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冬樱夏雪—》由米米子

12、你不是说都随我吗 回到木

　　回到木叶后，他们如实的向暗部高层汇报情况。这次显然是遭人陷害多余任务本身难度。
　　“阿飞？”卡卡西停下翻阅书籍的手。抬头看向一旁的阿斯玛和凯。他们立刻摇头。
　　“从没听过这号人物。恐怕只是化名。”
　　于是也无法继续深究下去。
　　“络儿，你这次太鲁莽了”。
　　在见到她之前他想到的那些责怪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全部瓦解，卡卡西叹气却也无法继续责怪，毕竟她也受到了惊吓。
　　“对不起。”
　　“知道道歉了？可惜你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卡卡西指一指身旁的宇智波鼬。”
　　鼬却只是摆摆手。这一举动却再一次让千手络莫名的难过起来。
　　是时候该放弃了吧。
　　“好了！全员回归。大胜利。”不知谁叫了这么一句，打破了沉默。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每一次的任务对他们来说都是艰辛的，带着随时的生离死别，没人知道现在的同伴下一秒是不是会被无情的推往坟堆内冰冷的箱子。封锁他们的全部过往，他们的存在会被时间所取代。
　　所以这次的激战后也毫不例外，那些暗部的众人提出了不负责任的提议 ：“难得全员回归团聚，干脆大家一起去喝酒庆祝吧！”
　　不考虑凯的强烈反对以及听到和小孩子们混就大感无趣的几位中年上忍，卡卡西的提议倒是得到了少年忍者们的强烈支持。
　　“话说回来，明天正好是宇智波鼬你的生日吧。”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我不过生日。” 鼬被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那么多年他一直在暗部从来没想过也没时间去过生日。
　　身边的人笑笑嚷嚷的从他身边擦过，往酒馆街出发。络发现到了留下来的宇智波鼬他脸上一如既往的平淡清冷。
　　她想说什么，又并不知道说什么。
　　“刁蛮精走啦走啦。”夕颜在门外探出脑袋叫到。
　　鼬顺着声音看到她。千手络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看过来显得有些僵硬。
　　“知…知道了”
　　她一边回音着夕颜的叫唤，一边又忍不住看向鼬。然而后者只是点点头，显然无意和她们一同前往。还来不及开口询问，她便被同伴们拉住一起出发了。
　　一旁的月光疾风走过来看着女孩们跑出屋外的背影。
　　“看着吧，一个胡闹的前辈和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们，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麻烦！我们可不一样。鼬，过了今天你就成年了换一种消遣的方式！怎么样？”
　　鼬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疾风搭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继续说：
　　“我猜想这种小鬼们的聚会结果都会悲剧收场。是否要打个赌？”
　　“别开玩笑了，疾风。”鼬此时实在毫无心情与他继续交谈更何况去打一个毫无意义赌。
　　“你还是这般无趣。走，我们去喝上两杯。算是庆祝你的生辰。”
　　“抱歉，你去吧！我还有些事情！” 鼬淡漠的回答，随后转头就忘门外走去。
　　“喂，我说鼬，怎么就走了呢？”
　　一边的人拍拍疾风的肩膀笑道：“疾风你就不要勉强他了！宇智波鼬从小就这样，不爱这些活动，走我们去喝酒。”
　　鼬边离开边对几个伙伴露出一个浅浅笑容，不给他们继续说话的机会，挥手作别。
　　他心中所想之事哪里是几杯薄酒就能解决的。但他心中依旧担心，担心那晚她所说的事真的会发生，而发生的对象并不是他。
　　8
