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车窗 回去的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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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很安静。娘没有再说话。婆婆也只是坐着，没有多问。
过了很久，娘才开口。声音很轻。“其实他在的时候，生活是可以轻松一点的。”她说完，就没有再继续。
我也没有接话。
车到路口的时候，婆婆忽然说：“你已经守寡也九年了。”
停了一下，“人不能一辈子这样。”
语气不重，也不逼人。更像一句过来人的话。车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看着窗外。没有人再说话。但有些话已经在那里了，像是没有要求回答。只是问题被放在台面上了。
车里后来一直很安静。没人再说话。窗外的灯一盏一盏过去。像是把刚才的话慢慢压在路面上。
我靠在座位上，没有动。过了很久，才忽然想起一件很早以前的事。很久之前。还不是现在这样的时候。第一次去电影院，人很多。走廊有点吵。电影开场的时候，灯慢慢暗下来。那天的电影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买了汽水。后来很多年过去。事情一件一件发生，我几乎没有再想起那天。直到现在。车还在往前走。窗外的灯又亮了一下。很快又过去了。我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心里有一点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但也没有更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