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靠啃老苟到最后》Hejost

17、日常 第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佐助简单收拾好护额与苦无，正打算出门前往村口和第七班汇合。

　　习惯性转头看向窗边两道灵体。往常这个时候，柱间和扉间都会陪他一同前往集合地点。

　　可今日柱间飘在床边，虚扶着额头，一副恹恹乏力的模样，大大咧咧开口推脱：“佐助，今天我就不跟着你出门啦，莫名有点头晕，就算我们是灵体，耗神过度也得静养休息，我在家歇一歇。”

　　佐助闻言心底顿时起疑，目光立刻转向一旁的扉间，想问问对方是否一同随行。

　　谁料素来冷硬淡漠的二代火影，此刻竟悄悄朝他递来一道略带委屈的眼神，分明是打算和柱间一同留在家中。

　　昔日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两位先代火影，此刻一个瘫倒在床边柔弱的不能自理，一个眼神暗送秋波装无辜。

　　摆明了要单独待在公寓里。佐助虽满心狐疑，却也不好强行拉扯他们随行，只能抿了抿唇，独自推门离开。

　　等少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巷尽头，公寓内两道灵体神色瞬间收敛，方才佯装疲惫委屈的模样尽数褪去，压低声音，简短商议起昨夜根据点、团藏暗中谋划的各类隐患，一番沟通便迅速敲定后续留意的重点，不多做拖沓。

　　日头缓缓升高，村口空地，佐助准时抵达和第七班汇合。

　　卡卡西照旧踩着迟几分的脚步赶来，面罩遮住大半张脸，手里还拎着一本卷边的厚书，漫不经心扫过站成一排的三人。

　　“今日安排的都是村内低难度民生委托，没有危险，主要磨合你们三人配合的默契。”

　　鸣人当即垮下脸，耷拉着肩膀嘟囔：“啊？又是抓猫摘果子这种无聊的活？我还以为能接到打强盗的厉害任务呢！”

　　小樱抬手轻轻拍了下鸣人的脑袋，轻声提醒他安分些，转头看向一旁安静垂眸的佐助。

　　佐助没搭话，只是静静听卡卡西分配今日的三份委托，眼底难得没缠绕往日的惶恐，只有几分淡淡的平静。

　　第一份委托来自商业街糕点铺的老婆婆，她家养了只通体雪白的三花猫，今早偷溜出门躲进街巷屋顶不肯下来，糕点铺人手不足，只好拜托七班帮忙寻回。

　　三人分头散开搜寻，鸣人蹦蹦跳跳窜上矮墙，咋咋呼呼呼喊猫咪名字，反倒把受惊的小猫吓得往更高的屋檐逃窜。

　　小樱心思细腻，绕到屋后拿出随身带的鱼干，轻声细语引诱；佐助则脚步轻巧，借着墙体借力悄无声息落在屋顶另一侧，缓缓蹲下身，放缓呼吸不发出半点动静。

　　白猫被两边动静夹在中间，缩在瓦片缝隙瑟瑟发抖。
　　佐助慢慢摊开掌心，没有上前逼迫，只是安静等着。不多时小猫放下戒备，小心翼翼蹭到他手边，被他稳稳抱入怀中。

　　下楼交还猫咪时，老婆婆连连道谢，塞给三人满满一包糯米团子。

　　鸣人当即拆开纸袋大口啃食，甜香飘得老远，小樱则分了一半递给佐助。

　　佐助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指尖捏着雪白软糯的团子，鼻尖萦绕浓重的甜腻气味，心底半点喜欢不起来，只勉强小口抿了一点便不再下口，悄悄攥在手里，打算等会儿找地方丢掉，唯独那份和同伴一起完成任务的轻松，倒是真切留在心底。

