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祛湿汤 赤小豆海蚌 ...
-
谭巧音把水盆搁在桌上。她走过来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探了探阿香的额头:“还在烧?”
阿香说:“不是发烧那种难受,是别的。”
谭巧音的手指蜷了蜷,收了回去。
阿香坐起来了些:“发烧了身体本来就难受,再加上想妈妈想得睡不好,就更难受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坦坦荡荡的,语气却带着几分撒娇的黏糊。
谭巧音叹了口气:“擦擦吧,出了一身汗。”
阿香拉起被子就想躺下:“换身衣裳就行了吧。”
谭巧音没好气地看着他:“黏黏糊糊的,都两天没洗了吧,你自个儿能舒服吗?”
“你看这里,被子都潮了,这大的人还…。”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自己先顿住了。
被子都潮了。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垂下眼,把毛巾搁进水盆里:“你自己擦。”
阿香看着她端着水盆落荒而逃的背影,靠在床头笑了。
谭巧音,你也有今天。三十多岁的女人,难道从来不自己解决吗。
阿香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转了一下,心里头开始憋坏。她把声音放软了朝门外喊:“妈妈,我拧不动毛巾。”
门外的脚步声带着些不耐烦,谭巧嘴里说着懒人屁事多,手里已经拧好了毛巾,阿香就撒娇说要妈妈擦。
谭巧音坐在床沿上,毛巾顺着锁骨往下,绕过胸口,沿着腰侧轻轻擦拭。阿香的身体是少女的曼妙,纤细而柔韧,一层薄薄的肌肉覆在腹上。皮肤很白,因为反复发烧泛着粉色。
阿香在谭巧音的毛巾擦过自己腰侧时轻轻唤妈妈。
谭巧音嗯了一声。
阿香说:“这几天发烧,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躺得太久了,就开始想一些事,做一些事情。”
“其实我是这几天才开始的,一探方知其奥妙,犹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
谭巧音默默地听着,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
“妈妈,你有□□过吗。”
谭巧音垂着眼,沉默着。
阿香安静地看着谭巧音的侧脸,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抿紧的嘴唇,用坦然语气说道:“妈妈,我□□的时候,想的一直是你。从第一次开始,就是。那天晚上咬着枕头,闻着你留在枕头上那点味道,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每回,每回都是。”
谭巧音的手停在阿香的腰侧,指尖微微发抖。
“这两天反反复复发烧,身体难受得不行,心里更难受。妈妈不在,没人帮我。以前难受了有妈妈拍拍,有妈妈喂,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说着,阿香用手指在谭巧音的指节上轻轻摩挲着,眼眶里的水雾晃了晃,唤着妈妈。慢慢又用掌心覆着她的手背,指尖微微发颤地拢住她的手:“从小我的算数都是教的,现在妈妈也教教我好么。”
她把谭巧音的手轻轻往下带了半寸,抬起眼看着谭巧音,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目光却坦荡得没有一丝闪躲。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无声地做了两个字:教我。
谭巧音闭上了眼好一会儿,深吸了口气:“这时候,不要叫我妈妈。”
她的手指从阿香的指缝里抽出来,反手覆上少女只对她开放的禁地。
不是“帮忙”,不是“缓解”,是教——
像她教她写字、算账、收租一样,手把手地教她认识自己的身体。
——你就当是烹饪,妈妈,教我煲汤吧。
怎么教你煲汤?
——我最近有点湿,就教我煲祛湿汤吧。
“谭巧音,你看我这……你看我的湿气是不是太严重了。”说着,阿香便把腿放在谭巧音的大腿上,双腿微微张开,一身睡裙很是方便下厨。
海蚌赤小豆老火汤,很适合她们喝。
赤小豆,是一味祛湿汤必不可少的食材。
海蚌肉,除了增香增鲜,可生食,可腌制。
检验食材的新鲜很重要,里面是门大学问,主要分为:探、尝、挑、切。
首先清洗,她的指尖点在赤小豆上慢慢揉着,时重时轻,时快时慢,轻拨慢捻,继而水流把赤小豆泡发了,让它□□起来。
赤小豆此时最好对付了,修长的指尖再把赤小豆搌着转着圈地搌,时不时点它一下,不断地唤醒她。
光洗食材,足以让阿香在她怀里轻轻吸了一口气,呼吸越来越急促。
赤小豆已经完全发好了,阿香兴奋地红了眼尾,满眼期待地等着妈妈的奖励:“嗯…妈咪…妈咪,我做得好吗?”
谭巧音没说话,手上却没停。
阿香说:“何不给我…很多嗯?妈,咪。”
谭巧音看着另一份食材,新鲜的海蚌还在空气中张合着,鲜嫩多汁。
但娇嫩无比的生鲜海蚌,也不是人人都知道它能生吃。
没尝过的生鲜的人儿只是在悉心照料,用眼看,用手触。谭巧音把干燥柔软的手掌覆在上面,海蚌个头不大,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滑不溜手。此为一探。
两片薄厚适中的灵巧的指尖一挑一勾,一截指头便进入了海蚌的内腔,阿香惊呼一声,双手勾住谭巧音的脖子。此为一挑。
阿香看着谭巧音一边拨弄还一边低吟着清心咒,只是好笑,她看了眼她们那相连之处,都这样了还在那姿态端雅,骗得了谁呢。
看着女人端方的样子,她的破坏欲怎么也按不下去。
她抚正女人的脸与她对视,狡黠地笑了:“谭巧音,你越唤你那清心咒,在我听来便是——倾心咒。”
“妈咪…你可不可以,这个时候只想的是做,我。好吗?”
谭巧音被她这毫无廉耻的孟浪话击得羞恼。
指尖便像芭蕾一样急切地弹跳,一边跳一边更深入。
阿香只觉得很饱,她的下腹很满足,呼吸越来越急促。
“妈…咪,打我,快,打我。”就像之前那样,谭巧音一下又一下地。
阿香自然而然扬起脸,眼尾发红,“打,打我,大力点。”
谭巧音加重了力道,一只手拍她屁股,另一只手在安慰。一口咸一口甜的滋味让阿香忍不住哼哼直叫。
谭巧音看她舒坦便忍不住开始讲人生大道理,做人如煲汤,需要够火候。煲汤如做人,需要很多……
阿香抬起头来用唇瓣堵住她絮絮叨叨的嘴,谭巧音心里一荡,手里不禁加快。
空气中皆是些细碎的湿软水濡的水声。腌制肉类又黏手又有肉与肉和介质之间摩擦的响声。
阿香吸吮着女人的嘴唇,手指紧紧攥着她旗袍的盘扣上,身体在谭巧音指尖下慢慢绷紧。谭巧音情不自禁地往她嘴里渡了一句话:“香儿……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
这绵绵话语,这坚实的话语。让阿香从内至外开悟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嘴里溢出一声呜咽。
阿香眼神逐渐迷离,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她的心淌到指尖再淌到掌根慢慢淌下来,浸湿了睡裙薄薄的布料。
她把脸埋进谭巧音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终于被接住了,被她最爱的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整个接住了。
洗食材的水溅在四处,
阿香闭上眼,在女人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谭巧音叹了口气,自己□□已是一片湿滑。
这汤下次再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