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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奶油 我笑你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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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柏宇家里时候,他柏宇哥确实不老实,萧思言还没见过哪个宿醉回家后不睡觉,而是讲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要人配合着回答。
“你说,陈韵驰长得帅吗?”郑柏宇喝了醒酒汤也不管用,仍是满脸的醉意盯着面前的萧思言,他慢吞吞开口,“思言你最听话了,你回答我。”
萧思言无奈的把郑柏宇遮在腹间的毛毯向上拽了拽,下一秒又被人扯下来。
“……”
“你快回答我,”郑柏宇追着人不放。
萧思言只好配合着,“挺帅的。”不帅的话,他萧思言倒也不至于偷偷喜欢很长时间,虽然那是过去式了,他心绪不免飘开,阮韵颜的帅脸浮现在脑海,
他倒是觉得,阮韵颜这人虽说娇气了些,但现在在他心里颜值是排第一的。
某个人恋爱脑不自知,被郑柏宇的碎碎念拉回现实,
“帅什么帅,”郑柏宇不满,“他这人一点也不帅,只有坏,”
萧思言无奈。
“坏,”郑柏宇凑人近些,指着萧思言,“他这人坏透了,你知道吗?”
“……”
“我知道了,”萧思言现在只想赶紧让人安静下来,便开口应和着,“一点也不帅,坏透了。”
“?”郑柏宇抬眸,盯着人看,半晌又慢慢开口,“你骂他做什么?”
萧思言:“……”
他一时语塞,又听见一旁的郑柏宇闷闷开口,“不帅还有那么多人要和他联姻?图什么呢?”他甚至掰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数,
“图他脾气糟糕,图他时好时坏,图他酒品差,”郑柏宇一板一眼的盯着面前人,很是认真的,“图他三心二意吗?”
萧思言:“……”
又是沉默好半晌,郑柏宇像是思考了个真理出来,凑人更近,嗓音却也压不住,直直砸人耳间,还带着不解,“不会图他差的要死的床品……唔……”
他的嘴被男人的手掌捂住,
萧思言耳朵烧红了,抬眸与沙发后面那人对视上,不知道陈韵驰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萧思言缓了缓心绪叫了一声哥,陈韵驰还是捂着人的嘴巴,朝他点点头,
他走到郑柏宇身边,淡淡开口,话是对着萧思言说得,“他喝醉了,乱七八糟的话别放心上。”
沙发那侧的萧思言垂着眸,点点脑袋。
“你来我家做什么?”郑柏宇一把咬在那人手掌虎口处,声音闷着“你个渣男……”
陈韵驰没听他废话,直接一把给人环腰搂起,没两步抱回了卧室。
郑柏宇嘴上还不饶人,但也不愿和人对视,
陈韵驰眉间蹙了蹙,打断那人闷着的话语,语气间有些不耐,“你和思言乱说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郑柏宇思考了片刻,说出的话不过脑子,也不计在脑子里,只觉得陈韵驰语气不好,他心里更气,“什么孩子?”郑柏宇闷着声,“你才比人大几岁?”
他探出手掌,一根一根的掰手指,数着,
一个手掌摆在人眼前,郑柏宇收了三根手指,
陈韵驰:“……”
“两岁!”他朝人说道,“那你在我这也还是孩子呢,”这人喝醉了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你连哥都没叫过,你没大没小,不尊重我。”
他越说越委屈,“你,你还装模作样带我去你什么远房亲戚家参加晚会,好让我听到人家十八岁的小姑娘和你联姻的消息,”
郑柏宇说着眼尾居然有些红,“你不要脸,陈韵驰。”他看着人凑近的动作,抬手抵在人肩侧,“你他妈不喜欢老子直说,干嘛要旁敲侧击的……唔……”
陈韵驰不想听他越说越离谱的醉话,本来依他父亲去吕家参与晚会就心烦,谁知道他不知哪门子的表姨,连面没见过,就在女儿的成人礼上宣布和陈家联姻,
