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靠啃老苟到最后》Hejost

11、少时浅交重叙 隔天清

　　隔天清晨忍者学校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的孩童一窝蜂涌出门，走廊瞬间吵吵嚷嚷。

　　鹿丸、丁次、鸣人勾着肩往庭院晃，井野和小樱跟在后头拌嘴，佐助独自靠在廊柱边站着，指尖无意识摩挲袖口。

　　他又梦到了那个男人。

　　“杀死你最好的朋友，斩断一切羁绊，这样才能获得像我这样的眼睛！”

　　这句话如同一个警告，让他远离现在身边的朋友，以免他们因为他而受伤，他也不想杀人。

　　如果获得写轮眼、获得力量的代价就是杀死身边那些无辜的人，他不想要。

　　柱间在他身侧来回踱步，闲不住搭话。

　　“昨天大伙一起练手多热闹，今天怎么又一个人待着？不去跟他们凑一块吗？”

　　扉间抱臂斜倚墙面，静静望着来往的学生，语气平淡：“性子太独不是好事，总把自己困在一处，难得有人主动搭话。”

　　佐助刚要应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过来，少年怀里抱着小狗，收不住力道直直撞上佐助后背。

　　“唔！”

　　牙踉跄着后退两步，怀里的赤丸也轻轻哼唧一声，他揉着额头抬头看清来人，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原来是你啊，佐助！不好意思走太急没看路。”

　　佐助缓缓转过身，对上犬冢牙的脸，常年冷硬的眉眼稍稍柔和，只是语气依旧淡淡的：“没事。”

　　柱间立马凑到扉间身边，压着声音小声嘀咕：“他俩居然认识？看样子以前就打过交道！”

　　扉间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安静旁观，没有多开口点评，打算先听他们交谈。

　　牙抱着赤丸走到一旁的石阶坐下，抬手拍了拍身侧空位，示意佐助过来坐。佐助迟疑一瞬，缓步走过去落座，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算不上亲密，却比面对其他外族学生多几分松弛。

　　“前几天我姐犬冢花还跟我念叨，让我有空多留意下你。”牙挠了挠后颈，语气自然，“她当年在忍校的时候就一直留意宇智波一族，以前也常带着我往你们那边串门碰面。”

　　佐助闻言指尖轻轻蜷了蜷，没有追问过往，只是低声应了句：“嗯。”

　　牙也敏锐察觉到他不愿深挖族里旧事，立刻顺势转开轻松的话题，只聊无关痛痒的儿时碎片：“那会儿年纪小，碰面也没什么正经事，就是在后院随便走走，随口聊两句学校的功课。”

　　佐助脑海里闪过零碎画面，从前族地还安稳的时候，犬冢花偶尔会带着牙上门拜访，两个小孩不用长辈刻意搭线，会安安静静站在边上说两句话。没有一起练忍术，没有结伴追逐打闹，仅仅是靠着两家长辈常有往来这层关系，比其余陌生族群的孩子熟上一点。

　　“记不太清细节了。”佐助如实开口。

　　“正常，碰面次数本来就不多，隔了这么久模糊也很正常。”牙笑了笑，低头摸了摸怀里的赤丸，“我从小就和赤丸签了通灵契约，走到哪儿都带着；你们宇智波和忍猫一族是平等共生，没有契约束缚，我就从来没见过你身边跟着忍猫。”

　　“我没有亲近的忍猫。”佐助简短回应。

　　不远处庭院里，鸣人眼尖瞥见石阶上聊天的两人，拽着鹿丸和丁次远远观望。鸣人挠着头满是疑惑：“他俩居然能凑在一起说话？我从来没见过他俩私下搭话！”

　　鹿丸懒散靠在树干上打了个哈欠，随口解释：“犬冢家和宇智波以前常有往来，小时候碰过几次面而已，算不上多要好。”

