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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道歉 太他么丢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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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个夜里说吃过褪黑素也不管用,还要准备吃安眠药。
薄楝在渐亮的天光里瞧人,他哥睡觉的时候很安静,眼睛闭着,眉目更是温和,他闷闷的想,要凶一点才不被人欺负,可也想不到萧淮槿真生气的模样。
还是得自己陪在一侧,不比安眠药好使?某人清早一睁眼就开始胡思乱想的。
萧淮槿在一旁睡得很熟,睡姿也很乖,侧着身子,手臂半曲着压在枕间,没有出格的动作。薄楝盯了几秒钟,没忍住向前探手去,
还好,呼吸沉稳,心脏正跳。薄楝凑近些与人鼻尖贴了一瞬,萧淮槿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迷迷糊糊着说别乱动。
薄楝便得寸进尺的在人唇间碰了下,蜻蜓点水般的亲昵。
外面有些天光,可还是阴绵的天气,几分沉色。
薄楝身着一件淡蓝薄款睡衣,长袖长裤遮得严实,他起身下了床,趁天色还未完全亮起打算回屋。
步子顿了顿,又返回去把萧淮槿床头那小瓶安眠药给顺手带了出去。
这运气还是有点说法的,哥俩视线撞了个满怀。
两人各怀心事的,倒是有点好笑。
“你……”萧思言早上起来看人没在,刚想趁机偷偷往外溜,至于薄楝从他哥屋里出来和人打了照面,萧思言明显愣了一愣。
薄楝淡然,“哥不太舒服,我看看他。”
这么一说的话,萧思言心思都落他哥身上,有点心虚,总觉得是被自己气的,倒也没明说,“哥还好吗?”
“你少让他操心就好了。”
“……”萧思言沉默片刻,“我要出去一趟。”
没等薄楝开口,虽然薄楝也不打算开口。
萧思言忙解释,“我不去见他,我要去找阮韵颜。”
薄楝:“……”这俩性质也没啥大差了,一个家暴父亲,一个早恋对象。总之萧淮槿要是知道也不允许的。
“嗯,”薄楝点点头。
他从来不管太多,况且萧淮槿好像并不知情。
并不知情的萧淮槿醒来后,发现家里又少了个弟弟,一时有些急,生怕他又去找萧诚。
“先吃早饭吧,”薄楝把陈姨之前买回的核桃包从蒸笼端出来,
萧淮槿衣服穿得立整,正要从玄关拿车钥匙,薄楝走过来硬是把按到了餐桌旁。
他眉眼冷淡,萧淮槿抬眸看的时候只觉得人心情不好,也没硬是执拗地出去,他没滋味的咬了口核桃包,
“你怎么了?”
“不高兴。”
萧淮槿:“……”他怔了片刻,还是头次听到薄楝这么直白的回答。
“有人欺负你了?”
薄楝没说话,抬眸与人对视,眼神直白,视线直勾勾的落在萧淮槿身上。
萧淮槿当作没看见,闷着脑袋吃核桃包。
薄楝:“你别操心了,萧思言去找朋友补习了。”
“补习什么?”萧淮槿没忍住开口,“有什么是你这个年级第一补习不了的?”
薄楝:“……”
“你能冷静一点吗?”薄楝看着他,“萧思言已经十八了,不是八岁的小孩,需要你整天围着他保护。”
“可是他始终是我弟……”
萧淮槿的话语被打断,“是你弟弟怎么了?”薄楝语气淡然,“他比你懂得照顾自己,和你不一样。”
“照顾什么照顾,哪能照顾好……”
薄楝:“你能照顾好自己?”他眉间蹙了蹙,没好气,“去安慰人把自己脚踝弄伤,陪朋友喝酒把额头撞伤,开车也能把手腕扭伤,”他眸色沉了沉,“你一个连自己都顾不好的人,怎么总是要逞强……”
“顾不好也要顾,我是当哥哥的,从小什么没顾你俩,现在都长大了,就要把我抛在脑后,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就连家暴的父亲都能原谅,”萧淮槿很累,“我是上辈子欠你们俩的吗?平日里总是装乖,结果一个比一个叛逆,总要来反驳我教育我。”
