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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读心术发现对方心底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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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读心术发现对方心底秘密
兰泽行被家族紧急调离、彻底禁足之后,这座压抑阴暗的格斗囚笼里,关于沈念、萧竹颜、兰泽行三人的流言蜚语,便彻底炸开了锅。
封闭的牢笼最不缺闲言碎语,暗处的揣测与恶意从未停歇。
所有人都在私下窃窃议论,说沈念手段高明,看似温顺无害、干净单纯,实则左右逢源、心思深沉,硬生生吊着格斗场两大顶级Alpha。有人嘲讽他脚踏两船,仗着萧竹颜无人敢惹的强横势力,又靠着兰泽行暗藏的豪门背景,在囚笼里肆意特权、横行无忌。
这些话没人敢当着三人的面说出口,可那些黏在身上、带着鄙夷、嫉妒与探究的视线,如同细密的蛛网,时时刻刻缠在沈念身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念尽数感知,心底却无半分波澜,只剩一片冷静的权衡。只觉得自己成了小说里的心机大绿茶,他并不觉得这是骂他,被人夸有手段不就是在肯定自己的能力吗。
【就算是绿茶,我也得是高端绿茶】
他太清楚这里的人性。弱者永远不敢正视强者的博弈,只能躲在暗处,用恶意揣测抚平自己的卑微与不甘。
夜深人静,隔壁床铺的呼吸平稳绵长,沈念睁着眼望着天花板,脑中飞速推演着脱身计划。
连日的流言正好是最好的契机。
他可以故意寻衅滋事、当众与人打架,借着违规的由头,主动申请被罚为格斗赛的牺牲选手。
格斗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他的价值——独一无二的高阶疗愈异能,耐揍、恢复快、几乎不会彻底死在赛场。管理层绝不会忌惮他的生死,只会觉得,就算他重伤濒死,也能自愈回血,是最划算、最稳妥的炮灰人选。
只要站上生死格斗台,他就有机会布局假死。
沈念在心底细细梳理着早已盘熟的方案:借兰泽行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将格斗场内意外毙命的囚犯容貌换到自己脸上,伪造尸身;再让萧竹颜动用自身特殊能力,短暂制造出全身器官衰竭的濒死假象。
他的自愈异能足以支撑一切,只要在死亡两小时的临界窗口期彻底复原,就能借着格斗场统一转运尸体的密道,彻底逃离这座困了他许久的炼狱。
可思绪推演到最后,一个致命bug死死卡在眼前,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完美的计划。
换脸易容只能瞒过外人的眼睛,死去的尸体,永远无法扮演活着的自己。
一旦尸身留存的细节对不上、一旦有人查验痕迹,整个假死布局就会瞬间败露,届时等待他的,只会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沈念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彻底掐灭了这个念头。
更何况如今兰泽行被禁足消失,唯一精通易容的人不在身边,这个计划从根源上,已然作废。
沈念沉沉敛眸,心底满是无奈。
而他身侧不远处,本该熟睡的萧竹颜,双目始终轻阖,却无半点睡意。
自从那枚本命蛇鳞化作项链戴在沈念颈间的那一刻起,专属他们二人的蛇鳞契约,便已然悄然成立。
契约无声,却绑定了最隐秘的窥探——只要沈念身处他身边,少年心底所有不为人知的心声、杂念、算计与思绪,都会一字不差、清晰无比地尽数涌入萧竹颜的脑海。
今夜,他听完了沈念一整晚的筹谋与决绝。
听着沈念为了逃离牢笼,不惜赌上性命、以身涉险,连九死一生的假死局都愿意尝试,哪怕一步踏错便是尸骨无存。
萧竹颜藏在被褥下的手指,悄然攥紧,心底翻涌着密密麻麻的惊悸与心疼。
他的沈念,清醒、理智、狠绝,从来都比任何人更敢赌,更敢拼。
夜深渐深,沈念紧绷了许久的思绪终于缓缓松懈下来,不再纠结脱身计划。
可放空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飘起了乱七八糟的杂念。
他是早已成年的Omega,心智成熟,自有普通人皆有的七情六欲与本能欲望。
