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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你乖一点 没什么传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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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隔间充斥着甜苦味道,两人信息素纠缠着,如游水掠夺,将空间整个缝隙都蔓延。
舒芫渴求着身前山茶花信息素味道,只是浅浅碰着嘴唇似乎并不满足。
神色间只闪过一丝惊诧,紧接着便被扑面而来的山茶花味扑个满怀,他仰着白皙的脖颈,后颈处刚刚注射过的针孔处有些刺痛,
来不及想很多,他只想浸在这场甜腻的香气中,愈发愈深。
凌雪凓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尽可能的安抚面前舒芫此刻不安的情绪,
仅是浅尝辄止的吻,不能抚平舒芫心间的燥热,一双清眸亮眼此时却蕴出勾引的意味,他手臂泛软,却仍坚持着环住凌雪凓的脖颈,
下一秒,将人溺在他充斥水雾的明眸中,探出一截红舌,细腻的舔舐着,软舌甜腻的勾摹着凌雪凓的唇瓣。
察觉到这一动作,凌雪凓眸色一暗,只是余光落在舒芫此刻半阖着的眼睛上,片刻,移开目光,也不再纵容这人愈发大胆的行为。
轻咬一口他殷红的唇,嗓间有些哑,心间有些痒,尽量沉着声音,“舒芫”描述这个不可忽略的事实“你发情了。”
被人轻咬在唇瓣,舒芫被信息素勾着,仰着脖颈要再去亲,“凌雪凓,我好难受,你可不可以……”
帮帮我,安抚我,用甜腻的信息素覆盖我身上的苦芫花……
话音未落,校服外套轻盖在他身上,他心里泛痒,可外衣上溢出的浓郁信息素更让人心安,更叫人依赖,
或许,此刻的他也不能察觉卫生间的格外安静,满身都是苦甜交织的气味,
凌雪凓手臂发力,将人拦腰一把抱起,垂眸看着,自己校服外套将舒芫遮的严实,舒芫此刻并不听话,还是闷闷的出声,嘟囔着什么,将整张脸埋在凌雪凓身前,
凌雪凓眉间一蹙,手掌还贴在那人腰部,轻轻拍了下“你乖一点。”
舒芫像是迷迷糊糊听清了他的话,整个人浸在山茶花的香腻中,安静下来。
凌雪凓勾起他刚买回来的胃药,抱着人的姿势,抬手将隔间门打开。
卫生间很安静,毕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是充斥着芫花苦涩的信息素,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围在卫生间门口外侧,
恰好,陈桔沂这时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她是个beta,不会对信息素气味过于敏感,她此刻赶来,还是多亏几个女生有些面红着去找她,
说是在卫生间闻到很浓郁的芫花信息素,好像是舒芫。
卫生间早就没人,陈桔沂自然踏着高跟鞋走进来,抬眼便是眼前这幕。
她眉头皱着,没有问怎么回事,只是把堵在卫生间一侧的学生都疏散开,叫他们回教室。
接着抬眸看向凌雪凓,金丝框的眼镜下一双沉静的眼眸,没有开口责备,“先送医务室。”
凌雪凓点点头,便带着人下楼去医务室。
……
午后的夕阳,余晖片片洒进医务室的窗户,分割成点点亮光,将房间暗色的环境罩得昏黄。
医务室向来是王韵在管着,她在滨湖校区医务室待了至少十几年了,
点滴打在舒芫手背白皙的皮肤,
王韵眉间蹙着,趁人还迷迷糊糊的,她终于开口,抬眼看向凌雪凓“怎么回事?”
