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冬樱夏雪-木叶篇》由米米子

23、笨蛋！以后别认错人了 今年木

　　今年木叶的盂兰盆活动规模不及往年那么盛大和热闹，但是诸如扫墓、祭拜、做法事、夜市、放河灯等等活动一个也没少。
　　现世的人们需要借这热烈和欢闹来追缅往生的故人，或者才能证明自己活着的幸福和寂寞吧？
　　络一路来到庙会中心处的河边，坐在桥檐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三三两两络绎不绝，好不热闹。这时几个人影挥着手朝她这边过来。络眯着眼，看清来人立刻转过身打算离开，其中一人却叫响了她的名字。
　　“哟！络儿！”
　　无奈之下只得回过头，报以自认为还算灿烂的笑容。
　　“卡卡西前辈..阿斯玛前辈，还有红前辈..”
　　真是越不想被人撞见的时候越是会遇见熟人呢。
　　“这不是我们的小络嘛，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阿斯玛深吸了一口只剩下半支的卷烟调侃道。
　　“络儿是知道了我这里有刚买的团子吧。”
　　卡卡西立刻从身后拿过一个纸袋递给她。络兴致不高随意从里面拿了个粉色的豆沙团子咬了口。
　　“谢谢。”
　　“络儿，不如和我们一起去逛庙会吧。”
　　同为女性的夕阳红对她提出了邀请。
　　“不..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人。”
　　“等人？你约了谁？”
　　卡卡西抓着头眼神却没有丝毫放松。
　　“一个..一个同伴啦。”
　　并不擅产扯谎的女孩回答的支支吾吾。
　　“我猜猜”
　　阿斯玛把手搭在卡卡西的肩膀上撞出一脸苦思冥想的样子，然后勾起嘴角轻易的说出那个名字：
　　“宇智波鼬！”
　　“不是！”
　　听到这四个字的同一时间，她立刻给出了否定。
　　“啊！小络你怎么这么激动。宇智波鼬不是你的同伴吗？”
　　有种被耍的不爽感觉。果然她这个年纪无法在嘴皮子上完胜这些不良的成年人。
　　“阿斯玛，你别再逗她了。”
　　夕阳红走过来坐到络的身边。
　　“不过，”红看着她气氛有些奇怪。“如果小络是打算去找宇智波鼬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
　　“为什么连红前辈也这样说？”
　　她回头看了看在自己身边微微笑着的红，和在自己身后被夜风吹乱银色发丝的卡卡西，这种奇怪而又压抑的感觉再次袭来。
　　是什么呢？
　　“嗳!!!刚刚在河边的人是暗部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泉美没错吧。”
　　“是啊,哎…原来那两个人是这样的关系啊,还真是令人羡慕呢.”
　　“但不觉得吗？他们意外的相配呢。”
　　“话是不错,还是好不甘心，毕竟对方可是宇智波鼬..。”
　　“之前多少人表白都被拒绝，原来一直有心上人啊。”
　　在一系列嬉笑声中，不知谁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好奇怪，明明提出约会的人是鼬…
　　但为何还是他们在一起才是比较匹配的一对。
　　所以鼬没有过来是因为和泉美姐姐在一起了吗。
　　她的头沉沉的低了下去。
　　“既然络儿的同伴还没有到，那不如和前辈一起吧。”
　　卡卡西拉过她低垂下去的手掌。络抬起头，对上的是他时常挂在脸上的那抹微笑。
　　“前辈，不是要和阿斯玛前辈他们一起去居酒屋吗？”
　　“比起每天都在做的事，偶尔也是想陪着小丫头做一些小孩子的游戏啊。”
　　千手络双手紧握的双拳，在卡卡西拖着她融入庙会人群那一刻松开。
　　是啊。
　　鼬从没说过喜欢的话，即使他答应过不再离开，又能代表什么呢？
　　她或是泉美，对鼬而言都是同样的吧。
　　不，是有区别的。泉美比起自己更加贴近他。
　　所以，离开也没关系，鼬不会来约定的地方找她了。
　　在夜市上，络心不在焉的混在卡卡西他们身边，即使做出了妥协，和那个无所事事上忍一起逛庙会，但是等她回过神来时身边的摊位早就换了人。
　　那些熟悉的面孔都不知跑去了那里游玩去了。
　　一个人在热闹而无聊地各处闲逛，捞金鱼、打气球，吃丸子和烧墨鱼，完全是过节的气氛。