加上颈间那枚蛇鳞契约悄然作祟,丝丝缕缕隐秘的羁绊之力,不断牵引着他的心神,让他下意识将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身侧那个极致耀眼的男人身上。
萧竹颜生得极好,是绝境牢笼里最夺目的一抹惊艳。眉眼凌厉俊美,轮廓深邃冷硬,平日里气场凛冽禁欲,可身形宽肩窄腰,线条完美得极具攻击性,藏在衣物下的躯体蕴藏着极致的力量与张力,每一处都精准踩在沈念的审美点上。
下一瞬,无数暧昧缱绻、不可描述的亲密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沈念脑海。
肌肤相贴,气息纠缠,极致的亲密与相融,画面鲜活又滚烫。
沈念闭着眼,耳廓悄悄泛红,心底不自觉感慨:和这样长相、身材、气场都顶级的男人温存链接,一定是极致愉悦的体验。
他微微蹭了蹭枕头,心底小声懊恼。
【这么想是不是太变态了?】
沈念长舒一口气,撇撇嘴。
【可是谁还没有正常的欲望呢……我母胎单身纯处男,对这种事好奇很正常吧?】
【就是忍不住想能怎么办,萧竹颜的容貌,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这又不能怪我,是个omega都会对这样的alpha产生这种想法好吧。】
杂念翻涌,青涩又滚烫,让他心底阵阵发烫。
片刻后,思绪微微偏移。
【说起来,兰泽行长得也很清秀温柔,样貌也是顶尖的。】
沈念刚想到这一句话时,隔壁床的萧竹颜身体骤然一僵,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静静听着,心底莫名泛起酸涩的占有欲,再也躺不住,刻意翻身,被褥摩擦发出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响。
声响不大,却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心思纷乱的沈念瞬间回神,警惕地抬起身,借着微弱的夜色望向对面床铺。
只见萧竹颜依旧双目轻闭,呼吸均匀,俨然一副熟睡静养的模样。
沈念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多虑,重新躺回床上,任由思绪继续蔓延。
【但还是不一样。兰泽行是太熟的朋友,朝夕相处下来,确实太亲近反而没有半点旖旎心思。】
【朋友之间若是掺杂这种欲望,也太奇怪、太变态了。】
【还是萧竹颜……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脑海中的亲密画面愈发丰富直白,滚烫的念想层层叠加,彻底缠满了心头。
沈念脸颊滚烫,羞赧地扯过枕头,轻轻捂住自己发烫的脸,浑身都透着青涩的躁动与无措。
而对面的萧竹颜,早已被他心底所有直白滚烫的春思,彻底点燃。
沈念所有隐秘的、羞赧的、旖旎的心声,通过蛇鳞契约毫无保留地撞进他的心底。
那些鲜活的亲密画面、直白的欲望遐想、对他独独偏爱、对兰泽行全然无感的心思,一字一句,撩得他浑身燥热,血液逆流。
极致的克制瞬间濒临崩塌,清晰的生理反应席卷全身。
萧竹颜再也无法平躺,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动作急促又慌乱,彻底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哗啦”一声轻响。
正沉溺在纷乱遐想里的沈念被吓得一激灵,猛地坐起身,满眼错愕地看向他:“你怎么了?!”
夜色朦胧里,素来沉稳冷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萧竹颜,此刻彻底失了往日的从容。
他垂着头,长发遮住眉眼,耳根红得彻底,整个人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双脚胡乱摸索着拖鞋,心神恍惚间,险些把两只鞋完全穿反。
他死死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想立刻冲去洗手间,压□□内翻涌的燥热与躁动。
沈念看得一脸茫然,心底满是疑惑。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清冷自持的萧竹颜?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慌张失措?
