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靠啃老苟到最后》Hejost

3、课堂旁听的两位历史当事人 忍者学

　　忍者学校的教室飘着淡淡的油墨与纸张气息，午后阳光斜斜透过木窗，落在摊开的历史课本上。讲台上中年男忍者握着戒尺，正一字一顿讲解动荡的战国时代。

　　“彼时大陆诸国分立，战乱不休，其中千手与宇智波两大家族争斗最为持久惨烈，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数次生死对决，最终二人放下恩怨，携手建立木叶隐村……”

　　佐助端正坐在课桌前，脊背挺得笔直，看似专心盯着课本，眼角余光却不住瞟向身侧空着的座位。

　　旁人眼里那处空荡荡毫无一物，可在他视线里，千手柱间蹲在课桌旁，整个人呈石化状态，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扉间立在桌边，银灰色眉头死死拧起，周身都萦绕着一层无言的尴尬。

　　老师还在滔滔不绝美化过往：“初代大人心怀苍生，以无上魄力感化强敌，二代火影睿智冷静，定下诸多完善村子的法度，二人是奠定木叶根基的伟人……”

　　柱间猛地抬手捂住脸，声音压得极低，只佐助一人能听见：“感化强敌？当年我和斑打得天昏地暗，好几次都差点同归于尽，哪有这么轻巧……”

　　扉间冷着声补刀：“史书向来只会截取体面说辞，当年老夫为制衡宇智波定下条例，如今记载反倒成了高瞻远瞩的远见。”

　　讲到宇智波泉奈一段时，老师语气故作沉重，念出课本上的记载：“宇智波泉奈身为斑的亲弟弟，野心勃勃，传言斑为获得写轮眼最后一种形态的力量，亲手杀害亲弟，夺走其双眼，此事也成了两族大战中一段残酷秘辛。”

　　这话刚落地，蹲在桌边的柱间瞬间绷不住，险些当场喊出声，急忙死死捂住嘴，憋得脸颊涨红，用气声急冲冲大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斑怎么会亲手杀泉奈！他俩兄弟情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一旁的扉间脸色冷得像冰，眉峰狠狠下压，毫不客气低声吐槽：“如今授课之人全然在篡改历史，为了简化故事肆意歪曲事实。泉奈根本不是死于斑之手，当年战场上，是老夫以飞雷神斩重创他，伤势过重拖延许久，最终不治身亡。”

　　柱间满心焦灼，连连点头附和：“没错没错！泉奈倒下之后斑痛不欲生，才执意移植弟弟的眼睛护住他的心意，怎么到书上就颠倒黑白，变成斑为力量弑弟了？”

　　佐助垂在桌下的手死死抵着唇，肩膀控制不住轻轻发颤，憋笑憋得眼眶都微微发酸。

　　一边是老师一本正经宣讲错误的史实，一边是两位亲历者一个激动反驳、一个冷静拆台，反差滑稽又荒诞，他只能把头埋低假装细看课本，掩住快要弯起的眉眼。

　　讲台上的老师浑然不觉台下藏着两位正主，还继续顺着错误内容往下讲，寥寥几句带过两族数十年纠葛，全然不提战场上刀光剑影的真实经过。

　　柱间耷拉着脑袋，满脸委屈又无奈：“后人怎么会传成这样……斑要是听见这些说法，指不定得多心寒。”

　　扉间面色沉了几分，语气淡漠：“战乱年代讯息闭塞，流言代代传变味，再加上后人编撰史书各有取舍，真实过往自然面目全非。”

　　一节课在老师的长篇讲述里落幕，下课铃一响，学生们纷纷起身收拾书本。

　　佐助刚把课本合上塞进书包，周遭立刻围上来好几个同班女生，手里捧着亲手做的点心与纸笔，叽叽喳喳围在他身侧。

　　“佐助同学，这个团子给你！”

　　“能不能帮我签个名呀？”

　　“下周的实战演练你一定还会是第一吧！”

　　少年下意识微微蹙眉，不太习惯这般热闹簇拥，却也没有生硬驱赶，只是安静站着，淡淡应声应付。

　　一旁的柱间看得津津有味，戳了戳扉间胳膊小声感慨：“佐助这孩子人气真高啊，比当年我在族里受欢迎多了。”

　　扉间冷眼扫过围拢的人群，淡淡点评：“心性还算沉稳，没有恃宠而骄。”

　　就在女生们围着佐助絮絮说话时，一道咋咋呼呼的大嗓门猛地从人群外炸开。

　　“喂！冷冰冰的宇智波佐助！”

　　漩涡鸣人背着大大的书包，扒开人群挤进来，金色短发乱糟糟竖起，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双手叉腰站在佐助对面，仰头瞪着他。

　　“整天摆着一张臭脸有什么了不起，大家围着你转又怎样？上次实战你赢我纯属运气！”鸣人抬了抬下巴，高声放话，“放学之后训练场，咱们再打一场，这次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围在旁边的女生瞬间炸开，纷纷开口阻拦鸣人，可鸣人半点不退让，死死盯着佐助等答复。

　　佐助垂眸看向面前张扬的金发少年，神色平淡无波。
　　柱间立刻来了兴致，凑到佐助耳边压低声音怂恿：“答应他答应他！切磋比试最能磨砺身手了，正好看看你这段时间训练的成果，别怯场啊！”

　　扉间倒是在冷静分析：“根基尚可，缺乏系统训练，心性急躁，但韧劲不差。适度交手对双方都有益处。”
　　佐助沉默两秒，抬眼看向鸣人，语气清清淡淡应下：“可以。”

　　简单两个字，瞬间激得鸣人斗志拉满，撂下一句“等着瞧”，便兴冲冲转身跑出教室。

　　女生们还在担忧佐助待会比试受伤，不停叮嘱小心，佐助随意点头应付，余光瞥了眼身旁兴致勃勃撺掇他比试的柱间，心底那点藏不住的好奇与微妙的依赖又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