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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菊丸对战慈郎 猫咪对战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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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太郎领悟了歌牌奥义,打球的速度忽然爆发,因为和亮近期在打歌牌团体赛,两人的默契更上一层楼,最后凭借一分险胜。
岳人给静发了一条信息:“蜷川,今天的比赛很精彩。要来看吗?榊先生好像非常担心你呢!”
蜷川发来一条语音:“拿下了,告诉榊先生不要担心。”
静拿到了全国冠军。
她犹豫要不要到场的时候,榊先给她打了电话:“静,这是今天比赛的地点。”还给她发了位置。
不去也不行了。静想着反正可以见到夏花,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阳光正好的下午,练习赛的看台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
菊丸英二蹲在网前,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他的球拍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
对面那个人正仰着头打哈欠。
芥川慈郎揉着眼睛,金黄色的卷发乱糟糟地翘着,校服外套的拉链只拉到一半。他看起来像是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整个人还带着一股没睡醒的迷糊劲儿。
“喂喂,”菊丸歪了歪头,嘴角翘起来,“你该不会打算在球场上睡着吧?”
慈郎慢吞吞地把球拍拎起来,下巴往拍柄上一搁,眯着眼看了菊丸一眼:“唔……有点困。”
“困?”菊丸跳了两下,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那我可不会客气哦!会让你彻底清醒过来的。”
裁判哨响,比赛开始。
菊丸的发球局。他把球抛起来,手腕一抖,一记角度刁钻的侧旋发球直奔外角而去。球落地后向外侧剧烈弹开,几乎要贴着边线飞出。
夏花道:“那个发球,是大石的绝招吧?”
但慈郎看起来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脚步却像踩着棉花一样轻飘飘地滑了过去,球拍随手一伸,便球被捞了回来,软绵绵地越过球网,落在菊丸的网前。
菊丸眼睛一亮:“嘿!”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网前,手腕一翻就是一记凌厉的攀月截击。球直扑慈郎脚下,又快又低,换做一般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慈郎的球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那里了。
“啪”的一声轻响,球被挑了起来,一道高高的抛物线越过菊丸头顶,精准地落在底线内侧两厘米的地方。
菊丸回头看着那个在地上滚动的球,眨了眨眼。
“十五比零。”
慈郎站在对面,用球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小声嘟囔了一句:“啊,好像稍微醒了一点。”
菊丸的瞳孔缩了缩,然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有意思!”他把球拍往肩上一扛,脚步开始有节奏地跳动,“那我也要认真了哦!”
接下来的几分,菊丸彻底展现出了他“舞蹈式网球”的功力。他的脚步像是踩着节拍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整个人在球场上旋转、跳跃、急停、变向。
夏花看菊丸大气不喘,惊讶地说:“英二的体力,好像变好了!”
但慈郎还是那副样子,他站在底线后面,脚步看似散漫,却总能在最后一刻出现在球的落点。他的球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角度却诡异得让人抓狂。一会儿是轻飘飘的高吊球,一会儿是贴着网带滚落的短球,偶尔还会打出那种落地后几乎不弹起的“魔术球”。
“好厉害,”菊丸在一次鱼跃救球后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眼睛亮得惊人,“你的手感,也太好了吧!”
慈郎歪着头看他,终于露出了一点清醒的笑容:“你也很厉害。跳来跳去的,像猫咪一样。”
“猫咪?”菊丸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欢了,“那你呢?你像什么?树懒吗?”
慈郎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像……刚睡醒的树懒。”
两个人隔网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笑声落下去之后,场上的气氛变了。
菊丸深吸一口气,把球拍握紧。他的眼神里那种玩闹的光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认真的锋芒。
“芥川,”他说,“接下来的球,我可不会再让你那么轻松地接回来了。”
慈郎眨了眨眼,终于把球拍从肩膀上拿下来,双手握住。他的站姿比之前低了一些,脚尖微微踮起,整个人那种懒洋洋的气场像被风吹散了一点。
“嗯,”他说,“我也会认真一点的。”
下一球,菊丸发球。
球速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球砸在发球线内侧,弹起来的时候带着剧烈的上旋,直冲慈郎的胸口。慈郎侧身让开半步,反手一削,球带着下旋飞了回去。
菊丸已经等在网前。他腾空跃起,身体在空中扭转了九十度。
“菊丸光束!”
球像子弹一样砸向慈郎的反手位。看台上炸开一阵惊呼。
慈郎的眼皮终于完全睁开了。
他的脚步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加速,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向反手位,球拍在身体几乎失去平衡的情况下飞了出去,球蹭到了拍面,变了线,歪歪扭扭地飞过球网,落在菊丸的半场里,弹了一下,两下,然后滚到了网带下面。
全场安静了。
菊丸落在地上,回头看着那个已经停止滚动的球,张了张嘴。
“十五比四十。”
慈郎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来,脸上那个迷迷糊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清醒的、带着兴奋的、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的表情。
“菊丸,”他说,声音比之前清亮了许多,“你的球好好玩啊。”
菊丸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家伙,”他用球拍指着慈郎,“原来醒着的时候这么厉害啊!”
