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冬樱夏雪》由米米子

8、必要时可以共处一夜 第二日

　　第二日，宇智波一族内部会议
　　幽暗封闭的会议室里，窗户紧闭，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唯有几盏油灯燃着昏黄火光，将宇智波几位长老、警务长富岳，以及站在角落的鼬，身影拉得冗长又压抑。
　　木质长桌泛着冷硬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族积压已久的焦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宇智波富岳端坐侧位，警务部制服一丝不苟，面容冷峻，眉心拧着深深的褶皱，他是宇智波警务部部长，他身上扛着整个族群的未来，周身气场沉稳却难掩沉重。
　　鼬垂手站在一旁，墨色眼眸平静无波。只是微微低垂着眼帘，周身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淡漠。
　　主位的白发长老率先打破沉默，枯瘦的手指叩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紧盯富岳语气强硬：“
　　富岳，关于宇智波鼬和千手络的事情如何了。距离之前说好的计划也有好几个月了。还没有进展吗？”
　　富岳面色瞬间沉了沉，半晌才低声作答：“鼬他……还是有些为难。”
　　“为难？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有那么难吗。” 眉间带痣的长老目光扫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少年，话语带着逼迫，：“宇智波鼬，为了达到目的，有些时候也需要用点手段。不得已超出底线也未尝不可。”
　　其余长老纷纷附和，言语愈发不堪入耳：“必要时，你们共处一夜，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会乖乖听你的，到时候族内想要的情报、想要的动向。她还不全部告诉你……”
　　“够了！”
　　终于始终隐忍沉默的鼬突然抬起头，猩红的写轮眼浮现，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长久以来的忍耐彻底崩裂。
　　“鼬！”富岳叫了自己儿子一声示意他别多说。
　　“你看看，富岳，他这什么态度。”一群长老又一开始毫无底线的数落。
　　鼬低下头隐去了眼中的红雾。思绪飘到了几月前。
　　也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那些人。说了令人不齿的计划。
　　那时室内气氛同样凝重，白发长老缓缓开口，字字透着算计。
　　“富岳，关于你长子宇智波鼬，与千手柱间的曾孙女千手络同队执行任务一事，族内已经商议定论。”
　　富岳抬眸声音低沉厚重：“当初鼬的任务安排，虽是木叶高层定下的但也进过了各位的同意。”
　　“确实，我们当初就已经有计划了。”另一侧的灰发长老缓缓说，“如今木叶高层处处排挤宇智波，警务部的权力被不断削减，村子机密对我们严防死守，三代目、团藏那帮人，从来没真正信任过我们！”
　　“确实如此…”富岳不是不知道，宇智波一族不断被削弱的权利。
　　“那个叫千手络的孩子是千手一族仅剩的嫡系，和木叶高层往来密切，多少核心消息都能从她这里入手，这是我们一族的机会！”
　　白发长老接过话头字字诛心：“你家大儿子宇智波鼬向来聪慧，小小年纪就有远超同龄人的心智。我们要他做的很简单，接近千手络，让那丫头对他倾心，彻底信任他，必要时也可以使用写手段。借此打探木叶高层对我们宇智波的态度，村子的兵力部署，甚至是暗部的行动机密！只要能拿到这些消息，我们宇智波才能在木叶站稳脚跟，决不能再任人摆布！”
　　“这…”富岳眉头紧锁，语气终于有了明显的抗拒，“时态真的到了要用这样的手段地步了吗。”
　　“富岳，你醒醒吧！”有长老拍案而起，拔高了声音，“在一族利益面前，牺牲个人情感算什么。你是宇智波的头领应该明白这点。鼬，身为你的长子，他更该为家族奉献！”
　　尖锐的指责砸在富岳身上，他握紧了拳头。他比谁都清楚家族的困境，明白长老们的焦虑，可看着一旁沉默的鼬，这孩子平日里就比其他孩子更为成熟懂事。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撕扯。一边是宇智波族人的期盼与生存希望，一边是亲生儿子的本心，两难的抉择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非得是，鼬吗…那孩子…”富岳内心挣扎不堪。
　　“这个我们也考虑过，但你的长子从小心思细腻，为人稳重。而且在同辈中无论相貌，头脑，执行力都是最为出众的。目前也和千手族的姑娘在一个小组。目前看来他确实是最佳人选。”
　　油灯噼啪一声，火光跳动了几下。
　　富岳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疲惫，那是身为宇智波警务部长不得不做出的取舍，他缓缓开：“……我知道了。一族的安危，我不能不顾。这件事，我会叮嘱鼬，按长老们的意思去做。”
　　话音落下，一直沉默不语的鼬，终于缓缓抬起了头，墨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富岳，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随即开口，声音清冷平淡，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无奈：“父亲，非要这样做吗。”
　　“鼬！”富岳语气带着痛惜，“这不是你能任性的时候，你是宇智波的族人，你的立场，始终要和家族站在一起！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千手络的身份，对我们一族至关重要，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明白。”鼬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油灯声淹没。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丝煎熬：“父亲大人想来很多事情也并不明白。我不会用欺骗，去换取所谓的机密。我能做的，只是以同伴的身份留在她身边，至于其他，我做不到。”
　　“宇智波鼬，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白发长老脸色一沉，“这不是商议，是命令！”
　　“上次就说了，这是命令，宇智波鼬，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鼬抬起，他们说的和当时一样，甚至比当时更胜。没人问过他的意愿和感受。眼中只有那些所谓的计划利益。没人在意他也是个人，有血有肉有情感。要是人的感情也能变成可以利用的手段，那还有什么是可以信的。
　　“富岳，要是你儿子实在无法下手，那我们也会考虑换个人选。毕竟宇智波年轻一辈中也不止他宇智波鼬一个人。”灰发长老见鼬一直犹豫不堪立刻提出了第二方案。
　　“不要。”鼬心头一惊，几乎脱口而出这两个字。“这件事，我知道了。”
　　“既然如此，鼬，你尽快去办吧。不能再拖了，其他你自行安排。”
　　长老们见鼬妥协，虽心全是不满，却也这现在是他们唯一能知道木叶内部消息的途径，毕竟再找个人接近千手络也需要时间，只能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偌大的会议室再次陷入沉寂，鼬依旧站在原地，周身的气息愈发淡漠。他懂家族的困境，懂父亲的为难，可他更懂自己的本心。他心中的天平该如何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