　　只是每当大家起哄笑起来的时候，她都笑得有点慢半拍。这样不知不觉间她发现和众人似乎走散了，但也没有特别去找的打算，索性坐到旁边一个铜锣烧小摊的凳子上，把手中的团扇晃来晃去，有点发呆地望向灯火通明的大街中央，戴着各色面具、跳着盂兰盆舞的人群。
　　“真无聊！”
　　她喃喃地说着，叹了一口小小的气。果然一个人会无聊呢。
　　“络！”突然身边传来一声呼唤还带着刚刚奔跑后的轻喘。
　　她回过头瞧见宇智波鼬穿着藏蓝的常服，手里拿着一个红漆白纹的狸猫面具站在那里。
　　“鼬！”她刚扬起笑脸想迎上去却在见到他身边那人时彻底垮下了脸。
　　“络儿！”
　　旁边的那个声音令络烦恼起来，但她却打足精神让脸上堆起可爱的微笑回过头去。
　　“泉美姐姐！真巧啊！”
　　“你为什么没在约好的地方。”鼬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刚刚他跑到约好的桥上没见到她的身影那一刻他心底的焦虑足够让他燃烧起来。幸好在这里找到了她。
　　“为什么不等我？”
　　他身边的泉美原本一脸微笑在这一刻凝结起来。
　　“我..我临时有事。”
　　络不易觉察地皱起眉尖，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鼬。在见到他和泉美一同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没办法再坚信了。
　　“临时有事？” 鼬皱了皱眉。
　　“对！不可以吗？”
　　她听到他很轻的叹息了口气。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叹气？被抛弃的人分明是她自己。
　　泉美看见鼬原本就焦急淡漠的脸色上扬起了浓重的阴沉，心头一沉，扯出一抹笑：“络儿你们是约好一起参加祭祀的吧。”
　　“完全不是!我和卡卡西前辈逛庙会，不小心走散了。”
　　听到卡卡西三个字后鼬的眉端不来次不经意轻皱了一下。
　　“走散了？”
　　“没关系，我自己在这边等一下就好啦，泉美姐姐你们自己去玩，不用陪我的！”
　　赶快消失吧！既然他的心里只有泉美姐姐那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一再给她那些假象。
　　失望远远比期望可怕的多。所以别有事没事在人面前晃了！晃的她心烦。晃的她鼻子发酸。
　　“你在胡说什么。”鼬走过来拉过她的手腕，把手里的面具塞给她。
　　“带上面具跟我走。”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怕新的代替他的人会随时出现找到她，那后果鼬不敢想。
　　“你干什么！宇智波鼬！放开我。”
　　千手络举起拳头朝他挥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
　　一瞬间双方都没有放开手的意思。
　　“别闹。” 鼬压着声音说道。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
　　“带上面具，走。”他没理会女孩的抱怨语气稳却不容反驳。
　　泉美从没见过鼬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虽然表面看不出任何波澜，但那声别闹已经足以证明了他现在的紧张和慌乱。
　　“鼬…你好好和络儿说话。”泉美伸出手搭在鼬的前臂上。
　　络的眼光暗淡下来。看着眼前两个人，她的心彻底冷下去就这样一直僵持着，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脑子里有声音告诉她“走吧，别在这里了。”
　　但身体却动不了。
　　这时候一群走过来的少年们显然发现到了刚才被他们丢掉的同伴，七嘴八舌地叫起来： “终于找到你了，刁蛮精！”
　　“络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前辈我可是找了你很久！”
　　“一个人到处乱走，害我们白担心地到处找你！”
　　“这不是宇智波鼬吗。你怎么了来了。”
　　络乘机挣脱了鼬握住自己的手，将狸猫面具留在一边的凳子上。
　　“害我们白担心地到处找你！”
　　“夕颜！卡卡西前辈！”