　　那日竹筏靠岸后，天已经彻底黑了，两人一前一后形同陌路般沉默了几个时辰,天上的雨水倒是一点不怠慢,由小逐渐绵密起来.就在千手络快要无法忍受身上这湿淋淋的衣服之时，两人终于在树林深处看有舍宅院，走近一看发现是个不大的庵寺。
　　“有人吗？”
　　络上前敲着门喊道。
　　庵寺里走出一名僧人打着伞为他们开门。
　　“这位师傅，雨太大了，我们想进去避避雨。”络对僧人说道。
　　僧人见二人浑身湿透立刻让开一条道为两人引路到了庵寺侧边的内堂。
　　“两位施主，就请在这边休息吧。这边有暖炉。二位可以暖暖身子。”说完僧人就离开了。
　　鼬走入内堂发现这里只有十叠大小没有任何家具，有三两个打坐用的蒲团可以休息。内堂门口的回廊上有个烧着柴火的暖炉，偶尔发出烧木柴的噼啪声。
　　他抱起蒲团来到回廊上放在暖炉前先行跪坐下身。见女孩一直别扭的站在一旁。他拍拍身侧的蒲团示意她过来坐下。
　　但千手络似乎还不领情，完全无视他的邀请。但倔强不过两秒。
　　“阿兹”在忍不住连打两个喷嚏后才感觉到即使已经是初夏但下着雨的夜晚依旧透着凉意。
　　鼬看着她那头湿漉漉的头发微微皱起眉头。忍不住开口。
　　“过来坐下。”
　　哼。
　　抵不住身上的凉意络走过去沿着暖炉坐下。她特意挪了一下并排靠近的蒲团，不让两人太过靠近。那烧的温暖的暖炉里透着有红有暖的光，吞噬着宁静的黑夜，映在脸上暖身体逐渐有了暖气。
　　“你舞跳的很好。”
　　不知是否是在无话找话的缓解从刚才开始的尴尬气氛。
　　鼬随口说了一句无由来的话。
　　“我可以认为，你在夸我吗？”
　　络坐在那里伸着手靠近暖炉取暖，白洁细嫩的指尖端染着透明的粉色甲油。
　　“还是，没有想到我会跳舞吧。”
　　见他没有回答络自言自语道。
　　鼬没有去看她的脸，若当初他能回头去看一定能看到少女眼中映出的火焰里流露着暖暖的情意。
　　“其实不止这个。身为千手一族的后代，我也是从小被姑姑逼着学习各种生存之道。” 她的眼里流露出与往日不同的神情。
　　“你从很小就和你姑姑一起生活？”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鼬在她身边有意无意的聊起过往。
　　“恩，我没有见过父母。或者说是忘记了他们的样貌，记忆里只有姑姑。” 她的声音很轻。“姑姑说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战死了。但我一点不难过，因为我根本不记得。”
　　“是吗。”鼬看着远方。
　　“所以人只要没有记忆就不会悲伤。所以的伤感全是因为思念和期待。”她伸出手触碰绵绵细雨。
　　“但是人要是没有了期待还会剩下什么呢。”这句话她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
　　大颗雨水顺沿着屋檐滑落而下，滴在她伸出的手掌上，冰冰凉凉。她又立刻缩回手撑在蒲团侧边。
　　从回廊望出去，庵寺的青石板阶苔痕浅浅，古朴石灯静立檐下，泛着暗黄的幽光，灯罩蒙着淡淡岁月尘痕。几株开的正胜的紫阳花在在细雨下轻轻摇摆。
　　嫩青的苔藓铺满整片院落，不远处还有几座小佛露出不同的姿势和表情坐落在苔藓深处，小佛边的石质香炉中缕缕轻烟袅袅升腾，缓缓弥散在微凉湿润的空气里。
　　“宇智波鼬。”
　　在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后络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压的低低的。
　　“我决定了。”
　　鼬没回话等着她往下说也没转头去看她。
　　“这次回去后，”络仰头看着朦胧的雨天，“我要找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男子。他能原谅我的缺点，接受我的鲁莽任性，最主要的是…”
　　“什么？”鼬的语气里出现了不属于他该有的急切。
　　“最主要的是，他会对我不离不弃。永远爱我，护我，愿意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她盯着那纷纷落下的雨丝，就和她心一样凌乱不堪。
　　“我会为他收敛脾气，把头发留长，努力成为一个婉约温柔的女子，我会在他每次出任务回来后，为他准备可口料理，把家收拾干净。我可以不在乎他是什么样的人，只要能一直陪在我身边，然后结婚，生子，看着孩子长大。陪他平淡的过完一生……”
