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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周上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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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上浅很好哄,我把他接回了家,让他在我床上躺了两天,他就把我弃他而去的事给忘了,开始愁开学。
“豚豚,我残疾了,不能住校,我想住你这里。”
“……”你爸妈知道吗?
“行不行啊?我都被车撞了……”
“是你去撞人家的。”
“他没刹车,还超速了!哎哟屁股……我好可怜啊,没有人收留我……”
这谁顶得住啊!
“行行行,但是说好了,伤好一点就去住校。”
他高兴地锤了下床,“一言为定!”
两个伤患的结果就是我更忙了,下班后有时候去陪渰渰,有时候去看看萧汭池,更多的时候回家和周上浅商量吃什么外卖。他已经可以走动了,但装身娇体弱,上个厕所都要我扶,我拒绝,他就委委屈屈地说:“可是你扶了萧汭池,果然我不重要……呜呜呜我好惨啊!”
为了让他闭嘴,我只能敷衍地扶一把,他就露出得逞的奸笑。
萧汭池托病找我的次数遂暴涨。
我有一种坐拥后宫却不想临|幸的疲惫感。
争宠真的好烦!!!
*
两个男人病情都稳定下来时,我已经累掉了一缕灵魂。
躺在床上闭目沉思,爱情究竟给我带来了什么,周上浅就鬼鬼祟祟地进来,迅速把我罩在他的臂弯下。
我眼睛都没睁,推了推他,没推开。
“别闹。”
他没起身,手指抚过我的眉骨,带了点担忧问:“怎么了?不高兴?客人又找茬了?”
“没……累了,你让我安静一会儿。”
他就识相地起身,安静地关上了卧室门。
我睡着了,一觉睡到九点,天已经黑透,周上浅应该已经回学校了。
摸黑打开灯,床头放着一杯水。
心里暖暖的,我喝了两口,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客厅灯却亮着,周上浅躺在沙发上,正在打游戏。
我愣了愣,他就丢掉手机爬起来,走到厨房拿出了几个碗。
“都是你爱吃的,我给你热着呢。”
看品相,应该是外卖。
但还是有点感动。
“你吃了吗?”我接过他的筷子问。
“我外面吃的,已经吃过了。垃圾也扔掉了,衣服也洗完晾好了。你看这个地,它又光又亮!”
我噗地笑出来,看破一切:“邀功是吧?”
他却没笑,认真地看着我说:“以后我做家务,再也不让你这么累了。这段时间是我不好……萧汭池也不好……总之……”他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总之我想让我心爱的女孩子一生幸福!”
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他他他怎么突然说这个啊!
我埋头干饭,心里乐开了花,含糊应了一声:“嗯……”
“还有啊豚豚……”他支支吾吾地打开手机,“我们该准备新加坡行程了,再不准备来不及了。”
“你屁股好了?”
“这不要紧!”他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
我真是要笑癫了。
但他说得对,确实该准备起来了。
隔几天我去找了萧汭池,跟医生确认了预产期,确认他不出意外不会在十月初发动,才把要去新加坡旅行的事情告诉他。
他听完好一阵没说话,手缓缓摩挲着肚子,半晌有点滞涩地问:“如果要生了呢?”
“那我马上赶回来。”
“如果没赶上呢?”
“我爸妈都在,不用……”
他打断我,“如果出了意外呢?”
“……萧汭池,你是不是产前抑郁了?”
他脸一白,别过头去,深深吐出一口气,精疲力尽似的说:“玩得愉快。”
“……嗯。我们国庆去,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好。”
离国庆没几天了,我应该没时间再来见他了。
*
花了几天和周上浅拟定行程,又估算了一下花销,肉有点痛。
周上浅说他可以全包,但我接受不了,有一种被他包_/养的耻辱感,所以在一番商量过后,决定机票我出,旅行花销AA。
周上浅显然很不满意,他觉得为女朋友花钱天经地义,但我十分坚持,他也就没说什么,高兴地看了眼我们的机票。
红眼航班,价廉物美。
他愁苦了几秒,张了张口,艰难地问:“夜航啊?”
“是啊。夜航来回只要3千,白天的要一万多呢!”
“可是晚上要睡觉啊……”小少爷秉性露了出来,我摸摸他的头给他画大饼:“我们在飞机上可以拉着手睡,去酒店可以马上抱着睡。”
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没错!我要抱着你睡三天三夜!”