　　她扑过去拉住两人，结果让夕颜大喊救命、卡卡西却是顺势握住她的手。而其他几个男孩子看得发愣也不管。但是很快大家好奇的视线被宇智波鼬和他身边的女伴吸引过去了。
　　“啊，原来宇智波鼬也在！”
　　对这些少年忍者们来说，因为宇智波鼬并不是他们所熟悉的人，而且他们中大都是些自负古怪的小鬼，所以平时根本不大理会这个姓宇智波的族人，但今天却都乖乖向他打招呼，眼光飞速在他和泉美身上交错然后再彼此暧昧地交换。
　　“你们干嘛？”
　　鼬开始皱着眉，看到络站在卡卡西和夕颜身边，心里的焦急依旧不减。
　　但转念想有卡卡西在的话，她应该不会有问题。“泉美难怪你今天不和我们出来，原来在约会！”
　　夕颜露出乖巧甜美却不怀好意的笑容凑到泉美面。
　　“啊….不算约会吧。”
　　泉美红着脸也不解释。
　　“喂！”络从后面扯住夕颜的衣领，
　　“你们不是来找我一起去那里抓金鱼的吗？”
　　“啊，我哪有……！”
　　准备继续捣乱的夕颜看见络眼睛中露出的凌厉光芒，只好把后面的话和口水一起吞回肚中，
　　“你、你说抓就抓好了！”“泉美姐姐，那我和她们去逛庙会了。对不起，不能陪你，你自己好好玩吧！”
　　甚至没有和他打招呼，直接就离开了。鼬看着他满心牵挂的人和同伴们逐渐远去的身影，陷入了更深的沉默。或许是身边的人过分的沉默。宇智波泉美说道：
　　“鼬，你觉得络儿是个怎么样的女孩。”
　　鼬低头看着那张被放在角落的狸猫面具，指尖轻轻拂过，心慢慢沉了下去。
　　她是个刁蛮的，任性的，不服管教的恶女子！” 他说
　　“恶女子吗？我也希望这样……”
　　“你在说什么？泉美。”
　　“我是说，” 泉美低着头，用手把掉落在脸颊边的头发挽到耳后：“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鼬过得比我想的要好。”
　　宇智波鼬没注意到、或者说装作没注意到泉美话中某些其他含义成分地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看着前方那群离开的背影，像考虑了一会儿才说道： “她很要强，做什么事都乱七八糟，说话不经大脑，没有一点女孩子该有的矜持。”
　　“然后呢？”
　　“什么然后？没有什么然后。”鼬站起来，眼里退去了焦躁仍是平日的表情，清冷淡漠。
　　“那么鼬，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你又开始吃那些三彩丸子了。”
　　这句话落下，少年脸上的神情有一瞬的凝固。“止水哥离开后，你再也没吃过甜食。即便是你之前唯一喜欢的三色丸子也再没动过半分。”
　　泉美的声音很淡却透着伤感：“所以你现在是再次找到了甜了吗？”
　　实际上，泉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问些什么、想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她什么也不想知道。
　　“你在捣什么乱呀？刁蛮精，好容易有机会逮到宇智波鼬的八卦场面，硬被你破坏了！”
　　“罗嗦！你也知道自己很八卦吗？”
　　“切！你难道就一点不好奇那两个人的事吗？一直觉得泉美和那鼬之间不简单！”
　　“闭嘴！夕颜猪头。”
　　“干什么？从刚才你的态度就很嚣张啊，想打架吗？刁蛮精。”
　　“好了，你们两个，抓金鱼是不是要用心点！又失败了。”
　　“哼！”
　　“哼！”
　　顿时，大鼓声声震彻夜色，节奏沉稳热烈。上百村民身着整洁浴衣和服，围着中央的篝火连成圆环，抬手、踏步、转身，动作整齐又温柔。暖融融的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欢声笑语环绕四周，热闹的氛围包裹全身。
　　千手络和夕颜转身看着身后的那些村民舞动的步伐，从身前看看经过，眼底却始终蒙着一层散不去的郁色。
　　即便身处喧嚣人海，心里空荡荡的位置，刚刚是不是太过分了。
　　为什么要亲手将鼬推出去呢。
　　明明她一点都不希望鼬和泉美在一起。明明只要他再坚持一会儿她就不会再离开了。
　　所以现在他们已经离开去独处了吗。那些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盘旋，心口的闷痛久久不散。
　　舞场人声鼎沸，光影缭乱，无数面具在灯火下晃动，真假难辨。
