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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聒噪 哥你闭眼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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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赶在十二点前到了家,不过回家时候屋子是黑的,随手打开客厅的灯,动作也很轻,又希望人没睡又怕把人吵醒,总之萧淮槿是个天生的矛盾体。
他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大约是在做心理斗争,最终还是起了身把客厅灯给关上,从门缝间看次卧也是关了灯的。
明明下午的时候也没见这人多么听话,睡觉倒是积极。
萧淮槿看了看时间,还有六七分钟过零点,刚在沙发思考半天,还是别把人搞醒的好。
他抬步回了主卧,开门的时候有些愣住,视线落在自己主卧床上那个侧着身子的身影,借着月色便能看出薄楝躺在他床上。
萧淮槿:“……”听话也不是这么听话的,话只听一半?
他挣扎片刻,改了主意,还是把人搞醒的好。
迈着步子走到床边,手刚伸出要碰人,不知道薄楝什么时候醒的,或许根本没睡,他顺势抬手拉着人的小臂,直直把人拉过来,还不忘护着他的手腕。
萧淮槿一个没防备,被这人一把扯倒在床上,他还有些发懵,
薄楝的视线直勾勾地,但话语间显然是有困意的,动作也是。
浅棕色卷发质感蓬松又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露香气,他低头这样在萧淮槿颈间蹭了两下,“你回来了。”
“嗯,”萧淮槿有点懵圈,下意识回应着,不过心思早被薄楝蹭着自己的动作给引走,不由得乱想,薄楝现在像是某个卡通人物,好像叫……黄油小熊。
萧淮槿:“……”胡乱的想,他察觉薄楝的困意,好像就要这样埋在他颈间,手上环着他腰睡觉。
蓦地,他一把把人推开些,动作不重,但也足够让人清醒过来,
薄楝睁开眼时身侧已然无人,脑袋有点空白,眼间一片黑,染着一层朦胧,平躺在床上半分钟,眨了眨眼,淡而熟悉的薰衣草香气夹在药酒间,很明确的,是萧淮槿回来了,没有在做梦。
走出卧室时候,客厅灯还黑着,厨房冰箱透出的光让他得以看清的,
萧淮槿正悄摸摸从里面取出不久前刚放进去的奶油蛋糕,
很巧的是,本来是想给人一个惊喜,结果手上捧着蛋糕侧身时便被人吓了一跳,客厅的灯蓦然被打开,他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后便看见薄楝站在一侧的身影。
萧淮槿无奈眼间薄楝要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他先开口,“关灯。”
薄楝:“?”
那人已经把蛋糕放到了小茶桌上,荔枝风味的蛋糕,清淡果茶香味扑鼻,整体是一个小熊的模样,蛋糕胚堆叠,黄色奶油小熊的形状,周侧是点缀的荔枝果肉。
