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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你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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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琦凭借优越的体型成功获得副驾驶的尊位,我则和席原坐在后座。
“我这也算借了您二位的光了,平常哪能捞着陈少爷给我当司机的机会,都是我伺候他。”席原瞅了瞅我,又瞅了瞅开车的陈澍,笑眯眯地说。
这是开玩笑的话,但我听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和后视镜里的陈澍对上视线后,屁股跟被扎了似的。密闭的车厢里,除了淡淡的木质调车载香薰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冽气味,以及似有若无的烟草味。
——我知道那是陈澍身上的味道。
每次和他上床,除了皮肉的摩擦以外,就是这股味道最让我印象深刻,意识模糊的时候,这气息一阵一阵往我鼻腔里钻,导致我现在一闻到这个味道,身体就被瞬间拉回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里。
我咬了咬牙,无声骂了一句贱人。
“嗯?小季你说什么?”旁边的席原疑惑地问我。
陈澍也从后视镜看过来。
“没什么,我说上次不是开的法拉利么,怎么这回换了奔驰。”我微笑着说瞎话。
最好是陈澍这个贱人家里破产了,消费降级只能开臭奔驰,再最好,奔驰也被仇家劫走,只能骑破自行车!
驾驶位上的陈澍没说话,只席原噗呲一笑,哥俩好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说那辆小粉啊?那是我借给他的,怎么样帅不帅?哎这么看,你和陈澍关系不错啊,都能一块儿约着出来玩了。我还以为就他这个闷葫芦性子,大学得当四年的独行侠呢。”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后视镜,有些结巴:“陈……澍哥性格挺好的,在学校朋友也很多……”
副驾驶的杜琦听出不对,想回头,但高估了自己的瘦弱程度,整个人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只能像一盘绝望的猪头肉在位置上扭动。
席原看了我几眼,突然闷闷地笑了两声,我不明所以,刚想问他笑什么,席原就转移了话题,开始说些有的没的和冷笑话。
这中间我兜里的手机震了几下,我猜到是杜琦。
杜琦不知道我和陈澍的种种纠葛,还停留在陈澍疑似发现我的罪行但并不打算揭穿的阶段。
我并不想让杜琦知道我被陈澍上了,即使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陈澍接连送走杜琦和席原,给出的理由是把我一起带回学校,车上很快只剩下我和陈澍独处。
从偶遇到现在,陈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我不知道这个贱人是怎么了,可能是避嫌吧。
副驾驶空着,陈澍没有提出让我换位置的要求。
我坐在后座冷冷看着前面驾驶座的椅背,知道这辆车绝对不会驶往学校,而会是那个罪恶的淫/窟。
果不其然,熟悉的酒店建筑映入眼帘,就连门童都是熟悉的那一个。
陈澍隔开门童,径直拉开后排的车门,逆光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轻声说:“下车。”
……
我被他摁在一人高的镜子前,裸着身子跪着,他从我身后贴过来,在我颈背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我垂下眼睫,不愿意去看镜子里这恶心的一幕。
他亲了一会儿,大手掐着我的下巴颏,手上使了力气,强逼着我看镜子里的自己。
“睁开眼。”他命令。
我没听,下一秒,那驴玩意儿就挤了进去,我控制不住叫了一声,眼睛也随之睁大。
陈澍亲了亲我的耳朵,像是奖励。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地干呕,眼泪无知无觉地掉下来,还是陈澍停下动作给我擦眼泪我才发现。
“怎么又哭了。”他那玩意儿还插在我里面,练得恰到好处的胸肌紧抵着我,拥我在怀里,从远处看还以为是亲密的恋人。
但不是。
陈澍这个贱人是我的敌人。
是我的敌人在上我。
屈辱的,无法反抗的,逆来顺受的。
许是看我眼泪流的太凶,陈澍终于退出来,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抱到床上。
屋里空调打的低,我浑身发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疼了?”他问我,扯过一边的被子搭在我的身上。
看他抬手朝我伸过来,我下意识躲开。
陈澍的动作停在半空,一秒,两秒,随后收回了手。
我闭着眼睛不看他。如果可以,我不想再看见和他有关的任何东西。
空气一时有些凝滞,因为是总统套房,配备的独立中央空调系统连空调机的微微运行声都没有,衬得房间更安静。
陈澍没有说话,我也没有睁眼。半晌,房间里响起细微的动静,我纠结两秒,还是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陈澍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正站在岛台前倒水。
眼见他转身要过来,我连忙闭上眼,耳朵却竖起来追踪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下,我闭着眼睛等了几秒,心脏在这沉默里跳了跳。
“喝水么?”陈澍问。
……
果然不该相信陈澍的糖衣炮弹的。
我抵着他的小腹,想往外推,却怎么都使不上力,只好求他:“停……停一下,我想……”
“就在这尿吧。”他说,然后按了按我的肚子。
……
我又哭了,不过这一次陈澍没哄我。
我忘了这是今晚的第几次,浴室水雾朦胧,我被他抱着,后背抵在光滑的墙上,已经s不出东西了。
“贱……贱人。”我骂他,实在是被逼急了。
陈澍没生气,只是撞得更使劲:“终于不装了?”
