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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一吻至深 他是第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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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的暖风声充斥在耳间,更清晰的是,舒芫那颗狂跳的心脏。
男生温和的动作,修长的指间缠着舒芫乌黑的发丝,耐着性子将发尾吹干。
暖风暖的烫人,把舒芫耳尖都烫红了。
明明是半干的头发,硬是吹了好半天,舒芫都毫无困意了。
浴室间吹风机暖风嗡杂的噪音终于停止,
舒芫脑袋一片空白,耳朵染着红晕,沉默几秒,很礼貌的“谢谢。”
“……”浴室间扰人的噪音停下,凌雪凓盯着他,被他这副愈发见外的模样逗笑。
“在笑什么?”反倒舒芫有些无奈,在柔黄色的顶光笼罩下开口问道。
凌雪凓静下来,抬手在舒芫的发间,轻飘飘的碰着,垂眸看着人,“没什么。”
他触碰人的动作很轻微,有意无意的,舒芫觉得有些奇怪,可还是没让人起开,脑袋里思考着什么,虽然很迟,但还是开口,“你怎么一整天都不回我……”
消息两个字被吞入喉间。
山茶的香甜弥漫在房间,渐渐缠绕身侧,凌雪凓垂着暗色的眸,垂眼吻下来。
质问该有质问的样,舒芫不一样,语气软的,唇间相碰,让人得逞吻上。
吻落下的突然,舒芫眼间只是闪过一丝惊诧,接着便迎合着凌雪凓这个深吻。
唇舌交缠,他的呼吸间都是凌雪凓凑近的香气,被人环着腰吻,吻得沉了,舒芫有些难以喘息,渐溢的甜腻声音,他耳间更是抹上一丝红晕,
凌雪凓盯着他半阖的眼眸,唇瓣微微分离,他开口提醒着人换气,
舒芫得以喘息,竭尽汲取着空气,唇间殷红,好看的眸眼间染着一丝水雾,或是浴室太闷,更可能,是一吻至深,他这副模样,更让人看了心间一热。
如愿,凌雪凓再次低头吻上去,不一样的,他手臂微微发力,
舒芫腰间一紧,被人一把抱上浅灰色大理石洗漱台,眼间倏的闪过一丝凉意,他本就只穿了件薄薄的淡蓝色睡衣,此刻洗漱台的大理石板直挨着皮肤,
他大脑有些宕机,但还是被人亲着,吻着,胸腔间的心脏难捱的乱跳,一方面对凌雪凓蓦地举动有些诧异,另一方面,被身下那微凉的触感给分了心神,
舌尖在纠缠的吻中勾着,直到细微的痛感传来,舒芫才被人放开,向后仰了脖颈,他眉间蹙着,呼吸还不晕,开口有些软着声“你咬到我了。”
凌雪凓嗓间哑,嗯了一声。
舒芫:“……”
那双清眸在暖光下打得更是勾人,羽翼般长睫也扰人心神,凌雪凓开口“你在分神?”虽是问的语气,可神色间却是笃定。
两人间没有隔着距离,舒芫心里有些燥热,准确的来说,他现在处于“上位者”的地位,可这上位者毫无气势,耷拉着眼皮看向凌雪凓,“很凉……”
凌雪凓手臂在他腰间发紧,一把把人拉进怀里,垂着那双深沉的眸色,没给人反驳的机会,再次吻了上去,
姿势有些别扭,整个腰间都环上手臂,凌雪凓将人抱得紧些,舒芫溺在他甜腻的吻间,皮肤白皙的手松松垮垮搭在那人肩膀,
没走两步便出了浴室,天旋地转,舒芫被人直直地压在了床上,身上的凌雪凓半俯着身子,仍是吻他的姿势,
房间笼罩的整片亮光在眼间都有些恍惚,舒芫微阖着眼睛,却挡不住那直白的眼神,纠缠的唇舌,水渍声起,叫人听了耳根红,心脏狂跳,
小窝里的香菜蓦然扯起了那条窝了很久的黄围巾,暖烘烘的,缠在他毛绒绒的身上,爪子慢慢揉弄着眼前的玩具小球。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慢吞吞被时间推着走得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楼下路灯下光晕也环上了几只小小的飞虫,卧室间,安静下来。
凌雪凓的吻落在舒芫微微泛红的眼皮上,舒芫小口小口喘息着,只有秒表伴着乱序的心脏跳动声音,贯彻在耳间。
“手机摔坏了,所以没收到消息。”
凌雪凓不紧不慢的开口,一双深邃的眉眼盯着人看,解释的很晚,要用吻来安抚舒芫。
谈恋爱就是这样吗?好别扭。
舒芫抬眸看他,好看的眸眼洇着水雾,“我原谅你了。”
舒芫是个很大方的人,对象有特殊情况,他原谅就是了。
那双沉色的眸眼盯了人半晌,眼间难得染上一丝笑意,对视几秒,凌雪凓没忍住闷笑了声,眼神满是对他身下这个大方的对象的喜爱,“那你很有风度。”
舒芫像是听出他嗓间的逗弄心思,仰着脖颈去亲他,含糊着“那你要好好珍惜。”
凌雪凓配合着他青涩的吻,自然要珍惜,风度是一方面,可爱,是另一方面。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当然,在凌雪凓看来只是近距离接触一会,缓解他今天烦躁的心情。
时针将要指向十二点,现在已经近十一点四十了,舒芫心觉荒谬,之前他只有着急背文言诗词的时候才会熬到很晚,
可此刻有凌雪凓伴在身侧,也没那样难熬,先前烦躁的心境放在现在都要被染上温馨。
安静的卧室,只有两人规律的呼吸,以及心间怦然狂跳的心脏,凌雪凓垂眸与他对视片刻,将要起身之时,舒芫察觉他的动作,先一步伸出手掌,握在凌雪凓的腕间。
凌雪凓便没了下一步动作,低垂着眉眼再次看过去,
卧室的主灯此时有些晃眼,一只手握在他腕间,另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眼间的情绪,避开了身上人那略显直白的视线,慢吞吞开口“这么晚了,你还要走吗?”