“比起你前些日子来时症状是轻的,可他是个Omega。”
凌雪凓看着躺在床上的舒芫,温吞的开口,“会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这我不清楚,”王韵有些不解“你们学生,是来滨湖学习的,不是整天来试验各种各样的催情剂的。”她眉毛拧在一起,“我知道你家里情况特殊,可这终归不是开玩笑的。”
凌雪凓点点头,眸色暗着,“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王韵从医疗柜抽屉中取出一些药,递给凌雪凓,语气还是冷着“再有一次的话,不管你情况有多特殊,我还是如实报告校级,你应该知道吧,学校是严令禁止你们这样玩闹的。”
凌雪凓接过药物,眼神落在医务室床上的那个此刻昏睡的Omega身上,他被余晖笼罩着,仍是很乖,淡淡开口“不会有下次。”
王韵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提醒他等人醒来要先吃些东西再喝药,舒芫的胃不舒服,尽量吃些清淡的。
医务室的时钟转动声音很响,抑或是这小小的屋子太过安静,凌雪凓垂眸,视线落在舒芫安静的面容上,呼吸沉稳,很乖。
余晖落尽时刻,黄昏散落于前,凌雪凓心里惦记着,胃还没好,要吃些清淡的。
“我早就说了,不许吃冰淇凌。”余耀雪在人身侧嘀咕着。
江枝阳趴在桌上恹恹的,右耳都要听出茧子,终于抬眼把目光投在余耀雪身上,“你能安静点吗?”
余耀雪仍是不停,“还好当时你没吃那支,要是不是你生气我去给你买热饮,也许我早就把小芫那支也拦下。”
“我生气不是因为你吗?”江枝阳不耐烦开口,“你不尊重人,没经过我同意就吃……”
“好好好,我知道了。”余耀雪开口,“那你对我没什么奖励吗?或者,把一箱冰淇凌取消掉?”
江枝阳没好气的看他,“你还有明星的样子吗?扣扣嗖嗖的。”接着,他又向人靠近半分,“不过说真的,你不担心舒芫吗?”他嘀咕着“老班也不让我去看,
他吐槽没完“还说我是班长,就苦力活才叫我,正经事就拒绝。”
“不是有那个姓凌的陪着吗?”余耀雪打断他,“再者说,小芫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难堪的模样的。”
余耀雪说话时,凑得很近,一双好看的眉眼紧紧盯着江枝阳,江枝阳下意识向后退些,眼神避开他投来的目光,“不是你联姻对象吗?你就这么放心舒芫……”
“不是对象,”余耀雪一双亮眸盯着人看,“小芫单方面退婚,我尊重他的选择。”
江枝阳没再理他,只是觉着他这是句玩笑话,退婚好像不是两个晚辈说了算的,最起码他哥不是这样的。
最开始,江时信不也是这样自顾自退婚的吗?可最后,不还是和那个无趣冷脸还大人七岁的的安家理事长联姻了吗……
“喂,你又在乱想什么?”余耀雪打断他的思绪,
江枝阳嫌人离得太近,伸手推开些“去买冰淇凌。”
余耀雪这才安静下来,打开手机在网上挑选,挑来挑去的,还是选了一箱温凉的青柠水,自顾自道“还是健康的青柠水吧,比冰淇凌要好些。”
江枝阳:“……”
窗外渐渐寂静的校园,学生们娱乐的声音没有将人吵醒,慢慢地,大家陆续回教室上课,读书,做题,整个校园都寂静下来,只有微风轻吹路边树叶簌簌声。
时钟的滴滴答答声音,贯彻整个耳间,梦里,他在无尽的黑夜中,耳侧只有宋川那句话,“他像条狗一样。”
舒芫要挥动的拳头总是使不出力气,渐渐的,他被淹没在黑夜,无尽的夜与无尽的芫花苦涩信息素中……
秒钟转动一圈又一圈,他苦涩的信息素着实被掩盖,身上只有甜的山茶花味道,他探着身子去找寻,却始终找不到那人的身影,梦里只有无尽的暗夜与虚无的香味……
皮肤传来的轻微刺痛,舒芫终于睁开眼睛。
有些陌生的天花板,他手背皮肤有些痛感,微微侧过脑袋,一双眼眸还有些懵,与凌雪凓对视上。
凌雪凓将他手背上扎得点滴轻着动作拔出,察觉到舒芫的目光,轻抬眼皮,与他对视,“醒了?”
