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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亲你,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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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趴过去。”她把袖子卷到肘弯,语气利索得马上要收租一样。
阿香看了她一眼,脱了鞋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谭巧音的手隔着被子落在她屁股上,拍得很轻,节奏有点乱,像一个正在学新手艺的学徒。
阿香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扭头看她:“你在弹棉花吗?”
谭巧音把被子拉开:“太轻了吗?我还怕拍疼你。”
她把被子拉开,直接拍上阿香的后腰:“陈婆婆说阿花发情期拍拍就舒服了,我想人也一样的,拍一拍应该也能缓解。”
阿香把脸埋在枕头里,苦笑了一声:这跟学堂里同窗说的民国日报里喝中药可改变取向的说法应是同源。
可谭巧音拍得很认真,一下一下专注地、仔细地、带着研究精神地在拍。
“换个地方拍。”
“拍哪里。”
“腰往下一点,屁股往上一点,中间那里。”
谭巧音的手顺着她的话挪了位置,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后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不轻不重地拍起来。
阿香闭上眼,觉得好笑又无奈:这女人真的把她当成发情的猫了。
可是谭巧音的手在她腰上慢慢划过,认真研究怎么让她这只“发情的小猫”舒服,那种专注和温柔让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谢谢妈妈。”她把脸侧过来露出半张脸,嘴角翘着。
谭巧音看见那个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方法对了。
她就知道这孩子只是生理上的冲动,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情感。只要用对方法,什么都能解决。
“以后你就搬回来睡。我问过陈婆婆了,这种状况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以后每天晚上给你拍拍。”
阿香肩膀轻轻地颤了起来。
谭巧音问:“笑什么。”
阿香闷在闷在枕头里说:“没笑,舒服。”
她想起谭巧音说“以后每天晚上给你拍拍”时那副找到了正确答案的自豪表情,忍不住无声地笑了。
行吧,先让她拍一阵子。反正她也很舒服。
————
谭巧音的手掌熟练地落在她后腰上,力道不轻不重,节奏比昨天又稳了些。
阿香能感觉到她指尖那层打算盘磨出的薄茧,每次手掌落下来都留下一小片暖意。
她闭上眼,在心里数着拍数,数到第十下的时候,反手抓住了那只手腕。
“怎么了?”谭巧音看着阿香紧盯着自己的手腕:“你想咬?”
“抱歉妈咪,控制不住。”阿香眨巴眨巴眼睛:“你拍得太舒服了。”
谭巧音看着她那无辜的样子,觉得有点做作:“你不要耍花样。”
“我哪有,陈婆婆都说了这是动物本能。这是你告诉我的”,阿香扁了扁嘴。
谭巧音看了她一会儿,软了下来。
“行吧,轻点。”女人的语气无奈:“谁让我是你妈。”
阿香低下头,舌头勾了一下谭巧音的手腕。女人颤了两下身子,但没有把手收回来。
阿香轻轻啃咬着,心里乐开了花:谭巧音,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从此拍拍的流程里多了一个环节。阿香趴着被拍,拍完了翻过身,抱着谭巧音的手咬两口,有时候咬在手指上,有时候咬在手腕上,力道很轻,连牙印都不留。
谭巧音每次都嗔她一眼,说:“你属狗的吗?”但从来不把手抽走,阿香就抬头看着她笑,女人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一下:“搞快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每天晚上被拍着入睡,咬着谭巧音的手指做梦,直到阿香觉得是时候了——
拍拍开始后的第三十一天,谭巧音的手掌刚从阿香后腰上抬起来,阿香翻身而起,动作干脆利落的,带着一股她从未在谭巧音面前展露过的力道,一只手扣住谭巧音的手腕压在她身体两侧,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膝盖抵在她腿间的床板上。
谭巧音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已经抵在床板上。
“怎么…是想咬了?”