半晌,他没听到凌雪凓的回答,僵硬着把手臂移开,刚刚睁开眼睛,便对上那人淡淡的视线,
不给对视就不给答复,凌雪凓是这样的。
他开口,盯着舒芫泛红的耳侧,像在重复,却是疑问“这么晚了,不走吗?”
他此刻盯着人的眸间认真,可若是细看去,则是逗弄,
舒芫看得并不认真,还一味避着视线,底气有些不足,“外面太黑。”
他这嗓间软着,倒也不怪凌雪凓起了逗弄的心思,
明明外面路灯还亮着,再不济,出门打个车就到家的事,舒芫却说得支吾又别扭。
凌雪凓启唇,刚要开口,想说外面有灯的,没什么关系。
舒芫率先开口打乱他的思绪,“有鬼。”
凌雪凓:“……”
太晚了,外面很黑,会有鬼……这话说出来,凌雪凓当真接不住话茬,一时无言。
他便听到舒芫再次开口,“我可以收留你一晚。”
明明是房子的主人,说话间却毫无气势。
凌雪凓抬眸看他,深沉的眸眼要将人吸入那无尽的漩涡,将人盯得心头一紧,半晌,他终于放过对方,开口“多谢了,舒同学。”
舒同学,怎么听着都有些别扭,舒芫没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起身便要下床,
手腕被捉住,腕间的那手掌一个用力,将人拉进怀里。
舒芫还没来及反应,凌雪凓低垂着眸眼与他对视,嗓音有些哑,“要去干什么?”
他今夜像是喝醉了一样,言行举止都算不上‘凌雪凓’,但舒芫还是很喜欢。
舒芫在主灯有些刺眼的光晕下与人对视,轻启唇瓣,开口道“我去给你拿被褥。”
没有说让人睡客卧,舒芫这样自然而然地叫人和自己一起睡主卧。
柔色光晕下,凌雪凓轻挑眉梢,开口:“你的被褥不够大?”
主卧的被褥自然够大,能将两米多的床铺满,可是这话问出口,意思很明显,一起睡。
舒芫清眸此刻在光下尤为好看,他犹豫片刻,有些难言的开口“那……”又是几秒钟的沉默,他再次开口“一床被子就够?”
凌雪凓忍着眼间的笑意,头一次见眼前人傻的出奇,他点点头。
喉间圆滑滚动片刻,舒芫机械般点头,像是被人提着线控制,实则是心间狂跳的那根线,他作势要回到床上,慢吞吞开口“那……也行。”
他这样一说,凌雪凓心间一紧,把人松开,起了身,不再逗弄人,忍着心间的躁动,“我去冲个澡。”
舒芫没吭声,默默下床给人找睡衣。他这里刚好备着几套睡衣,都是那几日他哥买的,多买的几套新睡衣,便一直在衣柜放着。
听着浴室水声溅起,舒芫视线不经透着磨砂玻璃向里看,里面只有浴室主灯的亮光,这才是初春,洗浴最好还要打开浴霸的,不然会感冒。
他站在浴室门口,声音没有被渐起的水声淹没,他扬着些声开口“凌雪凓,你要把浴霸打开,不然会着冷的。”
从浴室里自然可以隐约看到外面,尤其是舒芫得不到人答复,还在门口站着的模样,
半晌,凌雪凓抬手拿毛巾擦了擦沾水的眼睛,终于在舒芫第二次开口提醒时打开了浴霸。
总算是不光明正大堵在人浴室门口,凌雪凓简单冲洗了下裹上浴袍,
开门看到门口的睡衣,不过主卧已经没人影,不知道舒芫去做什么了,凌雪凓又勾起那套睡衣进了浴室,
把睡衣穿好,再次打开门,舒芫走了过来,刚想问他怎么不吹头发,要不要自己帮忙吹,便察觉到身侧那人身上的冷气,
他眉间微蹙,有些奇怪,不是把浴霸打开了吗?还是他亲眼看见的。
下一秒,想到什么,便开口“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关了浴霸?”他这时语气间难得带着质问,“不对,你用冷水洗浴的吗?用热水的话要向右转一下……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只是有点担心洗冷水澡会生病,
可凌雪凓微微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堵住他滔滔不绝地话语,在舒芫有些诧异的神色中开口,“有点烦。”
舒芫有点无语,还是关心道“万一感冒……”
凌雪凓开口将他的万一打断,“不会的。”紧接着,他视线一转,
再次打断舒芫还想开口的话语,嗓间有些沉“你去拿被褥了?”
