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苦斩

11、第 11 章

　　季念倒在沙发上就睡，外套都没盖…

　　等季念醒来时，身上多了件外套，看了看警号——002127。

　　是江熠禾的，上面还有一点淡淡的栀子花香，有些惊讶，环顾着周围，发现旁边的沙发上躺着江熠禾，她盖着一条浅蓝色的毯子，熟睡着。

　　季念将江熠禾的外套叠好放在一边，情不自禁地蹲在江熠禾睡觉的沙发旁，看着她。

　　『睡觉的时候，眉头也是微皱着，高挺的鼻梁，有些干的薄嘴唇，红红的，额头总碎发挡住，江熠禾轻轻地呼吸着，胸膛微微起伏着，季念觉得甚至有些唯美。目光移到她的额头下方，看着她的眼睛，睫毛很长，闭上眼，有一种让人垂怜的感觉』

　　季念腿蹲麻了，终于站起，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盯着江熠禾看这么久，应该就只是单纯地觉得她很美吧。人对美的追求，大概都是一样的

　　季念回到工位，整理着自己梳理的路线，她闭上眼睛，在脑海里一条一条地走着……

　　撕开空间的维度，她站在唯光，从大厅走到五楼，推轮椅声、哭泣声、争吵声，空气中全是酒精、消毒水的味道。一个护士推着一张盖着白布的病床从她身边走过，她像有透视一般的笃定，床上躺着的人就是李麦秀。

　　她跟着那个护士向前走着，季念盯着护士看，但终究看不清脸；

　　穿过连廊，到达住院部，护士把手中的病床交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同样，季念看不清他的脸。

　　男医生推着病床左转再左转，到达一处电梯，下到负四楼，穿过漆黑的走廊，来到五号停尸房。

　　男医生开始快速踱步，走来走去，季念的心跳和呼吸也随之加速

　　不知不觉，不知怎么的，他打开了一道暗门，通往第三巷地下的入口，目的地是“第七巷地底炼狱”。

　　视线突然达到手术台，强光照着季念的眼睛，让她看不清周围人的脸……肚子被割开一条口子，血流得到处都是，身边还有隐隐的笑声……

　　季念被自己的想象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心率还没降下来，呼吸也变得紧促，额头的毛毛汗也随之紧张着，不安着……

　　季念抽了张湿纸巾擦了擦脸，静静地坐着，平复着心率。

　　此时江熠禾从休息区走了出来，季念听着江熠禾轻轻的脚步声，盯着地板，突然灵光一闪，迅速起身，向江熠禾亮出她的星星眼。

　　江熠禾正疑惑着季念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季念就冲出来拉着她的手冲到办公室外的楼梯口。

　　“江组，我想知道个事，等下请你快速下楼，脚步重一点，下到二楼来，”

　　江熠禾很是不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

　　看江熠禾点头，季念就跑到二楼的楼梯口：“可以开始啦。”

　　江熠禾有些不好意思，朝办公室里望了望，开始下楼。

　　季念听着疾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也跟着加速。

　　江熠禾下到二楼，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跳依旧很快。江熠禾轻轻喘着气：“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季念开心地点了点头：“嗯！谢谢江组”

　　“所以是什么？”

　　“其实这道题还没有解，但我设了一个解，你听听哈。”

　　“好，你说。”

　　季念走到上楼梯，转过身面对着江，手扶扶手，倒着上楼：“你还记得程辉走到第七巷尽头就消失了吗？”

　　江熠禾也扶上扶手，面对着季念，跟着她上楼梯：“嗯，我觉得有暗道，但找不到，你有新的疑点吗？”

　　“对，我在想程辉为什么要在尽头来回踱步，最后还无原天顾的消失了。我也觉得有暗道，但我没找到入口。
　　我刚才的猜想是，程辉会不会是通过有规律的脚步声向地下传递某种暗号呢？然后地下的人就打开了暗道，他就下到地下去了呢。”

　　“不排除这种可能。”

　　“我记得我发现他不见，到你出去看只有五分钟左右，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双向开合的门。我的猜想是，在地下，巷子里的地砖缝隙比外面的大。”

　　“你的意思是这个暗门装在地上的，但双向开合的石头门很笨重，在地上开，闭都很慢，而且声音会很大，我更倾向于双向移动门。”

　　到达三楼办公室，季念站定思考“嗯，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当时听到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双向开合门的话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双向移动门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两人走回工位，坐下

　　“我觉得我们的猜想很正确，可以保留意见，我觉得你通过脚步分析得挺有道理的，这种很像地下作案的作风。”

　　听到夸奖，季念一下子充满活力，在心里面又蹦又跳的。

　　“嘿嘿，继续加油！早日破案！”

　　下午下班，江熠禾本不打算吃饭，无奈季念强拉硬拽着去吃饭。

　　吃完饭，一起回宿舍的路上，路边出现一只深褐色松鼠，看着毛茸茸的

　　季念远远地就看到了它，停下步伐，轻轻拍了拍江熠禾的胳膊，小声说：“你看你看，那里有只松鼠耶。”季念指着松鼠所在的方向。

　　江熠禾看过去，点了点头，轻轻说，“真是，挺可爱的”

　　“那我们慢慢靠近它。”

　　“嗯。”

　　两人轻轻地、缓缓地向前走着。那只小松鼠手里还抱着一颗松果，季念觉得它超可爱的。

　　江熠禾看着对松鼠充满好奇与渴望的星星眼，觉得有点像小朋友。

　　不知道是听到什么动静还是什么的，松鼠突然蹿进树丛里。季念有些失落

　　两人也恢复到正常的走路状态。“我老家的松鼠比北方的大一点，不过我觉得小一点的可爱一些，促就是太敏捷了。我小时候我爸看见松鼠还会让我去摸，它有时候都不跑的。”

　　“看样子，你从小就喜欢松鼠？”

　　“喜欢，但我更喜欢猫，超级可爱的，你呢，喜欢什么动物？”

　　江熠禾想了想，自己喜欢什么动物呢，她不知道。江清耀从不让她碰任何动物，她只见过，没摸过，没有特别喜欢的，随口说“小猫吧。”

　　季念点了点头，笑着。

　　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哦，对了，今天你下楼其实跟案件没关系，只是我想知道在急促的脚步声下，地下的人听到会是什么心理状态”

　　“哦，那你是什么心理状态？”

　　“有些紧张，心跳很快”

　　“嗯，在疾速强烈声音的压迫下，是这样的”

　　到达宿舍门口，两人互道了晚安

　　刚刚有一点季念没说，她还有一个心理状态就是——

　　她很期待见到这脚步声的主人。当时的季念以朋友之名的她自己解释了这个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