萧竹颜勉强踩稳鞋子,撑着身子起身,依旧死死垂着脸,掌心捂住发烫的面颊,脚步仓促凌乱。
心绪大乱之下,步伐都变得虚浮,双腿不慎互相牵绊,“咚”的一声,硬生生绊在地面,结结实实摔了个踉跄。
看着素来矜贵强大的人,此刻笨拙又慌乱的模样,沈念没忍住,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又连忙压下去,立刻下床快步上前:“你小心点!没事吧?我扶你。”
他伸手刚触碰到萧竹颜的手臂,掌心之下是滚烫灼人的温度,萧竹颜浑身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僵硬得彻底。
他几乎是仓促避开,嗓音沙哑紧绷:“不用,我自己来。”
“不是,你到底怎么了?”沈念的疑惑更甚,差点笑出声,伸手又探了探他的皮肤,满脸诧异,“你身体怎么这么烫?你不是冷血动物吗?蛇不都是冷血偏凉的吗?怎么热成这样?”
他对萧竹颜的担忧远远压过想笑的欲望,他不顾萧竹颜的躲闪,指尖轻轻贴上他滚烫的额头,又下移抚过脖颈,细细试探体温。
温热柔软的指尖一遍遍摩挲触碰,带着清甜干净的晚香玉信息素,丝丝缕缕钻进萧竹颜的肺腑。
本就濒临失控的克制,瞬间寸寸崩裂。
萧竹颜浑身紧绷,身体僵硬得微微颤抖,心底几乎炸开。
别碰他。
千万别再碰他。
再近一步,他就彻底撑不住了。
“没事……你回去睡觉,别管我。”萧竹颜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沙哑破碎,不敢抬头看他分毫。
眼前沈念清澈懵懂的眉眼、温热的呼吸、萦绕周身的诱人信息素,于此刻的他而言,全然是最致命的玩火。
蛇鳞契约的羁绊、沈念心底的旖旎念想、贴身的触碰与气息,三重拉扯之下,他隐忍多年的自制力彻底溃散。
属于未分化等级Alpha的发情期,被硬生生彻底诱发。
沈念完全不懂AO生理禁忌,看着萧竹颜愈发异常的状态,只满心担忧。
只见方才还只是燥热发烫的男人,此刻已然彻底失控。
他死死捂住口鼻,大口大口粗重喘息,呼吸灼热急促,唇瓣微肿,隐隐有涎水溢出,狼狈又隐忍。
下一秒,诡异骇人的景象骤然浮现——
他的侧脸、下颌、脖颈,迅速浮出细碎冰凉的黑色蛇鳞,顺着肌理快速蔓延,顺着手臂攀上双腿,鳞光森冷,层层叠叠,半人半兽的妖异形态骤然显现,压迫感瞬间拉满。
沈念心底一紧,瞬间进入备战状态,全身紧绷,警惕地盯着他。
萧竹颜意识残存最后一丝清明,撑着最后几分理智,磕磕绊绊、咬牙挤出声音:
“抑制剂……衣柜最里面……快、快去拿……”
他声音颤抖,满是隐忍的痛苦。
沈念瞬间反应过来——他发情失控了!
不敢耽搁半分,他立刻转身冲向衣柜,指尖紧张得微微发抖,快速翻找堆叠的杂物,终于在柜体最深处,摸到了一支冰凉的针剂抑制剂。
他快步折返回来,蹲在萧竹颜身前,利落拆开包装,动作熟练干脆,抬手就将整支针剂,尽数扎入了萧竹颜的脖颈腺体处。
冰凉药剂推入血脉的瞬间,萧竹颜勉强抬眼,泛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沈念,费力抬手示意:“离我远点……药剂需要时间吸收,我会失控伤人。”
可他眼底朦胧,语意含糊,虚弱的模样让懵懂的沈念彻底会错了意。
他以为萧竹颜是难受无助、想要靠近,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俯身凑近,双手轻轻扶住他滚烫泛红的脸颊,温柔释放出自己安稳柔和的晚香玉信息素,轻声安抚:“别怕,我在,很快就好了。”
纯粹的温柔与懵懂的靠近,成了压垮萧竹颜的最后一根稻草。
极致的克制轰然崩塌。
高大滚烫的身躯骤然前倾,伸手牢牢抱紧身前的少年,沉重的身躯直接将沈念死死压在地面。
萧竹颜浑身颤抖,不是凶狠暴戾,而是极致隐忍的克制,他拼尽所有理智,死死压抑着本能,不想伤害分毫怀里的人。
沈念心头大慌,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奋力撑着他的身体,低声喘气:“萧竹颜,你清醒一点!”
