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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阿阴居然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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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耳根爬上嫣红,磨磨蹭蹭着听话地曲起了腿。
他只穿了上衣,下身什么都没穿。一想到傅思忧即将看到的画面,他只觉得又喜又羞。
傅思忧却什么反应都没有,还嘱咐他要是弄疼了一定告诉她,伸手就往里面探。
烛九阴忍得要发疯。怀孕的身子本就比往常敏感,她又没什么医术可言,他咬了牙才没喊出来。
“傅思忧!你好了没有!”他有些忍不住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傅思忧埋头专心寻找,一脸正经道:“快了快了,它太滑了,不好拿。你疼不疼?”
烛九阴咬牙,声音都发着抖:“我……疼……”
他总不能说别的。
傅思忧立刻停了手,
“那……那我扶你蹲着吧,它说不定就自己掉出来了……”
烛九阴此刻浑身都软了,哪里还能蹲得住。但一想到这缺根筋的丫头指不定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连忙点了点头。
傅思忧跳下床,小心地扶起烛九阴上半身。一坐起来,不适感骤然加强,烛九阴一下就软了腰,“啊——”的一声要倒回去。
傅思忧连忙拖住了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你可一定要抱住我啊,别摔了啊。”
烛九阴浑身汗湿,点点头跪在床上,两条腿不/雅地岔开,勾着傅思忧的脖子缓缓随她下沉。肚子沉沉地挂在腰上让他有点不堪重负,但也没有手去扶,酸麻得额头又沁出汗来。
“傅思忧,我腰好疼啊……”
傅思忧正小心地在他身体里寻找,闻言猛地抽出了手。烛九阴被她折磨得差点晕过去,怒道:“你做什么!快啊!”
“可你说腰疼……”
“我就是疼死了你也先给我弄出来!”她的手简直毫无章法,一会儿碰这里一会儿碰那里,简直要把他逼疯。他双腿抖得不成样子,腰也软得撑不住,连手臂都没多少力气了,她居然突然抽手,放他后面一下子空荡荡的!简直……简直……。
傅思忧点头如捣蒜,忙又伸进手去:“你别缩,放松点,不然它又进去了。”
烛九阴深深吐息,极力放松自己,脸早已被撩拨得通红,还要配合她放松。终于取出时,他已经满头大汗,软成了一滩水。
“我……我不行了……”腰也不行了,人也不行了。
傅思忧忙把他放回床上,心疼道:“好了好了,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吃的。”
烛九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眼里湿漉漉的。
“我难受……你……你给我灭火……”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愈发艳红,眼尾更是红得勾人。
傅思忧初时只觉得红艳艳的神仙真好看,呆了一会儿才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当即红了脸,支吾道:“我……我怎么灭……”
“我不管!呃……我好难受……”都是傅思忧惹的祸。
“那……”她无措地搓了搓了衣角,“那……那我怎么办……”她慢吞吞地爬上了床,在他汗湿的肚皮上亲了亲,“这样可以吗?”
烛九阴猛地一颤,轻吟了一声。
傅思忧一愣,不知怎么突然开了窍,弯起眼睛曲起一双小爪子就扑了上去。
“那再辛苦一下阿阴吧!”
门外偶有下人经过,听到房里不雅的声响,纷纷红了脸软了腿,加快步子逃了过去。
四小姐可真是的,光天化日就干这档子事,也不怕老爷责罚。
傅思忧躺在烛九阴怀里,搂着他又大了一些的肚子高兴地想,阿阴居然会这么主动,果然是特别喜欢她吧,不然怎么会在床上丢盔弃甲成那副样子。他可是洪荒时代的尊神烛九阴呀!
烛九阴累得睁不开眼,昏昏沉沉的正要睡去,就听怀里的小丫头兀自嘻嘻呵呵地傻笑,像只小蜜蜂嗡嗡嗡嗡的,吵得他睡不着。
他将臂膀紧了紧,带着睡意问:“笑什么?”
傅思忧在他怀里拱了拱,又笑起来:“笑你呀。你说你以前那么冷冰冰的,总是骂我嫌弃我,今天怎么转性啦?我以前都不敢想,你竟然会说什么‘不///行||了’‘难受’,委屈地求我,说那么露|||骨的话。”
烛九阴回想起当时来,只觉得羞///耻万分。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他只要看着傅思忧,心里就痒,看她笑,就想亲,看她跑,就想追,被她摸一把,就忍不住腿//软,气血翻涌。
但冷静下来,又觉得丢人。
“闭嘴。”
傅思忧下意识捂住嘴,忽然又想起什么,昂起头噘嘴道:“你又凶我了。”
“这……这不算。”
“算!”
