用网球揍人。”
　　幸村的头发是深蓝的，微微卷曲，被深蓝色的发带束在额后，露出完整的、宽阔的额头和一张线条流畅的脸，他对这个没有什么往来的女生有点感兴趣：“但是远山同学，有不可否认的才能。”
　　远山真凛把切原揍得体无完肤之后，当裁判的桑原胡狼比了个停的手势：“好啦好啦！6-2，远山同学胜！”
　　“啊？这就赢了？所以网球先赢下六局的人就赢？”远山真凛把网球拍丢给胡狼，想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眸色发亮：“我好像找到了新的乐趣。切原，再见了，我要去加入女子网球部了。”
　　切原从地上爬起来：“喂！你这......”因为被揍得太惨，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桑原胡狼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你不会是头一天打球吧？”
　　远山摇摇头：“和我弟弟打过，不过呢，我总是记不住规则，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
　　丸井挠挠头：“不了解网球规则的人......”
　　幸村忍不住笑了起来，远山真凛莫名其妙地看了这位网球部部长一眼。
　　等远山莫名其妙地走了之后，柳莲二开始搜集情报：“切原，你认识远山同学吗？”
　　切原被问得脸一红，他似乎非常不愿意回想起跟远山的往事：“也算认识吧，我们小学是一个班的，不过她后来跳了级。”
　　屏幕的光在柳莲二面前闪烁：“我没有在任何一次网球比赛里查到‘远山真凛’这个名字，也就是说，她之前没有打过网球？”
　　切原似乎在努力回想，但是自己的大脑浆糊只是从左边流到了右边：“嘛，没印象了。不过她的运动能力好像一直很恐怖来着。”
　　半个小时后，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立海大网球相关社团的社交网络。柳莲二的第一条数据更新写着：“远山真凛，女，高二，前歌牌部部长，无正式网球比赛记录。切入女子网球部。初步判断：威胁等级未知。”
　　而此刻的网球部训练场上，气氛比平时更微妙。幸村精市坐在长椅上，肩上披着那件白色外套，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却没有拧开。他看着远处女子网球部的方向，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
　　真田走了过来：“我们马上要跟青学交手了。你在想什么？”
　　“真田，”幸村没有直接回答，“你觉得一个人从零开始学网球，多久能打到全国水平？”
　　真田沉默了两秒：“看天赋。快的也要一年以上。”
　　“如果是远山呢？”幸村转过头，蓝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在转动。
　　真田没有回答。他当然记得。切原那小子回来之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趴在地上做了两百个俯卧撑，然后又开始绕场跑圈，跑完之后又做了一组，直到被丸井拖回更衣室。
　　“她说是今天才搞懂网球规则的，”幸村轻轻笑了一下，“但你注意到了吗？她发球的时候，每次落点都在边线上。不是巧合。她可能不懂网球的计分方式，但她懂球的轨迹。”
　　真田看着幸村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微妙。幸村那种对强者天然的好奇心，他见过很多次。
　　但这一次，那种兴趣里似乎夹杂了一点别的什么。
　　“你打算怎么办？”真田问。
　　“不怎么办。”幸村站起来，白色外套从肩上滑落，被他稳稳接住，“她现在在女子网球部，我们在男子网球部。不过，如果她来找我请教，我也不是不能教她一两招。”
　　真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走的时候丢下一句：“你笑起来的时候比生气的时候还危险。”
　　幸村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瓶，上面映出他自己的脸。他收起笑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然后继续看着远处的网球场。
　　女子网球部的训练场上，远山真凛正在和一位二年级的部员练习对打，这位部员是唯一一个愿意跟她对打的人。
　　远山真凛被传闻脾气极差。
　　她的动作还带着明显的生涩，但是无论是步伐还是发力，都完美地无可挑剔，一个人的柔韧度和体能，虽然依赖于后天训练，但不排除先天的绝佳条件和后天训练的完美融合，远山就是这样一副一通百通的作品。
　　但她的眼神是那种正在观察和学习的眼神。每一次击球后，她都会停下来想一两秒，然后下一次同样的球她就能用更好的方式回过去。
　　二年级的部员很快就被她的进步速度惊到了。远山十分钟后已经能稳定地把球回到底线附近。二十分钟后，她开始尝试变线。三十分钟后，她打出了第一记带旋转的球。
　　“学姐，你真的以前没打过网球？”
　　“打过很多次，和弟弟。”真凛把球拍换到左手，“但是是家庭娱乐啦，以前没认真记规则而已。”
　　她转了转手腕，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男子网球部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半个操场和一道铁丝网，她看到了幸村精市站在网球场边的背影。那件白色外套搭在他肩上，纹丝不动。
　　真凛收回视线，把球拍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