陈家就他这么个独生子,来参加晚宴的也只有陈韵驰,他那时候就心烦,肯定又是家里那位姓冯的女士擅自做的决定。
偏偏郑柏宇喝了两杯,在一旁闷着个脑袋,他不好在大庭广众下抹了人面子,本来是托着陈濛照顾一下人,结果那女人见到帅哥就顾不上别的了,
郑柏宇喝得醉醺醺的出了门她也不知道。
回来就闹别扭,更别说电话都不接,还乱七八糟说一大堆,不给人开口的机会。
陈韵驰哄人的方式简单粗暴,捉着人手腕,压在人身上便吻了上去,耳边安静了,只有黏腻接吻的水渍声,郑柏宇这人有个坏习惯,被人亲着亲着就迷糊,呼吸声粗重,
被人放开时,一双好看的杏眼间染着一层水汽,更多的是……情欲。
陈韵驰叹了口气,要给人扯过毛毯盖上,手腕却被人捉着,郑柏宇明明是有些恼的眼神,却是硬生生被人看出另一层意思,
下一秒,宽松的休闲裤被人轻轻一扯,
郑柏宇吸了口凉气,
手掌慢慢向上,郑柏宇手臂也渐渐软下来,
昏暗的夜灯下,陈韵驰是眸间染着一层欲,身下那人则轻飘飘的骂人,
……郑柏宇被人盯着一瞬不移,他眸间染上更深的水汽,红着耳朵骂人,
陈韵驰脸上没什么情绪,低头堵住他的唇,掌间的手茧,酒精也催人,更催人的是那人在耳间滚热的呼吸,
“哥哥,”
郑柏宇瞬间清醒几分,拽着床单的手上松了力,身上冒了一层薄汗,整个人在陈韵驰主导下,他听到陈韵驰在耳间很轻的闷笑,
“王八蛋。”
陈韵驰不理会,从床头扯了几张卫生纸,身下那人脸红得和熟虾有一拼,他给人擦干净,又扯了几张把手擦干净,顺势扯过薄毯盖在郑柏宇腹间,
郑柏宇眼间带着水汽,有些勾人,耳朵却是格外的红,抬眸瞪着人。
那人没忍住闷笑一声,无奈的叹气,“不是你让我叫的吗?”
怎么说也不理人,郑柏宇闭上眼睛装死,嘴上仍不让人占便宜,“混蛋。”
陈韵驰:“……”骂人也没个新鲜词。
片刻他收拾干净,抬手把床头灯关上,也不知道郑柏宇哪来的力气,蓦地伸手捉在他腕间,
陈韵驰静了两秒,出声“我把思言送回家,不用等我,你先睡。”
半晌,郑柏宇收了手,声音闷闷的嘀咕,“谁等你了,”他闭上眼睛,“自作多情。”
陈韵驰:“……”
萧思言被人送回公寓楼下,到底是个高中生,十七岁的学生,被郑柏宇没轻没重的浑话给扰了一路。
陈韵驰总能观察出些什么,他沉着声又一次开口,“今晚喝得有点多,他的话别放心上。”
本来也不该放心上的,奈何他莫名的想起之前在阮韵颜家里,
两个人写着作业,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总之就亲上了,迷迷糊糊的被人压在床上,便紧紧贴着。
萧思言脸唰地红了,被口水呛到,一时呼吸都有些不稳,
偏偏阮韵颜脸也泛红,但还是镇静着从人身上起来,去了趟洗手间。
那时候萧思言都快把自己闷死在柔软的被褥间了,最后还是阮韵颜把人拉起来,
他整个人身上都是清香的栀子花味道沐浴露,“生物课上讲过的,正常的生理反应。”阮韵颜是这样一本正经的开口,视线也落在他身下,
萧思言闷个脑袋装死,“课上睡觉啦。”
阮韵颜:“……”
“没事吧?”陈韵驰开口,他看着人有些泛红的耳侧,有些无奈,“郑柏宇还和你说别的乱七八糟的了?”
萧思言回过神来,赶忙摇头“没,”他说着便推开车门下了副驾,
“注意安全。”陈韵驰开口。
萧思言点点头。
在电梯的时候他就心不在焉的,今天在别苑把人甩开是不是不太好,阮韵颜会不会生气,为什么不联系自己呢,胡思乱想一大堆。
要不是电梯信号差,再加上现在时间实在有些晚了,萧思言指定要找人问个清楚,生气了也没关系,他会去哄。
回家自然也是轻着动作的,开门时候家里是黑漆漆的一片,他以为人都睡了,本来是不打算开玄关处的灯,只是实在有些暗,不远处的月光也落不到玄关处,
萧思言便抬手按开了客厅玄关的一体灯,
不开灯还好,这一下直接给人吓得心脏一滞,蓦地在客厅瞧见两个人的身影,
不管这人他认不认识,是不是他哥,萧思言这一下真被吓得不轻。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换了鞋子,又把包放下,朝客厅走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萧淮槿梦游呢,萧思言看着沙发上坐姿有些僵硬的萧淮槿,以及他身侧坦然的薄楝,
没忍住开口问,“哥,你在这杵着干啥?”
