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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四人 你会被打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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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员工们发现,两大新任董事居然罕见的在同一天没有来上班。
第二天,江董事上手处理了所有积压的工作,另外的那位依旧没有来。
第三条,江董事不仅处理了自己的,还把另外的那位的工作也处理了,另外的那位终于来上班了,但好像身体依旧不太舒服,有时候会扶着腰,脖子和脸上有些地方还贴着创可贴,看起来万分憔悴,与昔日里那个到哪都能说两句精力十足的人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
钟摆给人的感觉不严肃,特别好亲近,他自己对着员工们说,喊自己,就喊名字就行,喊其他的自己不习惯。
于是员工们基本排着对来慰问了一遍:“钟摆,你是不是摔着哪里了,你的脸和脖子……”
憔悴的人语气勉强挤压出一点笑,但可能是这番动作疼到了那块肌肉,又嘶了一声,半天才开口:“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的狠了一点儿。”
“那你日后回家可一定要小心看路啊。”
钟摆日常撩江澥撩的太明显,从不藏着掖着,今天看着其中一人都开始为另一个人解决工作上的事,觉得他们应该是患难开始见真情了,对方马上要修成正果了。
员工拧紧拳头,以示鼓励:“加油,努力,争取让江董开车带你回家,之后你们就能……”
能个屁。
钟摆觉得自己至少得缓一周,晚上真的被人带进副驾驶位,都是忐忑的。
“那个……我跟你商量个事?”往日光彩夺目的人,说话小心翼翼的。
江澥打着领带,穿着整洁,头发也梳的整齐,下班后与上班前看起来没什么两样,惜字如金:“说。”
“我这几天需要休息,我不能再……”后面的话不用说出来,两个人都能听懂。
江澥面不改色,声音颇冷:“下面不行,上面勉强还能用。”
“……”钟摆真的有点儿后悔招惹人了。
这这这,他是喜欢人,但不想因为喜欢人死在床上啊。
他开始觉得这人禁欲好看的紧,现在才知道禁欲的人,一旦纵欲是什么样子。
太吓人了。
当天,夏引刚和沈梧一起享用完晚饭,便看到手机上,钟摆发来的两个字:“救我。”
他拿起手机的时候,沈梧也看到了,沈梧说:“你回,救不了,我们三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他。”
很平的嗓音,但夏引听出一种大仇得报的意味来。
这话确实是一个事实,任谁再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于是夏引便真的回复了这么一句话。
而在消息传回来时,钟摆的瞳孔已经涣散了,根本没有余力想着手机,江澥拿起对方的手机一看,便知道这话保准是沈梧说的。
他便从一旁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给沈梧发了一条消息:“谢了。”
夏引看到之后眼睛直抽抽,感情江澥和沈梧一起挖了个坑,就等着钟摆往里跳呢。
并且推他进坑的人,也有自己的一份力。
没办法,他们力气太小,斗不过,夏引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事怨不得自己。
他们的房子卧室数量不多,两人也没什么换房子的想法,迎来的第一个新年,沈梧给家里人打了电话,说是自己这次只想陪陪夫人,不回家了。
江澥和夏引一样,都是和家里买断式断亲的那种,至于钟摆,这人父母从小就不怎么管他,纯放养。
于是沈梧带着夏引来到江澥家,两家人一起过年。
之前见面感受还不深刻,现下见到钟摆在家的生活状态,夏引更加替人觉得可怜,说是你情我愿吧,是,但也不是。
他发现钟摆挺怕江澥的,沈梧带了个自己做好的蛋糕过来,钟摆上手想吃,被江澥一个眼神看着就将手缩了回去。
江澥说:“你洗手了么?”
然后夏引就看着钟摆老老实实起身去洗手,但哪怕是洗完了手,对方不开口,他便也不敢碰。
管的好严。
沈梧笑着冲散这个家里的紧张感,对着身边的人温和着说话:“这么看,我是不是挺温柔的?”
