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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看电影么 在你身边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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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轮国王游戏,陈桉抽到鬼牌。
要求自然是,把眼前三杯混酒喝干净,他的眼眸有些沉,看向舒芫,还有个条件,在场随意找人喝交杯酒,一杯就可以。
几个人应和着,“这惩罚不错,几号?”
舒芫心里蓦地一沉,听到陈桉开口“七号。”
寿星还是压轴的。
几个人都像在看戏,纷纷看向舒芫,不约而同“寿星要和谁喝这交杯酒?”
舒芫其实想说身后的凌雪凓,但显然,这是不礼貌的,尤其是对凌雪凓。
他静了片刻,“自己来。”
全场一片安静,江枝阳早迷迷糊糊睡着了,而,余耀雪,alpha间的气味他熟悉不过,闻到了熟悉的洋花香,“……”
他说完,便要抬手去拿酒杯,
全场人都没吱声,心想着,三杯混酒,玩笑开的有些大。
手腕被按住,舒芫又闻到熟悉的洋花香,抬眸看向凌雪凓,凌雪凓仍是垂着眼眸,昏色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听到凌雪凓开口道“我来调。”
将酒混在一起,没什么好调的,舒芫却没说话。
陈桉将一侧调酒的人忽略,低声朝向舒芫,语气间有些不乐意,“交杯酒而已,你选我……”
“调好了。”凌雪凓开口打断他的话。
舒芫便也没再理他,抬手去拿酒杯,这包间的灯光总是暗着,舒芫也看不清凌雪凓的眸色,庆幸的是,没人发现,他手中洋酒杯的分量很轻,而且,味道单一。
三杯下肚,可惜了凌雪凓的一片苦心,奈何这人第一次碰酒,沾酒就醉的类型。
也没想到,舒芫喝酒前什么都没吃,唯一一顿还是早上凌雪凓给人做的三明治……
游戏结束,几人要将点的歌唱完,舒芫胃里有些不舒服,便推开包间门出去。
卫生间在走廊最东侧,舒芫快步走了过去,有些想吐,胃里却没东西,只有阵阵灼烧感。
他就这样在池子前站了一会,没过几分钟,又有人走了进来,从面前的镜子能看见,是陈桉,
陈桉眉间蹙着,脸上没有一贯的笑意,他抬手想要在舒芫背上拍拍,帮人缓解片刻,舒芫却直起身来躲开,
“何必这样疏离我?”陈桉开口,“你那联姻对象,也不是很在意你。”
舒芫开口,语气有些虚弱,却是冷淡的“和你没关系。”
卫生间很安静,整个走廊都是寂静着,舒芫看着男生有些淡漠的眼神,听到他开口“我说过喜欢你的。”
眉间一蹙,舒芫语气仍是委婉“我拒绝了。”
那时陈桉和他告白,舒芫没有其他心思,只当他是同学,开口拒绝,哪知,陈桉将他堵在隔间,用信息素强行引导人进入发情期,
最后还是有老师走来,发现他的情况,才叫了医务人员,只不过,到场时,只有他自己。陈桉走就跑远了。
舒芫没有控制自己的发情期,自然被学校通报。
陈桉眉头锁着,“那时我只是冲动,可现在,”他离人近了些“我们都成年了,该理性些。”
理性的考虑他家的地位,对自己未来发展的好处,然后乖乖在一起。
舒芫抬手推开他,“我很理性了,”语气冷淡“我说过,我不喜欢你。”
陈桉像是被他这一举动给惹恼,向前一步,伸手搭在舒芫的腺体,让人无处可躲,
又是令人作呕的信息素味道,回到当时阴沉的雨天,同学们都在背后指责他,舒芫却无力反驳,他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故意要到发情期……
胃里的烧灼,心间焦灼,酒意却充斥着脑间,舒芫没有力气推开人,哪怕一点……
只听到男生啊的一声,手腕被人握着,力度很重,要将陈桉的腕骨捏碎,凌雪凓抬手,在他脸侧挥了一拳,将人打得偏头踉跄一步,
抬步走过去,手臂绅士的扶在舒芫腰间,舒芫勉强站稳,一双眼眸沾着水汽,抬眼看向凌雪凓。
“难受吗?”凌雪凓开口,语气淡柔。
温和的眸色,将舒芫今晚的白兰地湮灭其中,夜色如水,散漫着的信息素暖人片刻,
舒芫从来都是把情绪堵在心间,雪夜的暧昧,他不点破,只在心间默默祷告,