舒芫避开他的视线,轻轻点头。
“不是一起睡吗?”凌雪凓步步紧逼。
说得舒芫像个总在出尔反尔的人,舒芫没忍住,被人这样盯着看,慢吞吞开口,要抬步往里走,“那我抱回去……”
手臂被人捉着,凌雪凓闷笑了声,不再捉弄人,“开玩笑的。”
一个简单的玩笑给人开红温了,舒芫的心脏无法承受这样玩笑的负荷。
凌雪凓盯着他那双清眸,轻飘飘的声音落在耳间,“帮我吹头发吧。”
今夜的凌雪凓格外不同,格外的让人心软,简直像被人夺舍了。
舒芫却不以为奇,被人牵着再次进入浴室,那一瞬间,扑鼻的香气,以及无法忽略的冷气,他更加确信,凌雪凓是冲的冷水澡。
那又能怎样,总不能让人脱光了再冲一次热的吧?不太合理。
舒芫还是拿起吹风机乖乖给人吹头发,吹了没一会儿,姿势有些别扭,凌雪凓站在自己面前,微微俯下身子,他便抬着手给人吹。
好不容易吹干,他手臂都有些发酸,谁知凌雪凓又偏头吻了下来,一只手臂环住他腰身,舒芫有些站不稳,只好又忍着泛酸的手臂抬手环在凌雪凓的后颈间,
一吻结束,舒芫身上又酸又软,小口汲着空气,呼吸有些不稳,
凌雪凓抬手将吹风机拔下,放回盒子里,关了浴室灯将人带了出来,
两个人乖乖躺在床上,舒芫趴着的姿势,翻弄着手机,凌雪凓便侧身看向他,
秒针转着,指向零点,此时走廊的灯已经统一关掉了,凌雪凓打算起身去关灯,接着便听到身侧的动静。
是舒芫的妈妈打来的电话,舒芫接下,下一秒,沈琳好听的女生出现在电话声中,“宝贝儿子,生日快乐。”
舒芫自己都忘了这一茬,愣了两秒,与凌雪凓对视,才开口道“谢谢妈妈。”
沈琳开口:“妈妈现在在话剧剧场出差,一时走不开,所以只好以这种方式给你过生日了。”
舒芫仍是开口道谢,
“欸,这么客气干什么。”沈琳平日里最注重保养,从不熬夜,也就只有在舒芫舒林他们过生日时才给人个惊喜,
“妈妈往你卡里打了点小钱,还有,礼物给你邮寄过去了,明天就能收到。”
所谓的小钱,是在他的银行卡里打了十八万八,至于礼物,是塬岛的一套海景房的钥匙,不过,此刻的舒芫毫不知情,只是对他母亲的用心感动,
沈琳接着开口“那妈妈不打扰你了,是不是该休息了,要好好休息。”
舒芫嗯了一声,再次道谢,说道晚安。
明明自己都忘记的生日,沈琳还记得,虽然之前隔着时差,可沈琳仍是一次不落的给自己儿子送上祝福和礼物,
没有哪一个妈妈会不爱自己的孩子,血液相连,从未断弃。母爱,尤其伟大。
舒芫还有些感动,紧接着手机再次振动,来电显示人是他哥—舒林。
舒芫刚要抬手按下接听,手腕被握住,动作止住,他转头望向一侧的凌雪凓,
凌雪凓眉眼温和,没有往先那淡漠,他嗓间也带着温柔“舒芫,生日快乐。”
舒芫还没作何反应,凌雪凓便用自己的山茶信息素将人围住,像是送他的一件礼物,
山茶花信息素,凌雪凓的礼物,舒芫其实很喜欢,他仰头朝一侧凑近些,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谢谢你,凌雪凓。”
既然没有做第一个开口送祝福的,那他便做下一个,心间莫名的想法,不能比别的alpha晚一步,毕竟,他是舒芫第一个alpha,也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