　　第二份任务在村外山脚果园，农户家熟透的桃子挂满枝头，家中晚辈外出执行任务，只剩年迈老人无力采摘，请求七班帮忙收果装箱。

　　大片桃林枝叶繁茂，沉甸甸的粉桃压弯枝桠。
　　鸣人仗着身手灵活窜上高枝，却毛手毛脚碰落不少果子，惹得农户连连叹气。

　　小樱细心分拣完好的果实，轻拿轻放避免磕碰；佐助运用轻巧的瞬身术穿梭枝干，指尖精准摘下成熟桃子，稳稳落进木箱，动作利落又稳妥，极少碰伤枝叶与果实。

　　忙活一整个上午，满满六大木箱桃子整齐码在田埂。

　　农户十分感激，特意挑了几个最大最甜的桃子分给三人带走。

　　休息间隙，鸣人靠在果树下大口啃桃，汁水沾得满脸都是，叽叽喳喳说着等任务结束要拉大家一起去鹿丸、丁次家吃烤肉。

　　佐助坐在一旁安静听着，手里把玩着桃子，清甜果香不像糕点那般齁人，他偶尔咬一小口，想起昨日天台和鹿丸独处吹风的时刻。

　　身边有同伴吵吵闹闹，不用独自被困在满是恐惧的思绪里，这样平淡琐碎的日常，是灭族之后他从未奢望过的光景。

　　只是偶尔放空时，会莫名想起今早柱间刻意装头晕、扉间递来委屈眼神的反常模样，心底那点微弱的疑惑悄悄冒头，转瞬又被鸣人的喧闹冲淡。

　　正午简单吃过随身携带的干粮，三人动身前往第三处委托地点——后山药田。

　　药农栽种了大片珍稀草药，田地里疯长的杂草抢占养分，需要有人细致拔除，不能误伤脆弱的药苗。

　　这项任务最考验耐心，鸣人拔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时不时东张西望，还差点认错草药把幼苗连根拔起，被小樱及时制止数落一顿。

　　佐助蹲在田垄间，目光沉静分辨杂草与药苗，指尖动作细致，一排排清理得干干净净，速度不快却一丝不苟。

　　卡卡西靠在田边大树下倚着树干看书，时不时抬眼望向三个少男少女，目光在沉默埋头干活的佐助身上多停留片刻。

　　他隐约察觉到这孩子心底藏着厚重心事，好在有鸣人、小樱在身边陪伴，平日里压抑阴郁的气息淡了不少。

　　等到夕阳斜斜垂落山头，整片药田的杂草清理完毕，三份民生委托全部顺利完成。

　　一行人结伴走在回村的乡间小路上，晚风裹挟果香与草木清香迎面吹来。

　　鸣人一路喋喋不休规划之后的玩乐，小樱一边听一边时不时纠正他不着边际的想法，佐助走在两人身侧，脚步平缓，安静听着同伴的闲谈，偶尔轻轻应声。

　　一路回到村子交还任务单据，卡卡西简单叮嘱明日集合时间便独自离开。

　　鸣人吵着要立刻去找鹿丸、丁次汇合，小樱答应稍晚过去，两人同佐助道别后各自散开。

　　佐助独自踏上回家的小路，怀里揣着农户赠送的桃子，方才老婆婆给的糯米团子被他随手丢在了路边灌木丛。

　　一路走回狭小公寓，推开门便看见柱间飘在窗边等候，扉间静立一旁，目光再次轻轻落在他身上，依旧带着藏不住的怜惜，只是比昨日收敛了许多，不再直白得让他难堪。

　　“回来啦，今天的任务还顺利吗？”柱间笑着迎上来，视线落在少年怀里的果子上，语气满是好奇。

　　佐助轻轻点头，将桃子放在木桌上，低声说起今日抓猫、摘桃、清理药田的琐碎经过。

　　讲述时语气平淡，没有波澜，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

　　扉间静静站在一旁听着，听见佐助说起和鸣人、小樱配合完成任务，心底五味杂陈。

　　这般平和安稳的日常，是团藏不惜一切想要破坏的美好。

　　一想到暗处的根部仍在暗中盯着第七班，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转瞬又压了下去，不愿让这份阴冷惊扰眼前难得放松的少年。

　　柱间听完，大大咧咧感慨：“这样平平淡淡的任务也挺好，不用直面危险，还能和同伴待在一起，多自在。今早我跟扉间在家歇着，也算趁机梳理了不少旧事。”

　　佐助垂眸看着桌上清甜的桃子，轻轻“嗯”了一声，心底却没放下今早两人刻意留在家中的怪异举动。

　　他说不清心底那份微妙的不安从何而来，两位先祖总藏着不愿告诉他的秘密，扉间异样的怜惜时时让他局促，鼬当年那番关于万花筒的话也依旧盘踞心底。

　　可今日和第七班一同奔波劳作，充斥烟火气的平凡任务，让他短暂抛开所有沉甸甸的烦恼。

　　至少此刻，他拥有可以并肩同行的同伴，拥有愿意默默守护自己的两位先祖，这份细碎的温暖，足以暂时抵挡心底所有潜藏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