拜托,他会喜欢我,喜欢上我。
祷告成真,一切的幸运都砸向舒芫,梦幻般的。
于是,在他十八岁这天,凌雪凓如约而至,当然,没有约定的,幸运仍会眷顾,眷顾十八岁的舒芫。
舒芫望向那双温和的眼眸,故作坚强的话语会被埋没,他胃里泛酸,心里亦是,垂着眉眼,“很难受。”
凌雪凓察觉他额间的冷汗,眉间微微蹙起,安慰着出声“没事了。”
没事,他在。
陈桉直起身来,刚被打的一拳,他脑袋还昏着,要上前去拽舒芫,“你他妈是谁?”他看向凌雪凓身上的服务生套装,语气有些不耐烦,“这用不着你……呃”
腕骨处被人捏着,凌雪凓手上发力,在人吃痛一声中开口,“我是他男朋友。”
“……”空气寂静几秒……陈桉再次抬眸,眸色间的痛苦转变,他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眼间却是难言的情绪,盯着舒芫看,“你还真是给你老子长脸”
语气间满是恶意,“怪不得,你不愿和我就算了,余家少爷千亿家产你瞧不上,”他手腕还泛痛,话语却嘲讽,“你也就配这种货色……给人端茶倒水……”
他话没说完,一拳又砸了上来,整个人头一偏,本能抬起右手,
那双眼眸带着狠戾,陈桉握紧的拳头硬生生停滞空中,在两人之间,沉默片刻,眼前的舒芫被人慢慢拉回身侧,陈桉的拳头也落下,
他要开口,却无言。
只听舒芫嗓间有些哑,语气真切道“没打招呼就离开,是我不对。”他看不清此刻陈桉的神色,接着道“你我本不同路,无论有没有余家的联姻,我也是不会喜欢上你的。”
真正的喜欢,不是逼迫人做事,这也从不是舒芫想要的结果。
“烦请,你不要再来找我。”舒芫说罢,没有一丝犹豫,
陈桉低垂着眼眸,刚刚那一拳并不重,他脸颊却是烧红的痛,还想开口“我……”
话语被打断,舒芫抬眸望向一侧的凌雪凓,“可以一起回家吗?”
凌雪凓垂眼和他对视,察出他低沉的情绪,点点头,将人带出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本想换下衣服再出来,可舒芫不愿离开他半步,不知怎得,十八岁的舒芫,更加黏人。
凌雪凓便在工作间拿了件外套带着人一起出来。
天气有些闷,夜色将暗墨的乌云拉下,遮住欲照前路的月光,连上天都在开玩笑,要逗舒芫开心。
可那人还是闷沉着,不说话,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
手机振动,凌雪凓手里拿着舒芫的外套,从口袋里带出,来电显示余耀雪。
他顺手接下,大约就是问人在哪,凌雪凓说他带回家了,双方没再多言,便挂断电话。
蓦地,手腕被拉住,凌雪凓沿着他白皙的手腕,向下滑,掌心相触,指间紧握,舒芫心间莫名的烦躁在这细微的动作中消散。
他停下步子,在黑夜中看向凌雪凓,仍是那双深沉的眼眸,他却莫名从中瞧出一丝温和。
凌雪凓先开口,“要看电影吗?”
舒芫:“?”
十五分钟后,两人赶在电影开场前坐到位置,心跳莫名加快,
舒芫手里捧着一桶凌雪凓刚给人买的香草味爆米花,瞥见票根的座位示意,
凌雪凓订的是,情侣座。
这场电影口碑不错,舒芫是被人拉着进场的,场间很暗,又很是模糊,可舒芫尤其在意紧握的双手,不想松开,凌雪凓便这样握了一路。
电影开口,舒芫很是小声,尽量让自己心跳平稳,“我要吃爆米花了。”
蓦然,洋茶的信息素漫散在周遭,舒芫抱着爆米花桶的那只手差点不稳,接着,耳侧灼热的呼吸要将人的话语湮没,凌雪凓开口问他要干什么。
舒芫僵着身子,脑袋向他那侧偏了一偏,在黑暗中与他对视,“我说,我想吃爆米花。”
一直握着手,怕你不太舒服。
凌雪凓静了片刻,“嗯。”
可手仍是没有松开的,十指紧握,舒芫掌心冒了些细汗,在凌雪凓直白的注视下有些不自在。
唇间有香草味道的清香,凌雪凓抬手拿起一粒爆米花,作势喂给舒芫,
虽然是情侣座,但……舒芫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凌雪凓却不这样想,只是盯着人看,没有要放下手的意思,舒芫只好就着凌雪凓喂他的姿势张口将那颗爆米花吃下。
指间碰到柔软的唇瓣,凌雪凓顿了一顿,将手收回去,片刻,又把人松开。
舒芫有些不太理解他这一举动,便想要凑近些,
凌雪凓不动声色的向后靠了些,小声提醒他“看电影要专心些。”
“……”怎么倒成他不专心了,舒芫不理解,但还是被荧幕吸引了注意力。