烛九阴被她盯得耳朵发烫,将她强行按回怀里,结巴道:“那……那我以后控制一下。”
傅思忧得了便宜,便安安静静地窝在烛九阴怀里,玩他汗湿的头发,玩了一会儿又躺不住了,挣扎着要起来,嘴里嘟囔着:“不能再躺着了,再躺下去小龙蛋该饿了。我也饿了,我娘说今天吃水晶饺……”她套上衣服,又扭头问:“你吃什么?我家厨房做的可好吃啦。”
吃吃吃,她就知道吃,也不问问他肚子难受不难受,腰疼不疼。
“不吃!”他又凶起来。
傅思忧便又担忧起来。
“你不舒服吗?是肚子又疼了吗?还是腰疼?对不起啊,我还特地轻轻的呢,还是把你弄疼了。”
烛九阴扭过头,莫名觉得很委屈。小龙蛋饿了,她也饿了,就是不想着他也饿了,果然她心里已经没他了。
傅思忧哪里想得到他那些弯弯绕绕,皱着脸又仔细地在他腹上揉了一阵,小心翼翼地问:“还疼吗?”
烛九阴越想越气,语气发冲:“不疼!”
傅思忧的手顿了顿,垂头含泪小声道:“你又凶我了……”
“我……”他见不得她这样,忙别扭地去抓她的手,握在手心道:“我……我错了,我吃……”
傅思忧抹了抹眼泪跳下床,嘴角又翘起来,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开心道:“我给你去端来,你可别乱动,还要静养的。”
烛九阴松了口气,默默感慨这丫头还算好哄,否则他可没那么多情话来哄。
傅思忧回得很快,手里提着一个大食盒,一步一挪地推门进来。食盒太重,她提得很吃力,好几次都撞上了腿,估摸着有些青紫。
可一想到是给阿阴送饭,她就是残废了也高兴。
“家里没有你平时爱吃的,我就挑我喜欢的给你拿了点,要是不喜欢我们再换。我爹说了,一定要照顾好你,不然要揍我的。”她自言自语地叨叨了一阵,将碗碟一一摆在床头,又把人扶起来,在背后垫了三四个枕头,又将被子拉到刚好盖住圆圆的肚子。
“会难受吗?”
烛九阴摇了摇头,忍不住盯着她毛茸茸的额角看。也不知她走了多远的路,这么冷的天还出了层细汗。
“你过来。”他牵了她的手把人拉到身边,傅思忧一脸不解地凑过去,就见他抬起手蹭了蹭她的额角。
傅思忧有些不习惯,红着脸问:“你……你干什么呀?”
烛九阴耳根也有些发烫,还是撑着气势道:“没什么,一个虫子。吃吧。”
傅思忧有些莫名其妙,但见他端着碗喝起了粥,也顾不上什么虫不虫了,叼着个水晶饺乐呵呵地看着他吃。
“口水流下来了。”烛九阴看了她一眼,绷着没笑。
傅思忧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角,笑得眼睛也不见,没脸没皮道:“都是你太好看了。”
烛九阴没接话,指了指她手里的饺子,眼里的光有些狡诈:“我想吃你那个。”
“……我咬过一口了。”
“我知道,我要吃。”
傅思忧盯着手里小巧玲珑的半个水晶饺半晌,也没看出和其他的有什么不同,但看他一副非吃不可的样子,还是递了过去。
“好吃吗?”
烛九阴点了点头。
傅思忧得意地扬了扬眉,骄傲道:“我就说我的口味绝对不会差的,你再尝尝这个,还有这个……”
烛九阴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果然是少根筋的。罢罢罢,也好,至少不会被拐走了。
在床上养了大半个月,眼见着越来越冷,天色阴沉沉的似酝酿着一场大雪,烛九阴终于托着又大了一圈的肚子下了床。婚服已经做好几天了,眼看着婚礼就在三日后,可他这肚子一日一个样,也不知到时候能不能穿进去。
“你起来啦?当心点。”傅思忧推门而入,见他站在地上,忙快走几步将人扶住,一手托了他的腰仔细地护着。
“我哪有那么金贵?”他嘴上这么说着,却又安心地靠了上去。这些日子朝夕相对,又说明了心意,他们之间比在山沟里时更亲昵了许多。虽仍是忍不住发脾气,比之以往已经好了许多,他也能放心地将自己托付给傅思忧了。
毕竟身子越来越重,他再逞强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自己是离不了她了。
傅思忧扶着他在桌边坐下,笑得甜甜的,捧着脸道:“你在我心里就是最金贵的。我一定要把你和小龙蛋照顾得很好很好,不让你们吃一丁点苦。”
烛九阴听得心里暖融融的,下意识将腿又分开了些,以免挤着腹中的小龙蛋,轻抚着肚腹露出慈爱的神情道:“它最近灵识大涨,怕是要开始闹了。”
傅思忧紧张起来,将手放在烛九阴腹顶揉了揉,果然摸到一阵动静不小的冲撞。
“疼吗?”她忧心地秀眉微蹙。
“不疼,就是有些酸胀。小龙蛋现在已经什么都懂了,你多哄哄它,它就不闹了。”他自然是骗她的。傅思忧动不动就哭,要是告诉她龙蛋灵识大涨的代价是他神力骤降,恐怕能哭得把京城的河都淹了。
“那……小龙蛋,你可乖乖的啊,爹爹怀你很辛苦。等你出来了,娘陪你玩,天天陪你玩。但你可不许闹你爹,娘会心疼的。”
傅思忧正和小龙蛋打商量,房中忽的又吹起阵风来。烛九阴忙护了怀里的姑娘,拧着眉头瞪着来人。
她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庚辰神仙!”傅思忧从烛九阴肚子上抬起头,眼睛都亮了,一把挣出来就往庚辰处跑,“你好久没来了,我好想你。”
烛九阴一下黑了脸,拉着傅思忧的胳膊把人拽拉回身边,凶狠道:“肚子疼。”
庚辰无奈地挠了挠头,随意在傅思忧身边坐了,将人捞进怀里问:“听他说你们要成婚了?我特地来吃酒席的。什么时候婚礼?我让麒麟备了礼,随时能送下来。”
烛九阴在一旁幽幽道:“你来早了,还有三日呢。”
傅思忧揉着烛九阴的肚子笑眯眯的,“什么礼?麒麟也会来吗?”
