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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成年了 你是想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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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海盐的蛋糕,两人没吃几口。沾着奶白色乳酪的硬质纸盘摆在茶桌上,客厅只有香菜摇着尾巴去舔舐地板上的奶油,
主卧夜灯有些暗,模糊的轮廓,只能看清两人交叠的身影,
甜腻的吻,带着奶油的香甜,从客厅到主卧,没有几步的距离,心脏却怦然的跳动,直到被人压在身下,舒芫眸色间起了水雾,湿湿的,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亮,让人看了更想欺负。
凌雪凓以舌尖轻摹唇瓣,又直闯领地探入舒芫的唇间勾着那截嫩红的舌头纠缠,墙上的钟表转动圈圈的声响都被两人沉重的呼吸淹没。
半晌,凌雪凓垂眸,看向身下的舒芫,唇瓣嫣红,即使没有昏暗灯光他也能清晰看出,他想,没有去浴室的话,刚才的吻,大约是香草味的,
可转念一想,青提牙膏口味的吻,也是不错的。
舒芫醉意像是从未消散,软绵绵的手臂搭上凌雪凓,又仰着头去亲,两人唇舌纠缠,空气中山茶花香愈发浓郁,将那芫花的一丝苦涩掩盖下去,
他本就穿了一件法兰绒浴袍,腰间的襟带松垮的系着,更方便人作乱,
凌雪凓一手抵在他额间,将他细汗沾染的发丝向上撩,唇间欺负着人,舌头纠缠着与人接深吻,另一只手在腰间作乱,
睡袍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他大半片胸膛都露出,凌雪凓右手握住那细白的腰肢,在他溢出的气声中作乱,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一侧的嫩肉,紧实的贴着皮肤,
像是敏感点,他指尖轻蹭在后腰,舒芫被人切实的吻着,那吻要将他跳动的心脏抚平,呼吸有些急促,凌雪凓在他腰侧碰着,不知道挨到了哪抑或是他手间动作一变,
舒芫的唇齿间不觉溢出呻吟,他自己也想象不到,下一秒,猛地将人推开,但无济于事,只是唇间相离,
在昏暗的暖光下看不清凌雪凓的眸色,鼻尖仍是贴着鼻尖,炽热的呼吸相连,那颗跳动的心相映,舒芫慢吞吞抬手,试图和那人讲道理,手掌搭在凌雪凓右手手腕处,
想把他的手拉开些,凌雪凓却右手反掌,顺势将人手腕压下,下一秒,便又低头吻下,浴室的热明明都散尽,舒芫的耳朵还烧着,很红,很烫。
像是注意到这点,凌雪凓轻拂在他额间的手掌向下移了些,脸颊处有些痒,他便偏头躲着,那只手掌便贴在他耳侧,摸着烫人的耳朵,身下那人身子一僵,像是被人把住命脉,没再动。
凌雪凓看他脸颊不自然的红,忍不住开口逗弄“你敏感点还真……”
舒芫拽着他的衣领吻上去,堵住让人羞臊的话语,凌雪凓便配合着,吻着。
不知过了多久,舒芫只觉得脑袋有些晕,呼吸都被人控着,凌雪凓终于把人放开,舒芫这才得以喘息,大口呼吸着,鼻腔间灌入的却是更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他身子有些发软。
两人无声的对视,那双勾人的眼眸,眸色如春水将一切都溺在其中,凌雪凓率先偏开视线,要起身时,又被人拽着衣角,力气很轻很轻,
凌雪凓却没动,舒芫便仰起脑袋,凑他近些,语气间难以掩饰的紧张,还有难言的纠结,在自己狂乱的心跳中开口,“凌雪凓,我十八岁了。”
凌雪凓陪他做戏,不愿拆穿“那你很厉害,”他就着这个姿势顺势亲在舒芫唇角,垂着沉色的眼眸,低声,嗓间有些哑“哥哥。”
于是,那颗心脏跳动的更厉害,明明在我的胸腔,它却总是被你勾着。
舒芫尽量平稳自己的呼吸,在凌雪凓抬眸与他对视中说道,“我成年了。”
“我知道。”凌雪凓的呼吸有些紊乱,不过,舒芫没有察觉。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唔。”他的话语同样说到一半,凌雪凓偏头吻下来。
心脏跳动的一百零一下,舒芫终于被人放开,凌雪凓看着他泛湿的眼眶,指尖却落在那人眼尾处,垂着脑袋埋在舒芫颈间,耳间是狂乱的心跳声。
安静片刻,在他未平稳的呼吸中,凌雪凓开口,由于脑袋闷在他颈间,说话时炙热的呼吸洒在颈侧,那片白皙的皮肤隐隐泛红,
“你是想大着肚子去上学吗?”
一切的隐晦在此处点破,凌雪凓姿势没变,仍在人身上压着,耳侧却没了紊乱的呼吸声,就连那颗狂燥的心跳也停滞瞬间,
下一秒,舒芫将人推开,终于在凌雪凓直勾的眼神中败下阵来,语气仍是不稳,偏头躲开他的视线,“你……”他尽量不去看那人身下突兀的部位,“你还是去浴室冲个澡吧。”
空气静了几秒,他听到凌雪凓闷笑一声,低头在他唇间落了个轻飘飘的吻,紧接着,起身去了浴室。
等水声响起,舒芫这才想起那夜的冷水澡,他此刻心跳平稳,还是担心浴室那人会感冒,视线略过,果然只有纯白的光线,
乖乖站在浴室门口,低声着好心提醒,“记得开浴霸。”
片刻,浴室水声停下,暖黄色的灯光罩在浴室,
舒芫仍是站在门口,脑海里思绪飘忽,又想起那夜水是冷的,他只顾着好心提醒,却没察觉浴室此刻没了水声,
再次开口,“热水器是开着的,水头要往右……”
浴室门蓦地打开,一股浓重呛鼻的山茶香灌入鼻腔,舒芫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眸,
重点是,那人裸着身子,不过好在,裸着上身。
浴巾松垮的系在腰间,上身裸着,或许是体力活做的多,他腰腹侧没有赘肉,薄肌紧实的着在腹前,
在他有一次杂乱的呼吸与心跳交叠间,他听到凌雪凓缓慢开口,“是要一起洗吗?”