可顶级Alpha发情期的力量何其恐怖,他的挣扎微不足道。
僵持不过片刻,萧竹颜彻底失守,低头,尖锐的犬齿狠狠刺入了少年脆弱白皙的后颈腺体。
“疼!”
骤然袭来的剧痛贯穿四肢百骸,沈念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生理性泪失禁席卷全身。
他双腿用力在地面摩擦挣扎,却被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只能闷声咬牙低吼:“萧竹颜!你能不能忍一忍!”
话音未落,男人松开腺体,俯身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强势、炙热、带着失控的占有欲,席卷而来。
滚烫的吻裹挟着少年的泪水,咸涩的液体相融交织。
沈念满脸潮红,又疼又慌,死死闭紧唇瓣,偏过头躲避,抬手用力捂住他的嘴,撑着他的下颌拼命推开:“别亲了!松开我!”
漫长又窒息的拉扯过后,脖颈处肆虐的痛感渐渐褪去,萧竹颜脸上蔓延的黑色蛇鳞也缓缓褪去,妖异的半兽形态彻底消散。
沈念浑身脱力,大口喘着粗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可下一秒,身上的男人骤然一软,彻底脱力。
过量的抑制剂药效猛烈席卷全身——方才情急之下,他情急用了整整一支抑制剂,而正常压制发情,只需半支足矣。
药剂彻底过量,直接击溃了萧竹颜最后的意识。
“对不起……沈念……对不起……”
他贴着沈念的耳畔,低低呢喃出两句破碎的道歉,手臂依旧死死箍着少年的腰,随即彻底闭眼,昏死过去。
沉重的身躯完完全全压在沈念身上。
沈念僵在原地,哭笑不得,浑身酸痛无力,抬手推了推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不是……大哥,你这就晕了?”
他瘫在地上,彻底无奈:完了,推不动,起不来了。
整整一个小时,沈念才耗尽浑身力气,一点点挪动、拉扯,终于将沉沉昏睡的萧竹颜挪到床上。
可熟睡中的人,本能里全是放不下的占有与贪恋。
他刚抽身想要躺下休息,手腕骤然被一股大力拽住。
萧竹颜闭着眼,意识全无,力道却霸道至极,一把将他整个人揽进滚烫宽厚的怀里,死死箍紧。
紧接着,下身隐现的黑色蛇尾悄然缠上他的腰肢,层层缠绕,将他牢牢锁在怀中,分毫不让他挣脱。
沈念彻底没了力气挣扎,瘫在他怀里,又气又羞,低声碎碎念:“萧竹颜你真是个混蛋……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怀里的人毫无回应,只下意识收紧怀抱,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他泛红的后颈,唇瓣轻轻落在方才咬伤的腺体牙印上,温柔又缱绻,轻轻反复亲吻。
灼热的触感落在颈间,带着莫名的酥麻暖意,顺着肌理蔓延至心底。
沈念心底别扭地别过脸,嘴上满是抗拒,心底却诚实地冒出细碎的念头:
……好像,也没那么难受,甚至还有点舒服。
他不愿承认这份诡异的贪恋,只能死死压在心底。
静谧的夜色里,怀中人昏睡沉沉,忽然无意识地低低呢喃出声,嗓音沙哑模糊,却清晰钻进沈念耳中:
“承认吧……沈念,你喜欢我……”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在耳畔。
沈念浑身一僵,心跳骤然失控,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僵硬,不敢置信地贴着他的胸口:“你、你说什么?”
可怀中的人再也没有出声,只剩平稳绵长的呼吸,显然是彻底睡熟了。
寂静的黑暗里,只剩下沈念砰砰狂跳的心脏。
他怔怔靠在萧竹颜怀里,被蛇尾紧紧缠绕,两人紧贴相拥,同榻而眠,肌肤相贴,呼吸相融。
明明只是纯粹的相拥而睡,无半分逾矩,可青涩的悸动、难言的暧昧、心底藏不住的慌乱,缠满了整个长夜。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蛇鳞契约的羁绊之下,悄然生根,肆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