这也是萧淮槿刚刚为什么会突然联想到卡通人物的缘故,不仅是薄楝,大概率和他绕城取回来的蛋糕有关。他把两支数字蜡烛插到前侧,“18”
这才抬眸看向薄楝,那人正直直盯着他看,萧淮槿无奈,时钟的表盘一圈圈转动,离十二点只有最后两分钟,
他无奈的语气对着人重复一遍,”关灯。”
灯光被人随手拍灭,萧淮槿拿出店家送的打火机点燃蜡烛,薄楝也缓着步子走来,坐在了沙发一侧,有些出神。
“这么看我干嘛?”萧淮槿与他对视,“不是你生日吗?”他把点燃蜡烛的蛋糕向前推了些,“吹蜡烛。”
“我……”
萧淮槿开口打断他的话,“别和我说什么不喜欢过生日,蛋糕已经买回来了,”他一双柳叶眼紧紧盯着人,似乎带着几分不满,“我可不想第二天在垃圾桶看见我辛苦买的蛋糕。”
这人是翻旧账的,不过这小熊蛋糕买回来确实辛苦,他们公寓周遭的蛋糕店都关了门,已经十一点多了,绕城大半圈不容易找到的面包房,
虽然他没好意思说,这完整的蛋糕体是别家小孩家长退订的,成品不喜欢,说是他的侄女不喜欢。不过刚刚好,萧淮槿这时也觉得很适合薄楝。
“喜欢吗?”随口问了一句,萧淮槿也不打算从那别扭的薄楝口中听到什么好话,最起码脾性收敛一些了,总比第二天兀自把他买回来的蛋糕扔掉要好。
薄楝淡褐色眼眸盯着人,一瞬不移,嗓间淡淡的,“很喜欢。”
萧淮槿明显怔了一瞬,坐到人身侧,此时距离零点还有一分钟,
“吹蜡烛,许愿望。”
毕竟这是薄楝真正意义上与人一起过得生日,萧淮槿作为哥哥,是一定要照顾得当的。
少年轻轻启唇,呼出一口气直接将蜡烛吹灭,
没有细微闪烁的蜡烛光亮,客厅瞬间黑下来,只有天边那淡淡的月光跃落窗前,
“欸……“萧淮槿一时有些着急,“你还没许愿望就吹蜡烛?”这可是陪人过的第一个生日,怎么能这么草率,他说着便要伸手去摸茶桌上的打火机要想要再点一遍,
手腕在夜色中被人握住,薄楝的掌心有些凉,萧淮槿借着月色与人相视,
“许过愿望了。”薄楝淡淡开口。
“……啊,”萧淮槿缓了缓神,反应过来,还是执意伸手去拿打火机,“愿望是要在心里说才灵,说出来就……呃”他不忍心说不管用的话,不太吉利。
薄楝手上的力道不重,却也不松手,“不告诉你的话怎么灵?”
“你……”萧淮槿话被人堵死,一时有些无语。
下一秒,薄楝顺着手腕与人掌侧相挨,只是一瞬,他顺势取了桌上的打火机,利落的再次把两支数字蜡烛点燃,
手心相挨,两只手掌十指交叉在面前,眼睛却没闭上,萧淮槿能察觉到,身侧那人炽热的视线,几秒后,总算是在蜡烛再次覆灭的一瞬隐匿在黑夜,
他呼吸有些乱,回神过来时想要去开灯,回来切蛋糕,
薄楝抢先一步,掌心这次温感是热的,贴在人腕间,两个人是挨着的,一同坐在沙发侧,
“相同的愿望许愿两次,会不会很快灵验。”
萧淮槿心跳乱了拍,视线不知落在何处,总之不会是面前这个与他凑得极近愈发离谱的薄楝脸上,
奈何薄楝得寸进尺,仗着他哥好欺负,一步步紧紧逼着,
萧淮槿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嗓音是哑的,话语是敷衍的,他闭了闭眼,
“心诚则灵,”
身侧那人几乎贴在他身上,薄楝的呼吸洒在他脸侧,温热间让人心乱,相对于某人的心慌,薄楝从容,语气间是温和的,与平常截然不同,
他轻轻握着萧淮槿的手腕,那人像个僵硬的玩偶任人摆布,薄楝便将人掌心贴在自己的左心房那处,
“哥哥,我的心够诚么?”
