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靠啃老苟到最后》Hejost

12、毕业 两年光

　　两年光阴转瞬飞逝，昔日十岁的孩童尽数长至十二岁，忍者学校结业考核顺利落幕。

　　鸣人、春野樱、佐助三人一同分到第七班，众人依照通知在教室等候带队上忍旗木卡卡西。

　　约定的集合时间早就过了许久，教室里只剩他们三个干等着。鸣人坐立难安，在讲台边来回踱步，一肚子火气憋不住往外冒。

　　“搞什么啊！第一次集合居然迟到这么久，根本没把我们新晋下忍放在眼里！”

　　他眼珠一转，抓起讲台上的黑板擦，踮着脚悄悄架在虚掩的教室门沿上头，只要有人推门，黑板擦就会直直砸下来。

　　春野樱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小声劝阻：“鸣人，别这样捉弄老师啦，不太合适。”

　　可她心底暗自嘀咕：嘴上虽说要拦着，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总迟到的老师，确实该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佐助独自靠在后排靠窗的座位上，双目轻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耳边全是柱间与扉间此起彼伏的吐槽。

　　柱间无奈晃了晃身子：“这上忍也太拖沓了，新人初次见面都能迟到，半点守时的规矩都没有。”

　　扉间抱臂冷眼点评：身为带队上忍，守时是最基本的底线，这般散漫随性，很难指望他好好引导三个孩子。

　　柱间拍着胸脯笃定开口，直接跟扉间打起赌：“我敢打包票，卡卡西绝对能够躲过鸣人这点小把戏，百分百不会要中招！要是他真的中了圈套，我就倒立绕木叶外围走三百圈！”

　　扉间淡淡瞥他一眼，不置可否：“兄长未免太过武断，不过一个合格的上忍观察力确实不会这么差。”

　　佐助静静听着两人拌嘴，唇瓣微微抿起，藏着一丝淡淡的看热闹的心思。

　　没过片刻，门外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门把手轻轻一推——

　　“啪嗒！”

　　黑板擦直直砸在卡卡西头顶，粉笔灰落得他满头都是。银发上忍抬手拂掉碎渣，面无表情走进教室，全程没半点慌乱

　　教室瞬间一片死寂。

　　鸣人僵在原地，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滑；春野樱缩着脖子，手足无措不敢吭声；原本闭目养神的佐助肩头轻轻一颤，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把憋住的笑显露出来。

　　一旁的柱间当场整个人僵住，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挠着头改口耍赖：“居然真的中招了？那这么看就算我赌赢了！说好的赌注换成你来，扉间，该你倒立绕木叶走三百圈！”

　　扉间额角落下一丝黑线，冷声道：“我何时答应同你定下这场赌约？你不是说卡卡西绝对不会中这点圈套吗，兄长自说自话罢了。”

　　卡卡西随手把黑板擦放回讲台，目光淡淡扫过面前三个少年少女，语气直白得不留余地：“老实说，我对你们三个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差。”

　　鸣人、春野樱、佐助三人同时额角滑下一大滴冷汗，全都愣住。

　　鸣人攥着拳头不服气地嚷嚷：“凭什么啊老师！明明是你自己迟到在先！”

　　春野樱局促地攥紧衣角，心底七上八下。

　　佐助依旧沉默，抬眼平静望着卡卡西，静待下文。

　　卡卡西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斜挎的《亲热天堂》，慢悠悠开口：“想做我的学生，先要通过我的测试。现在跟我上天台，挨个做自我介绍，把喜好、讨厌的事物、理想全都讲清楚。”

　　三人不敢多争辩，乖乖跟在卡卡西身后登上教学楼天台。开阔天台视野极好，能远远眺望整片木叶村落。卡卡西斜倚着栏杆，抬下巴示意三人。

　　“依次自我介绍，从你开始。”

　　鸣人立刻往前跨一步，伸手指着卡卡西大声呛道：“喂，你这家伙！想要打探我们所有人的情报，总得先报你自己的底细吧？连自我介绍都不肯做，这么不靠谱的上忍，我们怎么放心信任你？”

