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差？她靠养灵植逆天改命》江中飞蝶

12、秘境开启！众人争先入宝地 晨光微亮，

　　晨光微亮，楚清歌背起包袱走出柴屋。她拄着木棍，脚步轻缓，没有回头。肩上的带子被她往上提了提，陶罐稳稳地挂在腰间。右脚踝仍隐隐作痛，走路时右腿总慢半拍，但她早已习惯。

　　从镇东头到山门南侧有三里路，她走了一个多时辰。路上行人渐多，都朝着山门方向而去。有人背着剑，有人提着药篓，还有几个和她一样，手中握着木棍当作拐杖。无人交谈，脚步却越来越急。越靠近山门，空气越是沉闷，连风也仿佛消失无踪。

　　山门前的坡地上已挤满了人。清虚观的人立于西侧，竖起一杆青幡，下方站着几名年轻弟子，正低声低语。楚清歌没有上前。她记得林远说过，集合是在辰时，眼下还差一刻钟，入口未开，谁也不敢贸然靠近中间那道裂谷。

　　她在人群外围绕行一圈，在东南角发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石身歪斜插入土中，布满青苔，恰好能遮挡后方人流。她踩上石面，双脚前后分开站稳，将木棍夹在腋下，腾出手检查腰间的陶罐——封口的蜡完好无损，标签朝外，字迹清晰。又伸手摸了摸胸口，书页仍在，未曾散乱。

　　四周渐渐喧闹起来。有人踮脚张望，有人低声嘀咕：“怎么还不开？”“往年早开了。”“听说今年机会难得，各派都增了人手。”话音未落，地面忽然一震，并非地震般的摇晃，倒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

　　裂谷边缘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道金线自石缝中渗出，迅速连成一个完整的圆环。空气变得厚重，吸入鼻中竟有刺痛之感。楚清歌手扶石面，指尖蹭过湿润的苔藓。她紧盯裂谷中央，那里空气微微波动，如同水波荡漾。

　　“开了！”

　　一声惊呼乍起，四下瞬间寂静。光芒陡然增强，裂谷上方浮现出一道青色光门，边缘跳跃着细碎电光。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与腐叶的气息，拂在脸上冰凉刺骨。

　　“冲啊！”
　　“快！只有半柱香时间！”
　　“让开！别堵着！”

　　人群轰然炸开。前方几人纵身跃下，直奔光门而去。后方之人推搡拥挤，有人摔倒也无人搀扶，只余下纷乱的脚步声、木棍敲地声，以及粗重的喘息。

　　楚清歌未动。她知道第一批进入最是危险——或被空间乱流卷走，或撞上护壁反弹重伤。她多等了几息，目光锁定前方三人：其一是身穿灰袍的少年，背上插着铁铲；其二是梳双髻的少女，左手紧握铜镜；第三人是个矮胖男子，腰间挂着铃铛，行走时叮当作响。

　　她默默记下他们的模样。

　　第一批人冲入光门，身影瞬间消失。第二拨尚未站稳，第三拨便已涌上。楚清歌趁机跃下石头，右脚落地时略一顿挫，随即调整步伐，紧跟那三人之后。木棍点地支撑身体，未被身后人流撞偏。她走在灰袍少年左侧，相隔两步，不远不近。

　　距光门尚有十步，空气愈发凝重。耳中嗡鸣不止，呼吸艰难。她咬紧牙关，加快脚步。一脚踏入光门，眼前骤然一黑，仿佛坠入深井。

　　足底触地，却辨不清软硬，略有弹感。空气沉重如浸水中，每吸一口气都需用力。耳畔传来低沉嗡鸣，夹杂细微沙沙声，不似风声。

　　她立即看向前方三人。灰袍少年低头看手，似受惊般怔住；双髻少女环顾四周，将铜镜紧紧抱在胸前；铃铛男原地跳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尚存。

　　楚清歌无暇细看。她迅速贴近右侧岩壁。通道并非笔直，略呈弯曲，两侧石壁泛着微光，勉强可见表面粗糙不平。她一手拄棍，一手护住腰间陶罐，防止丹药晃动。

　　身后传来动静。一名蓝衣女子摔倒，背包甩飞出去。她挣扎欲起，又被后续之人撞倒。有人直接从她身上跨过，看都不看一眼。紧接着五六人挤作一团，推搡叫嚷，甚至动手拉扯。

　　楚清歌贴墙而立，纹丝不动。此时前行只会陷入混乱。待人群稍散，她才缓缓迈步向前，双眼始终锁定前方三人。通道昏暗，但路径尚可辨认。她注意到地面有些区域颜色较深，似被水浸过，便刻意避开，专挑色泽均匀之处行走。

　　约行二十步，空间略显宽阔。前方三人停下，似在等待什么。楚清歌也随之止步，藏身一处稍宽的凹陷处，终于得以站定。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肩头微松。右脚踝疼痛加剧，但仍可支撑。低头查看木棍底部——包裹的布条仍在，藤条未松。手探腰间，三个陶罐安然无恙，封蜡未裂。再抚胸口，《引气诀》紧贴肌肤，纸边微卷，却未破损。

　　她抬起了头。

　　前路继续延伸，不见尽头。岩壁微光渐弱，远处浮起一层薄雾。那三人再度启程，身影逐渐模糊。通道中仍有来往之人，步履匆忙，无人停留。

　　楚清歌伫立原地，握紧木棍。
　　风从深处吹来，带着一丝腥气。
　　她眨了眨眼，望向雾中某处。
　　地上横着一根断裂的枯枝，断口参差，像是被人掰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