萧淮槿:“……”
其实仔细瞧是能看出来的,萧淮槿身上的衬衫领口处有些乱,衣服都轻微皱起,更别提萧淮槿那抹格外红的唇色,
奈何萧思言被人那一下吓得不轻,现在还有些心慌,没那么多心思盯着人瞧。
他视线落在茶桌上那个插着蜡烛的黄油小熊蛋糕体上,
“蛋糕?”他看见那个蜡烛数字,抬眸问薄楝“你今天过生日吗?”
薄楝点点头,他相较于身侧萧淮槿淡然的多,“要吃蛋糕吗?”
可爱的黄油小熊蛋糕被人两刀切的惨不忍睹,萧淮槿终究还是没忍住,抬手把蛋糕刀接过,整齐的将蛋糕切块,分了三小块到纸盘里。
三个人就这么坐着,手上端着蛋糕吃。薄楝例外,他只是接过萧淮槿递来的奶油蛋糕,没吃。
“小哥,你不喜欢吃蛋糕?”萧思言开口,
薄楝嗯了一声,“太甜。”
萧思言嘟哝着,“怪不得你之前把哥买的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这孩子什么都好,哪壶不开提哪壶。
薄楝:“……”
他视线落在身侧的萧淮槿身上,好在那人没什么表示,就是耳朵还红着,垂眸安静的吃蛋糕。
“那你要什么礼物吗?”萧思言纸盘里的蛋糕快吃完了,他抬眸看向薄楝,“我明天给你准备。”
薄楝淡淡开口,“不需要礼物。”
“毕竟也是十八岁。”萧思言思考片刻,把吃得干净的纸盘放下,“那你有什么愿望……”
“咳咳咳……”他这话还没说完被面前萧淮槿的咳嗽声打断,这人居然会被一口奶油蛋糕呛到,萧思言连忙倒了杯水递过去,
薄楝看着人被呛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哥是不是太敏感了点。
萧思言没什么眼力见儿,给他哥拍着背,嘴上嘀咕着,“怎么还会被蛋糕呛到,哥你这也……”
他蓦地收声,萧淮槿盯着人,整个人平静下来,“你到底是……”
萧思言听他哥语气就不对,自己明明是关心人的,一方面又怕萧淮槿质问晚上的事,毕竟自己连谎话都没编明白,
“哥,我困了。”萧思言装模做样,“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先睡觉了。”说罢就钻回了次卧。
薄楝闷笑一声。
“你笑什么?”萧淮槿转头瞧人,他也觉得自己有点丢人,被一口蛋糕给噎到。不过这归根到底还是某人乱七八糟的‘愿望’。
“没,”薄楝淡淡开口,语气很是认真“笑你可爱。”
萧淮槿:“……”熟虾可以直接上桌了。
他轻咳两声,视线落在了薄楝那一口没动的蛋糕上,“我给你切的,好歹是过生日,总要吃一口吧。”
薄楝侧眸看他,视线直白的落在萧淮槿唇上,嗓间有些哑,“可以。”
“……”总觉得有些不对,萧淮槿刚想起身回卧室,既然说可以了,那就让人自己安安静静的吃好了。
奈何手腕被人轻轻握着,薄楝先人一步。
少年的声音轻飘飘的,话却让人心乱,薄楝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与人相视,“你要喂我吗?”
萧淮槿嘴唇僵了僵:“……”
“或者我喂你?”薄楝视线一瞬不离,眼间直白的情绪让人心跳乱了拍。
“我……”
薄楝淡淡开口,没等人结巴的话说完,故意似的,“可以。”
“?”
下一秒,薄楝唇间清淡的奶油香甜便在他舌尖逗弄中渡过,两人相贴的唇瓣间漫着荔枝清香,他的吻强势又深重,勾着人唇舌,在蔓延的奶油香中与人接吻,
断章取义,薄楝是会的。
萧淮槿紧张的呼吸都是轻的,整个人憋得要爆炸了,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人放过。
一方面是萧思言在家,他很是紧张,另一方面,那人有技巧的吻,他有些恼。
之前萧思言在自己耳旁说的话他都记得清楚,薄楝在学校很是喜欢,就算没有这个对象,也会有下一个,有多少女生追……
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萧淮槿觉得自己不正常,但眼间的情绪藏不住,抬眸看向身侧从容的薄楝,不能是看,更像是带着情绪的瞪人,
薄楝:“……”
萧淮槿起身,多少是带着点情绪的,“把这收拾干净。”丢下这话便回了卧室。
“……”薄楝舌尖有些痛,是刚刚抵着人吻的时候被他哥咬的,他轻吸口气,
明明被咬的是自己,怎么看上去反而是萧淮槿更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