凌雪凓是随便买的一场电影,两人坐在倒数第二排,观赏位置很好,至于电影,
是一部动画电影,讲述漫落凡间的神仙,主人公为母赎罪下凡间收星宿,在凡间遇到一心上天寻母的姑娘,两人种种缘由意外结盟的故事。
故事情节结构很巧妙,中途两人收复星宿的历程轻松搞笑,
凌雪凓时不时会看向舒芫,本是闷闷的情绪,现在也被其间轻松的情节逗笑,在笑的时候便把手上的爆米花停下来,专注看着情节,
后三排大都是情侣座,舒芫坐在最里侧,凌雪凓身旁还是一对情侣,
只不过,两人说笑的声音有些吵,惹得凌雪凓心间烦躁,可身旁的舒芫察觉不到,专注的看着电影,
直到,电影快结束时,身侧两人的动静愈发大了些,甚至有亲吻的粘腻,伴着两人的笑,凌雪凓有些燥热,不觉向舒芫那侧偏了一偏,
舒芫倒是没什么动静,凌雪凓瞥见他怀里的爆米花桶,看人也不吃,抱着怪累的,便要抬手接过,
“……”抱着其实不累,凌雪凓动作顿了片刻,又颠了颠手上的爆米花桶,是空的。
此刻的电影都要落下帷幕,凌雪凓终于没忍住开口,“你把爆米花……”
抬眼看去,舒芫仍是盯着面前的荧幕,眼间的泪却是止不住的,一滴滴落下,
“你……”凌雪凓欲言又止,只好抬手朝他那边去,修长的手指微曲,在他眼睑处轻轻将泪抹掉,柔声提醒“都结束了。”
电影已经结束了,又何必沉溺于此,凌雪凓不理解,却仍是一遍遍帮人擦泪。
电影散场,大家都陆陆续续走尽,舒芫脸上的泪最终也被凌雪凓给抹去,在片尾字幕放映的那刻,他抬眸看向凌雪凓,眸间氤氲着水雾,被人反复拭去泪水的眼尾泛着红,
他开口,嗓子有些哑,“凌雪凓,”
他不说话了,凌雪凓便垂眸看着他,耐心等着他开口,
半晌,舒芫与他对视,眸色认真“你还没有祝我十八岁快乐。”
生日快乐不算吗?凌雪凓没有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开口“舒芫,十八岁生日快乐。”
“电影很感动吗?”
舒芫点点头,“母亲从小就没陪在身侧,她为什么要这样执着。”
凌雪凓明白他的问题,轻声道“舒芫,母爱是很伟大的。”
“可是……”舒芫心间很酸,不知道怎么说出口,难言的情绪都埋在心间,
一只手掌轻抚在他发间,想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伟大的,难道不是该陪伴吗?时间是最好的使者,护住永恒的时间,停留片刻的爱意。
凌雪凓低头,在他耳侧亲了亲,“不要乱想,舒芫。”
舒芫抬眸,眼间有些湿,比泪先落的,是凌雪凓的吻。
怎么会有人在十八岁生日这天可怜兮兮的模样。
凌雪凓抬手,手指轻抚在他脸颊,将泪轻轻拭去,唇瓣相碰,他也只是这样挨着,呼吸炽热,心跳加速,这一瞬间,舒芫将一切让人难过的事都忘却。
“咔擦”
在闪光灯惹眼时,凌雪凓先抬手,手掌遮住舒芫的眼睛,“……”转头看向后面,
此刻电影院只剩三个人。
没等凌雪凓开口,后排的女生连忙道歉,“抱歉,我只是想拍电影大屏。”
可电影早就映完,凌雪凓:“……”
女生讪讪的笑,有些尴尬,“我……只是你们两个长得很好看,也很般配,有没有当明星的愿望,要不要来我们公司……”
不等人把话说完,凌雪凓开口打断“麻烦把照片删除。”
他眼间又是冷的,这样开口,语气淡淡的,没有心思和人闲聊,
女生开口“好吧。”她当着面把照片彻底删除,连忙抱歉,便离开了。
此刻电影院也只剩两人,距离下一场电影开场没多久,
凌雪凓再次抬手,拉起舒芫的手掌,指间微叠,十指紧握着,“走吧。”
舒芫那丝醉意再次上头,溺在凌雪凓温和的眸色中,他很乖的点点头。
回到家已经不早了,将近十一点,舒芫还是有些醉意在身上,被人洋茶花的信息素勾着走,凌雪凓外套都没放好,舒芫便凑上前来亲人。
凌雪凓纵容他片刻,手臂环上他的腰,整个人向后靠了一点,亲吻再次落在唇上时,凌雪凓偏头躲开,
舒芫有些不满意,一双含着春意的眼眸盯着人看,
半晌,凌雪凓闷笑一声,抬手将他额间的发丝轻撩,盯着人看,耐着性子开口“去洗澡。”
“……”舒芫不乐意,和刚刚在外面一样的,他不愿意离开凌雪凓半步。
又听凌雪凓委婉道“身上有酒味,”他语气平和,像是哄着人“不然香菜不愿意和你玩。”
舒芫偏过脑袋去看小狗,明明是骗人的,香菜现在正摇着尾巴望向两人呢,虽然——隔得有点远。
最后还是乖乖去浴室冲澡,进浴室前,舒芫脑袋有些晕,还是执意问凌雪凓,“你会留下来吗?”
