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冬樱夏雪》由米米子

31、今天起你归属“晓”组织 ——“络！

　　——“络！我不会离开你！”
　　——“不要哭！我会活着。我保证..”
　　——“你还不配死在我手上！”
　　——“我从未喜欢过你…”
　　不知几时，始终徘徊在梦境中，然后一点一点消失不见。
　　别走！
　　别杀人！
　　我好害怕！
　　汗水浸透了衣衫，络终于睁开眼，坐起身大口喘气，房子里安静的只剩下指针转走的声音。

　　纲手半睡在床边，浓烈气味来自医疗部特有的漂白水。所以这里是医疗部？究竟睡了多久？

　　但为什么会在医疗部？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微微的皱了下眉，喉咙干的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抬手拔下点滴从另一侧下床，披了件薄外套，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

　　络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就是不想待在医疗部，于是个人走在熟悉的街道，明明是温和的风吹在身上却透着凉意她拢了一下外套。心里像是空了一块，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不知不觉走到之前的那家茶馆，老板认识她，拿来了一壶清茶和一碟三色丸子。
　　“老样子吗？今天和你一起的男孩没来？。”
　　络不知道她说的谁，头昏昏沉沉摇摇头。看着那碟丸子不知道为什么心沉了一下。
　　“宇智波一族尽一夜间覆灭了。”
　　这句话毫无征兆的钻入耳朵，她手中的茶碗在不经意间脱落，砸出清脆的碗碎声。
　　宇智波一族？覆灭了？
　　“对不起...”她回过神回来才发现茶碗碎了一地。
　　“没事没事，你放着一会儿我来收拾。”
　　茶馆老板确定她没有受伤后，去后院取清扫的工具。一旁的人继续继续闲聊。
　　“真是奇怪，他们可曾经是木叶最精锐部队，怎么能在一夜之间消失呢？”
　　“听说是自己人起了内讧。”
　　“什么起内讧啊，说是一个人杀光的全族。”一旁坐了个年纪较大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扔了颗花生。
　　“那人还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
　　“族长的儿子？那我知道了，叫什么宇智波…鼬。”一个高个子马上插了一句。
　　“是那个少年啊…听说很优秀。”
　　“好可怕……”
　　络本是低头去捡那个碎掉的茶碗，身边那些声音句句都落入她耳中，她边听着边拾起碎片。直到宇智波鼬四个字落地她指尖一颤，瓷片划过带出鲜红，一阵刺疼。
　　“宇智波鼬.....”
　　她轻声念了一遍，突然觉得心里某一处被割了一下，不深，却足够让人觉得疼。
　　宇智波鼬但这个人究竟是谁？无论是相貌，声音，或是轮廓。她怎么都不想起来。
　　但能做出这样灭族这样残忍的事情，想必也定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络做起身把划破的指尖含入口中，腥甜的味道在她口中化开，她睫毛突然颤了起来，这血腥的世界味道很熟，像是有什么痛苦的回忆带着一样的触感。就像一场噩梦，像是与死亡擦肩而过，又像是被整个人掏空。
　　“络。”
　　夕颜叫到第三声时她才回过神，抬着头望着她，夕颜棕色的瞳孔里藏着隐隐的担忧。
　　“难得不叫我刁蛮精。”
　　她动了下嘴角摆出一副平静的模样。
　　夕颜走过来伸出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表情严肃。
　　“你怎么出来了？”
　　“透透气。”她回答到很平。
　　“凶手已经确定了，就是宇智波鼬！”
　　络面无表情垂低了头，一撮绯色的发丝从后面滑到身前，遮住了半张脸，：“我听说了，所以你和他很熟吗？”
　　这句问话一出口夕颜愣在原地。
　　“和他很熟的…”不是你吗…后半句她咽了回去。
　　“你，你不记得了？”夕颜换了个问法。
　　“记得什么？”
　　“宇智波的事。”她问的很小心。
　　“不记得…，半点都想不起。”络摇摇头。
　　夕颜想这恐怕这就是月读的后遗症，一时想不起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伸手帮她理好头发，轻轻叹了口气，她说：“不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夕颜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受伤？是那个叫宇智波鼬的人伤了我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半点犹豫，就想是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你中了月读。刚醒，想不起就别想。不用勉强自己。”夕颜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两句。
　　月读？这是中了幻术？所以那些反复出现的噩梦都是幻术？
　　“原来我住院是因为这个！”她抿了下嘴：“但我怎么会中幻术的。”
　　“我怎么知道，卡卡西说找到你的时候已经中了幻术。”夕颜喝了口茶刚打算继续说。络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叫她一下。吓得她手里的茶碗晃了一下。
　　“夕颜。”络问：“我平日里与那个叫宇智波鼬的人还熟悉吗？”
　　从刚刚开始，不知为什么说到这个名字总有种只是点头之交的平淡又似乎熟悉到刻骨铭心的错觉。
　　“啊？你在说什么呢。你们两个……”夕颜眨了下眼睛努力想着措词。
　　“我们两个？”络几乎屏住了呼吸等着她继续说。
　　“你们两个，嗯…应该可以算是战友。”
　　战友？所以是认识的战友，原来是这样。
　　那她刚刚急切想从好友这边知道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另一边，卡卡西来到病房时才把三影中的纲手从睡眠状态下叫醒。她脖子因为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而一时间无法动弹。
　　“纲手大人。”
　　纲手揉着脖子抱怨一句：“好几天没睡怎么就睡死了。”
　　“络儿她人呢？”卡卡西环顾四周发现她并不在病床上。
　　纲手这才一惊，瞧见面前床塌上早就没了人影，被子也已经凉透了。
　　她抬头看着半瓶剩下的点滴和悬在一旁的针头，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自己不过是小憩一会，人就不见了，这孩子现在真是长本事了。
　　卡卡西却待不住了，立刻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口留一句：“我去找她。”

