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窃玉兰香》皆大欢囍

14、不吃就滚 痴心妄想！

　　阿香低下头装听不见。

　　谭巧音她看着阿香那副“我就不吃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索性秀眉一拧，身子一侧，把自己从阿香唇间抽了回去。

　　阿香嘴里一空，只见谭巧音把滑到肩头的系带往上一拉，手指利落地将扣子一颗颗扣回去，动作干脆，行云流水。

　　“不吃拉倒，惯得你。”

　　她扬了一下蓬松的长卷发，发梢扫过阿香的脸，翻身背对着她，只留了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啊……怎么这样。”身后传来一声失落的声音。

　　谭巧音盯着墙壁，但那句话后就没了声响。她等到气都消了一半，当她以为阿香已经睡着了时，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谭巧音。”

　　阿香把额头抵着她的后肩上：“我不是不想吃。我是想听你说，你想要。”

　　“你不说，我就觉得你只是在纵容我。但你说，就是因为你自己也想要。”

　　听到这话，巨大的羞耻感把谭巧音淹没，她挣了一下身子：“你长翅膀了！容不得你为所欲为，以后别碰我。”

　　阿香感觉到谭巧音后背在自己额头下微微绷紧了，她伸出手把女人一圈：“真不给我吃了？”

　　“不给。”

　　“一口都不给？”

　　“半口都不给。”

　　阿香嗲嗲地喊着妈咪，身子一跨睡到墙壁和谭巧音之间的缝隙中，伸手握住谭巧音的肩头，把她整个人从侧卧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

　　谭巧音还没反应过来，阿香已经把她衣服往上一推，俯下身，嘴唇准确无误地覆上被冷落的那一侧。

　　谭巧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本能地插进阿香的头发里，想推开又攥紧了。

　　阿香深深地连吮了两口，感觉到它在自己唇舌间迅速绽放。谭巧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阿香停了下来，端详起她来。她看着谭巧音含羞带恼的脸，眼尾已经泛起浅浅的红，带着水波在桃花眼中流转。

　　阿香偏歪着头，眼神狡黠又无辜：“妈咪，够不够？还想要吗？”

　　谭巧音躺在那里，胸口在凌乱堆积的衣摆下微微起伏，整个人像一朵被浇了一半水的花，更渴了。

　　她偏过头去，手背挡着半张脸，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下颌。

　　“凌见香，你要吃就吃，不吃就滚。”

　　“我吃呀，但我只吃左边。右边，你不开口请我，我怎么好意思动嘴。”

　　“妈咪，你教育我要懂礼貌。主人没请，客人不能自己动筷子。你请我呀。”阿香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轻轻啄了一口：“你说，我想要，就三个字。说了我就吃。”

　　看着阿香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谭巧音又羞又恼又委屈，咬住下唇骂出声来：“痴心妄想！”

　　阿香也不恼，只低头低下头重新含住左边，同时抬起手，在冷落了许久地方画圈，一圈，又一圈。

　　谭巧音的身体弹了一下，阿香抬头看着她，指腹还在继续画圈。

　　“舒服吗。”

　　“……”

　　“不舒服？”阿香在谭巧音发红的耳垂下轻咬：“那我……还动吗？”

　　见女人还是不说话，阿香正想着加码逗弄她。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托起她的下巴，阿香被迫仰起头来。

　　谭巧音半靠在床头，长发散在肩上。她的耳根红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抬起另一只手，将那片被冷落了许久的柔软轻轻托高。

　　她把阿香的头拨过来，将那微微颤动的果实送到她唇边，语气又凶又娇：“不发火，我看你是要骑到老娘头上来了！”

　　阿香愣在那里，看着女人挺直了脊梁用与白日一样端庄的姿态，做着这样的事。

　　阿香张开嘴，乖乖轻轻含住。

　　谭巧音伸出手指从阿香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

　　指腹在她后颈上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和她刚才画圈的节奏一模一样，把刚才阿香对她做的事，原原本本地还回去。

　　过了一会儿，阿香把脸从谭巧音胸前抬起来，往前蹭了蹭，把脸埋进谭巧音的肩窝里，手搭在她腰上。

　　“吃饱了？”谭巧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慵懒的沙哑。

　　“嗯。”阿香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肩窝里，用力吸了一口气。皂角的味道，铁观音的余韵，还有她独有的体香。“谭巧音，你身上好香。”

　　“是皂，你自己不也用。”谭巧音闭着眼，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明早自己去杂货铺买两块，别老闻我的。”

　　“不止。”阿香把鼻尖抵在她锁骨上，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你自己的香味。我闻了这么多年了，不会认错。皂是凉的，你是暖的。”

　　谭巧音闭着眼“嗯”了一下，搭在阿香背上的手慢慢地拍起来。

　　月光从窗户漏了进来，照在谭巧音侧脸上，阿香抬头看着她的睡脸，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的画面——

　　谭巧音偏过头时睫毛的颤抖，一边红透了脸一边托着自个儿送入她口中。心里暗暗发笑：谭巧音你全身上下就只有嘴是硬的。

　　阿香看着她的嘴唇：这么硬的嘴，我偏要尝尝。

　　她慢慢地、轻轻地凑过去，嘴唇离谭巧音的嘴唇只有一线之隔，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能闻到她唇上残留的铁观音微涩的茶香。

　　谭巧音睫毛轻颤，睁开了眼。她静静地看着阿香，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当阿香凑得足够近的时候，她微微偏过头，阿香的吻落在她的嘴角。

　　“香儿。”谭巧音的手指在阿香后脑勺上轻轻摩挲着，声音放得很软：“你乖，不要这样。我是你妈妈。嗯？”

　　阿香暗道：谭巧音又在给自己念紧箍咒了。

　　她把头埋入女人的肩窝，唤了声：“妈咪。”

　　“嗯。”谭巧音应了这一声，把阿香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低下头在阿香头顶上轻轻印了一个吻，“睡吧。明日还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