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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训练场切磋与一碗和解拉面 放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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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训练场很快围起一圈看热闹的学生,夕阳把地面染成暖橘色,木靶与训练器械静静立在场地两侧。
女生们挤在前排,手里还攥着方才要送给佐助的点心,叽叽喳喳地议论不停;不少男同学也凑过来搭着肩观望,木叶同期的小家伙们尽数聚在此处。
靠左侧围栏边,有着粉色短发的春野樱双手攥在胸前,一脸紧张地盯着场中两人,时不时小声念叨:“佐助同学一定要小心啊,鸣人下手没轻没重的!”
鹿丸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眉梢懒懒耷拉着,低声吐槽好麻烦,视线却没离开训练场;丁次捧着一袋薯片站在他身侧,咔嚓咔嚓嚼得不停,嘴里含糊说着待会打完分零食。井野叉着腰站在小樱不远处,嘴上不服气地嘀咕佐助肯定能赢,眼神却不自觉跟着黑发少年打转。
牙怀里抱着赤丸,狗狗趴在他肩头呜呜低鸣,他摩拳擦掌等着看对决;志乃站在稍远一点的阴影里,周身爬着细微虫群,安安静静旁观,看不出太多情绪。
旁人视野中空旷的围栏内侧,千手柱间扒着栏杆半个身子探出去,情绪高涨得像观战多年的老将,压低着声音不停的给佐助实时解说,虽然只有佐助一人能听见:“注意他脚下重心!这孩子冲得太猛,破绽全露在前门!侧身闪避,别硬接拳头!”
扉间站在柱间身侧,指尖轻点下颌冷静剖析招式短板:“金发少年———是叫鸣人是吧,动作毫无章法,仅凭蛮力突进,查克拉运转杂乱无章;佐助攻防有度,训练底子扎实,懂得保留体力,胜负其实从一开始就很清晰。”
场中鸣人居先发难,嗷一嗓子直扑向佐助,拳头裹挟着少年莽撞的力道挥来。佐助脚步轻侧,借力侧身躲开,指尖轻叩鸣人小臂卸去冲击力,动作干净利落。
“漂亮!就是这样!顺势引开他的力道!”柱间激动得差点拍栏杆,又猛地捂住嘴压低音量,生怕旁人察觉异样,“当年我和斑初次交手,他也是这般一味猛攻,破绽百出!”
扉间淡淡补了句:“蛮力对敌乃是下策,持久战只会透支自身,这孩子不懂收敛,吃亏是必然。”
鸣人接连数拳全部落空,愈发急躁,连踢带扑攻势愈发混乱。佐助始终稳扎稳打,不主动强攻,只精准避开要害,偶尔抬手轻点鸣人失衡的关节,短短片刻便逼得鸣人连连踉跄。
围观的学生议论声此起彼伏,小樱攥紧拳头小声为佐助鼓劲,井野也忍不住附和两句,鹿丸无奈叹口气说鸣人果然还是太冲动。
没过多久,佐助抓住鸣人扑空的空隙,侧身绕至他身后,手肘轻抵鸣人后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伤人,却稳稳将人制住。鸣人挣扎两下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不甘心地嚷嚷认输。
切磋落下帷幕,围观人群里立刻响起细碎的哄笑声,几个男生交头接耳调侃:“果然吊车尾还是打不过年级第一啊。”
“每次都逞能,次次都输,何必自讨苦吃。”
几句嘲讽直直扎进鸣人耳朵里,他脸颊涨得通红,攥紧拳头低着头,难堪又不甘,眼眶微微泛红,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埋头朝着训练场出口狂奔而去。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小樱和井野还想上前和佐助搭话,佐助却微微颔首示意稍等,抬脚径直追着鸣人离开的方向快步跟上。
柱间愣了愣,挠着头看向扉间:“哎?佐助怎么追上去了?不去和同学们说话吗?”
扉间目光沉静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缓缓开口:“心性通透,没有仗着赢了就漠视对方的难堪,难得。”
佐助一路追到村口一乐拉面摊,远远看见鸣人蹲在台阶上,肩膀微微垮着,满是低落。他缓步走到鸣人身边,停顿片刻,开口声音平稳无波澜:“喂。”
鸣人猛地抬头,看见是佐助,别扭地别过脸,语气闷闷的:“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佐助没有接话,转头看向柜台里的手打大叔,淡淡出声:“两份味噌叉烧拉面,多加鱼板。”
鸣人一怔,猛地转头看向佐助,满眼错愕。
一旁紧随而来的柱间眼睛一亮,拍了下扉间的胳膊:“原来要请吃面啊!这孩子心思真细腻,懂得顾及旁人的心情,真好!”
扉间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赞许:“放下胜负之分主动示好,格局远超同龄孩童。”
“没有人说过你讲话很像老头子吗?”
“闭嘴。”
鸣人抿着唇,别扭却无法掩饰心底的触动,不再赌气顶嘴。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端上桌,浓郁香气扑面而来,两个少年并肩坐在摊位前,安静吃起拉面,方才切磋时的针锋相对,悄然淡去大半。
鸣人扒拉了两口面条,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身侧安静吃面的佐助,含糊不清地问:“喂,你干嘛突然请我吃拉面啊?明明刚才切磋我输得那么难看。”
佐助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黑眸垂落在浮着油花的汤面上,语气平淡直白:“不知道,就是突然想这么做。”
这话听得鸣人心里七上八下,捏紧筷子犹豫许久,鼓起勇气小声追问:“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佐助抬眼淡淡扫了他一下,没有半分迟疑:“不是。”
“哈?!”鸣人瞬间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搁,汤汁晃出来几滴,脸颊涨得通红,满是不服气,“行!宇智波佐助你给我等着!我早晚变得超强,强到让你心甘情愿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到时候你可别反悔!”
佐助没再多争辩,慢条斯理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零钱起身:“随便你。”
说完便转身走出拉面店,留给鸣人一个清冷的背影。
等佐助走远,手打大叔擦着手从后厨走出来,笑着打趣蹲在座位上鼓着脸的鸣人:“刚刚那孩子是你的朋友?”
鸣人耷拉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眼睛亮得惊人,攥紧拳头笃定道:“迟早一定会是的!”
另一边,佐助独自走在回住处的小道,柱间和扉间一左一右跟在他身侧。
柱间笑得眉眼弯弯,凑过来打趣:“明明心里软得不行,还嘴硬不肯承认,特地追上去请人家吃面,嘴上却说不是朋友,太别扭啦佐助。”
扉间在一旁冷静补刀:“行动远比言语诚实,嘴上刻意疏远,举动处处顾及对方的难堪,分明心肠极软。”
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直直钻进佐助耳朵里,少年耳尖飞快泛起一层薄红,他刻意加快脚步,刻意板起脸装作不在意,声音压得低低的:“少多管闲事。”
可泛红的耳尖藏不住心思,孤身已久的少年难得流露善意,被两位先祖一眼看穿心思,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快步往前走,只想躲开两人打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