　　廊边的柱间看得颇有感触，转头对着扉间低声感慨：“只是从前一点浅薄的交集，如今能坐下来闲谈已经很难得了，灭族之后这孩子几乎不主动接触外人。”

　　扉间目光平和落在佐助身上，缓缓开口：“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变故之后习惯性竖起防备。遇上有旧缘、态度温和的牙，才愿意卸下一小层心防。”

　　石阶上，牙没再提沉重的旧事，只是随口提议：“下午放学要是没别的安排，咱们去训练场边角随便逛逛聊聊天，不用正经切磋，单纯打发时间也行。”

　　佐助沉默两秒，轻轻应下：“可以。”

　　扉间望着相谈平和的两人，对柱间慢慢说道：“不必强求他和旁人深交，能愿意应允一场简单的相伴闲谈，就是很大的进步。”

　　柱间眉眼舒展，语气满是欣慰：“不管是鹿丸鸣人这群新伙伴，还是牙这样有少时一面之缘的旧识，都是能拉着他走出孤寂的羁绊。”

　　两人闲话片刻，上课铃骤然响起。牙抱起赤丸站起身：“午休我再来找你唠两句。”

　　佐助目送他走远，独自坐在石阶放空思绪。

　　柱间缓步走到他身侧轻声劝慰：“不用刻意回避所有有过旧交的人，从前两家正常往来的情谊，没必要被变故一并抹去。”

　　扉间跟上前来补充：“你和牙之间没有矛盾隔阂，只是少时浅浅相识，平常心相处便好。忍猫与忍犬共生模式本就不同，不必勉强一同演练，单纯闲谈相伴就足够。”
　　佐助沉默片刻，低声开口：“只是太久没和从前见过的人好好说话了。”

　　“循序渐进就好。”柱间温和浅笑，“接纳新的朋友，也不必推开仅剩的旧识。”

　　午休时分，鸣人一行人围在庭院另一侧分便当，井野和小樱时不时偷瞄佐助这边。没一会儿，牙拎着自己的便当盒抱着赤丸过来，径直坐到佐助身旁，分了半个饭团递给他，两人慢悠悠说着小时候零碎琐碎的小事，全程避开宇智波灭族相关的沉重话题，只聊学校、零食、日常这类轻松内容。

　　远处鸣人戳了戳鹿丸的胳膊：“没想到佐助跟牙还能聊这么久！”

　　丁次捧着点心点头附和：“以后咱们大伙可以凑一块活动，加上牙和赤丸，人多更有意思！”

　　鹿丸嘴上嘟囔着麻烦，眼底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佐助接过牙递来的饭团，赤丸试探着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阳光落在少年安静的侧脸上，萦绕周身的孤寂又淡去一层。

　　一边是刚熟络起来的鸣人、鹿丸一行人，一边是因两家长辈往来、少时碰过面的犬冢牙，新旧羁绊慢慢交织，填满他独居公寓之外的空余时光。

　　无须为鼬会不会为了获得他的眼睛而做出什么更伤天害理的事情，毕竟忍界之神千手柱间以及宇智波专家千手扉间现在就在他身旁。

　　柱间望着院中平和闲谈的一众孩童，转头对扉间轻声感慨：“倘若斑能看见如今村子各族孩童安然闲谈的模样，应当也会动容。”

　　扉间目光扫过庭院里嬉笑闲谈的少男少女，语调沉稳柔和：“木叶建立的本意，便是护住这些纯粹简单的交集，不让仇恨斩断本该存续的细碎羁绊。佐助愿意重新接纳身边的人，便是村子存在的意义。”

　　微风扫过庭院，远处有野猫轻巧跳上围墙，赤丸安静趴在牙脚边，各族孩童各成小圈闲谈嬉闹。

　　佐助心里记下放学后的约定，不用勉强切磋演练，只是单纯和牙走走聊聊，重拾那点被搁置许久、浅淡却难得的少时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