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发微信表情符号遇到的缘分》和烨谷米

63、 催婚风暴 搬进新

　　搬进新家之后的第三周，奚泠呦和郁徵阑迎来了新一轮的催婚风暴。
　　这场风暴的导火索，是奚妈的一次突然来访。
　　周六下午，奚泠呦正在家里整理书架，门铃突然响了。
　　她以为是郁徵阑买东西回来了，也没看猫眼就直接开了门——然后她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人不是郁徵阑，而是她妈，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脸上带着一种“我来突击检查”的笑容。
　　“妈？你怎么来了？”奚泠呦惊讶地问。
　　“怎么，我不能来？”
　　奚妈一边说一边挤进门来，目光迅速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我来看看你们的新家布置得怎么样了。”
　　她换好鞋，拎着袋子走进客厅，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她从客厅走到厨房，从厨房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阳台，一边走一边点头，嘴里念念有词：
　　“嗯，客厅布置得不错……厨房也挺干净的……卧室的床品颜色选得不错……”
　　奚泠呦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妈像领导视察一样把整个房子巡视了一遍，心里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
　　她妈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搞突击检查——她来，一定是有目的的。
　　果然，巡视完毕之后，奚妈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坐下，妈跟你说几句话。”
　　奚泠呦在她身边坐下来，做好了心理准备。
　　“房子不错。”
　　奚妈先给了一个肯定的评价：
　　“装修也用心了。看得出来，小郁是个靠谱的人。”
　　“那当然，你女儿的眼光能差吗？”
　　“别贫嘴。”
　　奚妈白了她一眼，然后话锋一转：
　　“房子也买了，装修也装好了，人也住进来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事儿办了？”
　　奚泠呦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知道她妈迟早会问这个问题，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妈，我们不急——”
　　“还不急？你都多大了？你表妹比你小三岁，孩子都会走路了！”
　　奚妈的语气开始激动起来：
　　“我不是催你们结婚，但你们总得有个计划吧？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拖着吧？”
　　“我们没有拖着，只是想再等等——”
　　“等什么？等房价再涨一轮？还是等你们俩都变成老头老太太再办婚礼？”
　　奚泠呦被她妈堵得说不出话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换一个角度：
　　“妈，这种事情要讲究水到渠成，你不能硬逼着我们结婚吧？”
　　“我没逼你们结婚，我就是想让你们有个计划。”
　　奚妈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看看你王阿姨的女儿，去年结的婚，今年孩子都怀上了。你李叔叔家的儿子，比你还小一岁，上个月刚办完婚礼。你再看看你——”
　　“妈，你能不能不要老拿我跟别人比？”
　　“我不是拿你跟别人比，我是替你着急！”
　　母女俩的对话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门锁响了，郁徵阑拎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他看到沙发上的奚妈，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镇定：“阿姨来了？”
　　“小郁回来了？”
　　奚妈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快来坐，阿姨正跟泠呦聊天呢。”
　　郁徵阑换了鞋，走过来，在奚泠呦旁边坐下。他看了一眼奚泠呦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奚妈的表情，大概已经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他问，语气礼貌而自然。
　　“我来看看你们的新家。”奚妈笑着说：
　　“房子布置得真不错，你们俩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泠呦在操心。”
　　“她一个女孩子懂什么装修，还不是你在操持。”！奚妈笑着说，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房子也装好了，人也住进来了——你们俩有没有考虑过下一步？”
　　郁徵阑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了一句：
　　“阿姨，我们在考虑了。”
　　奚泠呦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他没有看她，但他的手在沙发垫上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像是在告诉她——别担心，我来应付。
　　奚妈听到这个回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真的？那你们有计划了吗？”
　　“有一些初步的想法，但还需要细化。”
　　郁徵阑说，语气诚恳而笃定：
　　“阿姨你放心，我不会让泠呦等太久的。”
　　奚妈看着郁徵阑，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满意的神色。她点了点头：
　　“好，有你这句话，阿姨就放心了。”
　　她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家常，然后起身告辞。奚泠呦送她到门口的时候，奚妈拉着她的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小郁这孩子不错，你好好把握。”
　　奚泠呦哭笑不得：“妈，你刚才不是还催我们结婚吗？现在又让我好好把握？”
　　“催归催，但我也没说不满意他。”
　　奚妈说：“行了，我走了，你们好好的。”
　　送走奚妈之后，奚泠呦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她走回客厅，在郁徵阑身边坐下来，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我妈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他说：“你妈比我想象中要好说话。”
　　“好说话？她刚才差点把我逼到墙角。”
　　“那是因为她着急。”他说：
　　“她看到我们住在一起了，房子也装好了，自然就会想到下一步。”
　　奚泠呦侧头看着他：“你刚才说‘在考虑了’——你是认真的，还是在应付我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是认真的。”
　　她愣了一下，心跳漏跳了一拍。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敷衍。
　　“你——真的有在考虑？”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
　　“那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转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和温柔：
　　“还在考虑中。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
　　她看着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她收回目光，假装在看电视，但她的心跳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那天晚上，奚泠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一直在想他说的那句话——
　　“等我想好了，我会告诉你。”
　　她不知道他在考虑什么，但她有一种预感——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而在客厅里，郁徵阑也没有睡。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打开的备忘录，上面写着几行字：
　　“求婚计划方案一：天台。”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在想——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
　　（第六十三章完）