　　这日木叶的夕阳来的比平时晚些，天伴着橙色逐渐暗了下来。
　　“夕颜，我先走了。”络瞧见天暗了起身和夕颜道别。
　　“你该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喂！你这样，纲手大人岂不是要…”夕颜看了她一眼立刻明白过来。
　　她也没否认朝着夕颜摆摆手，转身往回走。
　　“喂！！我说刁蛮精！你别再乱跑了，赶紧回去听到没。”
　　“知道了。”她回了一句，却没再回头。
　　小贩又重在长街上吆喝起来。络一个人往回走，她看见有两个忍者正在一张张往墙上贴着通缉令，她数过，十步一张，分毫不差的距离。
　　她没走上前去，只觉得这些纸张白晃晃的贴在那里晃的眼睛生疼。这时一阵风吹过，带起一张落到她脚边。
　　络停下脚步，那张纸被风吹的贴在她的鞋面上粘着。她低头看了会儿才弯腰捡起。
　　姓名：宇智波鼬 ，男，年龄：17岁
　　出生：木叶43年6月9日
　　忍者编号：012110
　　她一路往下看，右上角印了一张照片，不算小且清晰。
　　照片里的少年，有着垂顺的黑发低低的扎在脑后，额前垂落几缕留海，木叶护额下是一双墨黑的眸子。这双眼眸里没有温度只有清冷疏离，但却没有半点嗜血残忍。
　　络盯着这张脸看了很久，久到身边的小摊依旧收拾完毕，摊主推着小车离开，久到天边橙色的光辉已经散去只留下蓝紫的云。
　　她觉得这张脸很熟又很陌生，这样的感觉让她呼吸都变的很轻。无法想象这样拥有这样一张脸的人会做出屠杀全族的事来。
　　络深吸一口气轻轻放开手，那张通缉令再次轻飘飘的随风飘了起来，不知被带到什么地方。