　　络的声音逐渐低下去越来越低.，甚至有些哽咽。
　　“这才是每个人都想要的人生吧……”
　　鼬看着她的侧脸，心中的某一根弦再次被拨动，平淡幸福的过完一生，这是他最想要的生活可是也是最远的梦。
　　络突然转过头来看他，微笑着：“你说这样好吗？”
　　一片沉默，男子回过头望向蒙着雨丝的天空，他的侧脸依旧清冷淡漠。 “噼叭”火苗爆裂的响声，盖过原本以为会毫无止境的沉默。鼬终于轻轻点头，淡漠回应：
　　“好。”
　　少女眼角终究有些潮湿了，转过脸，用手背胡乱一抹：
　　“恩，那么就这样吧，宇智波鼬。”
　　其实她想要的何其简单，但是他宇智波鼬能给的吗？
　　想到这里，鼬叹了口气抬起头宅子门口的宇智波几个大字赫然在眼前，还未到门廊便听见屋内传来母亲的声音。
　　“先喝些茶水，哥哥应该很快会回来了。”
　　“美琴姨。这次任务鼬他..一夜未归，我很担心。” 泉美昨日等了一夜，卡卡西说他们没事，但鼬这一夜都没有回来。
　　他们一起在外整整一整夜。
　　“泉美你这孩子还真是把我们家哥哥放在心上。” 美琴温柔的看着眼前的泉美心中全是满意。
　　“不，不是，我只是有些担心…鼬他…” 听到美琴这样说，泉美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我知道你对鼬的心意，那么多年来你一直在鼬的身边。但鼬现在还有任务在身。”美琴说到这里眼里蒙上一抹不舍：“泉美，你要给我们家鼬一点时间。”
　　“美琴姨…我当然会..只要鼬愿意，我会一直等着他。”泉美眼里满是柔情。
　　“有你在哥哥身边我很放心。”美琴露出欣慰的笑容。
　　屋内传来谈话声令鼬皱了皱眉，顿足在门外不愿进去。看来母亲很喜欢泉美，只是…没人问过他要什么，没人在意他的意愿。
　　“哥哥！你怎么在门外？”这时佐助走过来，见到哥哥在门口站着，并没有要进门的打算轻声问道。
　　鼬立刻收敛眼底所有心绪，抬手比出不要出声的手势，指尖温柔抚过弟弟的发顶，未发一言，转身径直离开后院。
　　屋内的泉美似是捕捉到门外细碎的动静，抬眼望向院门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漾开一抹无奈又落寞的笑意。
　　从家出来后宇智波鼬漫无目的的在木叶街道闲逛，无意识的来到他们喝酒的居酒屋。
　　暖黄的灯光透过门帘缝隙漫出，里面传来热闹喧嚣的笑闹声，暖意融融，隔绝了屋外的清冷。
　　鼬透过晃动的门帘向内望去，视线一瞬凝固。
　　千手络正坐在人群中央，眉眼弯弯，笑得肆意又明亮。
　　这是他很久都没再见过的模样。是她刚来暗不使对他露出过的笑容。
　　最近每次见面她总是一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表情。鼬问自己有多久没见到她露出过这样干净明媚的笑容了。
　　“这不是宇智波大人吗，站在外面吹风多凉，不进来坐坐吗。”
　　酒馆老板娘掀帘而出，一张艳丽却略显苍白的面容带着笑意，温柔招呼着。
　　鼬微微颔首，淡淡侧身，掀帘迈步走入酒馆。
　　屋内暖意带着酒香扑面而来，人声鼎沸，笑语喧哗。
　　一群同僚正围坐玩着酒桌游戏，气氛热烈高涨。几轮回合下来，醉意袭来的千手络输了赌注。
　　酒意上头，她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微醺，整个人透着几分慵懒软糯。在周遭众人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中，她经不住众人推闹，笑着撑着桌子起身。
　　按照游戏赌注规则，输的人必须吻在场任意一名异性。
　　周遭呼声愈发热烈，络晕乎乎扫过围坐的人群，急切的大和最先投来渴望的眼神。还有另外几个暗部也跃跃欲试等她的选择。最后络的目光落在身侧笑意温柔、气质松弛的卡卡西身上。
　　“抱歉了。前辈。”
　　酒意冲散了所有顾虑，她毫无顾忌地微微俯身，带着一身清甜的酒香，轻轻在卡卡西带着面罩脸颊落下一吻。
　　一瞬的哄闹声炸开全场。大和几乎是被人拉着按在座位上才没当场砸桌子。
　　卡卡西瞬时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温柔笑意，眼底满是纵容，并未躲闪。