或许是昨日见了萧诚的缘故,他情绪始终处于要爆炸的边缘,而薄楝却无声的引了索线。
“不想我顾我就不顾,整天在我面前说着自己成年了,既然你俩成年了,我也不管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都别在我面前晃悠,”他放下筷子起身,还是忍住脏话,“一个个的让我心烦。”
主卧的门被拍上,或许是屋子太安静了,关门的声响也有些贯耳。
不知过了过久,萧思言给人发来定位,确实到了阮家。薄楝看了一眼,又把手机放下。餐桌上核桃包已经有些凉了,萧淮槿这回是真有些恼了。
薄楝把核桃包放微波炉叮了下,片刻,端着白瓷盘到主卧,礼貌的先敲门。
没人理。
轻着动作推开门,萧淮槿正侧着身子朝他这面,拿着手机打字。抬眼看到人进来,也不说话。
又转了个身,背对着人,把手机也扣起来,闭着眼休息。
薄楝便端着盘子到他面前,把盛着核桃包的白瓷盘放在床边矮柜上,探出手轻轻拍了拍床上装睡那人,
萧淮槿没理他,蹙着眉又要翻过身,被人手掌按在肩侧没能成功,
他侧不过身子,也不愿意睁眼,就这么静静待着,眉间倒是拧的厉害,总觉得那人不可理喻,自己不想和他交流。
下一秒,不可理喻的薄楝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下,
挺管用的,萧淮槿马上就睁了眼睛,视线只是相触一瞬,他便匆匆抬手去推人,
薄楝没抗拒,乖乖起了身,把核桃包递给人,“多少吃点吧。”
一个核桃包都没吃完,本来就心里着急萧思言,又被薄楝大早上起来气了一顿,气都气饱了。萧淮槿直接开口,“不吃,”
“你出去。”
薄楝没动静,视线直白的盯着人,
萧淮槿移开眼,有点别扭,“不想吃。”
“热了牛奶,”薄楝也不恼,又把一侧盛着牛奶的玻璃杯给拿过来,“把牛奶喝了。”
“不喝。”
“……”
萧淮槿明显带着气恼:“我二十五了,用不着你来顾。”
牛奶杯被放回去,薄楝垂眸,倾身亲了他一下。
萧淮槿:“……”
“你不用顾我,我也不用顾你,以后咱们不说话就是了。”
薄楝又在他唇上亲了下。
萧淮槿一双好看的柳叶眼睁大一些,真的不可理喻。
片刻,身旁那人闷笑一声,他贴的人近了些,“哥,你好幼稚。”
萧淮槿:“……”
薄楝眸色暗了几分:“都二十五了,吃个早饭,还要我喂你吗?”
萧淮槿移开眼,也没说话,根本不想理他。
“萧思言已经到了朋友家里,刚才还发定位了,”薄楝有些无奈,“他没事的。”
萧淮槿嗯了一声,“你也可以出去了,不用给我发定位。”他垂眸,“你俩以后不用回家了,也不用顾我这个哥,反正没人把我放眼里……唔……”
他没说完的话硬生生被咽下,薄楝结结实实贴着他吻上来。
少年的吻缠绵,一只手锢着萧淮槿的手腕,另一只手掌卡在人腰间,萧淮槿被动的受着,唇瓣是软的,湿的,他是勾人的,一双柳叶眼眸色染了层水雾似的,薄楝的吻强势些,绕着舌尖与人接吻,
萧淮槿心跳得快,明明刚才还恼着和人说话,现在整个人被压在身下吻得身子都软了,
太他妈丢人了,
他抬起有些受伤的手腕去推人,薄楝没理会,反而掌心探进人睡衣下摆,温热的贴着人腰腹捏了一把,
萧淮槿身子更软了,敏感的地方任谁被捏着都有些不好受的,他唇半张着被迫受着人深吻,要把氧气都夺尽似的,他有些难以呼吸,
薄楝微微起身,“哥,”他手在腰间故意掐了把,萧淮槿没防备的呜咽一声,
更他妈丢人了,
他整个人都红温了,要爆炸一般,紧紧咬着唇,顾不上呼吸,
薄楝的嗓间有些哑,微微凉的指腹在他唇间摩挲,润的,软的,好看的。他沉着嗓音开口,手指也用了点力道,“呼吸。”
萧淮槿憋得难受,张口呼吸片刻,总觉得身上那人视线直白,让人下意识要躲,
奈何薄楝掌心卡在人腰间,他眸色暗了几分,“好了吗?”