萧淮槿:“……”隔着皮肤,似乎少年那颗心正在炽热的于自己掌心乱跳,有些烫人。
“你……”萧淮槿沉默两秒,月色如水缓缓洒落两人身间,薄楝的心跳很快,自己的心跳乱了拍,淡淡的奶油香味与月色相融,腕间微凉,那串红玛瑙格外显眼,
蓦地,萧淮槿手上使了力道,戴着红玛瑙的那只手抓在身上那人衣襟处,将人拽了下来,两人距离极近,他那双好看的柳叶眼轻阖,微微仰头吻了上去。
浅尝辄止的亲,只是轻碰,萧淮槿碰完,微微侧头,视线落在薄楝眼间,
淡褐色瞳孔微微扩大,少年好看的丹凤眼间难得的一瞬怔愣,萧淮槿移开眼,神色不太自然,他严重怀疑郑柏宇的醉意染了自己一身,
静谧的过于离谱,萧淮槿耳间不免沾了些红,要人实现愿望的是薄楝,现在沉默着不开口的人还是薄楝。他有些尴尬,却觉得身上那人视线过于直白,就这样直勾勾盯着人,细细瞧着。萧淮槿脸皮挺薄的,安静的气氛与他乱拍的心跳成反比,
“你……那个,”他偏着头同人讲话,“蛋糕还没……”试图起身,却被人强势的动作按住,
薄楝修长的指节卡在人下颌处,迫着人与自己对视,淡若水的月光让视线有些模糊,萧淮槿不止心脏乱拍,呼吸也是不稳的,
“这是什么意思?”薄楝哑着声问。
萧淮槿借着夜色掩饰,他并不清楚的一些情绪,解释都带着僵硬,“刚才,在柏宇家陪着喝了两杯……”
蓦然,他的眼睛都睁大,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薄楝垂眸,打断他漏洞百出的谎话,偏头吻了下去,少年的吻直白又强势,没有任何的克制,唇侧相碰,舌尖撬开齿关处,绕着腔间的齿关吮吻片刻,
再次抬眸时,自己的呼吸有些急,薄楝强稳心绪开口,嗓间带了几分欲,肯定道,
“你没有喝酒。”
萧淮槿呼吸不稳,下意识开口反驳,“我喝没喝你怎么……”他未说出口的‘知道’两字被生生噎在喉间,
对上薄楝直勾勾的视线,男生的话语间竟有着几分逗弄,
“我刚尝过了。”
萧淮槿耳间蓦地烧起来,薄楝像只挠人的野猫,有自己的尺度,适时而近的恰到好处。
“你……”他偏头躲过薄楝的视线,总觉得那人得寸进尺,但也没有证据,向来稳重的情绪被夜色掩过,心间乱糟糟的,一时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半晌,像是故意的,他不开口,身上那人也不打算起身,
萧淮槿烧着耳朵,硬是要把谎话贯彻到底,“喝了就是喝了,”语气间没什么气势,“你一刚喝过一小杯酒的小屁孩,”他顿了顿,更没什么气势,
因为身前那人贴得自己更近一些,两人间不过半掌的距离,与酒吧那夜的三公分没什么差别,萧淮槿思绪飘得远,更何况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脸侧,语气间更是没了气势,
“你没品过酒的,懂什么?”
他抵在人肩侧的手掌半推不推的,让人心痒,薄楝呼吸愈发热,少年泛哑的声音在耳间,
“那让我再品品。”
萧淮槿耳朵烧的更厉害,他在淡若的夜色间看清薄楝染着一层情绪的丹凤眼,视线直白的落在他唇上,
偏偏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薄楝停在那处,缓缓抬眸与人对视,
“哥,”
“我可以亲你吗?”
心脏跳动的厉害,萧淮槿脑子有些混乱,却像是被人一双染着情欲的丹凤眼勾了心魂,在人直白的注视下,他喉结轻滚,自暴自弃的轻阖了眼眸。
月色垂怜心跳,扰乱的节拍在一瞬的呼吸间跳跃,少年呼吸炽热,仍是三公分的距离。
半晌,萧淮槿抬眸,眼间有一瞬的不解,却也不愿开口。
薄楝在他直直地视线下认输,还是先开口了,
少年嗓间有些闷,带着几分笑意,像是故意逗弄他哥,
“可以就是可以,不行就是不行,”他贴近人的耳侧,低声间带着闷笑,很礼貌的开口,“哥”
薄楝视线重新落回萧淮槿唇间,“你闭眼是几个意思?”
萧淮槿:“……”他还是头次觉得这小孩聒噪地过分。
偏头躲开薄楝地视线,不愿意和人交流。
薄楝不如他意,动作轻缓却强势,指节挨着人下颌处,迫着人转头过来,
没再礼貌的欺负人,垂眸间视线落在他哥唇间,低头吻了上去。
……
准确的来说,只是唇瓣相碰,不过一瞬。
玄关处传来了细微地声响,在一片黑暗中,主门被人轻着动作推开。
薄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