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加班第六天 唯一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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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染周一再回去的时候山庙里的气氛可不怎么样。
“这两天有很多来登记的？”
“没有，”跟在清扫机器人身后装装样子扫地的小五道长臭着一张脸，“一个来登记的都没有。”
李无染的呼吸停了半秒，绕过小五道长去大殿里上香，许愿今天可别有太多客户。
希望还来得及。
只爱宅家的猫又是从山庙外边回来的，李无染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多嘴，摆着又提上来的猫罐头，问猫去干什么了。
猫猫喵了一声当答复。
李无染休息够了脾气相当好，笑笑，自言自语道：“得，又不说。”
猫猫师父事多，但便宜徒弟刚才的许愿猫猫山神还是听到了，踩到大殿的房顶上时专门提醒了一句：“你今天只有一个客户，最好能认真点帮他看看。”
“多认真？有什么需要我劝导的方向吗？”
“没有。”
猫就说了这么两句。
它在大殿顶上挑了个吹风舒服的地方趴好，像是没看到磨洋工躲事的小五道长一样，不问不催，也不骂他去背书。
李无染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会，揽下了维护师门关系的重任。
他往大殿的房檐下站了站，隔着一层瓦问猫：“你罚他扫地的？”
“我看起来这么闲？”
“那他这又是不服气什么？”
“大概是不服气那些人都是来找你的不找他吧。”
李无染佩服：“山庙不关门的时候一算一天，还不够啊？”
小五道长攥着手里的扫帚，瞟了一眼李无染，声音不小地呛他：“是啊，我技不如人，做不到一天限四卦还口气不好都能有人来算命。”
李无染靠在柱子上，歪个头，实话实说：“以你的准确率，你也可以这么干的，但你不是不想吗。”
小五道长没了动静，扫地的声音更大了点。
李无染怀疑他手上的那把扫帚今天就要报废。
直到猫猫说得今天的唯一一位客户从天而降，小五道长才憋着他那口郁气把秃头的扫帚扔到了外边的垃圾箱里，然后头也不回地下山了。
李无染让这位看起来没多大的男生先坐，又把平板塞给他让他先选一组看着，跑去问猫：“真不管他？”
“有什么好管的？当初的医道传承是他自己抢的，现在又嫌这东西没那么好用，惯的他，想不通就别回来了。”
李无染有点可惜，他还想着趁着这次机会多给猫找几个徒弟省的他一走山庙就又冷清下来。
现在小五道长跑了，他又不想帮着带徒弟，还是算了吧。
看起来也就刚成年的男生扶了下眼镜，对着李无染举手示意，把人叫过来才声音不大地开口说：“我看完了，选了第二组。这个占卜是有什么说法吗？”
“你没听后边的解牌？”
“听了，我还看了评论里总结的另外三组。所以我才问你这个占卜是不是有什么说法。比如，我要是选到了第一组，那我之后问你什么你都会说让我随意怎么做都行。又或者，我说选到了第二组，你会不会每一句话都催我上进？”
李无染摇头，说他只是验证一下之前的分类准不准，还说：“也是顺便让你们这些想找我占卜的人尽量省点钱。免费的能解决疑惑还是不要花钱比较好。”
“为什么？”眼镜男又推了下眼镜，“大多数人的认知不都是花钱的一对一占卜要比这种大众占卜准确得多吗？而且，你不需要赚钱？”
李无染怀疑他是纯新人，连一尺氿老师的威名都没听说过的百分百纯新客户。
他坐下来让眼镜男自己拿着业务平板登记，说：“花钱的和不花钱的准确度没什么区别。花钱的和不花钱的，花二百花三千的，在我这基本只有你能听到多少好听话的区别。而且，我确实不靠这东西挣钱。”
眼镜男好像只是随口问一句，盯着屏幕没什么反应，换了个问题：“三千的，有什么服务？今天能约吗？”
“不行。”
修行人多了，发现自己有了特殊能力的人多了，发现自己的“仇人”有了特殊能力的人更多了，李无染的工作室这段时间生意好得要命，后两周的时间都排满了。
“三千一小时是我的心理咨询工作室的咨询价格，你想预约的话，要预约到国庆以后了。”
眼镜男点点头，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拿衣服擦了擦，眼神迷离地看着李无染，说：“那就二百的吧。我想问，我不想要这个特殊力量，你有什么办法吗？”
李无染等他重新戴上眼镜才强调了一遍二百的规则：“二百一次占卜，只能问一个问题。你确定要问这个？”
眼镜男没有一点犹疑：“我确定。我就想知道这个能力在不伤害到我的情况下要怎么剥离出去。”
李无染尊重人类多样性，按照他的原话抽牌。
三轮切牌，一张不出。
显然，这个世界没那么尊重人类多样性。
李无染把牌放到一边，摊手表示无奈，还说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可以让他换个问题再问。
“那就问为什么能力消失不了吧。”眼镜男倒是很尊重他花出去的钱，誓要问到一个结果。
一开始有两张牌跃跃欲试地要跳出来却被后边的牌摁了回去，李无染都怀疑又要抽不出来的时候直接掉下来了一摞牌。
他把这些牌摆成一排，挠挠脸，说：“因为这是个不可退还的礼物，因为你需要它，因为它不想再沉寂。”
“还有中间的两张呢？”
眼镜男居然知道那三句话对应了哪三张牌。
李无染松了口气，放心下来，实话实说：“因为人类放弃了他们的脑子，合作也出了问题。”
“哦，所以，我们需要救世主，所以就有了被分发下来赌运气的能力？”
这点李无染不同意：“它不是在自救么。”
眼镜男又摘下眼镜，不过这次闭上了眼，诚恳开口，请李无染好好解读一下这五张牌。
“我可以把两千五的差价补给你的。”
李无染礼貌微笑，拒绝了补钱的提议。
但他把排成一排的牌挪成了上二下三。
上边两张都是黄色背景的。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问眼镜男：“这回看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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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加班第六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