夏引狂点头。
四个人的年夜饭,会做饭的有三个人,能做的了复杂菜和大菜的只有两个人,于是不会做饭,和做不了精致菜的两个人被赶进了一个都是游戏机的房间。
夏引惊讶的发现这房间内居然还有抓娃娃机。
他对于这种东西玩的少,钟摆倒是抓娃娃的深度爱好者,也不是喜欢娃娃,就是单纯喜欢抓的过程。
直到家里也被江澥放入了这么一个玩意,钟摆怨屋及乌,只要是对方买来的东西,他看着就不大顺眼,故意跟人唱反调一样不主动去碰。
反正这样江澥也挑不出他什么错处。
他鬼鬼祟祟的和夏引说:“你得帮我逃跑。”
夏引摇头:“我怕自己也过上你这种日子。”
艹。
钟摆抓着住他脖子两边的衣服,向旁扯了一下,一时之间,夏引还以为这人要报复自己,结果就见人松了手,露出一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表情:“求求你了。”
“……”
厨房内。
沈梧正在低头片鱼,夏引不是很喜欢吃鱼,且对鱼腥味特别敏感,只有做成鱼片汤,把味道处理的非常干净,才会喜欢。
江澥在一旁洗菜,看在眼里,说:“挺细致。”
沈梧笑笑:“他以前过的很不好,和我在一起,总不能还让他过那种日子。”
“你们看起来岁月静好,我们就是对抗路上的两个了。”江澥用指尖按了下太阳穴的部位。
“你要是不喜欢,还一直留着人干嘛?”沈梧将鱼片装入碗中,开始去腥的流程。
“他太闹腾了,趁我睡觉的时候,用夹子夹我的脚趾,在我坐的书房椅子上倒胶水,把我的书丢的到处都是,还用铁丝网封马桶……”
江澥冷着的脸化开了些,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听起来这家人每天过的着实精彩,沈梧说:“介意我们两个,在你家长住吗?我们会付钱的。”
“滚。”
他们两个人一个弄鱼,一个在调即将浇在菜上的料汁。
“对了。”江澥想起个事,“钟摆最近总是想着要跑,被我看的很死,他不敢在我面前提,没准会忽悠着夏引加入。”
“真要是被你的人帮着跑了,你可得帮我把人抓回来。”
话说间,沈梧炖上了米,说:“那哪成,我去抓,你家那个会不乐意的,他不就是喜欢和你玩这种对抗的游戏吗?”
江澥用手指按了按眉间额头:“工作,加上他,我很累的。”
“那就歇一歇。”沈梧将部分鱼片放进热油里烫熟捞出,“工作总是做不完的,你也不能永远只靠工作状态获得安全感,多让手下人做,你看个总结大概就行,学学我,多摸鱼。”
江澥知道是这么回事,但人的习惯和毛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只能先低低地应一声。
房间内。
钟摆说:“租个车,假装咱们出去玩,送我走。”
“……”夏引无力吐槽,这也太明显了,装都不装,真能走的成概率低不说,自己铁定是要被问罪的。
这人根本就是在报复他吧???
“你忍心见我每天都过得水深红热?”钟摆试图以朋友情意感动人。
“忍心。”朋友的心硬的像块石头。
钟摆怒了,突然就抓着夏引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下摆。
夏引被他这操作激的弹了一下,可作为四人中体力最弱,食物链最底端的那个,像极了钟摆面对江澥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不仅被按着水在对方的身上摸了一圈,还被录了屏:“你不帮我,我就把这段视频发给沈梧。”
太作死了。
夏引并不受他威胁:“你真把这个视频发给沈梧,我最多不过在床上跪两个小时,你会被江澥打个三分之一死的。”
去特么的三分之一死。
他天天都在三分之一死之间徘徊。
钟摆表示,他要跑,他要让那个人感受到,失去自己的日子,到底有多么无聊!!!
哪能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性呢?太可恶了。
这人一点都不解风情。
“这样。”威逼不成,钟摆就利诱,“你帮我一次,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夏引不接受画饼,并且他也没什么大的愿望,刚要再度拒绝,突然听到人改口说:“女装,对,你不想看沈梧女装的样子吗?”
“!!!”
还有这种事?
“你从哪里听来的,他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夏引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人。
“这种事,他会想让你知道吗?不得在你面前保持好他的形象么?”
“我在公司,那公司还有他们两个的校友,跟我说,沈梧在艺术系,曾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舍友偷着以他的名义报名了参演剧目,还是个女角色。”
“那文艺统筹的人还觉得奇怪呢,一个男的报名一个女角色,但后来得知是艺术系最好看的草,便立马定了人选,等到后面沈梧知道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只能上了场。”
舍友……难道是贺乔?
“我说真的,我有照片,还有当时的视频,我高价跟他们买来的呢。”钟摆打开手机,找到那张照片,先给人看了一眼。
凑近这么一看,夏引的眼睛立马睁大了,沈梧穿的古装,戴着假发,化了妆,手上拿着把伞,比另外的女生还要风情万种。
这下坏了。
他也想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