我好笑地戳他的头:“不行,我们要去玩,不能一直在酒店待着。”
他扁扁嘴,“好嘛……”
前往新加坡那天我给渰渰打了个电话,要他好好照顾爸爸,妈妈很快就回来,如果爸爸有什么情况也要及时告诉妈妈。渰渰坚定地点头,并预定了一个礼物。
萧汭池还是那句话:“玩得愉快。”
我就和周上浅上了飞机,起飞。
五个小时的航行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打个瞌睡,但第一次和周上浅出来玩,竟然有点激动,睡意全无。他显然也是,身体使劲往我这边凑,又要拉手又要拥抱,还指着地面上的星星点点的光说:“你看,像星海。”
我赞叹:“嗯,真好看。”
他突然笑起来:“豚豚,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是什么吗?”
我打趣他:“你的‘再眯两分钟’?”
他低声嚷嚷起来:“哎呀!干什么干什么!我是这么懒的人吗?”
我点点头:“那是什么?”
他目光示意我,看陆地上的光亮,说:“这是越南提高火龙果产能的,夜间也如同白昼,诈骗它们一直在白天,它们就疯狂地长长长。”
好像黑心资本家……
我感叹一句:“好可怜的火龙果,今年我一定多吃点。”
他捉过我的脸亲了一口:“我和你一起吃。”
我红着脸嘻嘻笑着扑进他怀里,他一下子就僵住了,慢半拍地把我抱紧,也嘿嘿笑起来:“好幸福……”
一个傻帽。
机舱里其他乘客陆续睡了,我们不方便再闹出动静,互相依偎着玩手指,玩着玩着也感觉到困意,双双见了周公。
一睁眼飞机就快落地了。
周上浅还在睡,嘴角挂着笑,手指还紧紧缠着我的,让人心安。
我就靠着他坐完了最后一程。
甫一落地,赶紧换上某鱼买的singtel,拉着周上浅拿上行李,直奔地铁。某鱼卖家说卡里还有一次地铁钱,希望他没骗我,不然……我就去投诉!
一刷,不错,还有三四块,没骗我。
靠着这诚信的三四块,我们在地铁里咣当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下榻的酒店。我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开门丢行李冲澡一气呵成,往床上一倒就失去了知觉。
当然不知道周上浅后来站在床边气血攻心地生气。
太困了,不能怪我……
*
闹钟响的时候,我正做着发财的美梦,听到铃声真是非常不爽,直接摁掉打算继续睡,在闭眼的瞬间突然想起自己身在何地,一下子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人在新加坡,脑子还在家里,要命。
周上浅还睡得人事不知,头发乱蓬蓬的,有点可爱。
我轻轻扯了扯他的脸,他一开始没动静,过了一会儿才哼哼了几声,侧过头躲开。
我继续扯,“起床起床。”
他睁了睁眼,又闭上了。
我坚持不懈,捏住了他的鼻子:“懒虫,起床吃早饭了。”
他终于清醒过来,张了张口:“……”
我捂住他的嘴巴:“不想听你大早上最大的谎言。赶快起床,不然早餐也要排队。”
他委屈地呜呜了两声,我松开手,他就开始控诉:“你昨晚怎么能先睡着了!”
我还没意识到问题:“太困了就睡着了啊。”
“你就只记得来玩了吗?你忘了……你忘了……”他突然涨红了脸,欲言又止。
脑子里灵光一闪,脸随之发烫。我凑过去抱住他,撒娇哄他:“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今天晚上不先睡,我保证!”
他幽怨地看我一眼,不情不愿地起了床。
要命,晚上要命咯……
*
根据行程,半小时后我们准时出现在酒店边上的国民早餐店——亚坤。
咖椰吐司很好吃,烤的干干的面包片里夹着冰黄油,咖椰酱也不是致死的糖度,比想象中好吃很多。我心情大好,没防备嘬了口奶茶,差点烫到去见太奶。
“嘶……”我痛得眼泪汪汪张嘴哈气,周上浅着急地往我嘴巴里吹气,边自责道:“忘了跟你说这个很烫了,对不起对不起……痛不痛啊?”
我使劲点头,他又给我灌了杯不知哪里找来的冷水降温,折腾了半天,总算把灼痛压了下去。
“当心,要吹一吹,慢慢喝。”周上浅像教小孩似的演示给我看,慢慢嘬了一口。
“没加糖?”尝出味了,却不是想象中的味道。
“嗯,没糖的。”周上浅习以为常地慢慢嘬掉了一杯,我好奇问他:“你常来吃吗?”