　　大和挣脱几人的桎梏扑倒卡卡西身上讨要说法，卡卡西只得无奈的按压住他，一片混乱。
　　而身边的那群半醉不醒的同僚似乎并没打算放过她。
　　“我说千手络，亲脸颊也算吻吗？”
　　“就是啊，你这样可是耍赖啊，更何况卡卡西那脸上有面罩。”
　　“不算数，不算数，你必须要喝酒。”
　　她在众人怂恿下又接过了酒杯。
　　这完整的刺眼的一幕，尽数落入刚进门的鼬眼中。
　　周遭所有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耳边一片死寂。
　　他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墨色眼眸沉沉覆上一层暗雾，心底翻涌着酸涩，没由头的醋意混着连日的隐忍，轰然炸开。
　　几乎是本能反应，鼬抬步上前，伸出手臂，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一把将人群中的千手络狠狠拉至自己身前。
　　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络一个踉跄，迷离的醉意被惊散大半。她抬眼撞进鼬冰冷沉郁的眼眸里，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戾气与不悦。
　　“你干什么！宇智波鼬。拉的我好痛。”她想挣脱他的手，却丝毫撼动不了他半分。
　　这时一旁的疾风立马笑着过来“鼬！你怎么来了。”刚想要勾住他肩膀。却被他避开。
　　随即疾风看鼬紧紧拉着络的手腕眼里满是不悦之色立马调侃：“小络，输了要愿赌服输啊。这酒要不你替她喝。”
　　鼬眼睛死死盯着少女手中的那杯酒。思绪一瞬，刚想接过喝下就听到她带着倔强的声音。
　　“不用，我自己喝。”说完一仰头一杯下肚，喉间立刻火辣辣的。
　　“你为什么喝那么多酒。”看到这一幕鼬心里一阵烦躁。
　　但这句话却迎来身前少女的颤抖。
　　可这份迟来的管束，来得太晚，也太讽刺。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所有的委屈，不甘，被随意推开的落寞，尽数涌上心头。
　　络用力抬手，狠狠推开他的桎梏，脚步不稳地后退半步，眼底蒙着水汽，语气带着酒劲：
　　“你不是说了‘随我’吗？宇智波鼬。”
　　“既然我的一切都与你无关，那你现在又凭什么来管我？”
　　一句话，瞬间堵得鼬喉间发紧，无言以对。
　　是啊，是他亲口说的随她。
　　是他亲手推开她，是他刻意划清界限，现在又站在这里纠缠，所有道理，本就都不在他这边。
　　两人僵持对峙的瞬间，酒馆角落传来剧烈的桌椅碰撞声，伴随着怒骂争执，彻底打乱了氛围。
　　先是大和挣脱了卡卡西的压制，木遁查克拉爆开，屋顶瞬间被掀开了一角。
　　落下的碎石砸到了边上几桌几名醉酒的忍者的酒杯内，下一秒此起彼伏的查克拉被唤醒，那些不服输的忍者借着酒意大打出手，酒瓶碎裂、桌椅翻倒，场面瞬间混乱失控。
　　卡卡西见状，立刻觉得头大无比，一边阻止根本拉不住的大和一边让原本还在凑热闹的同僚一起上前调停纠纷，分身乏术，根本无暇顾及这边的两人。
　　喧闹混乱席卷全场，无人再留意他们的对峙。
　　鼬垂眸看着眼前醉眼朦胧，眼底藏泪的少女，心底的酸涩心疼彻底交织缠绕。
　　这时不知哪里飞来一把椅子，直直的朝千手络身后砸来。他一把将她拖至怀里。椅子砰的一声砸在她身边的墙上碎了一地。
　　鼬不想不让她在这般混乱嘈杂的地方继续逗留。
　　不等络再开口反驳，他俯身干脆利落地将人直接扛起。
　　动作强势，不容她半点挣扎抗拒。
　　络惊呼一声，手脚乱蹬，酒意彻底上头，又气又委屈，闷声挣扎：“你放开我！宇智波鼬，你干什么……放开！”
　　鼬全然无视她细碎的反抗，无视周遭残存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转身踏出喧闹的居酒屋。
　　晚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屋内浓重的酒香，却吹不散他心底密密麻麻的无力与酸涩。
　　走出一段距离，稍稍远离了酒馆门口的喧嚣，鼬才缓缓停下脚步，俯身将肩头的人轻轻放落在地面。
　　双脚落地的瞬间，被风吹过的醉意彻底席卷了千手络的神志。
