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当导师》亭边过

23、加班第五天 售后

　　李无染昨天晚上是被他哥扔回床上的。

　　没了猫猫的监督，他的武力值再次下降，已经回归他哥让他两只手都打不过的地步。

　　“所以，你今天跑来就是为了让师父再盯着你练拳练剑的？”
　　小五道长难以置信。
　　他刚被压着背了几天书，巴不得有个什么要事找他能让他躲出去两天。

　　猫猫也不理解：“你和你哥有什么深仇大恨？之前情况那么危险也没见你愿意多锻炼半分钟。”

　　李无染黑着脸不说话，挥拳的动作都有点虎虎生风。

　　猫猫趴在大殿的房顶上摇着尾巴，声音不大不小，像是提醒：“哦，所以你不是来锻炼身手的，你只是想把自己作进医院躲开这些天的占卜工作。”

　　李无染慢了下来。
　　但动作慢了就又要心不在焉，他问猫：“我哥就没有什么能一击必杀的弱点给我用用吗？”

　　小五道长端来三杯茶放到石桌上，抬头看猫猫师父没什么意见，去问李无染：“要交换占卜看看吗？你帮我看看我的问题，我帮你看你哥的弱点在哪。”

　　李无染的重点全在前半句上，收了架势，挑了杯花茶，问小五道长：“你那天不都问了几十个问题了，还有疑惑吗？”

　　“没有几十个，”小五道长纠正了一下，“那不是忘了问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了么。”

　　李无染抬头看房顶上的猫，没收到什么指示，摸着下巴装模做样想了会，让他先说说看。

　　小五道长这些天大概是真的背书不顺，满是无奈地开口：“我想问问，我到底有没有学习医术的天赋，医道的传承又为什么会找上我。”

　　李无染反思了一下自己前两天的嘴贱，理亏，答应了对他来说没什么用的互换占卜。
　　他哥就算有什么弱点又怎样呢，他又不是李瑶，哪有老母亲那种能命令他哥站那挨揍的权威地位。

　　小五道长拿了自己的牌出来，还拿了三枚铜钱。
　　李无染拿起来一枚看了看，实在是没看出来是哪年的产品，给了小五道长一个疑惑的眼神。

　　“游戏币，没见过吗？我们道观以前搞活动吸引游客的时候喜欢用这个当场内货币，好像说是跟什么大景区学的。”

　　“嗯……”李无染把游戏币放回去，“你确定这东西真的能用来占卜吗？”

　　确不确定的，李无染都不想试，让小五道长只用塔罗牌来算：“我先问。我想知道我哥这两天在想什么人生大事。”

　　小五道长洗牌的手顿了一下，重复了一遍问题才犹犹豫豫地推开牌，摸了三张出来。

　　逆位的高塔配上两张星币牌，小五道长声音都小了点，不做解读，只问李无染：“你打算回去帮你哥干点活吗？”

　　“不打算。”

　　“那你还是别问了。我怕你回去再挨顿打。”

　　李无染哦了一声，肯定道：“他最近在想钱难挣屎难吃，凭什么我能出来潇洒呗。”

　　小五道长模模糊糊地承认了。

　　李无染笑了一声，像是不打算再追究他的好哥哥昨天晚上故意吓他的事。
　　坐下去整理一下袖口，他说：“到你了，要问什么？”

　　“就问我是不是没有医道天赋。”

　　切了一轮，飞出来一张掉出来八张。

　　李无染照着三三二一的分组排好，捡了点人话说：“勤能补拙吧。知识给你了不会用确实麻烦，但你压力不用太大，师父还能教你很久呢。”

　　小五道长并不怎么想听到这个答案，皱着眉帮李无染看了他怎么能打赢他哥，给了一个“可以当着你母亲的面打上去”的答案，又问：“我还想知道，我的医术，上限在哪？”

　　一张命运之轮一张世界。

　　两张牌都是正面掉到桌面上的，李无染甚至都没捡回来摆个好看的位置，一句话不说，就让他自己看。

　　小五道长假笑了一下，又帮李无染看了看他的老母亲对他经常夜不归宿有什么看法。
　　轮到他的时候，又问：“这是医道的传承选我的原因吗？”

　　只飞出来了一张牌。

　　底牌还是上次用完没洗留下的那张，完全不能拿来用。

　　李无染有点头疼，但也没多挣扎，就这么编了：“你不吝啬啊。”

　　小五道长的神色有点懵。

　　李无染抬头看看已经躺下的猫，做了点合情合理的猜测：“上一位医道传人大概是拒绝把自己的医术发扬光大，所以，这次就来找你了。无论你是想开宗立派扬眉吐气还是学不会必须到处求救，它都不亏。”

　　小五道长看看牌，再看看李无染，声音发涩，问他：“你，一张牌，也能？”

　　李无染不否认，但也没承认，还说：“我又没收钱，信不信看你自己了。”

　　小五道长不知道该不该信，毕竟他帮李无染解牌的时候也没说几句真话。

　　猫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方向躺着，四脚朝天蹬了几下，又让李无染今天回去住。

　　“下周一再过来。”

　　算上今天，三天的假，李无染怀疑猫是不是真有这么好心。

　　他问猫：“我家里，又有一个需要我回去解决的麻烦？”

　　猫猫翻身爬了起来，甩甩毛，让小五道长回去背书，问李无染：“你是想在这背三天书还是回家？”

　　李无染听不到还有第二个选项，装了牌秃噜一句再见转身就走。

　　小五道长拿着书换地方，牙有点酸，不知道怎么还问了出来：“你就这么纵着你亲徒弟吗？”

　　“你不知道？”

　　“什么？”

　　“我就是占他一个名份上的师父，换给他两张能让他合法搞玄学的证件。等过段时间道士证都消失了，他可是要摇身一变接着当山庙的老板了。”

　　“你把你的庙给他了？”小五道长的声音和面容一样扭曲。

　　猫猫怀疑收下来的这个徒弟脑子也不太好，但又不想让这则谣言传得到处都是，捏着鼻子回答：“我看起来像是疯了？山庙是他翻修的，你以前的师傅对翻修了你们道观的善信什么态度？”

　　那确实是当老板供起来的。

　　小五道长搓了把脸，看起来恢复了正常样，可他又问：“所以，我确实没有什么学医的天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