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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江澥 是一对副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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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夏引玩的挺开心,是难得有的新奇体验。
只不过从体力上来说依旧是累的,回去之后,他觉得自己得好好休息几天,缓一缓。
他给沈梧带回了一个巨大的猫咪公仔:“这是我打气球的奖品,送给你。”
沈梧收下了,听着人在自己身边给自己讲一天的经历。
也许确实是因为性格不同的缘故,沈梧同夏引一样,不是特别喜欢出门进行各种活动的类型,于是在发现人开始对外界感兴趣时,便开始思考自己是否又忽视了人。
两人已经发展到了,夏引一看人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说:“在家里很舒服,对外面的那些活动我会好奇,有他的影响,也有我没体验过的缘故,但兴致来的快,散的也快。”
他说:“你没有做的不好……对我来说,你像一棵在我身边供我乘凉的大树,根系扎的比我深,看到的天然比我远,你感受过,最终收纳归藏。”
“我是颗小苗,根没有那么远,得你之后便觉得是最好的日子了。”
“他的话,像是一缕风,吹动了我一下,带我迈出去了一小步,属于偶尔的心血来潮。”
“就像你遇见我的时候,时机刚好。”
沈梧望着面前的人,吻了上去,无论多少次,这个人依旧会让自己情不自禁。
“听了你说的,我突然也想见识一下你说的这个人了。
夏引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他的,他的表现和我不同,但内核和我是相同的,你喜欢我,便也会喜欢他。”
“你倒也不怕我移情别恋。”沈梧没好气的捏捏人的鼻尖。
某人伸长自己的手指,用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擦着沈梧的下巴:“你已经是我的了。”
沈梧说:“可以离婚,再换人娶,或者我多养个情人。”
夏引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他没有说“我相信你不会”,而是说了句:“可以啊,他的话,我同意,只要你不介意这个情人进来之后,你的两位夫人也可能私通。”
“说这种话。”沈梧解开他身上的睡衣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拆礼物,“不怕明天下不了床?”
身下的人手放在沈梧的脖颈后,嘴唇凑近他的耳边:“求之不得。”
过去一个多月,沈梧有事要出门,是比自己更像老板的合伙人请他帮忙,也不用特意做什么,只需要开会的时候出现一下,帮自己镇一下人就行。
合伙人能自己独自完成的事,绝对不会轻易找人帮忙,能提出请求,就说明很是需要,沈梧自然要帮,但多问了句:“能带家属么?”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梧便带着夏引一起去了,结果这一去,夏引便瞧见一个眼熟的人。
对方看到他们同样震惊,钟摆坐在谈判桌前,目瞪口呆:“原来这公司的幕后老板是你男人?”
“……”
别说他吃惊,夏引也吃惊,他只知道自家老公很有钱,但来钱渠道都有哪些,他从来都是不过问的。
两边人马对分坐下,夏引这才知道钟摆为了追人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好说话得不到,想做员工做不了,对方太爱工作,那就把工作干掉。
……还真是敢想敢做。
而钟摆在追的人,刚好是沈梧的合伙人,一眼望上去像是沉沉的夜,十足的精英范。
两人的战争,另外两人的吃瓜现场。
这一次夏引见到的钟摆很是张扬,眼睛里偶尔出现戏谑的光,把在场的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但另外的人也不遑多让,内敛又稳重,每一招都接过来回应,不急不躁,掷地有声,加上有沈梧坐镇,躁起来的场面很快就重归平稳。
事其实也简单,就是钟摆号称自己的员工们做出了新的,能够降维打击他们公司的产品,公司的未来一定会面临亏损,与其到时候货物积压,大量赔钱,不如把公司卖给自己,所有的员工们都可以留下,用新的技术和自己一起做新产品。
但另外的人却点破了新产品的困境,耗费巨大不说,因为太过精致,想要做到毫无瑕疵很难,十个瓷瓶里能有三个零瑕疵的都算的上是高产,虽说不愁销售,但大笔订单进来,想要在短时间内快速出单很是困难。
让沈梧来,也是想告诉钟摆,对方再这么通过钱的损耗与自己相拼,自己也不怕,自己拼不起,老板拼的起。
还有,他真的不是老板。
眼看着事件陷入僵局,钟摆突然嬉皮笑脸着看向沈梧:“老板,要不您让我合并进去?夫人,你也帮我说说好话?”