　　不知面前经过了几圈人流，身边的人流渐渐散开，同伴们也被人群冲散，只剩下她一人站在圆环边缘。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停在她身侧。
　　那人戴着白底红漆的狸猫面具，身形清瘦挺拔，黑发垂落，连周身清冷的气场都和鼬一模一样。
　　千手络的心猛地一跳，所有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声音带着隐忍的别扭：“你不是在陪着泉美姐姐吗。”
　　面具人低低应声，刻意压出清冷低沉的语调：“泉美不是和我一起来的，只是在路上遇见。你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听到他这么说，千手络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动，积攒许久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她抬眸望着那张面具，眼底泛起水汽，轻声质问，又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
　　“真的吗？我在桥上等了你很久。他们都说你和泉美姐姐在一起。”
　　“而且你的父母也喜欢泉美姐姐。”
　　“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比较般配。”
　　“他们全都让我放弃，但我不想放弃。”
　　见身边的人半天没回话，络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鼬！你是不是生气了！刚刚我…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我只是不想你和泉美姐姐一起。”
　　面具下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语气愈发温柔虚伪，耐心哄骗：“怎么会，别胡思乱想。我心里从来只有你。”
　　“真的吗？”千手络鼻尖发红，眼底满是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男人顺势靠近半步，语气温柔蛊惑，
　　“这里人太多了，太吵太乱，不方便说话。我们去后山好不好？后山安静，我慢慢跟你解释，我们两个好好说话。”
　　此刻的络心绪大乱，满心都是不安，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听他一句解释。没有丝毫防备，轻轻点了点头：“好。你一定要跟我说清楚。”
　　“嗯，我怎么会骗你。”
　　男人应声，引着她转身离开喧闹舞场，一步步走向后山密林。
　　越往深处走，灯火与人声便越远，林间只剩风吹枝叶的沙沙轻响，夜色幽深寂静，寒意悄悄蔓延。
　　走到无人的林坡暗处，四周彻底隔绝了人间烟火。
　　身后的人突然停步，温柔的语调瞬间扭曲，染上轻浮猥琐的笑意：“真是个傻姑娘，这么好骗。”
　　千手络浑身一僵，背脊瞬间发凉，猛地回头后退两步，眼底瞬间布满警惕：“你不是鼬！”
　　男人随手摘下面具，露出熟悉的脸。
　　“宇智波零木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
　　零木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脸和身形，步步紧逼：“小络，虽然我不是宇智波鼬。但不觉得我比他更适合你吗。他一直冷冰冰的，只知道忍术。不会讨女孩子欢心，更不懂得疼人？”
　　“你要干什么！”络簇起眉，浑身警惕。今日她来参加盂兰盆节并没有携带忍具包。
　　零木嗤笑出声，语气愈发放肆：“你怎么露出这样的神情？我是你的零木前辈啊。”
　　“你，你走开！”络一步步往后推。
　　他却没打算放过她。步步紧逼道：“宇智波鼬，是警务部队长的长子。不可能会和外族联姻的，他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小络，你要想明白。”
　　络听到这里心里的弦彻底崩塌。不可能和外族联姻。那为什么还要抱自己呢。