舒芫看着他把针管丢进一侧的卫生桶内,点了点头。
凌雪凓顺势将桌上刚买的饭提了过来,坐到舒芫一侧,动作温吞,把手里装着粥的盒子盖掀开,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更没有解释的意思,
舒芫垂着眼眸,脑袋还懵着,先开口“对不起。”
他没得到凌雪凓的任何反应,抬眸看过去,恰好与凌雪凓视线相对,
“为什么道歉……”
舒芫慢吞吞开口,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那些钱……”
他话没说完,凌雪凓将一勺白粥递到他嘴边,看上去也没有要听解释的意思。
舒芫张口喝下,有些不好意思,刚要抬手说道“我来……嘶”
被一阵刺痛打断思绪,他垂眸看去,指掌关节处的皮肤被擦伤,被消毒棉签擦过,现在还伴着有些强烈的刺痛感。
凌雪凓开口,“还要自己来吗?”
“……”舒芫没再逞强,在人注视下乖乖摇了摇脑袋。
只是,被人灼热的目光盯着喝粥的滋味有些别扭。
一碗粥喝罢,凌雪凓起身把药拿过来,顺带一杯温水,看着人乖乖把药喝下,
他像个尽职尽责的医生,抬起眼皮看向舒芫,语气淡淡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舒芫摇摇头。
盯着刚刚去扔完药袋的凌雪凓,他整个人半靠在一侧的墙壁上,只是余光淡淡的落在他身上。
“我……”舒芫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我没有得什么传染病吧?”
凌雪凓:“?”
“你为什么要离我这样远?”舒芫问道。
“……”
总觉得刚刚喂他清粥时候,凌雪凓就有些不太对,可舒芫不知道怎么问,倒也不必事事都要和人说的,毕竟,有些事情,凌雪凓也从未对他说过。
舒芫问出口,他神色还是淡淡的,不知道再次开口说些什么,之间眼前的人走了过来,他只穿着件校服内衬,
舒芫有些找到话题,却也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想要开口问,“你冷吗?穿得太少了……”也问不出口的,毕竟,医务室间空调温度好像正好。
人愈发走近了些,舒芫后颈的腺体有些泛痒,他察觉到面前那人渐渐散发的山茶花香,似是被这山茶花味卷入湖中,舒芫一瞬间停滞呼吸,垂着眸眼,没再动作,直到……
下一秒,微凉的指节轻触自己的腺体,舒芫像是被人捉着命脉,仍是大气不出,
凌雪凓搭在他腺体的手掌没有移开,只是有意无意的碰着,他开口,面前的舒芫变成了一只提线木偶,随着他的指令而行动,
男生半俯着身子,离他很近,很近,淡淡开口“呼吸……”
舒芫抬起一双清眸看他,眸间尽是水雾,慢吞吞开口,明明是被信息素以及面前这人指节覆在自己的腺体动作而干扰,可开口的语气却没有埋怨,像在撒娇“凌雪凓……”
凌雪凓手掌上移,手指插在他刚睡醒起来有些乱糟糟的发间,不愿看到他眼间的一丝垂怜,手指微微用力,舒芫白皙的脖颈落入他深沉的眸色,
凑得更近些,青春期的男生总是藏不住心思,尤其是舒芫,这个姿势很是别扭,可他却忍着,微微仰头,一双好看的眼眸将春意尽收,他与凌雪凓对视,
还是开口接着刚刚只说了一半的话,
话语明明很轻,短短的几个字,却尤如千斤顶狠狠砸在心头,凌雪凓的眼色不再冷淡,
他听到那个向来很乖的Omega开口,声音很轻,有些出格:
“早恋的话,处罚会很严重吗?”
他一双好看的眸眼亮晶晶盯着凌雪凓,不给他躲避的机会,
凌雪凓喉间一滚,修长的手指只是象征的摸在他头发上,
点点头,“嗯。”
明明校规早在入学第一天都学习过的,舒芫这样记性好的,又怎会忘,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他眨了眨眼,视线落在凌雪凓脸上,莫名变了味道,凑近些,少年灼热的鼻息洒在脸颊,
舒芫开口,“有多严重?”
一味的忍让,只会使人愈发得寸进尺,
凌雪凓心间乱了一拍,长睫轻扫下眼睑,心里泛着一丝痒意,垂眸,将吻落在那人唇角,
安静的房间,窗外风吹新芽,透明的玻璃窗将一切杂音隔断,只有两人纠缠的呼吸,与狂躁的心跳,
片刻,凌雪凓抬眼,看向舒芫沾着雾气的眼睫,开口压住他紊乱的呼吸声,“恋一下,就清楚了。”
早恋的话,和你就不算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