　　春野樱跟着连连点头附和，佐助也安静侧目等候答复。

　　卡卡西翻了翻手里的书，漫不经心敷衍：“我喜欢的东西没什么好说的，讨厌的东西也不值一提，至于我的梦想……暂时不想告诉你们。”

　　鸣人当场垮下脸：“搞什么啊，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

　　小樱也小声吐槽：“也太敷衍了吧……”

　　身侧柱间忍不住吐槽：“这小子也太滑头了，半点实底都不肯露。”

　　扉间冷声道：“心思藏得太深，往后师徒相处怕是少不了试探拉扯。”

　　卡卡西淡淡摆手，催促鸣人先讲自己：“好了，轮到你。”

　　鸣人攥紧拳头，高声开口：“我是漩涡鸣人，最爱一乐拉面，最讨厌等拉面要等三分钟！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让全村所有人都认可我！”

　　说完轮到春野樱，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视线不自觉往佐助那边飞快瞥了一眼，嘴里反复“嗯嗯”个不停。

　　卡卡西静静等着，没过两秒，春野樱忽然小声尖叫一声，脸颊红得快要冒烟。

　　卡卡西心底暗自感慨：果然这个年纪的女忍，心思大半都放在儿女情长上。

　　卡卡西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波澜，又沉声追问：“那你最厌恶的事物是什么？”

　　春野樱瞬间收敛所有娇羞，一秒端正神色，伸手指向旁边垮着脸的鸣人，干脆利落道：“我最讨厌鸣人这种莽撞吵闹的笨蛋！”

　　鸣人闻言当场蔫下去，整个人消沉地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站在一旁。

　　柱间望着落寞的鸣人轻轻叹气：“这孩子一腔热忱，总平白受些冷遇。”

　　扉间平静开口：“少年各有心结，往后修行路上，这些隔阂与执念只会慢慢显露出来。”

　　卡卡西转而看向佐助，开口发问：“宇智波佐助，换你来说，先说你喜欢什么。”

　　佐助语气平淡：“喜欢的东西没多少。”

　　“那你讨厌什么？”

　　“讨厌的东西倒是不少。”

　　卡卡西顿了顿，继续追问：“你的梦想呢？”

　　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微微用力，声音冷淡却清晰：“我的梦想，复兴宇智波一族，然后找到那个男人，从他嘴里找到当年的真相，然后为我的父母族亲复仇。”

　　卡卡西听完三人的自述，缓缓合上书页，散漫的神态敛去几分，语气郑重起来。

　　“自我介绍就到这里，真正的考验是明天的生存演习。明天清晨五点，村外训练场集合，只带基础忍具。通不过测试的人，直接退回忍者学校重修。”

　　“注意，不准吃早饭。”白发男子笑嘻嘻的摆了摆手，随后化作烟雾嘭的一声消失不见，“——会吐的哦。”

　　鸣人猛地一惊，脸上满是慌张；春野樱心头一紧，不安地攥紧衣角；佐助垂眸静立，眼底却浮起一丝紧绷的韧劲，他绝不能止步于此。

　　晚风轻轻吹过天台，卷起几片落叶，远处村落的烟火缓缓漫开。那些在学校里闲谈练术、与旧识叙旧的轻松日子，到此彻底画上句点。

　　鸣人满心忐忑地琢磨着次日的考核，春野樱暗自忧心自己的实力不足，唯有佐助周身裹着化不开的沉重心事，复兴与复仇的念头牢牢系在他心头。

　　柱间望着佐助孤单的侧影，低声感慨：“仇恨推着他往前走，可忍者的路，从来不是只靠恨意就能走通的。”

　　扉间望着天边下沉的落日，语调沉稳：“明天的生存演习，便是他们踏入真正忍界的第一课。”

　　夕阳最后的微光洒在天台四人身上，前路满是未知的磨砺与考验。

　　属于第七班的下忍之路，自此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