“猫被拍舒服了忍不住反咬。阿香低头看着她,嘴角翘着:“你说‘这是本能反应。’你在心里跟自己说‘’是帮孩子缓解。’然后你才让我每晚来你房里。”
她停了停,歪着头看谭巧音,“但是妈咪,本能反应,不止咬手哦。缓解,孩子需要更多……你是想好了吧。”
谭巧音把下巴绷紧,隐忍地说道:“下去。”
“咬你,是本能。”阿香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亲你,也是本能。”
阿香没有等她的回应,她嘴唇贴在女人的嘴角上,气息拂过她的皮肤:“我是你养大的。我有什么本能,你最清楚。你拍我,我有反应,是你教出来的。你每天让我趴在这张床上,你的手碰我后腰,你问我舒不舒服,你让我习惯了你的手。我的身体现在只认得你的手。”
她看着谭巧音的眼睛,平静地说:“你教会了我,就要负责。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找别人,你舍得吗?”
谭巧音的手指在她肩头猛地收紧了一下慢慢得松开了。阿香看她默许的样子,低下头,嘴唇覆上谭巧音的嘴唇,狂热般地献上一个说不出口的偏执和占有欲的吻。她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温热又柔软的带着铁观音香气的舌头滑进她嘴里。
谭巧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炸开无数个念头:香儿在吻她,她的舌头在放在她嘴里,这是不对的,这是越界。
谭巧音偏过头,把阿香推开:“够了吧,睡觉。”
“好的,妈咪。”阿香仰面躺在床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偷偷笑了。
自那天起,谭巧音晚上坐在天井里算账的时间变长了,同一页账本翻来覆去地看,直到阿香的脚步声从走廊上消失才合上账本上楼。
推开门时阿香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侧着身子,呼吸平稳。她松一口气,悄悄地地掀开被子躺进去,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搭在她腰上,把她从侧卧翻成仰躺。
阿香翻身压上来,扣住她的手腕:“妈咪,你在躲我。”
“这几天账多。”
“以前账也多,但你每天都等我。”阿香把脸压低了些,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你被那个吻吓到了。”
谭巧音没有说话。阿香等了一会儿,松开她的手腕从她身上翻下来:“妈咪,是我的错,你不想给我拍拍,我不该勉强你的。我睡回去好了,反正我也睡不着……免得吵到你。”
阿香没有得到回应,又说:“只是难受得第二天上课都会忍不住睡着……”
谭巧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上课睡觉?”
“没事的,学习我们跟得上。”阿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闷在棉絮里,显得格外委屈,“只是走起路来,脚步有点虚,头有点沉,也许适应个三五年就好了。”
“有没有这么夸张”阿香听见谭巧音轻轻地地叹了口气:“转过来。”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阿香说,但身体没动。
“转过来。”谭巧音又说了一遍。
阿香这才翻过身面对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我没有不情愿。”谭巧音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以后每晚都给你拍拍,我不躲了。”
阿香眨了眨眼:“真的?”
“真…。”话没说完,阿香便堵住了谭巧音的嘴,谭巧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阿香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滑进深处,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谭巧音的腕间滑进她的掌心,五指穿过指缝紧紧扣住。
谭巧音的手抵在阿香肩上没有用力地推着,当阿香的舌尖再次探进来时,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迎上去碰了一下。
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嗯”。让阿香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吻变得更重了。
谭巧音被她吻得七零八落,舌头笨拙地和纠缠在一起,发出细碎的濡渃声,女人的眼尾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乱,胸腔里的空气被阿香一点一点地抽走,终于在她快喘不过气时,阿香往后退了些许。
双唇分开时,一根银丝在两人唇间勾连,在油灯下泛着细细的光,然后断了。
阿香深深地看着她,这是养了她五年的人,被她压在身下,被她吻得眼尾绯红,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水光泛泛,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
那双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纠缠时溢出的诞液,呼吸又轻又急,中衣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月光里泛着柔光。
女人用那双水光泛泛的眼睛看着阿香:“你有缓解到吗。”
阿香把脸埋进谭巧音的颈窝,含住那片皮肤轻轻吮了一下,然后用牙齿咬下去。
“轻点……嗯”,这一声“嗯”得又软又黏。
阿香松开牙齿,舌尖在刚才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把脸抬起来看着她。
“妈咪,你是我的。”
谭巧音轻叹了一口气:“嗯,是你的妈咪。”她把阿香往自己怀里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