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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今晚的任务怎么办? 有着这样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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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这样贪婪又荒唐的父亲,身为最平庸的beta,江百日的处境可见一斑。
出众的样貌没能给江百日优待,不过是个beta,揉捏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果,谁不想插上一笔呢?
只是守着最后的脸面,江百日没有遭受太多最直接的折磨。
可是江父不知道从哪儿了解到了改变性别的秘术,他实在是不想浪费江百日这样好的样貌,伴随着贪婪的幻想,他一遍一遍不断给江百日注射各类未经过实验的药剂,妄图将他变成一个Omega。
把江百日安排给那些对他有兴趣的人,当然只是吃吃饭,喝点什么,多的就不能再做。然后在那些人的兴趣达到最大的时候,挑选一个最有价值的把江百日送过去,一定能换取不少的利益。
这样的安排自然不会跳过白家,尽管一开始白家并没有表达出兴趣,可是江父笑的卑微。
“就当是给白砚辞找一个伴读。”
饶是有着萍水恩情,白老爷子也是不愿意白砚辞接受这样不清不楚的陪伴的。
可是在偶然江父又一次带着江百日前往白老爷子家,正巧碰上白峥在接受京世最厉害的腺体专家做信息素治疗时,萍水恩情变得重于泰山,白峥大笔一挥,写下对白砚辞与江百日婚事的承诺。慈祥浸透眉眼,江百日被牵着手留下,甚至没能有机会江家取他寥寥无几的行李。
回去的路上,艳阳大盛,厚重的墨色镜片几乎要挡不住这样普世的照耀,江父开着他最气派的轿车,仿佛看见了他光明美好的未来。
在白家,江百日仍旧是透明人。
剧情还没有开始,即使是搭建白家的管家、保姆、秘书,也不会在江百日身上过多的停留目光。
世界规则周密运转,不可逆改。
江百日倒是不会缺衣少食,于是从来都无依无靠,倒也习惯在白家的生活。
不久后,小小的白赝闯进江百日的世界。和被牵着手带进白家不同,白赝是自己走进来的。
两人招致的恶意确实相同的。
实在看不过眼时,江百日会出现阻止。不是重点剧情,重复暴力的行为偶然被人为造出的偏差,也被流转的时间抹去,留给两人一隅以偏安。
可佣人对白赝的打压永无止境,他太小了,周遭的肆意轻而易举地打碎了他对这个世界天真的希望。
世界规则再一次在无形中纠偏。
白赝开始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思,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地靠近他,试探他。在无人的庭院、僻静的楼道、昏暗的书房角落屡次刻意的出现。
只是看着江百日隐忍、克制,默默忍受的模样,白赝就会滋生出悸动。觊觎他的信息素,觊觎他特殊的体质,觊觎他这副看似清冷温顺、实则坚韧隐忍的皮囊。
无数个压抑的日夜,白赝都会伴着丈夫弟弟的名义,在那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眼神灼热又疯狂,语气蛊惑却字字偏执。
哥哥。
别爱白砚辞,也别依附他。
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留在我身边,我护着你,没人再敢算计你,拿捏你。
少年偏执的告白,裹着阴狠的占有,并不是温情。
”跑什么?“
匆匆上一楼层的江百日刚出楼梯间便迎面对上白砚辞的目光,吓得立刻缩起身体,企图当做刚才的会面没有发生过。
显然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并不会成真。
白砚辞几步上前,一手抓住江百日的肩膀,接触仅是一瞬却沉重至极,江百日被迫停下。
还没有编好在这里的理由,江百日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转过来。”见他一动不动,白砚辞只得再次出声。
江百日转过身时,空茫的眸子率先对上的,是樊澈略微探究的目光。确定他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江百日放下心来,坦然地朝着樊澈一笑。
两人的神色变得奇怪起来。
“下次这种场合别乱跑了。”没有询问江百日在这里的原因,白砚辞只是轻掩下心虚,目光定格在楼层指示牌上,又像触电一般弹开。
原来是这样。顺着白砚辞的目光看去,江百日心下了然,这一层是观澜盛庭专为有临时过夜需求的宾客提供。仅仅只是和一位Omega出现在这里,按理就已是不在白砚辞的道德观内了。这种行为又被他的伴侣撞到,不怪他有些不自然。
不过江百日并不在意,也没必要让在场的其他人尴尬。他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种行为的不妥,只是乖乖退到白砚辞身后,用动作表达他的态度。
甚至为了周全樊澈对白砚辞的心思,江百日只是站定在白砚辞的侧后方,试图按时白砚辞背后的位置很快就可以换人了。
樊澈面上的笑意更甚,他像是第一次对江百日产生了兴趣,细细密密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江百日,白砚辞侧后方的站位更是挡不住这样直白的目光,随即变得温柔。
白砚辞脸色一沉,侧向跨出一步,挡住了樊澈的注视。
樊澈了然,耸了耸肩,右手轻拍了下白砚辞的肩膀,便朝着向下的楼梯走去。路过江百日时,臂膀不轻不重地蹭过江百日的右肩,灼热的温度传进他的身体,打破了江百日的沉思。
走了?
那今晚的情节怎么办?
江百日莫名地睁大眼,如果主人公没有完成故事启动的情节,但是时间线已到,故事算不算做已经开始了呢?
教学章节好难,江百日叹了口气,视线追随着樊澈的身影而去。目光满是遗憾。
"樊澈走了,你很失望?”身后的白砚辞出声。
失望的不应该是你吗?江百日在心中暗附,老婆走了还在这里傻站着,怪不得这本书这么长。只敢在心里吐槽,江百日面上仍是一片平静。
“他还回来吗?"见白砚辞面上的不满隐去,江百日悄声试探。
“回来干什么?要谈的都已经谈完了。”白砚辞的语气满是不耐烦,燥意却未达眼底,仿佛在安抚怀疑的妻子。
那今晚的任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