舒芫“……”
浴室门再次关上时,他脑袋闷在鹅绒被里,或许,泛红的耳侧,黑暗中看的更清楚。
浴室隔音很好,凌雪凓吹完头发出来时,舒芫早就趴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他轻着动作把一侧的鹅绒被给人盖上,又从另一旁上床,侧躺着身子,借着昏黄的夜灯描摹,描摹睡颜安静的舒芫,还有,那颗凌乱的心脏。
这一觉睡得很沉,或许是周遭让人喜欢的信息素气味包裹着,呼吸很轻,睡到了天明。
再次抬眼时,天光早就大亮,只是窗边暗色的窗帘将散漫的阳光全都挡下,舒芫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睡得,整个人此刻正侧躺着身子,身上的鹅绒被紧实的裹在身上,像个蚕蛹。
这次可不能睡回笼觉,舒芫心想着,总要在凌雪凓兼职前和他多待一会,谈恋爱嘛,片刻即永恒。他手上动作忙乱,好不容易将裹在身上的被子掀起,刚一转身……
直直对上凌雪凓的视线,
舒芫“……”
所有的糗事都要让人看一遍的吗?难不成,刚才自己笨拙的动作全让人看进眼里?
无颜以对的舒芫决定冷静下来,慢慢的,慢慢的,
蓦地,他慢慢闷着脑袋往被子里钻的动作被止住,后颈处一丝微凉,
凌雪凓抬手,修长的手指在他颈间轻碰,舒芫整个人便都停住,连呼吸都滞住片刻,
紧接着,凌雪凓泛着哑的声音落在耳间,“大清早要变身?”
一系列的滑稽动作瞬间在脑海里浮现,扯被子,又像个小偷往被子里钻……
终于,在凌雪凓一声闷笑中,舒芫败下阵,猛地将被子掀起,完全盖住自己,脑袋也闷着,“我不活了……”
安静半晌,
被子被轻轻掀开,凌雪凓站在他床边,此刻身后细小的尘埃都随着倾斜洒落的阳光偷渡进落地窗,
凌雪凓垂眸看他,“十八岁的第一天,”他语气温和“有什么安排?”
没有什么安排,无非就是,不要赖床,等你下班,然后,没什么然后,你的去留会勾住我心魂,舒芫这样不争气的想,
他也如实地开口“没什么安排……”
凌雪凓顺手将他的衣服勾起,搭在他此刻宽松浴袍裸漏的腰间,看着舒芫有些发懵的眼神,沉声道“那和我一起出去吧。”
“!”舒芫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这番话语,心头却是一震。
凌雪凓耐着性子把他浴袍拉严实些,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再次抬眸,很认真的问道“不愿意吗?舒芫。”
又不会让你做什么体力活,至于这样惊诧。
舒芫连忙起身,从刚刚的一番乱糟的思绪中拉回,抬手便去脱浴袍换衣服,
在他动作的前一秒,凌雪凓垂眸去捡刚刚落在地上的袖扣,等人穿完衣服的动静没了,他才绅士将袖口递过去,“掉了。”
舒芫看着他掌心间那颗袖口,一时有些脑袋空白,没想起来是什么。
阳光下,那颗暗泽的袖口都被罩着,在细微尘埃落上的上一秒,舒芫开口,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这是你的。”
……
昨个夜里,他给人准备完礼物,蜡烛灭了,钢笔收下,心意说通,愿望也许掉了。凌雪凓便将人拥着吻,又抬手揽在他腰间将人抱起,
迷迷糊糊的,舒芫只觉着姿势有些不舒服,他一只手还搭在凌雪凓的腕间,被人半抱起的时候,一时没了重心,便捉在他腕间,
至于那颗暗泽的袖扣,是他硬生生给人拽下来的……毕竟,呼吸都不真切,他总要捉些真切的东西。
凌雪凓便也怔了一下,细细看了片刻,要将掌心的袖扣收回。
舒芫抢先一步,将袖扣收在手里,抬眼看着凌雪凓,“我会负责的。”
凌雪凓,“……”
十五分钟后,窗边落地的毛绒地毯,在无数漫洒进来的阳光下,舒芫额间的发丝因垂着脑袋的缘故微微遮在眉梢下的眼皮间,
阳光飘洒进来,凌雪凓仍是穿着睡衣,好整以暇的站在一侧盯着人看……
某人正和杂乱的针线作斗争。
时钟的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舒芫凭借不懈努力将袖口缝上,只是……色彩搭配有些奇怪。
细细看着,那纯白衬衫的暗泽袖扣的缝隙,隐约有着黄色的线,以及杂乱无序的缝合样子。
舒芫自然也瞧出不对,想要抬手将凌雪凓手里那件衣服抢回来,再重新缝制一番,
“……”
凌雪凓将衣服收回,离人远了些,在舒芫要说什么前先开口“你是打算,这样和我在家缝一整天袖扣吗?”
舒芫:“……”其实细想来,没什么不好的。
只要两人在一起,他便会感到心安。
“我……”
“缝的很好,”凌雪凓撒谎也毫无底线,“我很喜欢。”这句,可能是真的。
舒芫听到这话,终于放心,但又合理的怀疑“真的……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