“装……嗯……装你妈。”
陈澍愉快地笑了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往旁边走了几步,来到镜子前。
“季知,别说你没爽到,现在装贞洁烈妇还有什么意思?”他轻声细语地说着,动作不停,“我没那么多闲工夫报复你,之所以现在还和你上床,是因为你干起来爽。”
我竭力扫除混沌的思绪,想在灭顶的快感中找到一丝理智:“那你……把录音笔和呃慢、慢点……和照片还给我……”
“你倒是不傻,”陈澍失笑,拍了拍我的脸,“我虽然不想报复你,但是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我想说你他妈别在这说这些屁话了,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
第二天睁开眼时,房间里已经没了陈澍的影子。
我瞪着天花板思考了一会儿人生,床头的手机响了一声,我拿起来,先把嫖资收了。
和陈澍上床也不是没好处,起码我最近手头宽裕不少,也不用再低三下四地和我那个死爹要生活费。
昨晚陈澍的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当时浑浑噩噩的,压根儿没听进去,现在重新回想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没等我想明白,手机又响一声,是陈澍发来的消息。
-醒了?
-药膏在床头柜,昨晚已经给你抹过了,如果不舒服自己再抹一遍
我试着动了动腿,发现除了腰腿有些轻微的酸痛,那处已经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了。
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药膏,我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定期保养斐济杯怕坏了下次用不了?
我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凉白开一饮而尽,这才感觉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
陈澍昨晚说的那些狗屁话我并不放在心上,但一语惊醒梦中人,和陈澍那个贱人上床我又不是没有爽到,就当有了一个免费的人形口口棒了。
说实话,陈澍长得不赖,和他上床不一定是谁赚到。况且,我又不是来给他当X奴,就勉强当作你情我愿的好了。
陈澍最多也就报复到这种程度了,难道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不管是真的想通了还是自我安慰,这些时日的郁气总算扫空一大半,自怜自艾从来不是我的风格,何况还是因为陈澍这个贱人。
他不配。
给陈澍回了个句号,我下床冲了个澡。
镜子前,我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去——
桃花眼,高鼻梁,饱满的嘴唇,仔细看还缀着一颗小小的唇珠。
拿杜琦的话来说,就是典型的小白脸长相,还是最招女孩喜欢的那种。
没看见浑身血肉模糊的妖怪相,我松了口气。
我还是我,没有因为陈澍上了我就变成妖怪。
镜子里的人肩膀松了松,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满身的痕迹。
“……”
妈的,陈澍这孙子是狗变得么?!
走出酒店大门,阳光洒在我身上,我突然有种蹲了十年大牢一朝出狱的庆幸感。
爽是爽,可再这样下去,我不会在某一天精尽人亡嘎嘣一下死在陈澍的床上吧??
没等我想出应对的办法,杜琦给我打来了电话。
与此同时,人形口口棒陈澍也给我发来了新的任务——给他跑腿,送东西给席原。
我翻了个白眼,先接听了杜琦的电话。
“喂?”
“季知,你要是再不跟我说实话,咱俩这兄弟就别当了。”
我一顿,有些心虚:“什么实话?我昨天晚上睡得早,没看手机……”
“你是不是跟陈澍上床了。”杜琦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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