　　她身形虚软，站不稳分毫，只能微微歪着身子，迷蒙的视线牢牢锁在眼前人脸上。
　　这张脸，是她喜欢了许久的样子。
　　下一瞬，络抬起绵软的指尖，带着微凉的酒气，轻轻抚上鼬英俊清冷的脸颊。指尖蹭过他细腻的皮肤，眼下的纹路，划过他下颌轮廓，动作懵懂又温柔，全然没了方才争执的脾气，只剩酒后纯粹的肆意妄为。
　　鼬浑身一僵，周身紧绷的冷意突然松动，心底那片荒芜坚硬的角落，瞬间被她这一下轻柔触碰，揉得溃不成军。
　　“宇智波鼬，你到底想怎么样……”
　　络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醉意，委屈积攒到极致，终是绷不住了。
　　她捧起他的脸掌心又柔又软带着暖意，眼眶通红，细碎的泪光在眼眶里闪躲，转眼便顺着眼尾滚落，砸在鼬的手背上，冰凉又滚烫。
　　“不让我离开你身边的是你，转头对我冰冷疏离的也是你。”
　　“宇智波鼬，你能不能别这么折磨我……我真的看不懂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她的每一句话都轻飘飘的，却像细密的针，狠狠扎进鼬的心底，反复撕扯着他最隐秘的软肋。
　　他抬手，指尖极轻地拭去她脸颊未干的泪痕。往日清冷低沉的嗓音，此刻带着一丝柔软，是他从未有过的温和妥协。
　　“别哭了。是我的错。”
　　简单几个字的道歉，也是他极致的低头。
　　可不等他再多安抚。突然感觉到有几道目光盯着这里。
　　鼬的眼神瞬间越过络的肩头，沉冷地望向身后居酒屋的方向。
　　刚才在酒馆他就发现了有几道隐晦，不怀好意视线，牢牢落在络身上，从未挪开。
　　下一瞬，三名身着宇智波制式黑衣的男子，慢悠悠从转角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们没有刻意靠近，只是远远立在灯火暗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醉酒虚弱的千手络，眼神暗藏算计，毫无避讳。
　　鼬眸色瞬间彻底沉寒，眼底仅存的温柔尽数褪去，覆上彻骨的冷戾。
　　这绝不是普通看热闹的路人。
　　这几人站暗处，眼神目的性极强，分明是受过指令，刻意在这里蹲守。
　　瞬间的思索，他突然想到了。
　　这些人一定是族中高层长老口中代替他的人。已经到了要用这样肮脏为手段的地步了吗？！
　　要是现象她孤身一个人醉酒、神志不清，留在外头，后果不堪设想。
　　鼬眼底戾气翻涌，他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他收回冷厉的目光，重新落回身前泪眼朦胧，醉意昏沉的少女身上，语气低沉温和：“听话，别闹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回去姑姑会杀了我的！”她站立不稳定摇摇头。
　　现在才想起那个暴躁的千手纲手大人，鼬突然觉得好笑。但是，她含混而软弱的声音，令他心里再次微微刺痛。
　　他把她的身体托托正，
　　“不回去？那去哪里呢？和我回去吗？”
　　“恩。”
　　被醉意弄迷糊了的络咕哝了一声，对他这个提议完全没反对。
　　“恩？！真的？！”
　　“恩。”有是一声迷蒙的回应。
　　叹口气。鼬俯身屈膝，将迷迷糊糊的少女背起。
　　温热坚实的脊背抵住她虚软的身子，熟悉的清冷气息将她稳稳包裹。络神志涣散，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头，残留的委屈化作细碎的鼻音，乖乖安分下来。
　　“那走吧。”
　　鼬抬手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头也不回地朝着宇智波族地方向走去。
　　身后暗处的三名宇智波男子静静站在那，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牢牢注视着，直至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
　　“回去禀告长老，宇智波鼬终于行动了。”
　　说完那几人便消失在木叶热闹的街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