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微信表情符号遇到的缘分》和烨谷米

64、 秘密筹备 周一早

　　周一早上，郁徵阑刚到办公室，就看到贺允衡已经坐在他的工位上了。
　　“你怎么这么早找我有事？”郁徵阑放下包，看了他一眼。
　　“等你。”贺允衡说，表情带着一丝神秘：
　　“我有事找你商量。”
　　郁徵阑在他对面坐下来，等着他开口。贺允衡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
　　“我想跟俏然求婚。”
　　郁徵阑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你这么快就决定跟她结婚了吗？”
　　“不是结婚是求婚，再说了，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正式告白过。”
　　贺允衡说：“我们就是——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没有那种正式的仪式感。我想补一个。”
　　郁徵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那你找我商量什么？”
　　“我想问问你，你当年是怎么跟泠呦告白的？”
　　郁徵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没告白。”
　　贺允衡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没告白。”郁徵阑说，“就是在海边，牵了她的手，然后就自然在一起了。”
　　贺允衡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她不觉得随便就行。”
　　贺允衡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那我不一样。俏然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她其实很在意仪式感。
　　我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我想给她一个正式的、能记住的告白。”
　　郁徵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贺允衡诚实地说：
　　“所以我来找你商量。”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郁徵阑开口了：“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天台。”
　　贺允衡愣了一下：“什么天台？”
　　“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天台。”
　　郁徵阑说：
　　“就是我和泠呦第一次约会去的地方。那个地方对我来说很有意义，如果你也想找一个有意义的地方，那里应该也可以。”
　　贺允衡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那个天台确实不错，视野好，又安静。不过——你打算用那个天台做什么？”
　　郁徵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也打算在那里求婚。”
　　贺允衡愣住了：“你也要求婚？”
　　“嗯。”
　　“什么时候？”
　　“还没定。但应该就是最近了。”
　　贺允衡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出来：“那我们俩岂不是撞车了？”
　　“好像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那怎么办？”贺允衡问，“总不能两个人同时在同一个地方求婚吧？”
　　“可以错开时间。”郁徵阑说，“你先用，我用后面。”
　　“那不行，哪有我先用你后用的道理？你要求婚，肯定比我重要。”
　　“大家都很重要。”
　　两个人互相推让了一番，最后贺允衡拍板决定了：
　　“这样吧——我们各自准备，互不干扰。如果到时候真的撞上了，那就随机应变。”
　　郁徵阑想了想，点了点头：“行。”
　　于是，两个人开始了各自的秘密筹备。
　　郁徵阑的求婚计划进行得非常隐蔽。
　　他趁着奚泠呦上班的时候，偷偷去了几趟珠宝店，看了好几款戒指，最后选中了一款简约的铂金钻戒——圆形单钻，六爪镶嵌，经典耐看。
　　他把戒指买回来之后，藏在了书房抽屉的最底层，上面压了一摞图纸，确保不会被发现。
　　他还联系了天台所属的那栋商业楼的物业，询问是否可以租用天台进行私人活动。
　　物业告诉他，天台平时对外开放，但如果要举办活动需要提前申请。他填了申请表，交了押金，定了一个周六的傍晚时段。
　　他又去买了一些装饰品——一串暖黄色的灯串、几束鲜花、一些气球。
　　他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了后备箱里，准备提前一天去布置。
　　与此同时，贺允衡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他的告白计划。
　　他买了一大束向日葵——因为他觉得阮俏然像向日葵，看到她就觉得开心。
　　他还定制了一个小蛋糕，上面写着“做我未婚妻好吗”——虽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但他觉得这个仪式感不能少。
　　他选了一个周六的傍晚作为告白时间，打算带阮俏然去天台看日落，然后在日落时分告白。
　　他完全不知道，郁徵阑选的也是同一个周六的傍晚。
　　两个人在各自的轨道上秘密筹备着，互不知情，却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着。
　　周四晚上，奚泠呦和阮俏然约了一起吃饭。饭桌上，阮俏然突然问了一句：“泠呦，你觉得贺允衡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奚泠呦想了想：“什么异常？”
　　“他最近神神秘秘的，老是跟郁徵阑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阮俏然说：
　　“我问他在干嘛，他说‘没什么，就是聊聊天’。但我总觉得他在瞒着我什么事。”
　　奚泠呦愣了一下。她回想了一下，郁徵阑最近确实也有些反常——他比以前更早回家了。
　　有时候会盯着手机发呆，偶尔还会莫名其妙地笑一下。
　　她原本以为他是在看什么好笑的内容，但现在听阮俏然这么一说，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你这么一说，徵阑最近也有点反常。”她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沉默了。
　　“他们是不是在密谋什么？”阮俏然问。
　　“不知道。”奚泠呦说，“但我觉得——有可能是好事。”
　　阮俏然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奚泠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只是猜测。”
　　阮俏然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我可能要准备一下表情管理了。”
　　“为什么？”
　　“因为我怕到时候哭得太难看。”
　　奚泠呦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还会哭？”
　　“废话，我也是有感情的。”阮俏然理直气壮地说：
　　“我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而已。”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她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心里都有了各自的期待。
　　周六的清晨，郁徵阑早早地起了床。
　　他没有吵醒奚泠呦，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了门。他要去天台做最后的布置。
　　他到达天台的时候，晨光刚刚洒满整个城市。
　　他把灯串挂在栏杆上，把鲜花插在花瓶中摆好，把气球固定在角落。
　　他站在天台中央，环顾了一圈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听到天台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贺允衡也站在入口处，手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背上背着一个包，两个人四目相对，同时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
　　（第六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