　　幽暗闭塞的房间里，阴冷的气息沉沉笼罩着每一处角落。
　　这时带着戏谑与轻蔑的声音突然从暗处传来，打破了死寂。
　　“哦？来的居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橙色短发的男人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鼻翼的黑色铁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微光。他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威严，目光居高临的落了下来，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与威压。
　　鼬没有看他只是直径走进这间屋子。
　　屋内零散站着好几道身影，都是组织的成员，一道道审视、探究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目光立刻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这个孤身走进来的少年。
　　在这群久经厮杀的成年人面前，十七岁的鼬身形清瘦，显得格外单薄与周遭肃杀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叫做佩恩。”那个看似首领的男人站在那里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鼬终于抬起头，看向他目光如常没有半分变化。
　　“哟，敢这样看佩恩。胆子确实很大。”不知道谁在边上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没有理会，面色清冷平淡漆黑的眼眸沉静无波，抬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周身疏离又冷寂的气质，让人看不出半分心绪。
　　片刻后，鼬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平稳，完全不像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年：“我是宇智波鼬。”
　　这时一道黏腻的声响响起令人不适。
　　“宇智波…鼬…”
　　大蛇丸站在人群一侧，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贪婪的视线死死锁在鼬的那双眼睛上。
　　这是他想了很久的眼睛，而眼前这个年少，时他在木叶是就知道的宇智波族天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近乎完美的容器。
　　他舌尖细长缓缓舔过微凉的嘴唇，动作慵懒又阴诡，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冷查克拉悄然弥散开来，朝着鼬的方向试探性压迫过去。
　　没人阻拦周围的人似乎都在等，等着看看眼前这个少年会如何应对。
　　鼬沉静的黑眸瞬间变成了猩红色，三勾玉在眸中转了一圈。
　　他抬头看了大蛇丸一眼，就一眼，大蛇丸周身的气息便彻底僵住。
　　他只觉眼前景象变化，周身查克拉瞬间消失，四肢僵硬无法动弹，整个人被强行拖入无边的幻术之中。
　　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好像有无数巨大铁钉将他死死禁锢，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半分。
　　刚才肆意窥探的贪婪与轻蔑，瞬间被恐惧取代。
　　“宇智波鼬……”他咬牙叫了一句满是不甘心。
　　其他成员看到眼前景象也不再说话，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瞳力竟厉害成了这样，甚至都没看到他结印，只是看了一眼就将木叶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牢牢压制。
　　鼬神色依旧淡漠，清冷的嗓音低沉响起：“大蛇丸，在这双眼睛面前，你的一切术会失效。”
　　话音落下的瞬间，幻术压迫又涨了几分。
　　大蛇丸喉中漏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闷哼，额角渗出冷汗。
　　他强行催动全部查克拉挣扎挣脱，经脉传来阵阵刺痛，他知道自己要是继续纠缠，只会被宇智波鼬彻底击溃。
　　无奈之下，他只能散去周身查克拉，慌忙偏开视线，默默退到一旁边，不再挑衅。
　　‘简单’的身份介绍就这么落幕。
　　在场的成员们都收回目光，各自点头示意，随后转身散去。
　　屋内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人。一名成员走上前，手里捧着一件黑色长袍，态度恭敬，低着头叫他：“朱雀大人。”
　　鼬抬手接过黑袍，披在身上。
　　衣袍上印着的几朵红云纹路，衣料不算轻薄。只是袍子穿在他身上，格外宽大，空荡荡的衣摆垂落下来，衬得他愈发清瘦孤寂。
　　组织里的成员大多是阅历深厚、身形健硕的成年人，鼬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撑不起这件宽大的衣袍也不奇怪。
　　递衣服的成员不敢多言，躬身行礼后，悄无声息地退步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安静到沉闷的压抑感再次笼罩房间。
　　这时鼬的身后响起冰冷漠然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今天起你就归属于‘晓’组织。”
　　鼬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来的是谁。是那个和他一起执行了屠杀任务的人，那个戴着橙色面具的男人。
　　面具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静静站在他身后。面具下唯一的孔洞下，一只写轮眼隐隐显露，透着寒光。
　　鼬微微闭了闭眼眸，神色依旧淡然，没有应声，也不再和他对视。他侧身从对方身侧绕过，不做多余的试探，径直朝着为他安排好的住所走去。
　　清冷的背影孤绝又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他知道新的责任和重担再次落下，他无法逃避，无法选择。
　　三代火影答应保全佐助并压下所有有关络的传闻，交换条件就是这个叫晓的组织，探查有用情报传递木叶。这就是他余生要做的所有事，直到佐助长大变强。
　　直到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橙色面具的男人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旁的佩恩，语气平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在这里。晓还是交给你。”
　　佩恩看着鼬的方向，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审慎：“宇智波鼬可以用吗。”
　　“放心吧，就目前而言，他只能在这里。”
　　他说完微微弯了下眼角露出一抹弧度，透着诡异的寒光又暗藏十足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