“……”萧淮槿尽量稳下呼吸,半张着唇吸气,有些发懵,点点头。
薄楝便又垂眸吻下来,萧淮槿下意识咬唇,可惜有点迟,要在人探入自己唇内的舌尖上,他一下屏住呼吸,动都没动,
心思飘得远,那力道可不轻,不会把人舌头给咬断了吧……
口腔确实有细细的血腥味,薄楝眉间蹙了蹙,又勾着人深吻,唇舌相勾,他缠绵的吻没一会儿就把人乱七八糟的思绪给收了回来,
“哥,”他垂眸仍是吻人的姿势,含糊的指示”张嘴。“萧淮槿被人吻得深,也没那么多顾虑薄楝有没有被自己咬痛,薄楝痛不痛他不清楚,反正自己腰侧被人捏得生痛,
他微微启唇,那人的吻更加强势,两人这么黏黏乎乎的吻了半晌,薄楝总算把人放开。萧淮槿腰侧被人掐的有些红,他难耐的向一侧躲了躲,又被人按在身下,
薄楝看着他呼吸乱拍的模样,眸色勾人,他沉了沉声,贴在人耳边,语速缓慢,倒是带了几分逗弄的意味,”哥,你谈恋爱不接吻的吗?“
萧淮槿好容易稳下呼吸,浅茶色眼眸间带着一层水意,总的来看,衣襟有些乱,额间的发丝也被人用手指撩的碎杂些,但那双眸子比较吸人,
他有些蕴恼,声音闷着开口,”没你经验多。“
薄楝怔了一怔:“……”,掌心贴在他腰间捏了一把,“什么经验?”
萧淮槿不说话了,说得自己有些心乱,明明是自己还在生气,怎么倒成了他被人紧紧逼着问话的架势。
半晌,他在薄楝直白的视线中开口,“我哪知道?”
薄楝闷笑一声,看着他的模样,轻缓地开口,“那倒是。”
萧淮槿:“……”
下一秒,萧淮槿的手掌拍在他贴着腰间的手背上,力道不轻,
薄楝轻挑眉梢瞧着人,没松手,反倒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萧淮槿吸了口气,抬眸瞪着人,“你在做什么?”
两人对视时,窗外正是阴雨绵绵的,没透着多少光亮,萧淮槿也看不清身上那人的眸眼中的情绪。
很快,薄楝用行动告诉他哥他想做什么。
上衣下摆被人蓦地撩起,在他反应之际,小腹一瞬湿热,薄楝向下,在他腹间落了吻。
“你……”萧淮槿一时脑袋空白,伸手便去推薄楝,湿热的感觉,薄楝探出舌尖,他身子过电一般酥麻,手臂软了下去,某处倒是起来了。
萧淮槿曲着手臂遮在眼前,不肯睁眼,含糊开口,“你起来,”
薄楝没多余的话,正以吮吻在他哥敏感的小腹处,抬眸瞬间,一双丹凤眼生的好看,此刻染了几分情色,
“有话好好说。”萧淮槿无奈,嗓间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来。
薄楝当真停了动作,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白皙皮肤的小腹处,只是抬眸盯人看了几秒钟,直到萧淮槿缓了神把遮在眼间的手臂移开,
眸色间有些朦胧,勉强与‘腹上人’对视,磕磕巴巴的开口,“你先起来。”
片刻,薄楝倾身凑他唇边轻飘飘亲了两下,这才开口喊人,“哥,”
“你还生气?”
萧淮槿闷着声,觉得自己该一巴掌给人拍下去的,终归还是忍了忍,可语气间明显是不服气的,“没有!”
他耳间传来一声闷笑,薄楝的唇蹭在他耳边,“我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呛人的,主要是昨个那么晚了薄楝还勤勤恳恳的‘陪睡’,结果某人大早上起来就是找萧思言,早饭也不吃了就要往外跑。
莫名有些嫉妒,可最主要的还是很担心人的身体情况,也不知道是谁半夜胃痛的掉眼泪,结果伤疤没好也忘了疼。早饭还得人逼着吃。
他视线过于直白,又很是真切,半晌,萧淮槿抬手,指腹捏在薄楝耳侧,
“道歉。”
蛮不讲理的一人。
薄楝:“对不起。”
“……”萧淮槿没想到这人能屈能伸的,他怔了一怔,不太自然与他对上视线,“勉强原谅了”
薄楝捉着他挨在自己耳边的手,凑在唇边吻了下,视线直白,另一只掐在人腰间的手臂收了些力道,
萧淮槿不与他对视,明显脸上染了层颜色,“好了,你出去吧。”
“你害羞什么?”
“!”萧淮槿蓦地抬眸,“谁,”他卡壳一些,“谁害羞了?”他伸手要甩开薄楝,薄楝不允许。
薄楝闷笑一声,起身取了矮柜上的牛奶杯,“先把奶喝掉吧。”
他是真不想喝,没什么胃口的摇摇脑袋,“我真不饿。”
片刻,薄楝捧着杯子凑近,与他对视,视线暧昧自知,语间叠了另一层意思,“要我喂你?”
萧淮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