庚辰顶着烛九阴数九寒天的目光直点头:“他听说烛阴要成亲,高兴地绕着天宫跑了三圈,说是一定要来看看新娘。”
傅思忧喜得蹦起来,“我好想见见麒麟呀!”
“我肚子疼!”
“怎么……怎么还疼呀……”小姑娘耷拉着眉眼又坐下,乖乖地给人揉着肚子。小龙蛋明明这么乖巧,哪里像疼的样子……
庚辰在一旁笑弯了腰,捶着桌子道:“烛阴,你醋劲可太大了。罢罢罢,小麒麟最近有些忙,送了礼就走,你也不必大动肝火,伤着孩子可怎么好。”
烛九阴目光如刀,冷声道:“他不必来送礼了。”
傅思忧一听忙拉了他的袖子,“要的要的,礼可以不要,麒麟神仙要来的……”
“我说不必!”
傅思忧一抖,垂了眼睫就要哭。
“可是……可是……”
庚辰忙打圆场:“你看你,又把小忧忧气哭了。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早晚把小忧忧吓跑。”
烛九阴的眼神更寒了几分。
“行,我开玩笑的。天帝近日临盆,麒麟凤凰都在护法,没空过来,没人抢你媳妇。”她白了烛九阴一眼,转头对一旁抽抽搭搭的小丫头道:“忧忧,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有话对烛阴说。”
“我不能听吗?”
庚辰神色凝重,烛九阴便知她要说什么,拉了傅思忧的手用勉强算得上柔和的语气道:“你先出去,无妨的。给我做碗蛋羹吧,有些饿了。”
傅思忧识趣地出门,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厨房。扒着门偷听什么的,一定逃不过神仙的眼睛。
庚辰见小丫头走远了,收起嬉笑的模样正色道:“你不曾告诉她?”
烛九阴明知故问:“你指什么?”
“自然是神力的事。”
烛九阴轻叹口气:“平白担心,不如不知。眼下还不到支撑不住的地步,若真到了那一步,还要劳烦你送我回去。”
“烛阴,”庚辰面色柔和下来,颇有些苦口婆心,“你别任性。我已在星月宫安置好一切,天宫总该比章尾山灵力充沛些。”
烛九阴讥诮道:“你也该知,我早已和天宫一刀两断。你一鞭抽得我千年难愈,该不会忘了吧?”
“烛九阴!”庚辰拍桌,大怒,“任性也该分些时候!你看看你自己,脸白成什么样了?!身上还有几两肉?!难不成你真想将龙蛋产在凡世,落下一身伤痛吗?”
烛九阴却依然不为所动,淡淡道:“未尝不可,这是我该受的。”
“烛!九!阴!”庚辰字字暴怒,深深吸了口气,竟忽的哽咽起来,道:“烛阴……你知道的……比我老的家伙不多了,你算一个,女娲算一个,毕方勉强算一个,再没有了。我已经没了太一,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找死,你明白吗?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顾惜你自己好不好?”
烛九阴不知何时停下了摩挲茶杯的手指,神色晦暗不明。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眉眼奇异的柔软万分,“庚辰,你也知道的,若不是我答应了太一替他守着天宫,两万年前我早已掀了凌霄殿,哪里还能与你约什么战做什么一刀两断的戏码。”
“我知道,你是上赶着让我抽你的,你要给暮迎一个交代,也要给自己一个交代,还要给太一和我一个交代。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所以不想你再受任何痛苦。傅思忧也好,小龙蛋也好,我都帮你留住,可你呢?你丝毫不愿珍惜,非要把自己往死里折腾,何苦呢?暮迎已经死了,你再怎么惩罚自己她也回不来了,你放过自己吧烛阴。”一向没心没肺的应龙竟当着烛龙的面泪如雨下,“烛阴,不去天宫也罢,婚礼过后就回章尾山吧,我会带着岐黄去陪你们,好不好?”
烛九阴默然不语,片刻后终于深深叹了口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