周上浅摇摇头,“不是,我家以前有个阿姨是新加坡人,就爱做这种不加糖的奶茶,所以我喝习惯了。”
“……”大可不必告诉我,可恶的有钱人。
我们俩对基本全生的蛋没啥兴趣,就原模原样的让它躺在碟子里,付钱走人了。
拜拜,蛋蛋。
第一天的行程是福康宁公园-美术馆-赞美广场-旧喜街警察署。第一站即劝退。只看到□□的各种森林气息很重的照片,没想到排队时间一小时以上,果断默默扯着周上浅坐上公车,直奔下一站。
美术馆类似所有的国立州立美术馆,恢弘(大)且看不懂。赞美广场和警署相距很近,步行可达,出片且不需要排队(没错,我是在写纪实攻略)。
午餐是随便解决的,叻沙比国内辣许多,周上浅对辣无能,基本上没怎么吃,捂着没吃饱的肚子气鼓鼓地提要求:“那晚上要吃点贵货哦,不然下午我可走不动道了。”
我顺他的毛:“行行行。你说吧,吃什么,我请客。”
周上浅狮子大开口:“珍宝海鲜吧,顺路的。”
瞬间感觉钱包和心脏被击穿。
可恶的有钱人,国内一模一样的也有啊啊啊啊,还便宜几百,为什么要在这里吃啊喂!
但是已经夸下海口,只能答应了。
心痛。
晚上来得这样快,我看着菜单后那一串串惊人的数字,感到肉和心都在滴血。
周上浅把喜欢的都点了,每点一样,我的钱包就瘪一点,点单结束,七佛升天。
但自己的男朋友,花千把块吃顿饭怎么了!他可是过生日!吃顿一千六的饭怎么了!
我安慰好自己,堆出完美的笑容:“男朋友,生日快乐!”
周上浅脸红扑扑的,鬼鬼祟祟挪到我身边,在我脸上啃了一口。
“豚豚,我特别开心。以前家人给我过生日,都是很大的蛋糕,很多的玩具,或者很贵的礼物。虽然我也挺喜欢的吧……但是总觉得没意思。但是今年的生日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因为是你给我过的。”他把我的手捉过去,吻落在指尖,“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年的生日了。”
“明年,我们结婚好吗?”
???我瞳孔地震。
“你才多大,就想踏进爱情的坟墓了?”
他很认真地摇摇头:“不是坟墓,是丰碑。”
这小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阿浅,结婚这件事……我有点没准备好,你知道的,我的婚姻……刚刚失败。”
他点点头:“我知道,是我心急了。没关系,等你准备好,我们再结婚。”
我点点头,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渰渰。
“宝贝,怎么了?”
渰渰的声音压得有点低,似乎是偷偷打来的电话,语气十分委屈:“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妈妈还有三四天才回来呢,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吗?”
“不是,没有人欺负我……是爸爸……爸爸不开心,我看见爸爸在看我们的全家福,他好像哭了。”
我心脏一抽,没让周上浅看出来:“爸爸可能是打了个哈欠,宝贝看错了。”
“真的吗?”
“真的。”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妈妈,但是爸爸真的不开心,他都不笑了,我害怕……他让我做数学,我已经做了好久的数学了……我不想做了,我想看电视……”
真正的目的出现了。
余光看见周上浅在憋笑,我无奈叹了口气:“妈妈给爸爸打电话,你看会儿电视吧。不许看太久,只能看半个小时,知道吗?”
渰渰欢呼雀跃地挂了电话。
“萧汭池真是……鸡娃鸡疯了吧?”我骂骂咧咧拨通他的电话,他竟然是秒接,语气听着挺高兴的,一点都不像在不开心。
“怎么了?”
我先客气了几句:“你好点了吗?”
他的声音听着更高兴了,“嗯,好多了,别担心。”
“那就好,你记得按时吃饭,保持心情愉快,注意休息。”
“我知道,没有熬夜。”
“那个……渰渰说你让他做数学题了?”
他停顿了一秒才回答:“嗯。他说他在医院无聊,我就让他做题。都是很简单的加减法,没有超纲。”
“你让他看会儿电视呗,半小时,你监督他看。”
萧汭池回过味来了,语气变得有点冷:“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打来的?”
不然呢?我这好好吃着饭呢,好端端给前夫打电话干嘛?
“也不是,本来就想打给你了,正好渰渰跟我告状,就……”还是哄哄他吧,别气得又进ICU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周上浅突然在我耳朵上咬了一下,我没防备,痒得低呼了一声,萧汭池的声音瞬间冷硬起来:“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周上浅冷哼一声:“在——约——会——”
我捂住周上浅的嘴巴,一个头两个大:“他闹脾气呢别理他。我们在吃晚饭,他刚刚不小心踩了我一脚而已。”
萧汭池良久没吭声,我觉得尴尬,装作信号不好挂了电话。
周上浅就欺身上来,狠狠吻住了我的唇。
头秃,真的头秃。
还是吃饭吧。
昂贵的辣螃蟹、麦片虾、xo带子、摩卡排骨的味道一如既往地好吃,只是和国内没什么区别,所以周上浅为什么非要吃这个性价比这么拉跨的东西?!
怨念?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