慈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也没有啦。就是,遇到有趣的对手,会忍不住认真起来。”
“那正好,”菊丸把球拍转了一圈,重新蹲下身,摆出接发姿势,“我也最喜欢和有趣的对手打球了!”
静赶到的时候,看到菊丸一个小垫步,用假动作把球打到慈郎的网内,笑了一下:“看来慈郎有麻烦了。”
迹部哼了一声:“外行人不要乱讲话。”
“青学那个人学过柔道,他刚刚的动作,是大外刈之前的垫步。而且赛程已经过半,慈郎没有取得压倒性优势,对手的呼吸还没有乱,慈郎他的体力似乎已经慢慢跟不上了。”
静喃喃道:“网球,真是一门艺术啊。”
不是自夸拿下了歌牌女王的奖杯而是赞叹赛场上的运动员,迹部的心忽然被什么拨动了一下:“蜷川,虽然你已经取得了胜利,但是我们冰帝网球部必然更加耀眼!不过我倒是不介意,让你夺冠成为我们胜利的前奏。”
周围的看球的部员们闻言,都开始切切私语,甚至出现了“两人关系很好的”风言风语。
这个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夏花握紧了拳头:“没想到柔道特训居然还能用在这种地方!”
慈郎输了比赛,但是高高兴兴地跟菊丸握手:“呐,下次我还要找你打球!”
夏花见扳回一局,不由得长舒一口气,扭头看手冢仍旧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对不二道:“看来我还是沉不住气啊。”
菊丸高高兴兴地下场:“夏花,柔道特训和三明治很管用哦!”“那个要多少有多少啦!”
乾道:“那么再来一杯乾汁,补充体力的效果一定翻倍。”菊丸捂住嘴,拼命摇摇头。
芥川慈郎下场后,听了向日转述静的话,冲静招招手:“蜷川,我们也来柔道特训吧!不过我要先睡一觉!”
蜷川静见平日完全不说话的桦地要打双打,觉得完全不可思议:“凤,桦地是你们班的吧。”
“是的,学姐,我感觉他跟日吉好像不太熟。”凤长太郎也一头雾水,但还是嘴硬:“部长有他的道理。”
迹部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静:“陶醉在本大爷的华丽战术中吧!蜷川!”
静无语地看了迹部景吾一眼:“嘛,你最好有战术。”静看了场内一眼,勾了勾嘴角:“不过,对方两个人好像打起来了。”
夏花看着桃城和海堂吵架,感觉自己被雷给劈了:“不是说,他们关系变好了吗?”不二笑着说:“吵架也是关系好的表现哦。”
这是场外忽然有一个冰帝部员看到了静头上的血,惊呼一声:“蜷川,你的脸在流血!”
静一扭头,榊和迹部都不约而同地说:“你的头!”一缕血从静的左侧头涌出,顺着静的头发流下来。只不过冰帝正选和榊都站在右边,静离得远,大家也没有注意。
榊站起身,愤怒地拉着静的胳膊:“只是歌牌而已,不至于把自己弄伤吧?”“没有脑震荡了。”
说着从怀里拿出手帕给自己止血:“对手很久没有见到我,太激动了。”榊一口气上不来:“这是什么理由?现在马上跟我去医院!!!”
“现在是在比赛,于情于理,您这位教练不应该离场吧?”静已经不感觉疼了,皱皱眉说:“老师,这不是你的作风。”
榊意识到自己失态和静对自己的抗拒,马上把手丢开,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秘书:“埃文,你把我学生送到医院。”
夏花趁着比赛的空当去找静,结果发现静被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家伙塞到豪车里,日向悄悄用手机给忍足发消息:“我的天呐,当着迹部的面,这也太劲爆了。要不要我替蜷川解一下围?”
忍足道:“蜷川是看起来温和实则很有距离感的类型,榊先生不会强迫人的。”
夏花气喘吁吁跑到对面,见静坐着豪车走了,怒气冲冲地瞪了榊一眼。榊反而褪去了眉间的冷厉:“静跟你关系很好吗?”
“别想套我的话,话说静姐知道吗?”夏花翻了个白眼:“你不会让静姐难做人吧?”
“意外地很敏锐呢!”
夏花听到日向的感慨,冷哼了一声,因为静姐的眉眼简直跟她那个老爹一点都不像嘛,反而跟榊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这帮人都是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