看到凌雪凓脱下工作服,朝他点点头,舒芫这才放心进浴室。
在浴室里待的时间并不短,一方面,他晕晕乎乎的,泡在浴缸里都差点睡着,另一方面,要把身上的酒气都洗的干干净净,免得香菜嫌弃。
等出来的时候,舒芫困意消散了一半,瞧着主卧没人,便又悻悻的回浴室拿起吹风机吹头发,这人,在闷热的环境下就是容易犯困,
舒芫迷迷糊糊的,感受着浴室间的暖气余温,纵然大的暖风声也将人吹不醒,
直到手间一轻,舒芫闻到清香沐浴液里夹杂的洋茶香,他清醒了几分,手掌拂在他柔软的发丝,指间穿过略湿的头发,又吹了几分钟,暖风的声音停下,耳边也安静许多。
舒芫转过身,整个人蓦地被面前的凌雪凓拥住,
半晌,凌雪凓开口“有点苦。”
舒芫不明白,是自己没洗干净,酒气很苦吗?还是……散发的信息素有点苦。
“给你准备了礼物,”凌雪凓开口打断他的思绪。
客厅的暗色茶几,被填的满满当当,茶几中央是个黄色的蛋糕,不算大,但很是精致,好看。整个胚体是花的形状,蛋糕外层的奶油也是花状,蛋糕中间,还有个天使模样的玩偶。
舒芫走近些,刚要拿起茶几桌上的袋子,整个客厅蓦地黑下来,
凌雪凓把客厅的灯关掉,靠近他,抬手将蛋糕中间的蜡烛点燃,整个暗下来的客厅,只有舒芫面前那一缕微弱的火光,
“生日快乐,舒芫。”这是他今天第三遍说,“许个愿望吧。”
在‘盐海洋’的包间,只有满屋的酒气,他没有得到属于他的蛋糕,回到滨湖的小屋,凌雪凓为他准备了专属于十八岁舒芫的蛋糕。
舒芫点头,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指间交叉,很虔诚的动作,慢慢的闭眼睛,在心底许下属于他的十八岁愿望。
一秒,两秒,三秒……蜡烛吹灭,
在短暂的黑暗中,凌雪凓俯身凑近他,在他唇间落下一吻,“舒芫,”
“我希望你,今后每个生日,都不要再落泪。”
客厅主灯打开,暖白的灯光罩在屋间,茶桌上除了蛋糕,还有六个礼盒,
凌雪凓开口说,这是送他的礼物,舒芫便小心翼翼地将礼盒拆开,红色的,黄色的,白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粉色的,还有……一个很小的,纯黑色礼盒。
六个大礼盒里满满当当塞得是薯片——薯愿。
六种不同口味的,海盐玫瑰,蜂蜜黄油……每个盒子里都有足足三十六盒薯愿。
舒芫抬眸看向凌雪凓,他很喜欢,但是,肯定是不少的花销,或许,比起那些名重的饰品,他此刻更纠结的是,自己会不会和上次一样,那本沉重的练习册所付出的代价,他不愿去想。
凌雪凓看出他眼间的纠结,将黑色盒子递过去,“看看这个。”
打开礼盒,精致的包装里是一支黑色的钢笔,是萧伯纳星耀系列的钢笔
凌雪凓开口“喜欢这个礼物吗?”
事实上,舒芫很喜欢,可他也很纠结,总不能败了性子,这根钢笔的市场价,最少四百起步。
“点头,或者摇头就好。”
舒芫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点点头,“可是……”
凌雪凓看他,“没什么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他接着道“钱都是我正规渠道打工……”
“我知道。”舒芫打断他,仰颈在他唇间落下一吻,“我很喜欢。”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很喜欢。
钢笔的寓意很深刻——永恒。舒芫,在你身边,便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