最终,这件事,从商战上来看,是钟摆输了,但从终于成为新同事,且平级,对方还没权利感自己走这一点上,他无疑是成功了。
合伙人名叫江澥,和沈梧念的同一所大学,但不是一个系,都算是各专业的王牌人士,对方不比沈梧的家室,沈梧不想管那些父母拨过来的事情,两人一合计便互取所需。
一个得了不用本金,可随心所欲大干一场的环境,一个舒坦的在幕后收收钱,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从那之后,钟摆就过上了无限骚扰人的快乐日子,还喜欢让夏引和自己一起参与,惹的江澥好几次都想辞职跑路,还是沈梧安抚的人。
夏引因为小小参与了一下这二人的纷争,被沈梧关了几天的禁闭,不准人出门。
沈梧说:“不能再放着你和他厮混了,你怎么跟他就那么臭味相投?一到他旁边便也要翻天。”
夏引笑着说:“那你不也与江澥站在一条战线上么?两两一起,这样才公平啊。”
还挺有理。
沈梧找了支笔塞进人嘴里,夏引被消了音,只能发出喘息的声音,直到对方分开大的大腿,发现他大腿内侧的纹身,才将他口中的东西取了出来。
“什么时候纹的?”
“被你关起来之前。”
“为什么想到纹这里?”
夏引说:“钟摆说,纹到这里,能取悦你,让你放我一马。”
沈梧发出了一个笑声的音节:“对我倒是挺了解,他怎么就不知道怎么对付另外一个人呢?”
?
夏引一下子展现出了,帮好基友打探消息,两肋插刀的架势:“怎么对付?”
他被沈梧勾着脖子,对方在他的耳边浅浅的磨牙:“那就好好伺候我,伺候的我尽兴,就告诉你。”
伺候尽兴的后果便是,夏引一夜都像是在被电打一样,连着好几天都窝在一处,一被沈梧身体都会抖一下。
“别怕,不闹你了。”沈梧手放在他的背上,给他捏肩。
夏引将拼死得来的消息发给钟摆,只有五个字:“霸王硬上弓。”
嗯?
看到这么五个字,钟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又多确认了一遍。
他虽然天天惹人撩人,但一直都保持着分寸,没真正过线,生怕人真的被气狠跑了,结果现在却告诉他就得这么干?
沈梧这到底是在帮自己,还是在害自己呢?
这人会害朋友吗?钟摆觉得不会。
那他会欺骗夏引吗?钟摆觉得也不会。
他会坑自己吗?钟摆觉得极有可能,但到底是怎么个坑法?
想了半天,他也没完全想明白,且明知道前面大概有个坑,钟摆也还是选择了跳,做出了当晚下班时间,在车库内绑人的事情。
超出他的预料,绑人格外的顺利,原来这人看着很厉害的样子,实际如此弱不禁风,这感情好,轻易也逃不掉。
某人开着车,车后座上躺着他一直肖想但又得不到的人,心情甚好,还放上了一曲难忘今宵。
与钟摆一样,夏引同样是疑惑脸:“为什么对付江澥要霸王硬上弓?是对方比我体质还差么?”
沈梧的手指从他的肩膀处挪到背上两块蝴蝶骨中间:“不,他体质好的很,还修过散打。”
手下的身体顿时向上弹了一下:“你这……想让钟摆死?”
沈梧慢悠悠地将人按下来,继续给人按摩:“死不了的,但掉层皮应该是差不多。”
他补充道:“江澥没我温柔,不过放心,钟摆能得到他想要的。”
夏引想着,如果掉层皮,能让人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以对方的性子来说,倒也是好事,便全然放松了下来。
另外一边,钟摆美滋滋地将人抱到床上,突然就一切都抛开不管了,他觉得沈梧是对的,美色当前,谁管对方怎么想,自己先爽了再说。
于是他捏捏人这儿,又捏捏人那,江澥眉眼沉沉地望着他,声量很低:“放开我。”
“要放你的话,我带你回家干什么,图我有时间吗?”
“你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到用这种方式?”对于人帮自己脱衣服的行为,江澥没有挣扎,只是盯着人问话。
“那可不。”钟摆笑看这人,俯下身子直接对着人的唇舔了一下,看起来像是个强抢良民的花花少爷。
舔这一下还不够,他还舔了人的眼皮,看着人只能闭上眼睛。
就在钟摆决定开始享用正餐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住。
?
不等某人多反应,钟摆便发现自己成了躺在床上的那一个,江澥在他的正上方,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
要玩完了,钟摆一边在心里骂沈梧真是个狗东西,一边又假意赔笑:“其实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看给你吓得……你怎么解开的?”
“玩笑?”江澥抬手直接掐住他的脸,虎口的位置拉长,堵住钟摆的嘴,他很用力,被堵着嘴的人感觉到脸蛋生疼。
钟摆最多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呜声,他使力用两只手推着身前的人,但江澥根本一动不动,甚至还能在他的推拒下更近一步。
“你这么喜欢我,又这么努力靠近,我自然是得好好报答一下,才对的起你。”
江澥用另外一只手在他的身上狠狠一掐,钟摆顿时身体整个挣扎起来,但又被人毫不费力的镇压回去:“怎么了?你现在不该开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