　　“今晚没人找得到这里，小络你不如乖乖听话和我一起，我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我可以娶了你。好过你白白在那宇智波鼬身上浪费时间。”
　　不堪入耳的话语砸下来，他伸手便要去碰她的手腕，将她拖至身前。
　　“你若想的话，我可以顾及你的感受，用幻术变成鼬的样子和你亲热。”慢慢零木眼睛变成了血红写轮眼。
　　千手络脸色煞白，又不敢直视他眼睛。又惊又怕，强压着慌乱凝聚查克拉，冷声呵斥：“滚开！你再上前，我立刻动手！”
　　可她心绪大乱，手脚发僵，动作慢了半分。
　　“动手？你的忍术那么差，听说，中忍也是靠关系混来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动手。” 他早就看穿了她那身短裙里没有武器，不屑的调侃道。
　　眼看零木越来越近络慌张之下，手指结印，出乎他意料的轻喝一声：“火遁。”
　　一串不大的火苗喷涌而出，直直朝着面前男人而去。
　　零木明显一愣，没想到她已经学会宇智波一族的火遁。
　　只可惜这火遁尚在初期，遭不成多大伤害，被他侃侃躲过。
　　“火遁？是宇智波鼬教你的？看来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淡。”他笑了两声又道：“只可惜这点本事伤不了我。”
　　他话没说完面前又是一大片火焰袭来，那人来不及躲开肩膀被烧伤。
　　络还没看明白，就被一双手拉到身边牢牢护在身后。
　　凛冽气息席卷整片山林，空气瞬间冻得冰凉。
　　“鼬？！”络抬头看到护住自己的人他眼底猩红写轮眼赫然睁开，三勾玉飞速轮转，眸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怒意与恐慌。
　　刚刚鼬和泉美对话到一半抬头瞧见卡卡西和夕颜已经不在舞池里，心中涌上不安，急步走上前去询问。
　　才知道她们走散了。
　　那一刻鼬的心里蔓延开来无尽的焦躁，立刻转身去找她。
　　他一路疯跑遍了整座祭典，舞场、长街、河畔，寻得心急如焚，心底的恐惧几乎将他吞噬。
　　直到瞥见后山林间忽而闪过的一小簇火苗，
　　这一刻无需多余言语。
　　“火遁，豪火球之术！！”
　　大片的火焰带着愤怒超那人扑面而去。
　　“宇智波鼬！你疯了！我们同为宇智波一族。你要杀了我吗！”
　　鼬没有给他多说话的机会，抽出苦无一刀砍去他刚刚触碰少女的手瞬间落地。
　　“啊！”他惨叫一声踉跄的逃走，走的时候还叫骂：“你给我等着！”
　　直到那抹肮脏逃串的身影不见后。
　　鼬周身的冰冷的气息才逐渐散尽。
　　“鼬…”。
　　他连眼神都来不及收回所有慌乱，快步上前，伸手将瑟瑟发抖的人拥入怀中。
　　力道极紧，滚烫的胸膛轻轻贴着她，手臂绷得发紧，将她完完整整圈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以此确认她安然无恙。
　　晚风寂静，山林无声。
　　千手络紧绷的神经彻底崩塌，积压整晚的委屈、害怕、不安、吃醋与心酸，在这一刻尽数决堤。
　　她抬手死死揪住他后背的衣料，埋在他肩头，泪水簌簌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
　　“鼬…我好害怕，怕你再也不会出现了…”
　　鼬心口密密麻麻地疼，喉间发紧，呼吸滚烫又急促。他收紧怀抱，低头，温热的气息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低沉，满是无尽的后怕。
　　“笨蛋，居然会认错人。”
　　她使劲擦着脸上的泪水，越擦越多似的，随后挥起拳头打在对方胸口。“我等了你很久很久啊！你才是……笨蛋！”
　　他拉开两人距离，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说，“你看清我的样子，以后别再认错人了。”
　　“对不起。”她再次抓住少年胸前的衣襟把脸埋了上去落下大滴大滴的眼泪。
　　“不要哭了。”
　　鼬凝视少女哭泣后微红脸露出小鹿般无辜的表情，胸口溢满怜惜，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在他的安抚下沉浸在悲伤中的女孩才渐渐缓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